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更六千,所以今天更一萬。】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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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還不能沖她發脾氣。

可她們都背著他對晚晚做了什麽傷害的事?

她們打著愛他為他好的名義,去傷害對他來說下半生最重要的一個女人,那種憤恨……

有多少氣,他都只能往肚子裏吞,自己一個人忍受。

“滾!別再來煩我!”江承允的手都握在了一起,“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

他正在氣頭上,盛怒中,江家媽媽半個字也不敢講了,趕緊下樓去。

江家妹妹在樓下等,手裏還有一個保溫瓶。

“你趕緊上去,你大哥鬧脾氣全灑了了,把承熙的這份先給你大哥,我讓阿姨再趕緊燉一次。他這沒日沒夜地工作不休息,不喝點雞湯補補身子可怎麽行!”

……

“我說了,滾——”

“別別丟……大哥,是我。”見他馬上要扔書出來,江桐首先擡手把自己的臉遮住。

“大哥,你跟媽鬧脾氣就算了,幹嘛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你都連續加班多少天了?這樣熬下去,身體是會吃不消的。”

“我的事你別管。”

見是妹妹,他的口吻稍微緩了一些。

他不想把氣撒在江桐身上,沒有多談的意思。

“你管好自己。”

從抽屜裏拿出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遞給她:“大哥忙,你生日也沒陪你,拿著,成人禮。”

江桐自然不會跟他客氣,開心收下:“謝謝大哥!”

“大哥的事你就別多管了,你穩住學業,來年就要考

高校了,心還這麽散怎麽行?”

江桐吐了吐舌頭:“大哥……你才是別管我學業呢……一說起學習我頭都大了!我覺得我一定不是同一個爹媽生的,你跟二哥一直是優等生,就我是吊車尾,真不公平!”

“還頂嘴?自己學習不努力!”

“大哥,還是不要說這個了……你跟我說說,到底為什麽不開心啊?是不是……跟晚姐姐有關?”

突然收回來的話題,讓江承允的表情立馬僵硬了下來。

江桐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可惜她還是被趕了出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雞湯留在裏面,她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喝。

“桐小姐,我送你下去吧。”

“秘書姐姐,我哥他最近有沒有提起過什麽?比如池晚這個名字?”

江桐跟江承熙有討論過,覺得他們大哥這麽反常,九成機會是跟池晚脫不了幹系的,但無法求證。

秘書守口如瓶,不該說的都不會說。

江桐咬著自己的手指頭,心裏頭有了個主意。

要不然……

明天逃課,親自去雜志社見一見不就好了?

……

“江總,廖醫生拒絕了。”嚴苛來報。

“拒絕了?”

“是的,廖醫生說,那位先生讓他轉達一句話,池小姐母親的事他會管到底,不需要江總插手。廖醫生還說,池小姐現在並不知道是他幫的忙,她不希望受惠,更不會希望有第二個‘好心人’去幫她,所以……”

“知道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他不強求。

晚晚的性格,他知道。

若非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她不會去求別人幫忙,自己一旦有能力了,有餘了,就不會再同意別人施恩。

這個丫頭……自尊心向來都那麽強啊。

……

“別在我車裏抽煙。”

許薔薇剛點燃了一根煙,就被封以珩無情地滅掉了煙頭。

“封老板,你真無趣,”許薔薇撇頭看了他一眼,“真不知道我晚是怎麽瞎了眼的,看上你這種沒有情調的男人。”

“你又知道我沒情調了?抽煙還給自己找借口。”

“男人,你身為男人竟然不抽煙不喝酒,還不是無趣?”

沒抽到煙,許薔薇顯得有些興致缺缺,沒什麽精神,降下了車窗吹吹風。

“關窗。”

車在行駛中,冷風吹進。

“我快悶死了封老板。”

“冷。”

“誰讓你不多穿點的?”

“我的車!”意思是:廢話那麽多?

“嘖……什麽都不讓我做,你有沒有良心啊?”

話是這麽說,但還是聽話地把窗戶給升上去了,嚴嚴實實的。

“你幹脆就把我放在這路邊算了,我自己散散步回酒店。”

封以珩沒答應,繼續開車,說:“送你回酒店,是我老婆交給我的第一手任務,必須完成。”

“老婆老婆……”她努努嘴,“就你有老婆。”

“當然。”

終於到了酒店,許薔薇一下車就點煙,靠在車門上,先抽了一口。

背對著封以珩,說:“吶,老板,你知道我工作起來從來沒怨言的,這麽多年幫你賺錢也沒求過你什麽。”

封以珩兀自聽著,讓她說。

“現在我就求你一件事,對我晚好點,好好愛她,別欺負她。”

他頓了一下,楞是沒想到她求的是這件事。

想來她們姐妹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池晚朋友不多,可僅有的這兩個姐妹,人品都不錯。

“這件事不用你求我也會做到。”

老婆,是用來疼的。

“我知道。做姐姐的沒什麽本事,就是慣例啰嗦幾句,我晚從前過得不好,你若待她好,就什麽都抵消了,她很堅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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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我會讓你更幸福

“我知道。做姐姐的沒什麽本事,就是慣例啰嗦幾句,我晚從前過得不好,你若待她好,就什麽都抵消了,她很堅強的。”

許薔薇吸一口煙,停頓了一下牙。

雁城的夜晚,車水馬龍,國際大酒店之前燈火通明。

酒店裏突然出來幾個人,許薔薇吐完煙,轉身從開著的窗戶裏伸手,拿起了落在車座上的鴨舌帽和口罩給自己戴上。

在這裏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晚晚這些年過得怎麽樣,她還來不及細問酢。

她只知道她的過去,和她母親相依為命。

“你們認識了很多年?”

“恩……有些年,也不久,如果不算失聯的這些年的話。”

“同學?”

“不是,音樂會上認識的,後來也沒同班,”許薔薇頓了一下,笑,“我們怎麽可能同班。”

以池家的生活條件,池媽媽怎麽可能負擔得起那些貴族學校的費用?

她們從小所享受的,註定不是一個級別的。

“音樂會?”封以珩的註意力卻在這三個字上。

又提到了音樂會。

上次在酒店房間裏,她也提到過音樂會。

池家的條件並不好,池晚應該不會去參加那種上流社會才會去的場合才是。

“你們為什麽會去同一個音樂會上?”

許薔薇的家世他清楚,她是走出雁城,已經在國際上站穩腳跟的名媛,在國際名流圈裏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許家在雁城也是一個不小的家族,許薔薇去參加音樂會,合情合理。

而無論如何……

也不應該是池晚會去的地方。

許薔薇欲言又止,話到了嘴邊還是什麽都沒說。

“封老板你這麽厲害,想知道為什麽,就問我妹去啊,總不會問不出來吧?”

他們兩夫妻之間的事,她才不摻和呢。

幫了他那麽多了,剩餘的他自己看著辦唄!

通過剛才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她已經大致判斷出,封以珩對池晚的過去了解並不多。

不奇怪,今天才剛開始談戀愛,不知道才是正常。

所以她也不準備說,讓他們自己慢慢解決吧,她就不用操那個心了!

“會問的。”封以珩說。

封以珩和許薔薇的想法是一樣的。

正因為如此,上次從許薔薇嘴裏知曉了池晚會彈鋼琴的事,再好奇也沒有去調查過她的過去。

私自調查別人的事本身就是一種非常不尊重對方的行為,若是她不願意說的,他本就不該去觸碰。

所以從今以後,她不說的,他再好奇也不會找人去調查,寧願陪她一起去守著那些秘密。

他願意等,她的故事,由她親口告訴他。

戀愛第一天,就當他們是第一天認識,從這一天起開始去試著進入對方的世界。

他不急,因為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地了解彼此。

“老板,你們能那麽快在一起,我有莫大的功勞,有賞嗎?”

“有,少不了你。”

“謝謝老板!”她笑,打了招呼進酒店去。

封以珩無奈搖頭。

現在他知道,為什麽這麽多年唯獨對許薔薇特例了。

因為她笑起來的樣子,和池晚很像。

不止笑容,許薔薇的處事方式和池晚一樣幹凈利落,所以他樂意從那麽多模特當中挑選她做為合作對象,從偶爾發展到經常性,再從經常性簽約為公司的長期合作模特。

然而許薔薇是許薔薇,池晚是池晚,他不會因為這幾點就將她誤當做池晚,甚至是動心,這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兩件事。

……

封以珩回來,將小白從池晚懷裏抱過來,讓他趴在自己肩頭,並

沒有將他弄醒。

“那笑笑你好好照顧央央,我們先走了。”

“知道的,你們去吧,路上小心點。”

“恩拜拜。”

池晚看著封以珩抱小白的樣子,直接上了駕駛座的位置,說:“我來開吧,你抱小白,換來換去,把孩子弄醒了不好。”

從以往他的表現來看,他很喜歡小白,更別提在知道了小白是他的孩子之後。

現在他抱著小白就完全是慈父的模樣,哪裏舍得放下來?

借著這個理由,池晚允他多抱會兒。

封以珩沒拒絕,他的確很想多抱抱這孩子。

怕把小白顛醒,池晚開得很平穩。

……

把小白抱回了他的小房間。

池晚站在門口,看封以珩輕手輕腳地將小白放在小床上,並給他蓋好被褥,還轉身把窗簾拉攏一些,只留了一條縫,怕明天早上日光照進房間刺眼。

他轉頭想幫忙理一下房間,卻發現小白的房間幹凈整潔,書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擺放得整齊劃一。

看了房間一圈,也沒找到什麽可以做的事。

池晚一直在觀察著他,看他不經意就對小白表露出來的那種父愛,心裏就暖暖地。

這一直是她想要看見的溫馨畫面。

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

那該多好。

“別找了,”看得懂他想幹什麽,池晚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這孩子自律能力很強,房間一直都是這麽整齊的。”

封以珩終於放棄,從房間裏躡手躡腳地出來,並把房間門輕輕地帶上了。

在客廳裏,兩人的說話聲終於可以稍大一些。

“真的太整齊了,想幫他理一理也找不到稍微亂一點點的地方。”

“還不是像你?”池晚埋怨他,“一定是遺傳了你那正兒八經的基因。這孩子玩具玩完了都會放回原來的位置,不會亂丟的,真是年度乖寶寶沒有之一。”

“怪我怪我。”

這個時候聽在耳裏,就連埋怨也是幸福的。

“小白這麽乖巧,一定給你省了不少事吧?”

“恩,換了其他任何一個熊孩子,我都得累死不可!這孩子從在娘胎裏起就乖,我懷胎十月,孕吐次數屈指可數,胎動也不大,在我肚子裏可乖可乖了!出生後也鬧得不厲害,吃飽了奶就睡。”

聽著她的講述,封以珩一是覺得幸福,二是覺得心疼。

現在二居多。

他對池晚有太多的愧疚。

將她摟過來攬在懷中,聲音很輕:“辛苦了。”

池晚楞了一下,“幹嘛突然跟我說這個?”

“你一個人懷胎,一個人生產,一個人照顧孩子……”

只要閉上眼想象一下那樣的場景,現在的他心口都是緊繃的。

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自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家中走動,還要自己做家務,自己照顧自己不止,還要照顧在醫院成為植物人的母親,上大下小,三者兼顧。

“你本可以不經歷這一切的,為什麽這麽傻?”

“因為醫生說,如果我打掉那個孩子,很有可能就再也不能當媽媽了……那時候我那樣絕望,沒有了江承允,也差點沒有了媽媽,我以為我再也遇不上一個‘他’,那個孩子會成為我以後的精神寄托。”

池晚現在不覺得苦,反倒覺得心窩被捧得暖暖地。

他心疼她,她便感到滿足,雙手環著他的腰,搖搖頭說:“不苦了,現在有你,我感受到了幸福的味道!”

“才剛剛開始,”他對她承諾,“我會讓你更幸福的。”

池晚擡頭看他,眉眼的笑意緩緩展開。

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說:“不過現在……或許我們能立即性福一下的。”

溫馨的氣氛一瞬間被敲破了,池晚

掃興地捶了他一下:“滿腦子顏色思想!”

“那是必須的啊……”知道吃不成了,垂頭喪氣地抵住了她的額頭。

☆、233.爸爸餵你

“那是必須的啊……”知道吃不成了,垂頭喪氣地抵住了她的額頭。

就像是討要糖果吃的小孩失敗了一樣,嘴裏總發出點聲音來,額頭對額頭,攬著她的腰哼唧著。

“真的不可以嗎?小白已經睡了……”

因為索要失敗,聲音聽起來很沮喪,池晚竟然萌生了他很可憐的想法酢。

不行不行,怎麽能心軟呢?

一旦心軟下來,回頭有得受的人就會變成她了!

抿著唇,池晚閃亮著自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會兒:“不可以呢。”

封以珩嘆口氣:“想過一個美妙的交往第一晚都不可以……”

池晚發現自己現在特別喜歡看他嘆氣的表情,哈哈了一下,擡高自己的手貼在他的雙頰上,安撫了下說:“老公,我們來日方長嘛。”

喲?

封以珩忽地睜亮了眼,低下頭去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池晚在女生堆中雖然算高的,但奈何封以珩更高,這樣面對面抱著,想要低下頭去吻她的唇,他還是費力了些,便在她額頭上吻了下。

“好久沒聽你喊我了,再喊一聲。”

做不成,讓感官享受一下也好。

這一聲“老公”,真是久違了啊。

池晚望著他的眼睛,也沒有什麽羞澀的表情,甜甜地喊了一聲:“老公!”

“哎!”封以珩開心地應下來,“老婆乖!”

他們兩人本來就是與眾不同的關系,“老公”不是第一次喊,池晚沒覺得有什麽好矜持的,倒是最近才聽他喊她“老婆”,挺新穎的。

揪著他的衣領說:“以前你都不喊我老婆,只有我喊你。”

她喊得多好聽啊!

她自己都臣服了有木有?

“以後喊,每天都喊,每一秒……”他彎到她的耳旁說,“只要你想聽,喊多少聲都沒問題,老婆老婆老婆……”

“好了別喊了!好癢啊!”池晚一邊笑一邊去躲他。

就像新婚小夫妻一般,小鬧一下都覺得很好玩。

其實池晚並沒有真的覺得不好,反而覺得挺好,這說明,他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扣著她的腰,一只手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問:“你老實交代,和江承允交往的時候,有沒有喊過他老公?”

封以珩的視線已經變成了審判。

那個時候又剛剛好是鬧得歡的學生時代!

很難說!

“現在的孩子都太隨便了,才剛剛交往就老公老婆地叫,你是不是也一樣?早戀的問題學生!”

池晚哭笑不得:“什麽早戀啊,那時候我都是大學生了!”

“我直到今天之前都沒有談過戀愛。”封以珩正色著一張臉說道,像是自誇。

“老公……”池晚咬了下唇瓣,笑嘻嘻地說,“不是我早戀,是你晚戀……哈哈哈……別……別撓……癢……癢老公我錯了別撓了……”

“晚戀,讓你晚戀!”

池晚的身體被他扣著,就是一個勁地扭來扭去,躲也躲不開。

她又是個敏感的人,碰一碰就覺得癢,被他折磨得有點慘。

“噓……噓……別鬧了哈哈哈……真的別鬧了小白在睡覺呢,別吵醒他啊……”

封以珩也忽地停止了,嚴肅地說:“別扭了!再扭出大事了!”

池晚秒懂,閉上了自己的嘴,一秒鐘停止了四肢的抖動,時間暫停。

點點頭,右手做“OK”的手勢,表示知道了。

“說正題,到底有沒有叫過?”

池晚豎起了三根手指頭,很認真地回答:“回老公大人,沒有!”

“真的沒有?”封以珩瞇起了雙眼,“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認了,懲罰力度還是小一點的,如果被我知道你在撒謊……後果很嚴重!”

“真的!”

池晚立馬像乖乖的學生一樣立正站好,臉上的表情真摯得讓人無從懷疑:“絕對沒有撒謊!否則,任憑處置!”

“這可是你說的,如果被我抓到,你自己看著辦!”

池晚微微笑。

抓不到,因為她真的沒喊過。

那會兒她雖然也青春過,但倒是真的規規矩矩地喊名字。

就是江承允,也一直喊她晚晚,兩人並沒有改過口。

“就是……”

“就是……?”有問題!

“就是有一次他們搞聯誼會,被我們那群朋友起了哄,他喊了我一聲老婆……”

江承允喊得也很尷尬,他本來就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個性就是比較較真的,除了對她,對大家都是冷冰冰地,素來正經。

被封以珩的眼神一盯,又作發誓狀,連忙說:“我沒喊!其實……差點就喊了,然後還是沒過心裏那關,跑了……”

“那還差不多!”封以珩總算滿意,摟進自己懷裏。

其實他大概知道,池晚雖然對很多事都無所謂,但她一旦認真的事,是不會用來開玩笑的。

那時候她和江承允屬於熱戀期,兩個人對彼此的感情都非常認真,這類玩笑不會開,突破心裏關口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她在婚後毫無芥蒂地就喊了他老公,則是因為她本就對這樁婚姻無感,怎麽喊他都只是一個代稱,對她來講沒有任何影響。

當然了,今天這聲“老公”,必須是心甘情願的,又感情充沛的!

恩,不管怎樣,今天的心情非常好!

“哢嗒——”

兩人聽著這聲音紛紛轉過了頭。

小白房間的門緩緩地被拉開……

知道看到了揉著睡眼的小白站在他們面前時,兩人才閃電般突然分開。

頓時覺得,還好沒有真的在客廳裏鬧些什麽,不然……

小白擡起頭,默默地掃了他們兩人一眼,沒有睡醒的眼睛幾乎是閉上的,轉身——

走向了廚房。

完全將他們兩個忽視了。

池晚用嘴型說了三個字:都是你!

然後連忙追著小白的屁股進了廚房,討好地問著:“寶貝兒你醒啦?是不是媽媽聲音太大,吵著你了?呀想喝水呀!媽媽給你倒呀!”

小白去搬廚房裏的小凳子,池晚占著目前的身高優勢,趕緊倒了一杯牛奶:“喝牛奶吧?熱一熱,喝完熱牛奶好睡覺。”

小白困意很濃,懶得搭話,抱住了池晚的大腿,靠著睡覺。

封以珩也走到了廚房,看見小白就跟樹袋熊似的,模樣特別可愛。

孩子怎麽能那麽討人喜歡呢?

小小的,軟軟的,就跟球似的,時時刻刻都想抱在懷裏!

“噓!”池晚沖他做噤聲狀,讓他別吵著孩子。

“叮”一聲,牛奶熱好了,不過小白也沒有醒的意思。

封以珩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睡著了吧?”

說著他走過去,蹲下去瞅了瞅,又擡頭對池晚說:“好像又睡著了。”

“噗嗤……”池晚也沒忍住笑。

這孩子……

兩人都覺得好逗。

封以珩輕手輕腳地把小白抱起來,嘟囔了句說:“可真輕啊。”

抱在懷裏完全沒感覺!

“就你力氣大啦!快把孩子抱回去,別凍著了。”

封以珩連抱她都是輕輕松松的,老說她輕,抱著沒感覺,更何況是抱小白?

她抱小白就不會,這臭屁孩,越長越大,她越抱越吃力了!

才沒走幾步,就又聽見封以珩說:“又醒啦?喝牛奶嗎?”

“又醒了?”池晚折返廚房去拿牛奶,遞給了封以珩。

封以

珩抱著小白坐沙發上,拉過毯子給他蓋得嚴嚴實實的,小手都遮好了,餵他喝牛奶。

小白要伸手出來自己捧杯子,被封以珩給摁住了,他認真專註地把牛奶杯放到他嘴巴,“手手別拿出來,爸爸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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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以後我們家的沙發,一定要買大點的

小白要伸手出來自己捧杯子,被封以珩給摁住了,他認真專註地把牛奶杯放到他嘴巴邊,“手手別拿出來,爸爸餵你。”

池晚和小白均是一楞牙。

手手是什麽鬼啦!

囧!

這樣可愛的疊詞從封以珩的嘴裏說出來,池晚聽在耳裏,沖擊力簡直可以酢!

池晚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兩父子,頓時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一個。

不過……這畫面真的是越看越讓人暖心!

隨後便和小白一樣,註意到了“爸爸”這兩個字。

“咳……”池晚咳嗽一聲,提醒封以珩。

他一定是太關心小白,都沒註意自己說了什麽。

的確,封以珩的註意力全在小白身上,聽到她咳嗽也沒往別的地方想,以為她是不舒服,囑咐她說:“去倒杯熱水喝。”

他抱著小白,實在沒辦法給她倒水。

池晚沒去倒水,她走到他們左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隨意的坐姿,微微埋怨說:“哦……我待遇這麽差啊。”

明白她的意思,封以珩微微動了動自己完全被占用的雙手,表示此刻的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

池晚當然不是真的連兒子的醋都要吃,她只是覺得好玩。

她還是很欣賞他疼愛兒子時候的樣子的,父愛如山,很帥!

小白沒有喝下牛奶,擡起了他的小腦袋,往上看著那張已經很熟悉的臉,帶著睡意的口音,喏喏地重覆了兩個字:“爸爸……”

池晚默默地暗想,小白小寶貝兒半睡半醒的時候最無害了!

整個樣子萌萌噠!

被小白這一聲輕輕的“爸爸”一喊,封以珩才算回過神來,隨即明白剛才池晚為什麽要咳嗽。

原來如此……

小白這一聲是疑問的。

如果是之前,封以珩也就忍了,可一旦聽見他這麽喊了,就不想再讓他改口。

他點了下頭說:“恩,以後,我就當小白的爸爸,好不好?”

趁著他瞌睡得迷糊,索性果斷進擊!

果然,小白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也沒有拒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

封以珩的唇角立馬笑開了。

“來,寶寶乖,喝奶奶。”

噗……

一旁的池晚憋住笑。

封爸爸,你能再可愛一點嗎?

池晚頓時覺得,封爸爸比封小白還要可愛了!

在小白還只有兩三歲的時候,她會跟他用疊詞,但漸漸地,一直有在改正。

如今小白這小屁孩可是五周歲了啊!雖然是大人們眼裏的小不點,但孩子自己卻已經覺得自己是個小大人,他早就已經正常說話了,誰跟他用疊詞,他可跟誰急呢!

不過神奇的是,小白這會兒特別乖,也沒驚醒,封以珩餵他喝牛奶,他就乖乖地喝了,什麽都不說。

喝完了池晚湊過去把杯子接過,他換了個姿勢抱住小白,一只手輕拍他的背哄他入睡。

“哢嚓”一聲,池晚拍下了這一畫面。

真的太有愛了!

“噓!”封以珩擡頭皺眉,讓她別吵醒小白。

池晚郁悶,自己被拋棄了!

郁悶歸郁悶,讓他哄小白去,自己默默地把剛才那張照片設為了墻紙,越看越好看。

過了會兒,小白沒了動靜,大概是已經睡著了。

池晚這才敢說話,往低了壓聲音,賭氣地說:“小白從來不讓我哄他睡覺的!特別是用這種幼稚的拍哄方式!差別待遇也太大了吧!”

“能一樣嗎?我可是創造他的人。”封以珩自然也是優越感超群,起身把他抱回房。

“嘿……我還是生他的人呢!”

要不是他抱著小白怕他摔著摔到了她的小寶貝,

她一定拿起沙發上的枕頭朝他丟過去!

不一會兒他出來,池晚抱著抱枕,臉已經變得氣鼓鼓的。

封以珩覺得好笑,走到她面前蹲下,幼稚地用手指頭往她鼓起來的臉頰處戳了一下,噗——

漏氣了!

“別鬧!”打開他的手。

“我老婆是吃醋啦?”

“呵呵!”她扯了一下嘴角,“你開心就好——啊!”

突然的驚呼,是因為封以珩忽地把她橫抱了起來。

她驚得趕忙用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不讓自己掉下來,另一只手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差點又把小白給吵醒了!

那孩子覺輕,動響稍大一些都會醒過來。

“你幹嘛?”

封以珩將她抱到三人座的沙發上放下來,自己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自己和沙發之間。

低頭,吻下去。

“哄你。”

“我——”池晚的聲音被堵了回去,嗚嗚作響。

起初他吻得不深,在她的唇瓣上游移,無數次來回摩挲。

池晚覺得好癢,心跳開始加速。

漸漸地,他含住了她的小唇,像在品嘗一道美味的佳肴,反覆地吮~吸。

沒了掙紮,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先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去觸碰他的唇齒。

封以珩打開牙關,將她吸入,轉動著脖頸,變動著方向與她纏綿。

兩人的體溫,逐漸在深吻中升高,喘息聲更是不斷。

這種哄人方式……也太另類了吧?!

然而事實是,她的確是沒有了和他算賬的心思,滿腦子都是與他翻滾的場景。

真的……好久沒做了。

這一吻,將她的欲~望也勾了出來,難受得要死。

她粗喘著,用手抵著他們的距離:“別……下次吧,小白在,不可以……”

打定了主意今晚是不做的,可他的勾~引讓她有點無法把持,要不是真的顧及到孩子,她八成是會被他哄著哄著就迷失了。

孩子是她最後的理智。

而封以珩的理智早已經被他拋在腦後,本來只想小小地安撫她一下,沒想到就這麽把自己被賠了進去。

腹部變得越來越緊繃,血液倒流,沖往下方。

他將她臉上的頭發撩到臉頰的兩旁,吻了她額頭,低沈的聲音說:“我們去房間,輕點,不會吵到孩子的……”

“真的不可——”

她完全沒有說話的機會。

兩間房只隔了一堵墻,這些房子的隔音,不用想就知道不好。

又不是第一次,他哪能騙到她?

一旦瘋狂起來,他根本就不會停好不好?

而她也知道他的技術,哪次她不是……

越想越糟糕,驚醒,猛地推開了身上的人。

可她忘了他們在沙發上,她這猛力一推,某只精蟲沖腦的大老板“砰”的一聲摔在了地板上。

雖然有毛毯緩沖,但看起來還是摔得蠻疼的!

囧!

“你……”封以珩單手扶著自己的腰,哭笑不得地看著她。

池晚坐起來一看,特別不好意思地雙手合十求饒:“對不起對不起……你沒摔著哪兒吧?閃著腰了?那可糟糕啊……腰對男人來說那麽重要!”

“你還知道!”他沒好氣。

池晚連忙也滾下了沙發去扶他:“沒真傷著吧?”

“真傷著你還想拋棄我不成?”他哼唧了一聲,“告訴你,我就是高位截癱了,你也不許離開我,大不了我吃虧點,改成讓你上,反正這種事你也不是沒做過不是?第一次就挺好的,夠猛夠勁夠有味,後來的……不及第一次那麽猛,老婆,有待改進。”

池晚沒能明白,他到底是怎麽本著一張正經的臉,說出這麽下流不要臉的話來的!

兩人互相攙著起來,封老板皺著眉頭,正色著對這次失敗經驗給予了評價:“以後我們家的沙發,一定要買大點的。”

池晚:“……”

☆、235.以後我就是你爸爸,好不好?

兩人互相攙著起來,封老板皺著眉頭,正色著對這次失敗經驗給予了評價:“以後我們家的沙發,一定要買大點的。”

池晚:“……”

他想幹嘛?牙?

買大了好滾是嘛?!

“像那種,大的沙發床。酢”

封老板說的時候一臉的認真,讓池晚一度以為是真的。

他好像真的在為去哪家買怎樣的大沙發而煩惱呢?該不會來真的吧?

買一張沙發床,為時時刻刻“滾沙發”而準備?

等等,他說的好像,是“我們家的沙發”呢。

突然覺得聽著挺爽的。

從背後捶了他一下,只聽他嗚咽一聲:“疼,腰真的閃到了。”

“不信,正值壯年,哪那麽容易閃到?”

這麽摔一下就閃到了?他們家沙發又不高!

“真的,騙你是小狗。”

“真的?”

他看著她,真摯地點了點頭。

“那算了……本來想說,沒閃到還可以愉快地玩耍一下的,既然閃到了,你只好去醫院看一看了,順便說,我得看著小白,不能陪你去了。”池晚故作可惜地說道。

“哎別啊——”封以珩忙抱住了要走的人兒的腰,咯咯地笑著說,“別的不行,愉快地玩耍一下還是行的,時刻準備著。”

池晚毫不猶豫地拍打著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哼唧了一聲:“少來!不是腰閃到了嗎?”

還“時刻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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