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這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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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懷信不知道是怎麽走到這一步的。

這當中,不是他瘋了,就是路江沅瘋了。

當然,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倆一起瘋了。

他們喝的酒算多嗎?不算,到醉的地步嗎?好像也沒有,因為眾所周知,如果真的醉了,是硬不起來的。

酒精是抑制劑,抑制了他們大腦裏控制理智的那一部分,讓他們拋去尷尬、恐懼,欲望趁虛而入,行事全靠本能,追求刺激,將興奮放到最大。

但彼此都明白,終歸還是保留了幾分清醒。

他們在後巷接吻,放任自己的欲望。唇舌交纏之間,酒意愈發濃重。

路江沅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問他:“再回去喝幾杯?”

他說是這樣說,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裏面,貼著腰,掌心的溫度燙得徐懷信想要躲避。

待到他轉不過來的腦子消化完路江沅的話時,第一反應是,啊,這種樣子真的能進去嗎?

路江沅笑出聲的時候,路江沅才知道原來自己把話說出來了。

“好吧,那我們不回去了。”路江沅這樣說著,牽著他的手往外走。

走出了巷子,對面就是一家賓館,徐懷信被拉進門的時候,還在想,這是什麽產業鏈嗎,酒吧對面就有一間賓館,生意應該很好吧?

生意好不好徐懷信不知道,但他想,前臺一定對他們見怪不怪了。

等到進了房間,徐懷信看著面前的那一張大床,莫名其妙有些腿軟。路江沅沒有給他太多遲疑的時間,推著人就倒在了大床上,徐懷信仰倒在床上,路江沅膝蓋壓著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指沿著側臉慢慢往下滑,摁住唇珠。

路江沅問他:“在想什麽?”

徐懷信搖了搖頭,撐著床擡起上半身,路江沅攬住他的腰,吻了下去。

衣服散落了一地,床上兩個人交纏著,暧昧讓室內的溫度不斷上升。

路江沅吻著徐懷信的頸側,一手摩挲著他的腰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擴張。

徐懷信太久沒做,潤滑還有點太涼,讓他瑟縮了一下,強硬地被路江沅托了回來。

一根,兩根,最後是三根。

徐懷信被人強硬地掰開腿,一只手揪著身下的床單,抑制不住的呻吟從嘴邊逸出。

路江沅抽出了手指,從床頭拿過了安全套,他手上很濕,沒辦法打開,只能單手拿著,用牙咬開。

徐懷信被他的動作鬧得心臟怦怦跳,暗罵自己沒出息。

路江沅嘖了一聲,徐懷信問他怎麽了。

“小了。”路江沅略有些煩躁,左手擼了一把頭發。

現在的情況就很尷尬了,別說現在這個情況不好出門,路江沅害怕自己一出門,這頭徐懷信就能穿好衣服離開;叫跑腿的話,等待的這個時間也足夠讓人冷靜了。

絕對不能冷靜,這是路江沅的念頭,也是徐懷信此刻的想法。

他像是抱著獻祭的、賠罪的心態跟著路江沅來到這裏的,而他又是個膽小鬼,需要一個借口來承擔他現在所做這些事的後果。

“你身體健康嗎?”徐懷信問,路江沅頓了一下,像是沒聽懂,徐懷信重覆了一遍。

“什麽意思?”

“我的身體健康,沒有任何性病。你之後也沒有談過什麽戀愛,我也不搞什麽一夜情。所以,如果你健康的話,不戴套也行,直接來吧。”

徐懷信一口氣說完這個話,兩人四目相對,他先移開了目光,拿過一旁的枕頭遮住自己的視線,悶悶地:“算了。”

路江沅不知道自己聽得到這個話該用什麽表情,他把人遮擋的枕頭挪快,拍拍他的大腿,讓他張開。

被進入的時候,徐懷信身子瑟縮了一下,感覺像是被撕裂了,他一手撐著床支起上半身,一手要去摸他們結合的地方。

路江沅悶哼一聲,抱住了他,輕聲安慰他:“沒事,沒裂,我輕輕的。”

但是要知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是在床上,是一句話都不要信的。

徐懷信被撞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抱著路江沅的脖子,腿不斷地從人腰上滑落,又被勾起。

腹部一片白濁,被路江沅的手抹開,徐懷信被他弄得生氣,想要踹他一腳,卻被人握住了腳踝。

“路江沅,路江沅,”他聲音很小,路江沅永遠都能聽見他叫他的名字,應了一聲,徐懷信可憐兮兮地說,你輕點。

路江沅側頭親了一下他的小腿,說好,我溫柔一點。

他果真溫柔了起來,徐懷信卻覺得想哭,他用手臂擋在了自己的眼睛前。

路江沅拿開他的手,低頭親吻他的眼角,問他怎麽哭了?

徐懷信不說話,擡起腿讓他動作。

路江沅不滿他的沈默,將他抱起,姿勢的變換讓性器進得更深。徐懷信哭喘了一身,小腹抽抽,前端射了出來。

他埋在路江沅的肩膀上,又嫌棄他硌得疼。

路江沅摸著他的背部,沿著尾椎骨一直往上,徐懷信如他所想在他手下顫抖著。他含住了人的耳朵,作弄著,下面時不時動一下。

他捏著人下巴,想要去親吻。就要碰到的最後一刻,徐懷信卻轉開了臉,他的吻落在了側臉上。

“不要躲我。”路江沅說。

徐懷信身子赤裸地,坐在路江沅懷裏,他的脖子卻挺直。路江沅伸手捏住他的後頸,強迫他看著自己:“不要躲我。”

他說完不等人回覆,或者說他知道徐懷信是不會回覆的,於是房間裏的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又響了起來。

他們最終還是接了吻,路江沅發了狠,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每一寸都是美食,每一塊皮肉都要留下印記。

徐懷信最後暈過去了,最後的意識就停留在路江沅在他體內射精,一股又一股,他捂著自己的小腹,再然後就不知道了。

徐懷信醒來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不知道今夕是何夕。腦子有些混,身上是歡愛後的酸痛,他動了一下,後面還是有異物感,心裏暗罵路江沅這個臭小子到底吃了什麽激素,長得那麽大。

他沒辦法判斷時間,房間裏的窗簾拉得死死地,但料想應該還是深夜。

身上倒是幹凈,路江沅的善後做的不錯。只是他不敢亂動,因為那人的性器就抵在他的腿間。

路江沅的手橫亙在他腰間,另一只手墊在了他的脖子下,他深切懷疑,是不是他一動,脖子下的那只手就會給他來個鎖喉。

他想了一會,本來就沒完全清醒,思考過於耗費腦細胞,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人都有趨暖本性,他往熱源處挪去。路江沅即使在睡夢中,也會在徐懷信靠過來的時候,聞到令人心安的氣味,然後將他抱緊。

第二天早上,路江沅先醒過來,他看見自己懷裏的人,笑了一下,

昨晚睡覺的時候,徐懷信還是背對著路江沅,而現在,他就轉過身來了。他伸手撥開了額發,手指虛虛描摹眉眼。

“還是睡著了比較乖一點。”路江沅皺了皺鼻子,想要親親他,卻又怕吵醒他。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幫徐懷信把被子蓋好後,自己翻身下了床。

他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無論是他的還是徐懷信的,衣服上沾染著酒吧裏的味道,煙味、酒味,夾雜在一起讓人皺眉。

小旅館沒有洗衣服務,他想著下次還是要去好一點的大酒店。

他發了個消息讓人給他送個衣服,而後便去浴室洗澡,裏面的浴袍勉強能用。

徐懷信在水聲中醒來,他側躺著,望著空著的另一邊床醒神,不是他不想起來,而是經過一晚上,他的老胳膊老腿明顯有些不夠用了。

很想繼續躺著,很想睡個回籠覺,但是顯然不行。

已經分手的一對情侶,在酒精的催促下,上了床,而最好笑的是,在這之前,他還說讓路江沅放棄覆合這一想法。

一會見面了,誰會不尷尬啊!

他挪到床邊,卻沒發現地上的衣服影子,想來應該是路江沅撿起來去洗了。

還挺賢惠。徐懷信想,但這樣一來,他就沒辦法立馬離開了。他回身摸到自己的手機,想著要找誰給自己送套衣服過來。

當他打開微信,才發現姜棋給他發來了一連串的消息。

姜棋:怎麽回事

姜棋:人呢?

姜棋:哈嘍,where are you?

姜棋:怎麽連小路也不見了啊!

姜棋:你倆在一起嗎?

姜棋:我靠,我都散場了哥,你倆呢?

姜棋:行吧,再不回消息我就默認你們在do

姜棋:靠,你倆電話竟然都打不通,行吧,就是在do吧?

姜棋:無語了我!

最後一條消息發自今天早上九點。

姜棋:早上了,你們do了一晚嗎?

徐懷信幾乎是捂著臉看完的,現在已經是九點半了,雖然姜棋能夠在早上九點爬起來讓他很驚訝。

):。。。

):醒那麽早啊?

浴室裏水聲停了,徐懷信心一緊,在裝睡和不裝之間徘徊了一下,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門鈴又響了,把他嚇了好大一跳。

路江沅開了門出來,身上穿著浴袍,見到徐懷信呆呆坐在床上皺了一下眉,走過去拉起被子把他裹好。

他走過去開門,門口站著的人是他的朋友,倚靠著門框,見他出來輕佻地吹了個口哨,“路大少爺好興致。”

路江沅白了他一眼,把他手中提著的袋子拿了過來就要關上門。

朋友打趣的話被堵在嘴裏,看著緊閉的門悻悻地撇了撇嘴,路江沅遮得嚴實,他都看不見裏面的人是誰。

路江沅關了門回身,把其中一個袋子遞給了徐懷信,“我讓朋友幫忙買的衣服,尺寸應該是合適的。”

徐懷信伸出手接過,“謝謝。”

“沒事,你要去洗澡嗎?”

徐懷信嗯了一聲,作勢要掀開被子,但是動作頓了一下,他現在可以說是全身赤裸,雖然也不是沒看過,也沒有比眼前這個人多長了什麽東西,但就要這樣赤條條地掀開,他還真的做不出來。

路江沅回身去浴室,拿了一件浴袍出來,“新的,你穿吧。”

“謝謝。”

徐懷信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路江沅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坐在床上看手機。

他楞住,以為人已經走了。

路江沅見他出來,收起了手機,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吃個早餐。

他有些猶豫,路江沅把玩著手機,帶著笑,說:“也不差這一頓早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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