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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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星把調好的吉他交給工作人員,上下打量著這個絡腮胡男,用中文罵了句傻逼。

剛好處理完事情的阿部一臉莫名其妙地走過來,“你幹嘛罵我?!”

“我不是罵你……是罵那個留胡子的。”夏之星瞄了眼絡腮胡男,發現絡腮胡男也在盯著他看,眼神□□得讓人發毛,“他剛才騷擾我。”

騷擾……阿部秒懂了。他嘻嘻笑著,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把夏之星拉到身邊,“你特麽可真走運,那可是主辦方股東之一的兒子,被他看上也是不容易。”

這算什麽走運……

阿部在暗示夏之星不要招惹他,不管再怎麽不舒服再惡心也要順利完成音樂節上的演出。

倒了血黴,該死的,但願絡腮胡男不要纏著他!

可偏偏想什麽就來什麽,夏之星不詳的預感準得不得了,那個絡腮胡男打聽到了夏之星的名字,在夏之星音樂節舞臺上唱完一首歌後給他獻了一大束紅玫瑰。

雖然看著男人送的紅玫瑰胃裏排山倒海,但礙於他的身份夏之星也不好發作,“謝謝。”

“不用謝,我叫亞伯.約翰遜,可以做個朋友嗎?”絡腮胡男報了自己的名字,還友好的伸出自己一雙跟氣質跟不符合的修長雙手。

約翰遜……

夏之星大概知道他是誰的兒子了。

傳奇搖滾歌手瑞文戴爾.約翰遜的兒子。

夏之星回握上去,“謝謝你幫我調整次序,我才能出那麽大風頭。”

音樂節上受邀過來的歌手一共一百多位,可最矚目的壓軸出場歌手卻是在這裏大多數都不認識的亞洲歌手夏之星。

演出很完美。

夏之星的中國風歌曲不出意外的驚艷全場,又因為是壓軸基本上是讓全場的人都清晰無比地記住了這個東方少年。

“不麻煩!我一句話的事情。”亞伯手上用力,略有薄繭的手掌包住夏之星的手輕輕摩挲著,“你的手可真軟……”

夏之星把手抽出來,繞到背後擦了擦,不客氣道,“我明天就回國,以後有機會再見面吧。”

亞伯笑了起來,眼角細微的皺紋讓他雙眼看起來更細長,活像只盯著一塊肉的狐貍。他要見這位漂亮的少年可不用慢慢等什麽機會……

音樂節過後照例是歌手們自己的狂歡,阿部領著夏之星去參加他們的聚會。這是很有必要的,這次音樂節的亮相讓他大出風頭,美國的社交網絡上夏之星的照片和現場視頻轉發和點擊量已經很高了。阿部和夏之星要跟這些人處好關系,才能讓寫夏之星的報道往好的方向宣傳。

國內的活動沒那麽多規矩,但阿部在這裏並不能幫夏之星開什麽後門,只能跟他們賠笑著灌下一杯杯酒。

夏之星被人拉著合影,笑得臉都快僵了。

亞伯是聚會上的焦點,他身邊圍滿了人和灌滿杯子的酒。他也很會玩,幾杯酒下去不知不覺就讓跟著一起玩的男男女女們把身上的衣服脫得差不多了。

歐美人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和沖鼻的烈酒味讓這個聚會變了味道。阿部被人灌得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癱成一團爛泥似的強撐一口氣跟別人應付著。

亞伯搖著手裏的骰子對夏之星道,“來不來一局,贏了的話我現在就讓人開車護送你和你那個醉得不能動的經紀人回酒店。”

“不用了,我去外面打車也能回酒店。”夏之星回道,他拉起醉得趴在別人身上的阿部拍打他的臉,“餵,你能不能自己使點力?”

一個女人把阿部拉下來,哈了口醉氣熏熏的氣在夏之星臉上,“小朋友幹嘛這麽快回去,在玩一會兒嘛,一會兒帶你舒服哦,中國的明星不能玩吧……”她一臉呆滯的笑,但力氣卻大得很,眼裏的瞳孔聚焦後又渙散了。

亞伯身邊的人紛紛伸出手把夏之星也拉過來,卡座裏的人一個挨著一個坐的,亞伯坐在中間,他們就把夏之星像抱小雞似的提起來從自己腿上越過一個傳一個然後夏之星就坐到了亞伯的旁邊。

桌上酒杯旁邊堆著□□末透著異常的詭異,以及周圍人都是一副□□的模樣頓時讓夏之星有些慌了,“這是……毒/品?”

“毒?”亞伯提起一邊唇角,手指攆住一點粉末往鼻子裏吸,睫毛顫了顫,“不是毒哦,不會讓人死的,會讓你快活的。你要不要……來一點。”

“荒唐!我不用!”夏之星猛的站起來,“我先走了!”

“走什麽走!”亞伯發狠地把他拉下來扣在懷裏,“不是說了讓你跟我玩游戲嗎?你贏了才能走!”

“唔……放……痛……放手!”亞伯顯然練過什麽,渾身都是結實堅硬的肌肉,把體重還沒女人多的夏之星按在懷裏不能動彈顯然一點都不費力,夏之星動不了就只能罵了,“放開!我沒那方面興趣,你要是敢讓我吸毒我就讓你不得好死!”

“口氣很大嘛……”亞伯勾住他的下巴,“你怎麽讓我不得好死?”

“我……我……”夏之星一時間還想不出來龐他不得好死的辦法,這裏不是國內,阿部幫不了他。這人又是瑞文戴爾.約翰遜的兒子,只要他不出美國阿部也沒有辦法讓他吃苦頭。

“放開……”夏之星不掙紮了,“我玩你的游戲就是了……那個東西我不能碰,會壞嗓子的。”

亞伯親了他一口,手上的力道松了一點,“這才對嘛。”

亞伯一手把夏之星抱到腿上一手握著骰子搖晃了好多下然後扣在桌上,“猜大小。”

“大。”

打開骰子,亞伯笑道,“是小哈哈。”

答錯了夏之星就被迫喝了杯酒。

骰子又搖,“猜大小吧。”

“小。”

“又錯!”

“唔……”亞伯把酒從夏之星嘴裏灌進去,酒液從他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口裏流出來弄濕了領口的衣服。

艹――

艹了――

夏之星受夠了!去你大爺的!關你是誰!放開我!!!

他拼了命掙紮,竟然真被他給掙脫開來了。亞伯揉著自己被他抓傷的手腕,“你逃什麽……我原本就打算把你放了的。”

“你說什……麽……”夏之星肚子裏突然一痛腳下沒了力氣,亞伯伸出雙臂重新抱住他軟綿綿倒下來的身體,“就算我不抓著你,你還不是不能走……”

夏之星吃的那個心臟藥藥效肯定早就過了,也不像是酒精造成,只可能是……夏之星咬牙切齒道,“亞伯你個混蛋!卑鄙!你竟然給我下藥!”

“那又怎樣?我給你開了那麽大的後門,你不該表示一下麽?”亞伯揉了揉他的臉禁不住讚嘆,“你的臉好軟好滑啊,比女孩子還細膩。”

夏之星的嘴還能使上力,他啊嗚一口就要咬亞伯的手,亞伯飛快地把手拿開從脖子上抽出領帶塞進他口裏,“咬人的小東西我可不喜歡。”夏之星又驚有恐,阿部就在那裏躺著,他卻不能求救……這個亞伯.約翰遜要真的敢對自己做什麽的話他一定要跟這個變態同歸於盡!

亞伯把夏之星抱起來,“我先跟這個小美人快活去了啊!”

周圍的人全吸了東西眼前都是幻覺,但都下意識地起哄道,“去吧!”“玩完了記得叫我,換我上哈哈!”“噢噢噢亞伯你記得錄像哈~”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變態混在一起的果然也算是變態,這已經是構成了強,奸罪了!這些人無法無天是篤定自己不會報警麽?

夏之星無力地想到自己現在這幅動不了的樣子也報不了警啊……

亞伯抱著他去了別處,還在這裏的人就把他們的位置占了繼續搖骰子喝酒。他們因為吸了東西所以喝酒不會輕易醉,威士忌和白蘭地跟灌涼水似的猛喝。

“餵,小哥這個不用你收拾,你去別處吧。”一個半醉不醉的女人握住白秦伸向一只杯子的手。

白秦沒聽她的,還是把剛剛夏之星喝過的杯子拿過來,他手指伸到裏面沾了點杯裏殘留的酒放到舌頭上嘗了嘗,“嗯,不是催/情藥。”

這時女人總算看清了這個白衣服黑褲子穿得跟服務生差不多的人上衣上的貴賓胸針了,才笑道,“請問你是?”

“白秦。”白秦回她,“以前叫沈秦。”

女人喝了酒不大靈光的腦子裏對於他的名字搜索起來倒是挺快,“秦,那個夏家的小兒子我們幫你收拾了哦。”

“我並沒有讓你們幫……”白秦把杯子放回去,“亞伯去哪兒了?”

“嗯……應該去他的休息室了,西邊盡頭第一個房間。”

此刻亞伯的那間休息室裏正亮著昏黃的燈光,夏之星被摁在沙發上。他並不動,因為他灌下去的藥已經徹底發揮了效力,他只能閉著眼,腦子裏保持著一絲絲的清醒。

在這種燈光下看著他還真像被迷/奸過後的樣子,亞伯先把他上衣脫掉在他裸露的上身軀體上掐出幾個紅印然後拿著相機跪在他腰間拍照。

正拍得起勁就有人推門進來了。

亞伯看清是誰後把從沙發縫隙裏抽出來的麻痹針又塞了回去,“這不是秦嗎?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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