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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豬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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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想象中的順利,叛軍以極快的速度攻入皇城。姜鈞在左絳容的示意下帶著侯府護衛軍從外部包抄,與內部的禦林軍裏應外合,配合得甚是精妙。

但卻因為五城兵馬司一事,加之姜鈞所帶領的外部兵力不足,導致我方死傷慘重,但由於布局陣勢甚為精妙,倒是險勝。

姜禾鵠在未央宮裏聽著線人來報,終於放下心來。

卻又問道:“祁侯世子沒事吧?”

“回王爺,祁侯世子沒事,只是有些朝中的大人們……”

“朝中的大人怎麽了?”姜禾鵠剛放松下來,又聽見這句話,當即厲聲問道。

要知道,喬疏現在唯一的親人——喬老首輔,可就是在這些“朝中的大臣”的涵蓋內。

江福海感受到她的戾氣,顫抖著回話:“朝中的大人們都……都不見了!!!”他一咬牙,把話說了個完整。

姜禾鵠猛地站起來,“不見了?!!”

“在城外的寒山寺裏,都安全。”未等江福海跪下磕頭,左絳容便緩緩道。

他昨晚就已經安排人分撥把他們護送到了寒山寺,分散了一部分兵力去保護他們,因而姜鈞那邊的兵力才會比較少。

這意味著,要用更多將士的鮮血去保他們闔家安樂。

他起初十分兩難,最後權衡之下還是做了這樣的決定。

姜禾鵠很是驚詫,這才明白喬疏為什麽說左絳容堪比諸葛孔明,原來這些旁人後知後覺的事情,他總能洞察先機。

穩了穩心神,她擡眼看向左絳容,笑道:“果真是智謀堪比臥龍。”卻是三分調侃,七分敬佩,沒了先前的緊張。

這一役的結局是,嶺南王被俘,左淩霄卻使了個金蟬脫殼想逃之夭夭。怎料左絳容將他看得太透徹,早就差人守住各大城門,來個甕中捉鱉。

同時,奎城捷報傳來,說是皇上威壓四方,北漠不戰投降。

左絳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挑了挑唇角,遠遠看向那邊案上放著的詔書——北漠王最終還是傳位於他這個外嫁子。

其中緣由,自然是紛雜錯亂。

姜鈞到這未央宮來的時候,就見左絳容還是端坐在榻上,自己與自己對弈。而另一邊,喬疏和姜禾鵠在逗弄籠子裏的鸚鵡。

他似乎有些不忍直視地轉回頭。

老天!千萬不要說他認識這兩個人!

逗鸚鵡就逗鸚鵡,那女的高撅著屁股是怎麽回事兒?

高撅著就高撅著,這大庭廣眾之下的喬疏你手往那兒放呢?

世風日下啊世風日下!

姜鈞甩了甩頭,抹去那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換上莊重和嚴肅:“稟中宮,嶺南王姜頡以及北漠二王子左淩霄已然擒獲,還望中宮發落。”

左絳容聽言,頭也不擡,只淡淡說:“關入大牢吧!”

“可北漠二王子……”

北漠二王子關在大靖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這麽多年來各國都是自掃門前雪,現下雖然他參與了嶺南王的反叛,卻也還沒到由大靖拿捏問罪的地步。

姜鈞心裏想著,嘴上的話卻只說了一半。

左絳容又落了一顆黑子,接過一旁的白絹布拭了拭手,這才道:“暫且借大靖的牢房一用吧。”

姜鈞了悟,起身退下。

經過那倆逗鸚鵡的人的時候,他輕咳了兩聲。

喬疏轉過頭來,平靜的臉上瞬間堆滿笑容:“小鈞鈞來了呀~”

姜鈞抖落了一地雞皮疙瘩,斜著眼道:“都已經要走了……”

“……”喬疏難得地不知道要接什麽話,輕輕拍了拍姜禾鵠高高撅著的臀部,“阿鵠,姜鈞來看你了……”

姜禾鵠囧。

其實她早就知道他來了,只是礙於昨天被他罵了一通,現下關系正尷尬著呢,不知道怎麽與他相處。

她“呵呵”著轉過頭來,卻只得了姜鈞一記白眼。

姜禾鵠用手肘捅了捅喬疏,示意他說幾句話來緩緩氣氛,不想喬疏還未領會她的意思,姜鈞就哼道:“非得讓人罵罵才能清醒過來!”

說完之後,他便像只孔雀一般,高傲地走了。

喬疏這才意識到了有什麽不對。

就昨天和今天來說,姜禾鵠對他的態度轉變了太多,雖還有些別別扭扭的,但大多時候也都是隨他去。

如此看來,這樣的轉變是跟姜鈞有關?

他微微瞇了瞇眼,像只豹子盯著獵物一樣,盯著姜禾鵠。

“……”姜禾鵠默。

她已經打定主意,才不會把昨天被罵那麽丟臉的事情講給他聽。

想著,便重又轉回身去,逗弄著那只鸚鵡。

喬疏又瞇著眸子想了一會兒,也就釋然了。

管他如何,兄弟總也不會害他就是了。

隨後便與姜禾鵠一起逗弄起鸚鵡來。

【鸚鵡: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煩本宮了……】

時間過得很快,喬疏整天帶著姜禾鵠鬥雞遛狗,時不時揩個油,當成婚前的福利。

這日,喬疏帶她來豬圈前挑豬,準備做抄手的肉餡。

姜禾鵠目不轉睛盯著那只身上帶著兩朵梅花印記的豬,問喬疏:“這只這麽能吃,是不是長的肉多一點?”

“嗯,”喬疏同樣目不轉睛盯著豬欄,“可能是吧……”

“那你說它一頓得吃多少啊?”

“大概就那麽多吧……”

“那麽多是多少啊?”姜禾鵠追問。

喬疏撓了撓頭發:“那麽多大概就是……那麽多嘛!”頓了好大一會兒,他充滿新奇的聲音響起:“要不?我們養一只觀察觀察?”

“嗯,好主意!”

【路過的鄭屠戶:丫的就沒聽說過拿肉豬當寵物養的……】

於是兩人最終商定了一只潔白的小豬,歡歡喜喜地,一人抓著兩只蹄子,把它倒著提回府了。

喬疏這段時間一直賴在恭親王府,姜禾鵠專門為他辟了個院子。

這下可犯難了,這小白豬到底是要與誰住一處可就得糾結上了。

兩人戳巴戳巴碗裏的飯,又戳巴戳巴碟子裏的菜,最終決定,猜拳定輸贏。

於是這一天晚上,王府內外響徹著的聲音都是: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不行不行,這局不算,重來重來……”

“你耍賴,不行你就是耍賴!算了算了,重來就重來……”

苗苗手裏抱著小白豬站在院裏裏望天,一人一豬聞著清幽的曇花香味,表示很憂傷。

好像自從喬首輔住進來之後,主子就瘋了呢……

【小白豬:屋裏為什麽會有倆傻娃子……】

翌日,天氣有些陰綿綿的,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苗苗連夜給小白豬做了件小衣裳,正想來找姜禾鵠邀功。

她在門外問了半晌,裏頭還是沒有任何聲音傳來,於是伸手推了推門。

門沒落栓,因著是黃花梨木的,摩擦小些,因而也沒什麽“吱呀”聲。

苗苗踢開一路上東倒西歪的酒杯,酒壺,外衫,襦裙……

咦?好像有什麽不對?

襦裙!!!

苗苗用手捂住嘴巴,謹防自己大喊出聲,腳下加快了步子進了裏屋去。

“啊!!!!!!”

苗苗扯開了嗓子吼了一串長音。

這下子不止是姜禾鵠和喬疏,就連幾條街外的祁侯府,也顫了顫。

姜禾鵠頭有些痛,眼睛睜不開來,像是有些水腫的樣子,整個人像是無尾熊一樣,牢牢地攀在喬疏這根大樹上,兩只腳還夾著人家的腰,入手一片光滑。

一片……光滑……

一片光滑!

姜禾鵠猛地睜開眼,定定地看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伸手戳了戳,卻聽見喬疏把頭埋在被子裏傳來的悶悶的一聲“嗯~”

“……”酒|後|亂|性|了?!

她的瞳孔驀然睜大,餘光又掃過喬疏那精瘦的身材,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主……主子。要不要……要不要再給喬大人端……端盆水來……”苗苗第一次遇見這種狀況,畢竟還是黃花大閨女,一下子就羞紅了臉,話也說不利索。

懷裏的小白豬一拱一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又安安靜靜地閉目養神。

姜禾鵠這才意識到還有個苗苗在,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地說:“你去準備吧……”

苗苗低著頭福了一福,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聽姜禾鵠吩咐道:“喊你你再進來……”

“是……”

於是這天上午,所有見過苗苗的人,都說她養了一只豬後變得有女人味了,居然也懂得臉紅了。

“……”

屋裏。

喬疏翻了個身,繼續睡著,卻嚇得姜禾鵠往後縮了縮。不知道為什麽,就怕他這個時候醒來。

她被他圈在床的裏側,要出去得從他身上跨過去。

姜禾鵠的眼神又回到了喬疏身上,精瘦的身材,緊實的肌肉線條……

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嗎?為什麽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姜禾鵠想著,下意識地努了努嘴,心裏竟隱隱約約有了一絲惋惜的意味。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喬疏的嘴角卻勾起一道淺淺的笑容,連同閉著的眼皮,也扯了一個開心的弧度。

他依舊躺著,她依舊被困在裏面。

半晌,姜禾鵠終於起身,卻是發現自己□□,嚇得坐回床上。

好在喬疏還沒醒,她想著。

扯過一旁的床單將自己結結實實裹了好幾圈,她才又躡手躡腳地想跨過喬疏下床去。

屋裏的酒味還很濃,地上的杯壺七零八落。

姜禾鵠揉了揉額角,縮著脖子往衣櫥而去。

左絳容又翻了個身仰臥著,眼睛盯著床頂,眼神卻一點都沒有久睡之人的朦朧感,恰恰相反,兩只眸子都清亮得很。

作者有話要說: 昂~

最近天氣越來越熱了,親們一定要註意防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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