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更六千,所以今天更一萬。】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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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為什麽?”

“恩咳咳……”

有小妹從他們身旁走過,提醒了一句:“早啊晚姐。”

眾人嗖嗖地回過身來,咳嗽的咳嗽,幹笑的幹笑,打招呼的都有些尷尬神色。

池晚反而笑得很自然:“沒事啊,上班時間還沒到,你們可以繼續討論的。”

“不用了啦,其實也沒什麽好討論的……”

“會嗎?我看你們討論得很開心啊,難道是我打攪了你們的興致?真的沒事,你們說的那個人已經是我的過去式了,放心討論吧,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有了池晚這句話,大家溜了溜眼睛,其中一人將她拉過去,摁在一張椅子上,諂媚地問:“姐,反正還早,不如給我們說說你和封總的浪漫愛情故事吧!一定驚天動地精彩絕倫!”

在場的人,不管男女,都放著奇異的神采。

池晚接過遞過來的熱水,喝一口,不緊不慢地說:“很多年前,我們相遇——”

期待的目光。

池晚吞下了第一口溫水,繼續慢條斯理地說:“然後我們結婚了。”

“切!”失望之色躍然臉上,“晚姐你跳得也太快了吧!中間的那些呢?16倍快進也沒有你這麽快的!”

被蘇錦搖得腦袋發暈。

“真的沒什麽浪漫的過程。”她說。

她很仔細地回想過了,真的不浪漫。

因為沒有放進自己的感情,他做什麽在她看來都是平淡,浪漫從何說起?

當然,她可以在未來期待一下。

“怎麽可能沒有!”有人驚嘆說,“每個霸道總裁的背後都有一個感人至深纏綿漣漪的愛情故事啊!”

“……真的沒有。”她無奈地笑著。

“一見鐘情嗎……”沒有聽到想聽的故事,有人失落,“然後就毫無阻礙地在一起了?那晚姐你的愛情也是夠索然無味的啊!說好的九轉曲折過五關斬六將呢……”

無奈……

他們是有多希望他們走一條艱辛的路?

“姐,我先求,你別打我啊……”蘇錦說。

“行,免了。”戀愛中的女人每天心情都不錯。

“前姐夫在婚內私生活如此混亂,你為什麽都不管呢?”蘇錦說起來是有些氣憤的,“是別人也就算了,可想到是姐你在受委屈,我就覺得那個封以珩真的是太惡心了!”

這仿佛是一個重磅炸彈!

這問題壓根就沒人敢問,蘇錦這毛小子竟然真的問了當事人!而且還是這麽直接了當的方式!

真是簡單粗~暴啊!

大家觀察池晚的反應,沒什麽特別的,似乎並沒有生氣。

池晚當然沒有生氣,她反而笑著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她留下這麽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讓眾人完全猜不透。

什麽意思???

不久,錢倩倩也上來了。

她徑直往池晚的辦公桌走去,倚在那說:“那邊好像在討論你男人,很激烈的樣子。”

“讓他們討論吧,難不成我還分秒都盯著?”

所以有個是公眾人物的男朋友也是蠻困擾的。

等哪天一不小心她被曝光了……

真的很難想象那樣的生活!

可能她出去逛個街都會被狗仔跟蹤,她一定會瘋的。

“說真的封總近期真的是蠻低調的,B組的人去跟也完全沒跟到什麽新聞,安生得很啊!”錢倩倩說著,沖池晚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地說,“家教蠻嚴的,啊?”

“誰嚴了,我這麽溫柔善良的姑娘呢。”

“你就別謙虛了!一定是你的功勞!”

“我真沒心思管他,錢大小姐!”

也可以說,是還沒來得及去管。

當然不會完全不管,不能相信他們的自律力,真的放任自由,哪天跑了就只能哭了。

不過個性使然,她也不打算看得太緊,適當就好。

這些都是以後才會考慮的問題,戀愛初期,還膩著呢。

“話又說回來,你離他最近了,他近來真的那麽乖麽?不跟女星們傳緋聞了?”

她倒覺得,以前那些新聞真的只是捕風捉影罷了,池晚的性格相處過的人都知道,如果封以珩真的是那種私生活作風有問題的人,她相信她不會包容他。

“沒有吧,”池晚回答得懶懶地,一邊跟她對話,一邊在做著準備工作,“反正我是沒發現了。”

“那萬茜呢?”

她剛才過來的時候,剛巧聽到這個名字。

前段時間天天提,可新聞就是這樣,有時效性,一旦過了某個點,或者有更勁爆的新聞,公眾的視野被轉開,關註這件事的人就變得少之又少,再過段時間,就幹脆遺忘了。

她也是恍惚想起來,前不久池晚這個當事人還親自做過她和封以珩的專題呢。

“你跟封以珩覆合了,是不是說明萬茜又沒戲了?”錢倩倩也是個八卦的主。

而且八卦新聞的女一號就在她面前,近水樓臺還不好好八,她這娛樂人都白做了!

“之前不是說要訂婚嗎?未婚妻咧!她就這麽被拋棄了,萬家舍得啊?不鬧嗎?”

“不知道啊。”池晚攤手。

“你不知道??”她沒聽錯吧?

她搖頭說:“我的確不知道。光談戀愛去了,也沒註意其他雜七雜八的人,誰有時間去管他們。”

“不是……”錢倩倩苦笑不得,“其他人就算了,可你總得搞清楚你的情敵是什麽情況吧?”

“沒威脅啊,”池晚笑著聳肩,“有威脅的才叫情敵。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狀況,但大小姐,你回想一下,封以珩有沒有當著媒體宣布過,萬茜是他的未婚妻?”

錢倩倩真的在回想,然後恍然大悟:“都是你那篇報道加輿~論誤導的!害我也這樣以為了!”

“回頭我再問問什麽情況吧。”

說是這麽說,但這事兒的確不好問。

她相信封以珩不會腳踏兩只船的,她是覺得沒必要去問,所以從來沒關心過萬茜的事。

“怪不得……萬家非但沒有跳出來給萬茜做主討公道,還保持沈默,全家都低調了下來,連老爺子都不怎麽出門,有投資公司請他出面剪裁都拒絕了。”

“是嗎,沒怎麽關註他們家的事。”

池晚在提到萬家的時候,雖然盡可能地保持鎮定,但錢倩倩還是聽出來,這其中是有點什麽的。

“是的啊,萬茜還躲去了瑞士度假呢,看來就是為了避新聞。”

子虛烏有的事,他們也沒辦法,所以封以珩若不承認,萬家再怎麽鬧都是自取其辱,就算萬茜腦子缺根筋想把事情鬧大,萬家的當家人萬老爺子都不會允許她犯傻。

這件事或許真的該問問他,有個交代。

“對了,昨晚我拗不過我媽,又被她抓著去參加那些宴會了。”

“大小姐的日常啊。”池晚頭也沒擡,繼續整理這一天要做的事。

生在豪門,錢倩倩再想逃離現狀,也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

她完完全全地從那個家剝離開,做一個普通人。

但那是更不可能的事,那是家啊,是根,有自己最親的人,是說不要就不要的嗎?

“我碰見江阿姨了。”

“是有什麽事?”

否則她無緣無故提什麽?

“恩……她不是知道我們認識嗎,托我帶句話,沒告訴我什麽事,就是問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吃個飯什麽的,好像想跟你談一談。”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池晚冰冷地拒絕了這個要求,“下次碰見的話,幫我轉達吧。我跟江家再無瓜葛了,以前的事不追究,以後也不會再有交集。所以吃飯這種事,我絕對不會答應。”

想要和她們處理好關系,那是很多年前想嫁給江承允的她,想要為他們的未來而做的努力。

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為什麽還要和那些讓自己覺得惡心的人同桌吃飯?

“事已成定局,她還想做什麽來毀滅我嗎?多年前就是她在飯局上下藥,多年後還想讓事情重演?”

提起江夫人,原本愉快的氣氛煙消雲散,只剩下池晚略微憤怒的聲音和情緒。

錢倩倩表示理解。

因為她所知道的真相,是池晚因為那一次而失去了自己珍貴的第一次,憤怒至此並不為過。

池晚不再追究,並不是她心善,一是因為時間久遠,追究無意義,二是知道那晚的人是封以珩,一切就變得無所謂了。

至始至終,他們都是彼此的唯一,那種感覺是很奇妙的。

“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錢倩倩趕緊安撫她,“氣壞了不好,不去就不去吧,我跟她說一下。”

“不好意思,我沒想沖你發脾氣。”想起自己剛才語氣差了些。

“沒事啦!九點了,我先進去了,被大老板抓到可不好!”

“恩。”

看著池晚,錢倩倩頓了一下,終於還是什麽都沒說,進去了。

她本來想順勢再告訴她,今早江夫人也打電話過來了,問她知不知道江承允去了哪裏,他昨天晚上沒有回家,一大早去了公司詢問,也不在公司裏。

她想問問池晚會不會知道什麽,可看到她對江家的態度,以及她的現狀,選擇了沈默。

她現在和封以珩在一起,江承允的事已經和她無關了,她想這也是他為什麽不再來這裏的原因。

……

下班後,池晚去了市醫院看母親。

廖醫生對池嫣做了一輪檢查,請她去辦公室一趟。

“池晚,我看你還是別對你母親的蘇醒抱希望了。自從上次手指有動的跡象之後,就沒有特別明顯的癥狀了。植物人蘇醒的案例真的不多。這樣下去,你母親給你帶來的負擔,真的不是你一個姑娘家能夠承受的。”

“廖醫生,你知道我不能放棄的!這麽多年我都堅持下來了!你這個時候讓我放棄……”池晚都快哭了。

每每提及她母親的事,再淡定的她都無法做到鎮定自若。

“別哭別哭,不是讓你放棄,就是讓你少抱點希望!”廖醫生當然不會再勸她放棄了,因為那個人說過,醫療費都由他來出。

這期間,在池晚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已經多次匯款過來,讓他們用最好的藥物維持池嫣的生命。

廖醫生還知道,他在世界各地尋找名醫,帶曾經幫助過植物人蘇醒的主治醫生過來這裏,和廖醫生一起探討研究,看有沒有更好的治療辦法。

封以珩告訴他,辦法可以研究,任何不傷及身體狀況的辦法都可以試,錢不是問題,只要能讓池嫣蘇醒。

然而話是這麽說沒錯,但植物人是最難控制和預料的,誰都給不出一個準信。

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但偏偏,那不在錢能解決的範圍之內,錢只是一個基礎。

“我看你每次過來都是那副期盼的眼神,我壓力也大啊……”

這麽久了,知道的醫護人員也都在幫她母親祈福,希望她快點醒過來。

多好的小姑娘,老天爺真不該這樣折磨她。

池晚調整好自己的

情緒,點點頭:“我知道了。”

撫著自己的額頭,有點疼。

“沒事吧?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沒有,只是想起我母親的事,有些感慨。世事無常,我該更珍惜眼前我所擁有的。”

“沒事就好。”

“那廖醫生,我先走了,去看看我媽媽。”

跟廖醫生打過招呼,池晚返回池嫣的病房。

☆、247.這命……我認便是

在去池嫣病房的路上,池晚遇到很多熟識的醫護人員。

大家遇見池晚,問池嫣的狀況成了一種習慣。

“池晚,你也別灰心,皇天不負有心人,你媽媽一定會醒過來的。”

“恩!”池晚點點頭,“張姐,看你臉色不大好啊,是遇到了不聽話的病人嗎?醣”

幹護士這行的,時常有遇到這些情況,如今醫患關系這麽糟糕,非常難做。

池晚有親眼所見無理取鬧的病患,真的是完全不講理,歪曲事實。

但這些事同樣是雙方的,同樣的她也見過真的不把病人的事放在心上的醫護人員,只能說,什麽行業都有毀一鍋湯的老鼠屎,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推翻了所有人的努力。

張姐煩惱地嘆了一口氣說:“真的是——”

話還沒說完,張姐剛剛出來的病房裏就傳來了一聲什麽被砸碎的聲音。

池晚轉去了視線。

“看來是個暴脾氣的人啊?”

“可不是?今早被送過來的,酒精中毒暈倒,一看就是宿醉。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不把自己的身體健康放在心上,說一出是一出,想怎麽揮霍就怎麽揮霍。”

池晚不發表意見。

一般情況下,酗酒肯定是發生了什麽讓酗酒者本身不愉快的事吧,不然誰喜歡整天醉醺醺的?

不外乎三種情況:錢,事業,感情。

“酒吧的人打的急救電話,醒了問他家人的聯系方式,不答,還非要出院。這種情況我們怎麽可能答應讓他出院?現在讓他吃藥也不肯吃,肯定是把杯子都推掉了。”

說著,病房的門打開了。

另一名護士從裏面出來,也是一臉的糟糕:“張姐,怎麽辦啊?要不讓他出院了算了,說什麽都不肯乖乖吃藥。”

出於自然的好奇心,池晚的視線也往裏掃了過去。

被打開的門緩緩地繼續往墻邊靠,視野越來越清晰。

她怔了一下。

池晚走了進去。

“哎池……?”

張姐兩人也跟著進去,怕他們起什麽沖突。

光是聽到一個“池”字,病床上靠著的江承允就猛地回轉過臉。

他以為只是一個同姓的人,又或者剛巧是同名,想不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真的是她!

剛剛在門口池晚就已經驚訝過了,所以此時有這個表情的人只有江承允。

這不是這段時間裏江承允第一次看見池晚,但卻是池晚第一次看見他。

仿佛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見過他了。

宿醉到酒精中毒住院,他的臉色非常差,她從來沒見過他這麽蒼白的一面。

地上碎渣砸了一地,到處都有,包括她的腳邊。

“池晚,我們還是先出去——”張姐輕聲提醒她。

首先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突然進來,其次還是先出去的好,不要惹火他總是對的。

看著地上的殘渣,又看病床上的他,池晚口吻裏有幾分不悅:“酒很好喝嗎?”

張姐兩人怔了一下。

任誰都能聽出來,這兩人是認識的。

這樣就能解釋得通她為什麽要進來了。

“張姐,麻煩你再配一次藥吧。”

藥隨著水杯已經被他丟得滿地都是了。

“好的!我馬上回來。”

張姐發現,有池晚在,他變得更安靜了,眼裏總流露著什麽。

至於藥拿來了之後怎麽讓他吃下,就不是她們要考慮的問題了,相信她有她的辦法。

不管怎樣,似乎是能成功的樣子,張姐兩人匆匆退離了這間病房,給他們留下一個二人世界。

在對視了幾秒之後,江承允心虛,轉開了眼神,看著窗外。

“你就只有這一點出息嗎?”池晚的口吻裏已經不只是不悅了,聽起來有點生氣的味道,

“喝酒,宿醉,酒精中毒。江承允,你還是十八~九歲的孩子嗎?你三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江承允為什麽會喝酒?

一定不是因為事業。

雖然她並不是百分百確定,但也只有昨晚的事了。

“成熟?”轉過來看著池晚,重覆了這兩個字之後,苦澀地笑了出來,“如果成熟能換回你,我願意。如果不能,就沒什麽好說的。”

“你是不是關機了?你家裏人應該找你找瘋了。”池晚直接轉到了另一個話題上。

就在剛才,江桐還給她打電話了,問的就是他的行蹤。

她找到江承允完全是意外之外的事,所以她說自己不知道。

“特別是你媽,”池晚說,“如果現在江夫人突然出現在這裏,一定又是不由分說地將責任歸咎在我頭上,說我害了你吧?”

依江夫人的性格,這是必然發生的。

只有她想不到的,沒有她做不到的。

江承允看起來很累,往後靠去,閉上了眼,“我知道你恨她們,可你要我怎麽辦?算了……現在不管我怎麽做,你也不會回到我身邊了,我少了一件要去煩惱的事,也挺不錯的。”

池晚的心裏並不如他所想的那樣鎮定。

她的心裏很亂,看著他這樣更是有點覆雜。

“我只是希望你也能過得好一點,”池晚哀嘆一口氣,坐下來,讓自己冷靜,“我說過,有時候不能不信命,命運讓我們分離,或許我們真的不合適啊,沒有被家裏人祝福的感情,真的太累了。”

她低下了頭。

現在她找到了封以珩,她當然也希望他能找到他的第二段感情。

“我們不合適……”

太多人說過他們不合適了,可是從她口中聽到,心裏還是抽痛了一下。

曾經他們都覺得找到對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現在她說,他們不合適……

“知道了,我信了,”他看向窗外,陽光很燦爛,和他此時的心情全然不符,“這命……我認便是。”

現在她已經找到了自己新的幸福,他不能夠給她的,封以珩或許可以。

那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他攤開手,水晶鞋鑰匙扣已經被他捏在手心裏好久了,溫溫地。

他扣著那只鑰匙扣的環圈,讓它掛下,在兩人的視線之間。

“你說得對,我們的感情就跟這個鑰匙扣一樣,沒了就是沒了,就算找一個一模一樣的,也終究不是原來那一個。”

池晚看著那沒有被自己重新接收的鑰匙扣,楞了一楞。

下一秒,它被丟出了窗外。

他眼中有不舍,就好像是他親手割斷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一樣,可他還是毅然丟了它。

他看著窗外,她看著他,良久。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很酸。

想到過去,想到其他更多。

那終究是一段長達將近十年的感情,他們當中誰放下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這樣,敲門聲將這份沈寂打破。

池晚回神,“進來。”

張姐把重新配好的藥和一個新杯子拿進來,她看到池晚,楞了一下沒有戳破。

池晚是不是哭了?眼睛紅紅地……

就當成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把杯子接過來,回身接了一杯溫水,再拿過藥到江承允面前,“先把藥吃了吧。”

她已經不在原地等他了,不值得他再為自己揮霍身體。

“放下吧,”江承允示意了一下,沒有擡頭看她,“讓你費心了,藥我自己會吃的,你走吧。”

他藏在被窩裏的手緊緊地扣著,在顫抖。

“你先吃,看你吃完我就走。”

僵持了良久,他說:“你再不走,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抱你。”

她離他那麽近,一切就好像還是從前

的感覺。

很冷,很想抱著她。

池晚的眼睜了睜,就留了一句話:“那你記得把藥吃了,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停了一下,繼續說:“我已經有他了,忘了我,重新找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好好在一起。希望這次……你能好好保護你的那個她,別再讓你的家庭傷害她了。你未來的婚禮……我會去的,帶著祝福的心。”

☆、248.封先生這是吃醋了嗎?

停了一下,繼續說:“我已經有他了,忘了我,重新找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好好在一起。希望這次……你能好好保護你的那個她,別再讓你的家庭傷害她了。你未來的婚禮……我會去的,帶著祝福的心。”

“你的婚禮,就不用告訴我了,如同五年前一樣悄無聲息。看著你嫁給別人,我怕我當場心臟病突發,給你們造成什麽麻煩,婚禮當天一定會很困擾的吧。”他說著,望著外面的視線沒有焦點,唇一勾,笑了咼。

會開玩笑了,大概是沒事了吧?

縱然還是有點擔心,但他終將成為“別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最好是離他遠一點,給他安靜的環境好好地想一想,否則,只會害了他吧。

出去後帶上門,躲在了門旁,發了條信息給江承熙,告訴他江承允在這裏。

隨後她離開了這裏,往母親池嫣的病房走去醣。

期間,封以珩打了個電話過來。

她的聲音他已經自然地記在了腦子裏,所以有任何不對勁都能第一時間聽出來。

“你別擔心了,我沒事。”

“還說沒事,聲音都那樣了!老實告訴我,否則我就過去了。”

“別——”

為點小事就讓他大老遠從公司過來?

明知道她不會答應的。

她不是那種希望男朋友一直在身邊的矯情女人。

“我碰見他了。”

那頭沈默了一下。

他大概是知道她說的那個“他”是誰的。

“應該是因為昨晚的事,酗酒了,酒精中毒住院,我不小心碰見的。”

“你去醫院幹什麽?”他明知故問。

她去醫院沒有別的事,一定是去看她母親的。

“我……”池晚停頓了一下,“我來覆檢的,拿點胃藥。”

他不是應該已經知道她母親沒死的事嗎?

上次江承允就是通過高傑森知曉的,沒理由高傑森是他的人,他還不知道吧?

池晚心裏有點拿不定主意,如果他知道了,卻不問……理由是什麽?

還是說,高傑森並沒有告訴他?

“結果出來了嗎?沒事吧?”

聽到他只是這樣問,並沒有起疑心的樣子,池晚就更不知道怎麽回事了。

楞了一下,搖頭說:“沒事,醫生說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胃病的,平時要多養胃,保護好胃就行了,沒什麽大礙。”

關心完她的身體,他這才問起江承允的事:“給他家人打電話吧,你也不能總一直照顧他。”

“封先生這是吃醋了嗎?”

其實她是帶著開玩笑的成分問的,卻不想那頭很爽快地點了頭:“是的,所以你不能靠近他,不然醋缸子一碎,清理起來很麻煩的。”

池晚被逗笑:“好了,他也不願意我呆在那裏。他……應該放下了。”

“恩,我讓鄭浩去接你?”

他是相信的。

例如昨晚他看見的那個江承允。

他若不是放下了,在他來之前他就靠近池晚了,可顯然,昨晚她都不知道他在。

江承允得不到她,只能說是天意。

“不用了,我取完藥就去接小白了,晚上見吧。”

“好,那就晚上見,開車小心點。”

“恩。”

兩人雖是戀愛初期,可該認真時倒也不膩歪,總之能拿捏得住分寸。

……

“寶貝兒今天乖不乖啊。”

“大白,你能不能換個問題,每天都一樣,膩不膩?”

池晚看著後視鏡,小白正把玩著脖子上掛著的那枚戒指,很有興趣的樣子。

真的自封以珩送他起,小白就一直戴在身上,連洗澡都不曾拿下來過。

小白對父親一角的依賴性,她是近期

才發現的。

以前他從來不表現出來。

對不起小白,媽媽以前……沒能滿足你小小的心願。

以後都會好起來的。

她想著,嘴角微彎。

“大白,你今天心情很不錯啊。”

“還行啊。寶貝兒,你好像很喜歡那戒指啊。”

“當然,爸爸送的。”

“……”

瞧把他自豪的!

封以珩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爸爸,憑的什麽讓孩子這麽喜歡啊!

池晚有點小小的不平衡了。

這時,池晚才忽然發現,自己兩手空空。

封以珩送她的結婚戒指被放在了家裏,離婚那天就取下來了。

是不是應該重新戴上了?

“黃燈了!”小白擡起來就看見紅綠燈,提醒她。

池晚是個遵守交通規則的人,別說闖紅燈,就連黃燈都不闖。

前面那輛車已經猛地踩油門闖過去了,而池晚卻是放松了油門,讓車子徐徐地停在了白線前。

此時,紅燈。

車裏,一大一小有說有笑(?)。

斑馬線的一端,一濃妝艷抹的女人正氣急敗壞地掛斷了一個電話。

她轉過頭,看見了紅綠燈前的第一輛車。

大紅色,不認識的小牌子。

她的視線是在看到車裏駕駛座上坐著的人而驚訝的。

池晚?!

還真是狹路相逢啊!

在大馬路上都能遇見她!

藍悠悠現在最恨的人,除了池晚沒有第二個。

在她的判定中,自己變成現在這副田地,完全是敗池晚所賜!

都是她,害自己被封殺,到現在也接不到一個通告!

最近幾月她活得那麽艱辛,連車都變賣了,為了生計,名牌包包等全都當做二手貨廉價賣了出去,嘲笑,諷刺,接踵而來……

就在剛剛,房東說她交不了房租,要她一星期之內搬出去!

而她……至少還開著車?!

不看見池晚還好,一看見她,再想起這種種,藍悠悠氣得七竅生煙,再也沒辦法淡定。

車前蓋“砰”的一聲,池晚從小白身上收回視線,轉過身一看。

看見藍悠悠的那一刻,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多久沒見到藍悠悠了?都快忘記了她的存在,沒想到今天又遇見了!

老天爺是看她日子過得太悠哉了,突降個極品來攪亂一下麽?

喇叭“嘀”了兩聲示意她離開,藍悠悠自然沒那麽好打發,依然站在那裏,還罵罵咧咧地指著池晚:“你這個賤女人,給我出來!”

隔音並不是那麽好,池晚全都聽見了。

“寶貝,你手機呢?”

小白把書包打開,“書包裏,幹嘛?”

“帶耳機了嗎?”

“沒有。”小白莫名其妙。

“沒事,我有!”池晚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耳機,微笑,“寶貝兒,你在車裏聽會兒歌,媽媽遇上熟人了,出去聊聊。”

“哦……”

熟人倒是熟人,只不過來者不善呢!

大白這是要幹架去了,少兒不宜,所以讓他聽歌?

“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出來,知道嗎?”

“你要打架?”

“沒有~動口不動手,乖,很快就回來!”

幫小白塞上耳機後,池晚將車子開到了旁邊一點,然後熄火拔鑰匙,下車後把門也鎖上,以免小白有什麽危險。

小白沒有聽歌,他的手機是撥號界面,關註事態

,隨時準備報警。

這時,綠燈了,後面的人一看前面兩女人似乎是要撕逼,也不圍觀了,直接繞過她們把車開走。

藍悠悠是發楞的,坐在車裏的那個人……

是她兒子?!

池晚的兒子都那麽大了?

池晚也走到前面,說道:“藍小姐,我以為上次我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池晚!你少在那裏裝蒜!”

☆、249.老婆,你這麽說,我真的怪不好意思的

池晚也走到前面,說道:“藍小姐,我以為上次我的態度已經夠明顯了,你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池晚!你少在那裏裝蒜!”

“不好意思藍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裝蒜?幾個意思呢?咼”

她還真的是聽不明白了,別說做什麽對不起她的事,近些日子她連這個人都沒想起來過好麽?

“他是誰?!”藍悠悠突而指著車裏面的人,憤怒不已醣。

聽不到她們說了什麽的路人,從表情和動作上看,可能都會覺得池晚搶了她的孩子。

池晚沒轉頭看,她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麽,微笑了一下。

“藍小姐,好像……不管他是誰,都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吧?”

“是你的私生子吧?”藍悠悠哼了一聲,在冷笑,抱著自己的雙臂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似乎什麽都知道。

“恩……”池晚端著自己的下巴,仔細地想了想,也不氣,“從文字的定義上來講,這麽說也合理。”

藍悠悠的腦回路和她不在一條水平線上,和這種人置氣是沒必要的。

“果然!”她繼續哼聲,然後輕蔑的視線落在池晚身上,“池晚,我就知道你這種女人肯定不如表面上看那麽純良!心計真深!”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什麽純良小白兔。”

攤手,她本來就不是啊!

而且,做純良小白兔又沒什麽好處,只會處處被人踩而已,人善被人欺,她一直避諱這一點。

哪怕是給人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也不能讓自己吃虧。

“封先生不知道吧?”藍悠悠的嘴角都勾了起來,“你完蛋了池晚!被我知道了,就絕對不會繞過你!等封先生知道了,我看你還能囂張到哪裏去!很快,你就會跟我一樣,變成一個窮光蛋!”

“哎呀?你現在已經是窮光蛋了嗎?”池晚向來是會玩文字游戲的人,這次也不例外。

“你——”

藍悠悠這種胸大無腦的女人,想從嘴皮子上贏過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可惜她自己沒有自知之明,總是撞上來讓人踩。

“關於你變成了窮光蛋的事,我深表同情,但可惜我也不富有,無法讚助你呢,”池晚的微笑是一劑能讓人氣上加氣的毒藥,“如果你要去封先生那裏告狀的話,請自便,不過現在你能不能讓道了?我要回家了。”

“池晚!你這個女人……”藍悠悠被氣得咬牙切齒,“你不要太囂張了!你以為你能一直走下去嗎!你也只不過是比一般女人漂亮那麽一點!你以為封先生會一直寵愛你?!女人是有保質期的,等你過了那個期限,你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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