第9章 不一樣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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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把水瓶給她，順手摸了摸她的頭，“一會兒看見我掌握主動權，別忘了給我加加油。”
說完沒等她答應，就起身走了下去。
古傾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一擡頭就對上陳九生投過來的目光，不過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她這裏太久，很快就移開視線，又看了眼古城，而後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快速的來回掃了一下，微微皺了眉頭，表情開始變得晦暗不明。
他那個表情，就好像抓到了什麽事情一樣，還沒等古傾去深想陳九生剛才那個表情，夏含之已經快步走過來，古傾見狀把腿往裏收了收，方便她過去。
夏含之眼眶紅紅的，坐下來以後，就把那瓶可樂遞給她，像是受了委屈卻憋著不說，就連聲音都被她壓的很悶，“傾傾，這個還給你，以後我再也不要看到這個東西……”說到這，她終於憋不住了，身體往她這邊靠過來抱住了她，頭抵在她肩膀上，輕聲嗚咽，“我…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他…送過去，他…他竟然…竟然…他不接也就算了…他…他連一句…一句不要都沒說…他直接無視了我……嗚嗚嗚……”
古傾安撫的拍著她的後背，輕柔的說，“他可能是不愛喝可樂，再說他們一會兒還要繼續打球，喝帶氣的估計會影響發揮，再說，你應該聽說過他這個人，脾氣不好，就連校長都不敢惹他，他沒把你的可樂扔掉就算很好了，對不對？”
“可是，我還是很傷心……我從來沒被人無視過……”
古傾：“……”
夏含之哭了半場比賽後才稍稍停下來，古傾看比賽看的正入神，感覺口渴，直接就把那瓶可樂給打開了，一口氣喝了小半瓶，嘴裏充斥著二氧化碳帶來的沙沙的感覺，還夾雜著一絲絲甜意。
明明很好喝啊。
等比賽結束，她已經把那瓶可樂喝完。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夏含之挽著她下了觀眾席，古傾看見垃圾箱順手把易拉罐丟了進去，易拉罐像撥浪鼓一樣劈裏啪啦的滾進去。
夏含之有補課先走了，留下她就站在垃圾桶旁邊，讓開一米，定定的站在那等著古城和老師說完話。
他不知是聽見了什麽，激動的差點要跳起來，而後對著老師揮了揮手，轉身小跑著向古傾這邊跑來，臉上張揚的笑意迎著陽光顯得格外耀眼，“傾傾，我進了！我進了！我進了！！！”
他猛地沖過來抱住她，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直接將她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嚇得古傾連忙抱住他的脖子，“古城，你快放我下來！”
籃球場一邊的休息區，路程走過來拍了一下陳九生的肩膀，下巴點了下古傾的方向，“哎，被十班那個小前鋒抱著的姑娘，看著怎麽那麽眼熟？你有印象嗎？”
陳九生淡淡的往她那邊看了一眼，註意到她一臉害怕的模樣被古城抱著，腦海裏又想起今天早上那張小巧清甜的小臉和那雙澄清泛著碎光的眼眸，眉頭不著痕跡的動了下，沒搭理他，繼續低頭弄著自己的黑色背包。
“哎，我想起來了，她不就坐在你前面，你這都沒印象？”
陳九生猛地拉上書包拉鏈站起來，“我說我沒印象了嗎？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幹？沒事幹就回家寫作業！”
推開他，單肩背上書包就走。
路程被他突如其來的火沖的有些懵，他撓了撓頭，湊到沈臣那，“他心情不好嗎？怎麽對我發這麽大的火？”
沈臣嗤笑，“你不覺得你說話很欠揍？要我我也想發火，看你就是沒事閑的。”
路程：“？？？”
好吧，他確實是沒事閑擱楞嗓子，但還是蠻好奇的，畢竟十班那小前鋒模樣不錯，怎麽會看上那麽一個平淡無奇的小姑娘，還一看就是學霸類型的。
……
接下來的幾天，古傾依舊是每天早上跟著古致遠去超市，在超市待上一上午，到了中午回家給古城做飯。
除了第一天她遇見了陳九生，後兩天都沒再見過他，大概是小區的人都出去旅游了，這兩天超市的人流量並不大，她空閑時間很多，每天做完了帶來的卷子，就開始對著門口新安的風鈴發呆。
又是重覆的一天，今天她把陳九生的那份抄完，時針才指向十點。
想到昨天超市新進了一副五子棋，她眼睛轉了轉，算了一下時間，距離古致遠回來還有一個小時，足夠她玩一把再把東西放回原位。
就在她剛拿起五子棋準備偷偷避開監控區域回到收銀臺時候，門口傳來風鈴聲。
她頓時停下了腳步。
陳九生看到收銀臺沒人，有些奇怪的四處看了看，“有人嗎？”
這聲色，古傾大腦頓時當機了一下。
怎麽好巧不巧的，陳九生就趕在這一天來？還是在她如此尷尬的時候。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古傾反射性的就把五子棋背到了身後，低著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往出走，邊走邊用十足的官方語氣說：“有人，自選然後到收銀臺結賬，需要什麽找不到可以和我說。”
她心跳砰砰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往收銀臺走，路過陳九生，眼看著前面還有一步的收銀臺，她輕輕松了一口氣。
“你拿五子棋，自己玩兒？”
她這一口氣剛松到一半，半口卡在喉嚨處，上不去下不來，尷尬的她臉瞬間爆紅起來，連忙轉過身擺手準備解釋，卻忘了自己手裏還拿著五子棋。
“砰。”
就這樣，在這個安靜愜意的上午，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蕩超市裏，那兩盒五子棋齊刷刷的掉到了地上，因為體型圓，還咕嚕咕嚕的兵分兩路滾走了。
陳九生看著其中的黑色盒子滾到了自己腳邊碰了一下而後停穩，有些玩味的看向面容有些僵硬的古傾，覺得有些好笑，彎腰撿起來，走向她，“你慌什麽？”
“我沒有，我只是忘了我拿著它們……”她連忙把另一個白色的盒子撿起來，正要去拿陳九生手裏的黑色盒子，卻被陳九生閃躲開。
那黑色盒子被他用手指頂著轉著玩兒，“自己玩兒多沒意思，我陪你？”
古傾內心轟的一下，像炸開了，很想說，他陪她？
陳九生見她沒反應，以為她是覺得自己不會，“你放心，我玩兒的很好。”
古傾表情糾結，要是古致遠或者是鄰居開了看見，她估計就完了，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要怎麽拒絕他才不會讓他不開心，最後她眼神一亮，沒控制住自己語氣裏的欣喜，脫口而出：“我不會玩！”
陳九生聽到差點沒把盒子給轉掉，及時收手，“你不會玩兒？”
古傾點頭。
“那你拿它幹嘛？”
“……”
“沒事，我可以教你。”
古傾睜大了眼睛，不太敢自己剛才聽到的，“你、教我？”
“對。”
他在收銀臺這附近看了看，除了收銀臺裏面有張桌子外，沒有方便下棋的地方，但他總不能進人家收銀臺裏面去，想了想，索性道：“你去收銀臺裏面，我在外面，正好對著，來吧。”
他開始拆包裝，拆完黑色盒子發現她還沒動，“沒聽懂？”又指了指收銀臺裏面，“進來。”
見他已經開始拆白色盒子的包裝，古傾心裏滿是絕望，垂著腦袋有些喪氣的走到收銀臺裏面，看著他那雙好看的手，在她面前攤開棋盤紙。
沒回旋餘地了，古傾索性破罐子破摔，開始認真的聽他講著五子棋的規則。
雖然這些她都知道，卻還是看著他不似在學校一樣冷漠戾氣橫生的面容，聽的專註認真。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陳九生的語氣不是冷漠的，不是尖銳的，不是帶有攻擊力的。
此時此刻，他的聲音像是外面的陽光一樣溫暖和煦，偶然有冷風吹過來，她一向怕冷的身子，竟不覺得冷。
她甚至覺得，這一刻她特別像乖乖聽講的人，而他，像極了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夜裏，古傾裹緊了被子，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白天陳九生的模樣，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他認真下棋的模樣，糾結著下一步該怎麽走的模樣，最後是，他不相信自己竟然輸了的模樣。
每一個樣子，都是她之前沒有見過的陳九生，會有很多小表情的陳九生，那般鮮活生動的陳九生。
她傻傻的彎了嘴角，她發現，她好像沒有那麽怕他了。
閉上眼睛，漸漸進入睡眠，這一晚，她做了一個她好久不曾遇見的好夢。
夢裏，陳九生不是眾所周知的大佬級別的壞孩子，骨子裏也不似別人覺得的那麽陰冷，他就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學生。
早上會背著書包騎著單車上學，到了班級裏有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包括她。
他像是學習很好的樣子，整個人都透著陽光，班級裏的所有人都想靠近他，包括她。
他不會發脾氣，也不會破壞東西，總是對人露出溫暖的笑，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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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傾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一擡頭就對上陳九生投過來的目光，不過他的目光並沒有停留在她這裏太久，很快就移開視線，又看了眼古城，而後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快速的來回掃了一下，微微皺了眉頭，表情開始變得晦暗不明。
他那個表情，就好像抓到了什麽事情一樣，還沒等古傾去深想陳九生剛才那個表情，夏含之已經快步走過來，古傾見狀把腿往裏收了收，方便她過去。
夏含之眼眶紅紅的，坐下來以後，就把那瓶可樂遞給她，像是受了委屈卻憋著不說，就連聲音都被她壓的很悶，“傾傾，這個還給你，以後我再也不要看到這個東西……”說到這，她終於憋不住了，身體往她這邊靠過來抱住了她，頭抵在她肩膀上，輕聲嗚咽，“我…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給他…送過去，他…他竟然…竟然…他不接也就算了…他…他連一句…一句不要都沒說…他直接無視了我……嗚嗚嗚……”
古傾安撫的拍著她的後背，輕柔的說，“他可能是不愛喝可樂，再說他們一會兒還要繼續打球，喝帶氣的估計會影響發揮，再說，你應該聽說過他這個人，脾氣不好，就連校長都不敢惹他，他沒把你的可樂扔掉就算很好了，對不對？”
“可是，我還是很傷心……我從來沒被人無視過……”
古傾：“……”
夏含之哭了半場比賽後才稍稍停下來，古傾看比賽看的正入神，感覺口渴，直接就把那瓶可樂給打開了，一口氣喝了小半瓶，嘴裏充斥著二氧化碳帶來的沙沙的感覺，還夾雜著一絲絲甜意。
明明很好喝啊。
等比賽結束，她已經把那瓶可樂喝完。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夏含之挽著她下了觀眾席，古傾看見垃圾箱順手把易拉罐丟了進去，易拉罐像撥浪鼓一樣劈裏啪啦的滾進去。
夏含之有補課先走了，留下她就站在垃圾桶旁邊，讓開一米，定定的站在那等著古城和老師說完話。
他不知是聽見了什麽，激動的差點要跳起來，而後對著老師揮了揮手，轉身小跑著向古傾這邊跑來，臉上張揚的笑意迎著陽光顯得格外耀眼，“傾傾，我進了！我進了！我進了！！！”
他猛地沖過來抱住她，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直接將她抱起來原地轉了一圈，嚇得古傾連忙抱住他的脖子，“古城，你快放我下來！”
籃球場一邊的休息區，路程走過來拍了一下陳九生的肩膀，下巴點了下古傾的方向，“哎，被十班那個小前鋒抱著的姑娘，看著怎麽那麽眼熟？你有印象嗎？”
陳九生淡淡的往她那邊看了一眼，註意到她一臉害怕的模樣被古城抱著，腦海裏又想起今天早上那張小巧清甜的小臉和那雙澄清泛著碎光的眼眸，眉頭不著痕跡的動了下，沒搭理他，繼續低頭弄著自己的黑色背包。
“哎，我想起來了，她不就坐在你前面，你這都沒印象？”
陳九生猛地拉上書包拉鏈站起來，“我說我沒印象了嗎？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幹？沒事幹就回家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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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程：“？？？”
好吧，他確實是沒事閑擱楞嗓子，但還是蠻好奇的，畢竟十班那小前鋒模樣不錯，怎麽會看上那麽一個平淡無奇的小姑娘，還一看就是學霸類型的。
……
接下來的幾天，古傾依舊是每天早上跟著古致遠去超市，在超市待上一上午，到了中午回家給古城做飯。
除了第一天她遇見了陳九生，後兩天都沒再見過他，大概是小區的人都出去旅游了，這兩天超市的人流量並不大，她空閑時間很多，每天做完了帶來的卷子，就開始對著門口新安的風鈴發呆。
又是重覆的一天，今天她把陳九生的那份抄完，時針才指向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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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跳砰砰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往收銀臺走，路過陳九生，眼看著前面還有一步的收銀臺，她輕輕松了一口氣。
“你拿五子棋，自己玩兒？”
她這一口氣剛松到一半，半口卡在喉嚨處，上不去下不來，尷尬的她臉瞬間爆紅起來，連忙轉過身擺手準備解釋，卻忘了自己手裏還拿著五子棋。
“砰。”
就這樣，在這個安靜愜意的上午，在這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空蕩超市裏，那兩盒五子棋齊刷刷的掉到了地上，因為體型圓，還咕嚕咕嚕的兵分兩路滾走了。
陳九生看著其中的黑色盒子滾到了自己腳邊碰了一下而後停穩，有些玩味的看向面容有些僵硬的古傾，覺得有些好笑，彎腰撿起來，走向她，“你慌什麽？”
“我沒有，我只是忘了我拿著它們……”她連忙把另一個白色的盒子撿起來，正要去拿陳九生手裏的黑色盒子，卻被陳九生閃躲開。
那黑色盒子被他用手指頂著轉著玩兒，“自己玩兒多沒意思，我陪你？”
古傾內心轟的一下，像炸開了，很想說，他陪她？
陳九生見她沒反應，以為她是覺得自己不會，“你放心，我玩兒的很好。”
古傾表情糾結，要是古致遠或者是鄰居開了看見，她估計就完了，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要怎麽拒絕他才不會讓他不開心，最後她眼神一亮，沒控制住自己語氣裏的欣喜，脫口而出：“我不會玩！”
陳九生聽到差點沒把盒子給轉掉，及時收手，“你不會玩兒？”
古傾點頭。
“那你拿它幹嘛？”
“……”
“沒事，我可以教你。”
古傾睜大了眼睛，不太敢自己剛才聽到的，“你、教我？”
“對。”
他在收銀臺這附近看了看，除了收銀臺裏面有張桌子外，沒有方便下棋的地方，但他總不能進人家收銀臺裏面去，想了想，索性道：“你去收銀臺裏面，我在外面，正好對著，來吧。”
他開始拆包裝，拆完黑色盒子發現她還沒動，“沒聽懂？”又指了指收銀臺裏面，“進來。”
見他已經開始拆白色盒子的包裝，古傾心裏滿是絕望，垂著腦袋有些喪氣的走到收銀臺裏面，看著他那雙好看的手，在她面前攤開棋盤紙。
沒回旋餘地了，古傾索性破罐子破摔，開始認真的聽他講著五子棋的規則。
雖然這些她都知道，卻還是看著他不似在學校一樣冷漠戾氣橫生的面容，聽的專註認真。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陳九生的語氣不是冷漠的，不是尖銳的，不是帶有攻擊力的。
此時此刻，他的聲音像是外面的陽光一樣溫暖和煦，偶然有冷風吹過來，她一向怕冷的身子，竟不覺得冷。
她甚至覺得，這一刻她特別像乖乖聽講的人，而他，像極了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夜裏，古傾裹緊了被子，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白天陳九生的模樣，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裏，他認真下棋的模樣，糾結著下一步該怎麽走的模樣，最後是，他不相信自己竟然輸了的模樣。
每一個樣子，都是她之前沒有見過的陳九生，會有很多小表情的陳九生，那般鮮活生動的陳九生。
她傻傻的彎了嘴角，她發現，她好像沒有那麽怕他了。
閉上眼睛，漸漸進入睡眠，這一晚，她做了一個她好久不曾遇見的好夢。
夢裏，陳九生不是眾所周知的大佬級別的壞孩子，骨子裏也不似別人覺得的那麽陰冷，他就是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學生。
早上會背著書包騎著單車上學，到了班級裏有很多人和他打招呼，包括她。
他像是學習很好的樣子，整個人都透著陽光，班級裏的所有人都想靠近他，包括她。
他不會發脾氣，也不會破壞東西，總是對人露出溫暖的笑，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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