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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報告團長:沒文化真可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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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上士向高級準尉起訴士官長性侵上校,高級準尉立即予以立案,原本打算順便教教準尉們該怎麽做筆錄,結果……

“伊爾澤!”田醫生在房間外面敲門,“伊爾澤,出來吧,吃飯了。”

“你們吃吧,我沒胃口。”高級準尉的聲音隔著門板甕聲甕氣地傳出來。

田醫生嘆了口氣:“行了,伊爾澤,不就是幾份筆錄沒寫好嗎?實習醫生寫的病程錄也經常讓我想把她們連人帶病史一起從窗戶扔出去,到頭來還不是大家一起攪個姬,就什麽火氣都沒了。”

“你和女學生能攪姬,男學生呢?”

“所以我不收男學生。”否則的話,田醫生也沒法保證自己有耐心看完不管教了多少遍,依然寫得亂七八糟的病史,還克制得住把實習醫生從窗戶扔出去的沖動。

“你答應收馮·哈倫霍夫上校的弟弟做學生,你也和他攪姬嗎?”

那還不是為了把這五個準尉妹子騙到手嗎?“行了,伊爾澤,打開門,出來好好吃飯,今天晚上我們五個伺候你一個,乖。”

“你們吃吧,我真的沒胃口。”高級準尉最後喊了一句。

房間裏面,高級準尉拿著準尉們寫的筆錄,面前可視電話的屏幕上是舞臺總監。

“伊爾澤,至於嗎?”舞臺總監呲溜呲溜地吸著面前碗裏的冷蕎麥面,“大田原做飯有那麽難吃?

“不難吃,而且刀工極好,只是我真的沒胃口。”

“出什麽事了?”

“馮·哈倫霍夫上校被性侵了。”

“誒?”面條從舞臺總監的嘴裏掉了出來,“被誰?”

“你‘哥’。”

“你‘粑粑’啊。”舞臺總監對答如流。

“你‘粑粑’!你全家的‘粑粑’!”

“不不不,”舞臺總監朝高級準尉晃了晃手指,“一個家裏不能有兩個腦殘粑粑,我家已經有一個,再多一個就超標了,所以你的‘粑粑’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高級準尉想了一下:“Eta,Burakumin。”

“餵!”舞臺總監一下子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這兩個詞誰教你的?”

“露娜姐。”高級準尉完全沒想到舞臺總監反應會這麽大。

“大田原這幫日奸!”舞臺總監的拳頭緊了松,松了緊,想來想去,憑自己那點分量,對田醫生惹不起躲得起,最後還是悻悻然放下拳頭,“算她狠。”

“這兩個詞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用來罵日本叛軍的,別對日裔華人說這種話。”舞臺總監給自己灌了杯冰水順氣,“言歸正傳,你們隔壁的帥哥團長被性侵,至於讓你義憤填膺到吃不下飯?你們憲兵不是軍人中的警察嗎?應該經常遇到這種糟心事才對。”

“讓我覺得糟心的不是馮·哈倫霍夫上校被性侵,是她們寫的筆錄。”高級準尉把筆錄發給舞臺總監,“你看看,這寫的都是什麽玩意兒!”

筆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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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憲兵司令部暨西南軍司令部丨第九〇六近衛憲兵旅丨第十九 憲兵團丨調查組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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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編號:第22170919-1471號丨審訊語言:漢、獨丨本檔:漢

日期:帝國歷256年果月19日

時間:帝都標準時區:09:01至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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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人:伊爾澤·馮·斯莫豪森高級準尉丨第十九 憲兵團調查組刑事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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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審訊人:唐淳上士丨本案證人丨

證件號碼:2192-11-28-0166-101丨陸軍第十七裝甲騎兵團上士

國籍:銀河帝國丨母語:漢語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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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護律師:無丨翻譯:無

證件號碼:N/A丨證件號碼:N/A丨

國籍:N/A丨母語:N/A丨國籍:N/A丨母語:N/A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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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為口供:

帝國歷256年果月18日下午,我與靳戟上尉前往托馬斯·馮·哈倫霍夫上校的辦公室公幹,發現辦公室的門從內部上鎖,裏面發出異響。我與靳上尉擔心馮·哈倫霍夫上校出意外,數次撞門沒有成功,於是靳上尉留在原地,我去找人幫忙。後來辦公室的門在安德烈·麥霍夫中校和靳上尉合力下撞開,我們看到馮·哈倫霍夫上校被魯道夫·赫爾辛軍士長摁在沙發上。當時馮·哈倫霍夫上校上半身的衣物全部敞開,下半身沒有任何衣物,赫爾辛軍士長全身赤luo。雖然看到門打開以後,赫爾辛軍士長立刻拿過扔在一旁的衣服遮擋二人下身,從現場痕跡來推斷,打開門的時候,二人應該是在xing交。

馮·哈倫霍夫上校剛到陸軍第十七裝甲騎兵團的時候,靳上尉對他進行入職體檢,發現他身上有幼年時曾遭到成年人性侵的痕跡,調取相關醫療記錄,發現他六歲時被綁架到中南聯,直到十五歲時,才被薔薇騎士團救回帝國。赫爾辛軍士長曾經要求靳上尉借體檢拍攝馮·哈倫霍夫上校的不雅照賣給他,被靳上尉婉拒。我也曾將馮·哈倫霍夫上校幼年時遭到中南聯綁架的新聞給赫爾辛軍士長看,他依然時常表露想與馮·哈倫霍夫上校發生性關系的意圖,並多次對馮·哈倫霍夫上校作出猥褻舉動,因此我認為赫爾辛軍士長的行為構成性侵,特來報案。

以上為口供內容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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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人:伊爾澤·馮·斯莫豪森高級準尉  被審訊人:唐淳上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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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舞臺總監想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問,“這種涉及刑事案件的東西給我這平民看沒關系嗎?”

經舞臺總監提醒,高級準尉才發現自己光顧著發牢騷,給她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只能打哈哈:“這個……還沒有正式立案,所以目前不算是正規檔案,給你看也沒關系,你別傳出去就行。等到案件查實,才算是官方檔案,那時候無關人員就不能看了。”

“哦。”舞臺總監將信將疑,“這個唐淳上士是誰啊?看起來正義感還挺強的。”

“就是你整天帶著去丹露餐廳後廚偷東西吃的糖糖,十七團那個紫星人軍醫護士。你連他的全名都不知道?”

因為恐怖襲擊的誤會,舞臺總監父女在憲兵團分別拘留的時候,軍醫上士出於好心,一直偷偷地告訴舞臺總監她父親的情況。舞臺總監無以為報,就教了他很多魔術手法,一來二去,兩個人倒是成了極好的朋友。後來澄清了“恐怖分子”的誤會,軍醫上士還是經常會跑去丹露劇院找舞臺總監玩,憑借紫星人無與倫比的藝術品味,在舞臺布景、演員服裝設計方面出了不少好主意。帝國軍法規定軍人不得有除了軍餉以外的收入,舞臺總監不好意思讓軍醫上士整天來丹露劇院“做義工”,又不能給他工錢,就三天兩頭帶著他去隔壁的丹露餐廳後廚偷東西吃,氣得廚師長直跳腳。於是酒吧老板提出把舞臺總監介紹給廚師長做女朋友,廚師長第一反應就是“師公,我有什麽得罪你的地方,麻煩你直接說好嗎?”然後挨了軍需長一頓削。

“你們都叫他‘糖糖’,我一開始叫他‘軍爺’,他讓我也叫他‘糖糖’,我就跟著叫了,哪裏知道他的全名是什麽。”舞臺總監抓亂一頭短發,“紫星人不會說謊,糖糖的證詞可信度應該還是很高的。想不到你們軍隊裏那麽亂七八糟,士兵都敢爆團長的菊……”舞臺總監突然臉色一凜,“伊爾澤,你對我說實話,我爸在憲兵團被拘留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爆過菊?”

“你把憲兵團當成什麽了?十七團那群死基佬嗎?”高級準尉對她的杞人憂天嗤之以鼻,“就算把他送進十七團,鬼冢叔叔不是以為他能靠菊花讓人妖懷孕,才有了你嗎?都那麽大年紀了,也不是什麽新鮮嫩菊,赫爾辛軍士長向來號稱‘非嫩菊不爆’,怎麽可能看得上你爸?馮·哈倫霍夫上校那種一看就是雛的才對他的胃口——不過他現在知道馮·哈倫霍夫上校的‘嫩菊’其實早就被中南聯糟蹋過了,估計也郁悶得夠嗆。”

舞臺總監依然眉頭緊鎖。

“我說,你到底在擔心什麽?”

“擔心半年後又有人把嬰兒扔在我家門口。”舞臺總監吹起落到眼睛前面的劉海,“到時候我那二貨爹以為他又靠菊花把個男人搞懷孕了,打死不肯送孤兒院,然後你覺得給我那弟弟或者妹妹洗澡餵奶換尿布的會是誰?”

高級準尉想象了一下舞臺總監對著個嬰兒麻爪的美妙畫面:“嗯,是要保護好鬼冢叔叔的菊花,免得被你帶大的嬰兒會分不清男女。”

“被我爹帶大的也一樣。上幼兒園的時候,我問他為什麽我沒有媽媽,結果他每天穿著女裝來幼兒園接我,弄得我被人叫‘人妖的孩子’叫到初中畢業。”舞臺總監小時候沒少為這種事哭鼻子,現在想起來,倒是由衷地慶幸自己能在這麽個憨子身邊長大,“話說回來,伊爾澤,我覺得這份筆錄寫得還挺好的啊。不過糖糖說話會那麽有條理?”

“這份筆錄是我寫了給她們作為樣本的,寫得當然好。”高級準尉撇嘴,“糖糖怎麽可能那麽冷靜?他以前做神官的時候,也被祝女輪jian過,這次目睹馮·哈倫霍夫上校被性侵,好像勾起了他的心理陰影,來報案時一邊哭一邊說,比真的受害者還激動。你看到的是我整理了半天的結果,所以這幾句話就錄了一個半小時。然後你看看她們,照葫蘆畫瓢都能畫成這副鬼德行。”高級準尉另外拿了一份筆錄,只摘錄口供部分給舞臺總監看,“這是迪特琳德審訊靳上尉的筆錄。你看看,這寫的都是什麽東西?”

筆錄二

問:帝國歷256年果月18日下午,你是否在托馬斯·馮·哈倫霍夫上校的辦公室外聽見裏面有異響?

答:是。當時我和糖糖在一起。聽見辦公室裏面聲音不對,我們怕團座出危險,打不開門,敲門也沒人應答,就由我守著,糖糖去叫人來幫忙。

問:在唐淳上士離開去叫人,到安德烈·麥霍夫中校等人過來幫忙期間,你一直都沒有走開過嗎?

答:沒有。

問:這段時間裏,你是否遇到過什麽情況?

答:沒有。糖糖走後,我一個人又試了幾次,依然打不開門,只能聽見裏面的聲音沒斷過。後來就是安德烈來了,我們一起撞開門,看見的就是上面糖糖說的場景。

問:能描述一下你當時在門外聽見的聲音嗎?

答:大致上就是“嗯……啊……哦……”

舞臺總監看不下去了:“話說證人筆錄需要這麽一問一答地寫?”

“當然不用,又不是法庭上的供詞。”高級準尉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教錯了什麽,會讓準尉們寫出這種四不像來。

“不過寫得……真是原汁原味,”舞臺總監摸著下巴,“我隔著紙都能聽出來他模仿的叫聲裏面飽含的基情。”

她還沒真的現場聽見呢。高級準尉捂住眼睛,打死都不願意想起來自己為了批改四個準尉寫的筆錄,在她們審訊時錄了音,批這一份的時候,不得不反反覆覆地聽一個死基佬模仿□□的錄音聽了一下午,導致她現在提不起一丁點吃晚飯的胃口:“繼續看下去。”

繼續筆錄二

問:嗯,咳咳,夠了夠了,別叫了。赫爾辛軍士長是否曾經向你提出過購買馮·哈倫霍夫上校的si處照片?

答:有。

問:你以前是否有過借醫生的身份之便,偷拍病人私密處照片出售的前科?

答:與本案無關的問題,我有權拒絕回答。

問:在赫爾辛軍士長的portal中發現有多張色情照片,你否認這些都是從你手中購買的嗎?

答:這裏是帝國,不是中南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購買成年人的色情照片、AV完全合法。至於魯道夫是從什麽途徑得到他存在portal裏的那些照片的,那是你們憲兵該去查的事。

舞臺總監放下筆錄:“這個‘靳上尉’到底是誰啊?看起來是個挺難纏的人。”

“你見過,十七團的軍醫,你們家‘糖糖’的男朋友。”

“就是他?這貨還有趁體檢之便拍照片的癖好?”舞臺總監大驚失色,“我爸去十七團的時候,好像就是他給檢查的□□,他手頭會不會還有我爸的菊花照?”

“這個……”高級準尉考慮了很久,“鬼冢姐,你要對鬼冢叔叔的菊花有信心。他那麽老的菊花,就算是十七團那群饑不擇食的死基佬,應該也是不稀罕的。”

“別安慰我了。”舞臺總監撇了撇嘴,“烏爾裏希連鐘大爺都睡得下去,我爸可比他帥多了。”

“誰是‘鐘大爺’?”高級準尉沒聽懂。

“丹露劇院的門衛,負責檢票的那個。恐怖襲擊那天,烏爾裏希為了逃票進劇院,提出要和鐘大爺睡覺,把他給嚇得……”

“你更重口好嗎?”高級準尉看不出舞臺總監有什麽立場說別人重口,“巴德中校都被你玩得開始懷疑自己是異性戀了。”

“真的?”舞臺總監的嘴角頓時咧到耳根,“看來為了我爸的菊花安全著想,我得再接再厲,爭取早日把烏爾裏希掰直。對了,最近又新出場了一批情趣玩具,什麽時候能把烏爾裏希再抓過來給我們試用?”

雖然參謀長確實下賤,舞臺總監玩他的那些花樣……高級準尉捂著臉揮了揮手,示意舞臺總監別再追問了,繼續看筆錄。

繼續筆錄二

問:對於赫爾辛軍士長要求拍攝馮·哈倫霍夫上校si處照片的要求,你是怎麽回應的?

答:我拍下了自己的照片賣給他——這可是合法行為!

問:這可以視為商業欺詐。

答: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乖乖拍下團座的照片賣給他?

問:這屬於猥褻。

答: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問:正面拒絕。

答:然後被他性侵的很可能就會變成我。你想說團座不該被性侵,我就活該被性侵嗎?

問:我當然不是這意思。

“迪特琳德不行啊。”舞臺總監咂舌,“完全是在被牽著鼻子走嘛。”

“是啊。”所以後面改成高級準尉審訊了。

繼續筆錄二

問:你貍貓換太子,赫爾辛軍士長沒有發現蹊蹺嗎?

答:沒有。關於這一點,我也很納悶。

問:你為什麽會想到去調查馮·哈倫霍夫上校的履歷,從而得知他曾經被中南聯綁架過?

答:我給他體檢的時候,發現他直腸狹窄,結締組織增生,應該是幼年時遭到成年人性侵造成肛裂的結果。

問:你問過他是什麽造成直腸狹窄的嗎?

答:問過,他推脫是幼年時接受痔瘡手術造成的。但是別說是九歲的孩子不可能痔瘡嚴重到需要手術治療,憑帝國的醫療水平,術後斷然不至於處理成這樣。而且團座完全聽不懂吳語,不知道‘大寶’‘二寶’是什麽,甚至連盤子裏的東西是不是食物都分不清,顯然不是在帝國長大的,而且童年時的生活環境應該相當惡劣。後來調查團座的履歷,果然印證了我的猜測。

問:你調查過馮·哈倫霍夫上校的履歷後,是否曾將調查結果告知赫爾辛軍士長?

答:沒有。作為醫生,我有替病人保密的義務。團座對我撒謊說他的直腸狹窄是痔瘡手術造成的,顯然不想讓人知道他在中南聯長大,既然如此,我也無權向任何人洩露他的隱私。

問:那麽你是否對赫爾辛軍士長有過什麽暗示?

答:有。我曾經明確地告訴老大,讓他別打團座的主意。

問:所以可以定性為赫爾辛軍士長在知道馮·哈倫霍夫上校是個異性戀,且曾經被性侵、有心理創傷的前提下,依然性侵了他?

答:我可沒那麽說。

問:那麽你對你看到的事件如何定性?

答:雖然我和安德烈撞開房門時,房間裏的場面確實容易讓人認為是老大在強jian團座,但是老大向來都是兔子不吃窩邊草,從我在孤兒院裏認識他至今,沒有一次例外。當時老大和團座是在xing交,這一點基本上沒有疑問,但是否構成性侵,還需要更多的證據,比如事後對當事人雙方的檢查,這個你該問你的露娜姐要。

問:當時距離他們最近的醫生是你,為何不是由你來檢查馮·哈倫霍夫上校?

答:團座當時可能剛被一個男同性戀性侵過,我以醫生的經驗認為在當時的情況下,要求他把私密處暴露在另一個男同性戀面前,可能會造成心理上的二次傷害,還是找女醫生比較妥當。所以,接下來接受審訊,就該是你們露娜姐的事了。

舞臺總監看完了軍醫上尉的審訊筆錄:“好家夥,答得滴水不漏。想不到糖糖那麽單純,他男朋友還有些城府啊。”

高級準尉支著額頭,一臉頭痛欲裂痛不欲生的模樣。

“伊爾澤,別這樣。迪特琳德雖然有一段被靳上尉牽著鼻子走了,總體而言問得還不壞。”

“是啊,確實還不壞。”高級準尉拿出第三份筆錄,“這是紮比內審訊麥霍夫中校的。”

“哪個?”

“成天叼著煙的大個子。”

“哦!就是‘老板越兇越好吃’那家老板的基佬配偶!”舞臺總監一拍大腿,“無口忠犬攻,我的最愛。”

“你看完再愛吧。”高級準尉把第三份筆錄處理過後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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