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靜日玉生香

關燈
元澤望著鋼琴,就像一個孩子看到了心愛的玩具,在鋼琴前面坐下,對西楠笑:“你要聽什麽曲子?”

西楠看到他唇角勾起這個繽紛燦爛的笑容,宛如白玉雕琢成的俊美臉龐,那黑曜石般的眼眸似乎忽然有了熱度灼灼發亮,連那個鉆石耳釘都披上了邪惡的光華。

她感覺自己迅速淪陷在他的這個笑容裏,心忽然慢跳了半拍,她甚至忘記他 對她說什麽了。

這樣的笑容太妖孽了,電力那麽強勁,一般的良家淑女直接被秒殺不在話 下,所過之處必定哀鴻遍野,方圓百裏之內斷無生機。而那些修煉到曼陀羅級別的女人,肯定見獵心喜,這樣的話自己就不用安生了。

真是個禍害!西楠驚魂未定地拿手去揉他的臉:“以後再不準這麽笑!”

元澤抿起唇,收起笑容,眼底仍然戀戀地蕩漾著笑意:“為什麽?”

“因為你這樣笑太能勾引人了,招花引蝶,一點都不守夫道。”

“還讓不讓人活了!笑一下都有罪!你是李莫愁還是梅超風啊?這麽專/制。”

西楠用手指在臉上擠出兩個小酒窩,卡通化地撲閃著自己的眼睛,用嬌俏的假音說:“都不是,我是大明湖畔冷艷高貴的容嬤嬤!你以後要矜持一點,笑不露齒,最好一副冷凍機般生人勿近的樣子,這樣才配得起我。”

“是這樣嗎?”元澤順手拿起一盤花,歪著嘴cosplay冷面殺手裏昂哥。

西楠掐了一下他的歪臉,哈哈哈笑:“嗯嗯,差不多了,繼續改善……啊,我好餓啊,我下去廚房看看有什麽吃的。”她擡腳就要走。

元澤一把拉住她:“等一下,等等再吃吧,好不好?我想彈曲鋼琴給你聽……”

他怪異地發現自己就像一個興奮的小孩,拿著心愛的玩具,急迫地要和新朋友分享,否則不足以表達自己對她的喜愛之情。

西楠看著他忽然賣萌求著要彈琴給她聽,雌性荷爾蒙迅速攀升,想起高薔說他從小就學鋼琴,但似乎是很久沒彈過了。她一骨碌轉身跑回站在鋼琴旁,閃著母性的光輝,一臉慈祥地看著他:“彈吧,寶貝。”

元澤一把推開她的臉:“你像個監工站在這兒,我怎麽忽然覺得你像我媽呢?你還是做吃貨去吧,不要聽了。”

西楠敲一下他的頭,心想你不獻媚裝正太,我才懶得裝你媽呢。她半躺在附近的沙發上很悠然地說:“開始點歌了……嗯,就來個舒曼的‘夢幻曲’吧。”

“好久沒彈過了,我試一下音。”元澤找到樂譜就開始彈奏。

琴藝一開始有點生澀

,但慢慢他就找到了感覺,揮灑自如起來。

這是一首如水晶般透明柔美的曲子。四處流溢的音符,如家鄉,那些翺翔在天空,自由靈動的飛燕。

荒涼的堤岸,被薄霧籠罩的河流,遠處裊裊的炊煙,連綿的群山,飄渺的雲端,鉛色的天空下,是她曾經發誓要逃離的故鄉。

一曲完畢,元澤看到西楠眼睛呆呆地凝視著天花板,沈思不語。

元澤過去撫摸她的臉,西楠輕輕翻轉著臉,貼緊他的手:“你彈的真好,元澤。我聽了都想家了。”她望著元澤倉促地一笑:“早就沒家了,可有時就是想……瞎想。”

元澤拉她起來,將她的手圈著他的脖子,要背她起來。

西楠一開始有點抗拒,問:“為什麽?”

元澤將她背起::“不知道,就是忽然想要背背你。”他稍微停頓了一會:“其實,我小時候對我媽沒什麽太多記憶。只記得我似乎總是被我媽背在背上幹活,然後時不時回頭看看我,拍拍我的臉。這種在背上的安全感,變成我對家的一部分記憶。”

西楠在他背上,圈著他的脖子,若有所思地問:“元澤,你小時候過得開心嗎?”

元澤飛快地回看了她一眼:“還好啊。”

西楠抱緊他,將臉埋在他的頸項間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那些刻在他心底的傷痕,他不想說,她不想逼他。或許,有一天他終於釋懷了,會將這些舊事當笑話講給她聽。

元澤背著西楠,兩人打鬧著轉了一圈,他輕輕放她下來,拿起一個本子,交給西楠:“這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你喜歡嗎?”

西楠拿起這本紅彤彤的房產證,黃底黑字,權利人一列,簡單明了的兩個字:西楠。

西楠喃喃地問:“買房子不是要本人去簽名嗎,我都沒跟你去簽過名。”

元澤微微一笑:“這個重要嗎?”,到底還是怕西楠多心,將她擁在懷裏:“我本來應該無怨無悔地跟著你住在百花公寓了此殘生,但是,你看,我手長腳長,在你那裏睡著好幾次差點摔床底下去了…….”

西楠擡眼看著他,那雙秋水似的雙瞳,看不出什麽特別情緒。

元澤趕緊又將她抱住:“你別這樣看著我。我承認,我貪圖享受,耽於安逸……”

她嘆一口氣,繃得緊緊的臉勉強地笑了起來,回抱他:“我要,我喜歡這棟房子。其實我陰險著呢,欲擒故縱,上次裝清高不要你那100萬,就是想要你送我大房子。現在財色兼收,如願以償,何樂而不為啊。”她不想他表現的那麽卑微,送東西給她還要

看她臉色,陪著她住在那樣狹隘的地方,本來就很委屈他。

元澤馬上感受到了她的妥協,語速很快地說:“那些錢你拿著去炒股票吧,我告訴你買什麽股票。你股票有斬獲,到時再還我錢。”

只能這樣,要不怎麽從周志翔那裏辭工。西楠點頭:“好。”

元澤帶她下去停車庫,裏面停著一部小小的甲殼蟲。他將車鑰匙遞給她:“從這裏去市區遠,以後你要開車上班。”

見西楠接過鑰匙,元澤松了一口氣,大聲說:“我們終於有大床睡了,以後很多招式都有了用武之地,好感動啊!”

西楠掐他:“你一天到晚都是這些黃色低俗的念頭。能不能偶爾想點高雅的事兒?”

“我餓了,我們出去吃飯,然後帶你回家鄉看看,這事是不是特別高雅?”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的撒花,收藏的收藏~~~~~~~~~~吧!求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