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爛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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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翔!真!的!親!了!她的……頭發。

西楠軟弱地偷看了一眼元澤。

按照元澤的個性,他居然沒有拂袖而去,而是呆在原地想要和周志翔單挑,西楠想想這真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她昨晚雖然喝得有點暈,但不至於神智不清,那柔軟的吻,如輕靈的羽毛掠過,出自這樣一個硬漢的唇?她記得自己問他是不是吻她了,他明明矢口否認了。他如果真做了,這樣的人用得著否認嗎?

看著西楠低頭不語,元澤身上的肌肉忽然繃緊,推開她,站起來一把拉開落地窗簾,語氣不善地問:“怎麽,在回味呢?”

睡房霎時陽光滿室。落地窗外是一個寬大的玻璃房,沿著玻璃房的邊緣種滿了花。元澤打開落得窗,植物的花香撲鼻而來。

西楠看著元澤伸展自如,貌似毫不經意的一連串動作,像一條與世無爭的河,其實河床底部暗湧陣陣。

她頭皮發麻。剛走一個林子翊,又來一個周志翔,一個兩個都是爛桃花,帶著一堆破羽毛這裏飄飄,那裏轉轉來搞破壞。

西楠清清嗓子:“你看錯了吧,我長的不符合他的審美觀,他喜歡的都是那種蜂腰翹臀的。”

他掃了一眼她的細細的腰和微翹的臀:“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長得符合他的審美觀,我就沒看錯了?”說罷他走進洗手間刷牙洗澡再不理她。

這是什麽強盜邏輯,簡直是要故意牽著她誤入歧途!西楠悻悻地瞪著眼睛從玻璃房往外看。

這套房子矗立在半山腰,從玻璃房可以看到A城的風景的全貌,起伏的綠色山巒,遠處隱隱約約的紅磚綠瓦的別墅,附近還有一個狹長的人工湖,這真是一個渡假聖地。玻璃房屏蔽了山谷的冷風,有一張小小的木桌,幾張圓圓的靠背藤椅,上面放著舒適的小墊子,西楠坐在墊子上,閉著眼睛沐浴著陽光,想著年初一好好的出來玩,可不能因為被周志翔破壞了假期,這還是第一個他陪她共度春節呢。

她跑進洗手間刷好牙,他還在裏面磨磨蹭蹭洗澡就是不出來。

她脫下衣服,跑進淋浴房,撫摸著他的背說:“我來幫你洗,寶貝。”只要挑起他的情/欲,就好辦了。當他用下半身來思考的時候,思路就沒那麽清晰,也就沒那麽執著周志翔那無聊的一吻了。

頭頂的花灑頭迷人的水花傾灑在兩人身上,西楠有意無意觸摸著他的敏感點,這個一直沈默著的男人俯首看著她,像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本來要作無欲無求狀,卻沒掌握好火候不小心勾起一臉的邪氣:“看來你對棒狀物很迷戀啊,你個女

流氓!”

結果就像西楠想象的,他們在床上探討了很久彼此身體的奧秘之後,他就沒有那麽生氣了。但還是很堅決,要西楠一過完假期回公司馬上辭工,當天就要將她的辭職書掃描給他。

否則,用李某人定義來說,她明明知道周志翔對她心懷不軌,還賴在他身邊不走,那就是故意要勾引他,犯了七出之一的淫/蕩罪,她再不辭了周志翔,李某人隨時可以休了她。

西楠很無語,欠著人家20萬呢,哪是想走就走的?

這個控制欲超強的男人,她故意忽視他讓她辭職的建議,他可能一早就不爽,現在他終於找到一招致敵的破綻,有這樣的一股好風相助,他不駛到盡才怪。

西楠有時候真看不透他。

對她好的時候,用那雙很勾人的眼睛凝視她,會讓她心甘情願溺死在他那如水的柔情裏;他會做這樣沒有安全感的夢;他會拉著她的手教她辨別方向;在安碁的時候,他教她用一些不動聲色的招數去克敵,很有手腕地四兩撥千斤;除了他們斷交的那一年,平時只要她一出什麽事需要他的時候,他一定在她的身邊,雖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時不時嘲弄她,但是看起來還是他很在意她。

她最不能理解的是,每次他生她的氣,完全沒有任何鋪墊和預兆,風一般忽然放開她的手,然後消失得不見影蹤。在這樣的時候,她會覺得,其實她在他的心目中並沒有想象的那麽重要,他可以隨時按刪除鍵,毫不猶豫地將她踢出他的生活,忘記她,心都不會傷一下。

在西楠出神的時候,元澤不知從哪裏找出一套睡衣,再找一身面料舒適的華夫格浴袍給她套上,便拉著她跑出去。這個別墅的前院種著一排矮桃花樹,矮樹旁有一個小水潭,爬滿了植物,幾尾魚在碧綠葉子間嬉戲。前院中間立著一個小涼亭,簡樸的木桌上面擺著一副圍棋。涼亭旁邊是一簇簇稈紫古樸的柴竹。

西楠馬上喜歡上這裏,隱隱約約覺得這一切怎麽就像和自己的DREAM HOUSE一模一樣。元澤迅速親了她一下,笑問:“喜歡這裏嗎?”

“嗯,喜歡。”西楠溫柔地回他一個笑容,卻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元澤,今天年初一,你不用陪你家裏人嗎?”

“我媽媽他們去美國我嫂子娘家過年去了,昨晚晚宴後走的。”元澤說罷拉她上樓,上面整整一層被打通了,是個小小的電影廳。第三層有個大書房,鋪著她喜歡的灰紫色的地毯,墻上隨隨便便掛著唐寅的《事茗圖》。一架小小的鋼琴,白色的真皮沙發,放著幾個素雅的坐墊。米色的藤制茶幾

上,淺淺的水晶碟沁著朵朵姜花,襯得一室幽香。

作者有話要說:辛勤的橙某人,期待讀者們給力地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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