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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報告團長:沒文化真可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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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錄三

問:你有權保持沈默。如果你不保持沈默,那麽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夠用來在法庭作為控告你的證據。你有權在受審時請律師在一旁咨詢,或者由法庭為你指派律師。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權利?

答:……

問:現在,實事求是地講述你所看到的魯道夫·赫爾辛軍士長性侵托馬斯·馮·哈倫霍夫上校的經過。

答:……

問:當時是你和靳戟上尉一起撞開馮·哈倫霍夫上校的辦公室的門嗎?

答:……

問:門打開以後,你看到了什麽?

答:……

問:那麽這麽問吧。上面靳戟上尉和唐淳上士的描述屬實嗎?

答:……

問:你就不能回答一句話嗎?

答:……

光是看筆錄,舞臺總監都替問的人覺得尷尬:“所以紮比內就對著他唱獨角戲唱到審訊結束?”

“對,而且麥霍夫中校完全有權利保持沈默,畢竟紮比內的開場就是帝國刑事訴訟程序法第136條。”高級準尉已經趴到了桌子上,“然後她就把這份獨角戲劇本給我,就算是交差了。”

“真會偷懶。”

“嗯,所以我告訴莫妮卡,別想像紮比內一樣偷懶,於是……你會喜歡她審巴德中校的。”

筆錄四

問:你有權保持沈默。如果你不保持沈默,那麽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夠用來在法庭作為控告你的證據。你有權在受審時請律師在一旁咨詢,或者由法庭為你指派律師。你是否完全了解你的上述權利?

答:……

問:你打算和麥霍夫中校一樣全程保持沈默嗎?

答:對。而且你已經說了,我有權保持沈默,所以你不能強迫我說任何話。

“莫妮卡不行啊。”舞臺總監直搖頭,“怎麽可以只靠說的呢?要讓烏爾裏希說實話,蠟燭、皮鞭、肛塞、尿道儀、鱷魚夾、催情劑、灌腸液……一樣都不能少的。”

“她也意識到了。”高級準尉示意舞臺總監繼續往下看。

繼續筆錄四

問:如果你不保持沈默,那麽你所說的一切都能夠用來在法庭作為控告你的證據。如果你保持沈默,那麽我會把你打包送給鬼冢姐,由她來負責讓你不沈默。現在,你有權繼續保持沈默,而我們通過其他途徑得到的證據都將成為你包庇罪犯的呈堂證供。

答:你這麽做可就不對了啊。刑事訴訟程序法第55條規定‘作為證人被詢問時,有權不回答對自己不利或對親友不利的問題。’魯道夫是和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的兄弟,我有權不回答對他不利的問題。

問:言下之意,就是你也認為赫爾辛軍士長構成對馮·哈倫霍夫上校的性侵罪,只不過你不想作證而已?巴德中校,唐淳上士說赫爾辛軍士長通過在馮·哈倫霍夫上校面前假裝直男來讓他放松警惕、接近他,是聽從了你的建議。也就是說在此次的性侵事件中,你可以說是教唆犯。所以你現在的身份不是證人,而是同謀。

答:得了吧,還性侵、教唆呢,還同謀呢。你們連案都立不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就不說,你能把我怎麽樣?

舞臺總監聽見門鈴聲:“稍等一下,我去開個門。”

畫面外面傳來運輸機器人的智能人聲:“鬼冢女士的快遞,請簽收。”

一陣拆紙箱的悉索聲以後,舞臺總監的歡呼幾乎掀翻屋頂。

萬能替角的身影從畫面一角晃過:“奇跡,什麽東西來了?”隨即倒抽一口冷氣,“軍爺?!奇跡,你幹什麽了?快把他松開!”

“爸,放松放松,這是鳴凰、瑞麟送給我的巴德中校的等身人偶,不是真人。”

“哪個鳴凰瑞麟?”

“度鳴凰和度瑞麟,西南軍度司令家的雙胞胎女兒。看,做得像不像?”

“真的,皮膚還是熱的,好像還在呼吸,完全和真人一樣。”

“可不是嗎?這年頭人偶裏裝的高機越來越考究了,連呼吸和體溫都能模仿,觸感也像真人皮膚一樣。”

“可這人偶怎麽不穿衣服?”

“人偶的衣服當然是主人配的,哪有商家送的?”

“可是還綁著。”

“大概是怕運送過程中不小心碰到高機開關吧。你看,還在動呢。”

真不愧是水州第一的戲子,編故事信手拈來。高級準尉想。

萬能替角沒有懷疑舞臺總監的話,但還是有些擔心:“奇跡,別嫌爸爸多嘴。買個人偶是沒什麽,可是買個高級軍官的人偶放在家裏玩,真的沒事嗎?”

“司令的女兒送的人偶,他一個中校敢說什麽?”

“我說奇跡啊,你的年紀也不小了,也給自己找個伴吧,別整天一個人關在家裏和娃娃玩。你看,你認識了那麽多好朋友,出去多和她們攪攪姬,說不定就能嫁出去了。爸爸不可能陪你一輩子啊。”

“行了,爸,你才幾歲?人生還長著呢,急什麽?”舞臺總監重新回到畫面中。

“東西收到了?”

舞臺總監的嘴角立刻咧到耳根:“伊爾澤,替我謝謝莫妮卡,我愛死她了。”

“你覺得憑伊爾澤一個人,能把巴德中校塞進快遞箱?”

“所以我愛死你們每一個人了。”舞臺總監隔著屏幕給了高級準尉一個飛吻。

“那就聽鬼冢叔叔的話,來和我們攪姬,爭取早日嫁出去。”

“得了吧。”舞臺總監翻臉像翻書,“攪姬就能嫁出去?我爸被人妖搞完了,不是照樣打光棍?要不是我的生身父母把我扔在他家門前,估計現在只能一個人在家裏抱著娃娃玩的就是他了。”

“還有心思在這裏和我聊天?不去玩巴德中校?”

“不急,等我爸睡了再說。”舞臺總監摩拳擦掌,“對了,然後呢?”

“十七團其他人的審訊結果也都大同小異,基本上赫爾辛軍士長性侵馮·哈倫霍夫上校的罪名可以確定了,只不過十七團明面上的團長是馮·哈倫霍夫上校,暗地裏的首領是赫爾辛軍士長,所以證人大多含糊其辭,除了唐上士以外,都不肯做出明確指證。”

“這種事不管有多少旁證,當事人的指控才是最重要的吧?”

“這正是讓我頭疼的地方。”

“怎麽說?”

“馮·哈倫霍夫上校堅持說他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以一個成年人的判斷力自願和赫爾辛軍士長發生性關系,沒有受到任何強迫,也不存在用藥物□□的情況。”

“哈?”舞臺總監皺起眉頭,“從前面幾份筆錄來看,這事肯定是強jian,他為什麽要替強jian他的人掩飾?這都什麽年代了?男人被強jian,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對了,聽說中南聯那幫太監對這種事特別敏感,帥哥在那裏長大,會不會因此也不敢信任帝國的法律?”

“我也考慮到了這個情況,所以不敢輕易撤銷唐上士的控訴,但是沒有切實證據,也沒法立案。”

“不過物證比人證重要吧?你找到什麽物證沒?”

“赫爾辛軍士長的portal裏面存放了大量的色情照片。”高級準尉剛想拿出來給舞臺總監看,見她一副色瞇瞇的樣子,還是趕緊收回去,免得她看得熱血沸騰,待會兒照式照樣往參謀長身上招呼,參謀長就真的有去無回了,“不過拍的都是局部,沒有露臉,無法判斷照片上到底是誰,而他堅持說這些照片都是通過合法途徑買來的,根本構不成證據。”

“那麽關於強jian案呢?他怎麽辯解?”

“審訊赫爾辛軍士長的是希爾德。”高級準尉捂住臉。

“幹嘛這個表情?希爾德的筆錄也寫得不好嗎?”

“不是寫得不好,是壓根沒寫。”

“幹嘛不寫?你的命令她都敢不聽?”

“不是不聽,是她審訊赫爾辛軍士長的時候,赫爾辛軍士長一聽說馮·哈倫霍夫上校聲稱是自願和他發生性關系,開心得強吻了希爾德。”

“然後呢?”

“就希爾德那脾氣,‘然後’還用說嗎?別說是寫筆錄了,連錄音都沒顧上,直接抄椅子把赫爾辛軍士長打到住進水州總院。”

“呃……”舞臺總監靈光乍現,“對了,還有大田原嘛!帥哥那啥以後,不是大田原給他做過檢查了嗎?檢查結果也能作為呈堂證供啊。”

“露娜姐說檢查結果只發現馮·哈倫霍夫上校的手腕上有被綬帶捆綁留下的擦傷,以及有□□的痕跡,但是無法定性為自願性行為還是性侵。”

“靠!”舞臺總監義憤填膺,“大田原這日奸是收了多少賄賂?這麽明顯的借口你都信?都捆綁了,還不構成強jian?”

“如果光憑捆綁和xing交痕跡就能定罪為性侵,你已經因為‘性侵’巴德中校被捕了。”

舞臺總監乖乖地縮了回去:“除此以外,大田原就沒發現別的嗎?”

“來不及問。”高級準尉嘆了口氣,“露娜姐說馮·哈倫霍夫上校身上的xing交痕跡無法直接定性為性侵,希爾德為了幫我盡快立案,就說出了她被赫爾辛軍士長強吻的事,問這是否表明赫爾辛軍士長經常強迫他人,做出猥褻舉動,然後……”

門外傳來田醫生氣勢洶洶的聲音:“老操,實習醫生護士拿他練完手沒?……沒事,大不了給他也弄個培養皿放在重癥監護室,把他和那玩意兒面對面。……這死基佬不乖乖搞基,還膽大包天,碰我的人,我只讓實習醫生護士拿他練手,沒把他也像中南聯那幾個貨一樣削成人棍,已經很客氣了。……嗯,好,麻煩了,回頭請你吃飯。”田醫生推門進來,看見高級準尉面前的屏幕上是舞臺總監,頓時變了臉色,“你放著晚飯不吃,就為了和這穢多聊天?”

“餵!”舞臺總監就算是再好脾氣,也忍無可忍了,更不用說她從來都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我說你教給伊爾澤這兩個詞是什麽意思?你還是個日本人嗎?”

“你才日本人。”田醫生鼻子尖朝天,“姐姐我姓田,不可不戒大師田伯光後人,正牌炎黃子孫,豈是爾等倭寇配相提並論的身份?”

眼看著她們兩個隔著電話都能吵起來,高級準尉趕緊出來打圓場:“鬼冢姐,我得吃飯去了,回頭再聊。露娜姐,走走走,我們吃飯去,吃完飯一起洗澡,晚上攪姬。”

田伯光?原來不是大田原改漢姓為田,而是姓田的改日姓為大田原,是一個叫田伯光的中國人移民日本以後留下的後代?那是個什麽名人嗎?好像名字有點熟。高級準尉掛了電話以後,舞臺總監百思不得其解,上網搜了一下田伯光其人:“大田原這混蛋,就欺負我讀書少!”

不過幸好,準尉們還給她送了一份十分稱心如意的禮物。想到臥室裏還有個一si不掛的參謀長等著她,舞臺總監的心頓時飛了起來。

臥室裏傳出悉索聲,舞臺總監生怕參謀長跑了,心想準尉們用膠帶把他五花大綁還扒光了衣服,他一時半會兒應該跑不遠,打開門一看,發現參謀長趁著舞臺總監和高級準尉打電話的時候,已經順利掙開了捆他的膠帶,還從舞臺總監的衣櫃裏找了一身他能穿的衣服,結果看到舞臺總監的床上放著一個大寶二寶同款布偶,於是和布偶玩得一直到看見舞臺總監抄著手靠在門框邊,才想起來逃跑的事。

見參謀長死到臨頭了,還抱著布偶舍不得放下,舞臺總監一時不知道該哭該笑:“講真的,烏爾裏希,有時候我真好奇你到底是怎麽當上參謀長的。”

參謀長看到舞臺總監手上拿著dildo,咽了口唾沫,更好奇自己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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