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更六千,所以今天更一萬。】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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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以珩你要不要臉!

反悔也不帶這麽快的!

封以珩那麽大塊頭,俯身在她肩上鬧了好一會兒,才說:“閃著了,可老婆有需要,一定會變得堅強的。”

“不行,”池晚正色著說,“身為妻子,以夫為天,一定要以丈夫的身體健康為己任,怎麽能縱容你過度放縱,而傷到了身體?乖乖哈,等你好了我們再談。”

說著,還擡起頭來,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

“再說了,你已經閃到了腰,要閃得更厲害點,我未來婆婆要知道是我幹的好事,導致婆媳關系不好,你負責啊?”

“不會的……”他鬧得更厲害,聲音都有點軟了,“我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是新世紀好婆婆沒有之一,你又這麽可人兒,讓人喜歡,我喜歡的,我媽一定也喜歡。”

“那我就更要維持好我們的婆媳關系了,是吧老公?不能讓我未來婆婆失望的,麽麽噠!”

“說白了你就是玩兒我……”

“聰明!”她笑呵呵地,屈起食指往他下巴勾了勾,“讓你閃著腰,繼續閃啊。”

“不閃了……”他的聲音聽著怪可憐的。

“不閃了啊?不閃了也不給你吃!讓你撒謊!給了你那麽多次機會了,你非說真的,”池晚哼唧一聲,撅嘴看他,很是不滿,“封小狗!”

封以珩鬧了鬧她,又在她脖子處舔了舔:“汪汪!”

池晚被鬧得渾身發癢,一邊笑一邊躲他:“別鬧了!封以珩你要臉不要的?”

“不要,只要你可以嗎?”

兩人一直鬧了好一會兒,但池晚就是堅持。

可不得堅持?

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然後四次五次……

縱容男人,是萬萬使不得的!

餓著了,讓他深刻地記住,下次就不敢撒謊!

否則毛病給慣出來了,以後沒好果子吃的人,反而是她!

……

昨天就在“讓我在這睡嘛”和“不行,小白看見了你要怎麽解釋”的推搡中結束了。

最後封以珩勝,死乞白賴地賴在了池晚家,和她一起擠那張小得可憐的床。

定了個六點的鬧鐘,楞是被早醒的封以珩給摁掉了,池晚因此而繼續睡著,沒有被叫醒。

這破床,睡得可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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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趕緊想個辦法,把他們娘兒倆都給騙去別墅裏好好住著,這屋子他每看一次都覺得寒磣!

抱著池晚睡醒,這不是第一次,往常時有,抱感特別好,非常爽手,一抱上癮!

所以他非常喜歡抱著池晚睡覺,而在婚姻的那段時間裏,池晚特別乖巧,總讓他非常得勁。

像昨晚這種很想吃卻吃不到的場景,真的是一年都沒有一次,除非很巧地遇上生理期。

池晚睡得挺深的,這姑娘如果沒有鬧鐘,那可是要把床都睡塌了的節奏。

封以珩抱著她好一會兒,享受了一下大清早的舒爽,才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

只是這一下都沒能把她弄醒。

正當他要掀被子下床的時候,門忽然被推開了。

“大白——”池小白小盆友揉著自己惺忪的眼,站在了臥室門口,“再不起床你又要遲到——了……”

說著,挺捉急地繼續揉了揉眼,看眼前的場景發著呆。

原來……昨天不是做夢啊?

“嗨……”突然撞見小白,封以珩這做賊心虛的心理還是蠻強的,尷尬地沖他揮了揮手,“小白起這麽早啊?”

“恩。”

說著,小白就轉頭出去了,還很乖地把門給帶上。

那熟悉鎮定的樣子,要不是他很信任池晚,都要懷疑這女人是不是經常帶男人回來過夜了……

輕輕地下了床,把被子給池晚蓋好,穿上了衣服就出去了。

小白正在廚房裏墊著凳子熟練地自己熱牛奶。

“叮”的一聲微波爐已經好了,一雙大手在小白的背後伸過去,端過了那杯牛奶,並且一只手越過他咯吱窩下,一手牛奶杯一手小白地夾了出去。

“牛奶燙,小心點。”

池小白小盆友全程發呆的狀態,楞楞地被夾了出去。

因為在他的一貫生活中,像這種被力量型輕輕松松夾出去的場景幾乎沒有,從他記事以來,池晚抱他都是雙手的。

而他抱他,單手都很省力呢。

難道這就是爸爸與媽媽的區別嗎?

小白被放在了沙發上,封以珩在他面前蹲下,很細心地吹了吹杯中的牛奶,全程認真。

小白則呆呆地看著,開始回想昨晚的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應該涼了一點,喝吧,爸爸幫你拿著。”

“爸爸?”又聽到這兩個字眼,小白睜開自己圓溜溜的眼,蘇醒了一些。

“恩,以後我就是你爸爸,好不好?”

“為什麽?”純真的眼神看著,“你變成了大白的男朋友嗎?”

“是的!以後我們還會結婚,你就是我的乖寶寶,爸爸會很疼你的,跟媽媽一樣疼你,好嗎?”

小白喝了一口牛奶,很天真地問說:“那你們以後有了小弟弟小妹妹,就會虐待我嗎?我會成為灰小白嗎?”

噗嗤……

不知道是不是太喜歡小白了,一聽到這話他就覺得太好笑,沒控制住。

恩,怎麽看小白可愛!

看著這張稚嫩和自己很像的小臉,他就會很開心。

“當然不會,因為小白也是我的孩子啊。”

“你真的是我爸爸麽?”

“真的!我們拍張照!”

為了證明,也為了他的私心,拿出自己的手機自拍了一張,拍完了後給他看:“你看,我們像不像?”

“挺像的喔……你真的是我爸爸!”面對封以珩,池小白表現出來的,是和在池晚面前完全不一樣的孩子天性。

這才是爸爸跟媽媽之間的區別吧,池晚要是知道了,一定淚流三千尺。

“必須是啊!不然枉費我們長得那麽像!”

“可是你跟別的爸爸不同呢,為什麽我都沒有見過你?”



起這個,封以珩也覺得甚是慚愧。

在孩子最重要的幾年裏,他都不曾陪伴在他的身邊。

孩子這些年缺失的那份父愛,他真的能彌補回來嗎?

這個突來的幸福是他撿來的,一定要好好珍惜。

【封汪汪:汪汪!汪汪汪!

池晚(一巴掌):說人話!

封汪汪(淚流滿面):我是說,裳媽幹嘛叫我們出場?

池晚:聽說咱媽病了,冷藏了咱們兩天,粉絲們已經等不及(BLABLABLA……)

封汪汪(打瞌睡):重點呢?

池晚:裳媽讓你出來要個票,至於為什麽要你出場,還拉我跑龍套……

封汪汪:一定是裳媽覺得我人格魅力夠大,只要我一出場,哼哼,誰敢不交月票!

池晚:得了吧!裳媽那是覺得你臉皮夠厚,城墻鐵皮,唾沫星子也淹不死你!哪,大家看著辦哈,別給他面子!

封汪汪(對指):老婆……

池晚:另外,裳媽讓我們轉告一句,病反反覆覆,更新只能這樣看著辦了哈,能更則更,給個封封牌大麽麽!

封汪汪(委屈):為什麽是我!

池晚:那我來咯?

封汪汪:麽麽噠!誰要的都排隊啊!】

☆、236.親愛的你手藝真好

孩子這些年缺失的那份父愛,他真的能彌補回來嗎?

這個突來的幸福是他撿來的,一定要好好珍惜。

看著小白,他真摯地說:“對不起,都是爸爸不好,最近幾年是很重要的打拼期,很忙,只好讓你媽媽一個撫養你,現在回來了,以後都會陪著你的。”

“真的嗎?”小白使出了殺手鐧,亮閃閃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瞧著酢。

這樣強力的情感攻擊,誰看了都招架不住。

這讓他如何說得出“不”字?

幸福地繳械投降了:“真的。”

忽然,封以珩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

之前他不是問過這孩子嗎……

小白也一直承認池晚是他姐姐……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有一次見面還刻意戴上了口罩,說是咳嗽。

難道一切都是巧合?

看著小白那張純真懵懂的臉,封以珩實在是不想懷疑,但又升了疑心並且有點好奇。

“小白,之前怎麽跟爸爸撒謊,說媽媽是姐姐呢?”

小白把臉一歪,手指頭放嘴裏一吮,整個人就是一超萌超萌的萌寶寶:“小白沒有撒謊哦……大家都說大白不像媽媽,是姐姐。”

“原來是這樣……”

周圍人都這樣說的話,那天他那樣問了,孩子的確是會有錯覺的吧?

才那麽小的孩子呢,想的不會覆雜到哪裏去的。

一看小白,依然是一臉純真樣,封以珩就毫不懷疑地信了。

看著這孩子的臉……

恐怕他就是說天上月亮掉下來了,他都會信!

天真無邪,讓人無從懷疑。

“小白肚子餓了沒有?”

小白收回手,藏起自己的得意,坐在沙發上蕩蕩兩條小腿,抿著笑點了點頭。

“那爸爸去做東西給你吃好不好?”

“咦,爸爸會做飯嗎?”

小白這一聲爸爸,叫得清脆幹凈,突如其來的改稱,讓起了個半身的封以珩整個人一楞。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有點接受無能了!

被天使一樣的孩子叫爸爸,能不幸福嗎?

他回轉過身來,矮了一截看小白,說:“會啊。”

“不會跟大白一樣燒廚房嗎?會的話還是不要了吧,修廚房也老貴的。”

“哈哈,”一想到那場景,他想想也覺得挺逗,便笑了出來,“不會的,你想吃什麽?”

或者……

他突然想到,要不幹脆燒了廚房,借此理由讓他們搬離這間小破屋?

不行不行……

才跟兒子正式相處第一天,可不能壞了形象!

小白想跟他打好關系,就跟封以珩想給兒子留個好印象是一樣的。

“隨便,跟大白在一起,要學會什麽都愛吃,不然會餓死。”

“……”封以珩摸摸他的腦袋,“可憐的孩子,以後想吃什麽,就跟爸爸說。”

有的人對廚房天賦異稟,比如封以珩,有的人就是廚房缺根筋,比如池晚。

但也有相反的時候,比如池晚以前是音樂界的小神童,而封以珩則是一竅不通。

在一起的兩個人,有時候就是互補和磨合,他沒有的你有,你沒有的他會有。

封以珩在廚房裏搗鼓的時候,小白一直乖乖地坐在沙發上等候。

看著他在廚房裏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得身影,頓時覺得,爸爸比媽媽可靠啊!

我的爸爸……

想想嘴角還是會無意間流露出笑容。

以後老師再讓畫爸爸媽媽,他就可以畫出全家福了呢!

不知道是廚房搗鼓聲響了點,還是池晚翻了個身發覺少個人,不一會兒臥室的門就打開了。

池晚的頭發還亂糟糟的,有點蒙地站在門口:“鬧鐘怎麽沒響?”

“看你睡得香,就沒吵你,讓你多睡會兒。”

正巧封以珩也做好了三碗面,直接手上兩碗手腕上一碗,一起端出來。

“哎你小心點!”

封以珩笑笑:“沒事,小case。”

這時,沙發上的小白適時地拍拍手:“爸爸好棒!”

恩是挺棒的,她是做不了——

等等!?

“爸爸?!”

她估算小白睡了一晚應該就不記得了,沒想到這兩父子一大早的……恩?

小白很無辜地看說:“爸爸說的,他就是我爸爸,難道不是嗎?”

小白都已經這樣認為了,池晚哪能搖頭?

更何況它就是事實!

所以就算不知道在她還睡覺的時候他們兩個搞了什麽貓膩,也只能點點頭:“呃……是……是的呢。”

現在她就怕他們大小兩只腹黑合起來把她給賣了!

一大一小單獨對付已經很吃力,兩人要是合力……

她糟糕透頂的日子就要來臨了!

“快去洗漱一下,過來吃早餐。”

封以珩和小白已經先坐下吃了,池晚去洗手間,還聽到他們咯咯咯地笑著不知道談論什麽,瞬間覺得小白就是個小叛徒!

這麽容易就被勾走了,哭!

出來坐下的時候,封以珩就說:“聽小白說,你不喜歡我的淚痣?”

“哈?”池晚的腦袋早就短路了,哪還記得這事兒。

看向小白,小家夥已經“我什麽都沒說”地低下了頭去,扒自己面,吃得特別香。

封以珩繼續說:“小白曾經拿著雜志問你的,不記得了?”

啊……

池晚恍然大悟。

有一會兒小白的確是問過,看著雜志封面說封以珩不錯的,她怕小白想多了他那聰明的小腦袋會發現貓膩來著,隨口就說了句嘛。

這臭小子!

為了跟爸爸討好關系,是不是什麽秘密都說了?!

借著吃面,也低下了頭去:“肚子餓了……”

“說啊,不喜歡我就去點掉,沒什麽大不了的,娘胎裏帶出來的痣。”他此時笑得瞇眼,他是故意的。

“沒有啊……”聲音輕得跟蚊子似的,“不用了……挺好看的……”

有淚痣的男人,挺好看的啊!

“我聽說,淚痣是你上輩子最喜歡的女人在你臉上流下的眼淚呢,這可是證明了你們上輩子的愛情,不好點掉的。”

“你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小白控訴。

池晚轉過去,默默地瞪了一眼:閉嘴!

隨後又轉移了話題:“哇,好好吃啊!親愛的你手藝真好!”

這倒不是說假,真的好吃!

“說真的老公,這幾年都沒吃過你的手藝,真的超好吃的。”

不管怎麽樣,誇獎的話永不落伍,誰聽了都是會開心的,封以珩也是一樣,瞬間就沒了脾氣。

“行了別拍了,趕緊吃,涼了。”

小白也適時地加了一句:“真的好吃,比大白做的好吃多了,我可是說真話的好孩子!”

封以珩的嘴角都快咧到上限了,“乖,吃吧,涼了對胃不好。”

池晚默默地吃了一口,總算糊弄過去了……

否則今晚她就有好受的!

不過說真的,確實好吃啊!

也確實是比她做的好吃,小白沒說錯。

看在真的好吃的份上,原諒他們了!

吃完早餐,封以珩開車栽池晚和小白,兩人先一起送小白去幼稚園。

池晚坐副駕駛座,小白坐後面的安全椅,這可是小白享受的第一天被父母一起送的待遇,心情不用說是美美的。

然而封以珩名聲太大是真,這幼兒園也不是什麽低調之地,恐給小白造成什麽困擾,封以珩假借接電話躲過了,池晚以怕小白遲到的名義先將他送進去。

“再給我一段時間,以後我就真的可以以小白爸爸的身份送他來幼稚園了。”

“沒事啦,小孩子不會想那麽多的,”池晚也安慰他,“這孩子雖然聰明,應該也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的,安心!”

☆、237.我就想知道,你們兩個昨兒晚上幹沒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沒事啦,小孩子不會想那麽多的,”池晚也安慰他,“這孩子雖然聰明,應該也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的,安心!”

或許是他們多心了,小白跑到門口轉過來的表情,似乎是有點小郁悶的牙。

池晚自己在猜想,孩子終歸是孩子,小白智商再高,也會希望爸爸送他進幼稚園吧?

這個願望,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實現。

“走吧,我送你去星風。”封以珩攬著她的肩,開車門。

怕她磕碰著,手護在她腦袋上面隔空幾厘米的地方,送她入座,細節體現情感酢。

小白默默地收回了視線,心忖:大白那個笨蛋,看著好讓人擔憂耶……跟大灰狼比智商,行不行啊?

“小白,今天又是開心的一天呀!”幼稚園老師摸摸他的腦袋。

“恩,今天最開心了!”

“哦?跟老師分享一下吧。”

小白眨了一下眼:“秘密哦!”

……

這也不是封以珩第一次送她上班了,卻是確立戀愛關系後的第一次。

池晚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沈澱,看不出有什麽很緊張的情緒。

倒是封以珩,三番兩次在開的過程中,眼神時不時地瞄向了副駕駛座。

池晚就這麽坐著,也不玩手機,透過眼前的擋風玻璃而看著前方的景色。

大概是因為捅破了那層關系,封以珩的情感表現得越來越明顯。

他幹脆不再掩飾自己的心理,想看她的時候就看她,想讚她的時候就毫不猶豫地讚她。

她的側顏美麗而安靜,有著一股至今為止他所遇到的女人中其他人都沒有的內斂氣質。

哦,或許有,許薔薇。

但池晚更甚。

過了會兒,池晚終於感受到了什麽,側目一看,剛好撞上了分心的封以珩,笑出來。

“你看什麽?”

很明顯,他在看她!

“好好開車!”她正色著教訓他說,“分心後果很嚴重的!你也想小白跟央央一樣嗎?”

小白變得跟央央一樣?

不……不一樣!

央央失去了薛家哥嫂,至少還有薛媽媽和笑笑。

而小白……除了他還在昏睡的姥姥,一無所有。

這也是曾經那些最難熬的夜晚,池晚告訴自己的一些話,為了小白,她一定要站起來。

池晚只是隨口那麽一提,但提了之後自己反而有點楞住了。

說是過去了一段時間,但實際上薛廣彥哥嫂的車禍事件也還離現在很近,很多細節都能回想起來。

無論想多少次,都還是覺得不太真實。

現在大家都在慢慢地接受現實,努力地撫平過去的傷痛,去過一個安定的生活。

而有些人,以後便只能活在回憶裏。

薛家哥嫂的事,還不知道能瞞央央多久。

封以珩一想這件事,也是認真了起來,收回了視線好好開車。

池晚的話是有很大的警醒力的,那個後果太沈重,他們誰都負擔不起!

他更加不想讓手中這份已經到手的幸福悄然流去,那太不值得了!

已經很接近雜志社了。

“雜志社的事別做了。”他說。

“恩?”突然提到這事,池晚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又問回去,“為什麽?”

家庭,事業,永遠會留給女人去選擇,為什麽不能選擇兩者兼顧?

“我好不容易才做到分版主編這個位置,你讓我別做了?”池晚側頭看他,“別告訴我你也是那麽膚淺的人,覺得女人只能在呆在家裏做主婦!”

做為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新世紀女性,提倡的是兩~性平等,她最討厭把女性放在低等位置上對待的人,現在又不是什麽封建舊社會!

都二十一世紀了,思想能

不能有點進步了?

“我——”他什麽時候這麽說了?

他還沒開口,就被似乎刺激到了哪根神經線的池晚給打斷了:“我告訴你啊,主婦我做不來,我也是有我自己的事業的,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別指望我成天窩在家裏給你掃掃地,洗洗碗,做飯等你們回來。”

“哪敢!”封以珩終於接上一句話,笑,“你嫁給我那麽多年,我讓你掃過一次地,洗過一次碗嗎?我這個好老公,連廚房都沒讓你進過,哪舍得讓你做飯?”

讓她做飯?

像小白寶貝說的,那廚房還要不要了?

池晚再一想,也對……

那些事都有阿姨在做,她的確是連清潔工具放在哪兒都不知道。

“好像是哦?”

“可不是?”封以珩挑挑眉,“放心,沒人讓你放棄你的女性尊嚴。我只是覺得,這家有我一個人養就夠了,我不希望我老婆還那麽辛苦地朝九晚五,我養得起你們娘兒倆。代替上班的空餘時間,等你再嫁給我,我多介紹些豪門少婦給你認識,你們組團去做做指甲,做做SPA,逛逛街,喝喝下午茶,豈不美哉?”

貴婦生活?

池晚挑了挑眉。

其實她不是沒享受過這種生活,不過大多數都趨於平常,沒有真的過得那麽奢侈。

“不好意思,沒那命!”池晚呵呵笑著,“我還是覺得自己賺錢實在!花自己的錢心安理得。之前跟你做契約關系,實屬迫不得已,既然現在可以選擇搖頭,我當然要一個自由自在的生活。”

“歪理!”

封以珩暫時也不跟她討論這件事。

比起其他的,她工作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等以後步步攻破。

只不過……

星風雜志社還有一個危險人物。

江承允!

這個前男友的存在,讓他都數次不經意地皺起了眉頭。

星風到了。

“Kiss!”

在池晚下車走了一步之後,降下的車窗露出一張湊近的臉。

池晚看了看四周,無奈地返回,往他唇上“啵”的一聲蓋了個章。

她怎麽覺得他們有點像地下工作者?

封以珩一臉滿意,“下班來接你,再去接小白,速度下來,否則塞車趕不上。”

“知道了!你趕緊去吧,別遲到了!”

“誰敢扣我?”他笑。

“……”

……

“晚姐早!”

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哦早!”不管是誰,都笑臉相對。

“晚姐,剛剛那人誰啊……豪車誒!誒曉曉,剛那什麽車來著?”

“不知道啊……我也不認識!”

女生對車天生不敏感,基本上認不全車標,寶馬奔馳倒是很好認。

池晚默默捏了把汗,看來得叫他換輛低調的車了!

女人認不出來,小馬姜青那群平日裏就經常起哄八卦的男人肯定認得!

而且他們應該也還對封以珩的賓利有點印象,被認出來就糟糕了。

“一定是新歡!”兩人起哄地笑起來,三人一起進了電梯,“我們晚姐這麽美,追求者一定爆棚啊!”

“可不是!就連江總封總都已經拜倒在——”

“咳咳咳——”

說到興奮處忘了收斂,另一人忙邊咳嗽邊捅她。

回過神來後,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池晚始終保持著笑意。

……

“二哥!你到底會不會開!”

“吵死了!再吵你來開!”

“我又

沒駕照!”

“這邊我都沒來過!我哪兒知道東南西北!”

“你還好意思說呢!大哥公司在這兒你都沒來過,虧大哥那麽疼你!”

“燈下黑!”江承熙忽然踩了剎車,“你眼睛往哪兒長的?剛不是來過這麽,你就沒看見?星、風、雜、志、社!那麽大五個字,你看不見啊?”

這路果然是剛才來過的,江家妹妹立馬把嘴一閉,“二哥你在這等我,我去去就回!”

“餵——”江承熙想想還是不放心,探出頭去,“江桐!你聰明點!別把人得罪了!大哥的心頭寶,回頭你得三拜九叩去謝罪!”

“我知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去算賬的!”

江承熙喊完立馬把窗戶給升上去了。

他這張臉自從變成了偶像臉,到哪兒都是一種負擔,認出的概率幾乎是百分百。

江桐這個笨蛋,說是要去見見那個時時刻刻在改變他們大哥的“神女”,剛巧他在家,就拉他當免費司機。

也不知道池晚有什麽魔力,一說是來見她的,他也是二話不說地就載她來這兒了。

……

屏幕上響了一下。

池晚正喝著水看資料,擡頭瞄了一眼,是薛笑笑的頭像在動。

笑笑:我待會兒過去你們那一帶采訪,要不要下來喝杯下午茶?

池晚:不啦,前幾天偷懶了,積累了一堆事兒要做,早點做完早下班,還得去接小白呢。

池晚:央央怎麽樣了?好些了嗎?

笑笑:沒事了,那丫頭又生龍活虎的了!

笑笑:你說實話!是接小白,還是某位大黑啊!

池晚:什麽大黑啊,人家有名字的,叫封以珩!

知道她想說什麽,池晚幹脆光明正大地把它挑明白了。

笑笑:都一樣!我就想知道,你們兩個昨兒晚上幹沒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池晚:懶得跟你說!

他倒是想!

關了聊天窗口,繼續翻動文件。

這時,錢倩倩也從辦公室裏出來,是出來倒水的,看見池晚便也說:“坐了一天了,脖子都酸了。再這樣下去,我肩椎得出問題了!什麽時候一起去做做推拿,放松一下?”

“好啊,改天約時間一起去。”

“現在去喝杯下午茶不?我都坐困了。”錢倩倩站她辦公桌前,說著就對著桌沿坐下去了。

池晚笑笑,敲敲桌板:“淑女!”

“得了吧,淑女不是我路線!”她笑開。

就算跟江承允西裏古怪的那段交往關系裏,她也沒淑女過。

裝淑女多累!

看了看辦公室裏頭,錢倩倩又壓低了跟池晚笑哈哈地說:“更何況,這裏也沒有值得讓我扮淑女的人啊。”

“噗嗤……”

“誒晚晚,你發現沒有,我們的江大老板,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你說,他是不是受了什麽新的創傷,在家裏療傷呢?”

錢倩倩現在已經可以拿他隨意的開玩笑了。

池晚也說不上錢倩倩還是不是喜歡江承允,但從她樂觀的態度上來看,放下是遲早的事,何況之前又沒有陷得特別深。

“不知道啊,”池晚想了一下,笑,“或許大公司忙呢,哪兒顧得上這小小的雜志社。”

事實上她猶豫,是因為她在想,會不會和那天在醫院裏的談話有關。

是因為她嗎?

“也是哦,”錢倩倩捧著水杯,笑瞇瞇地,“這小小雜志社對江大老板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人家是為了某個人才買的,真是羨慕嫉妒恨。”

池晚拿桌上的筆戳了戳她腿上的肉以示懲戒。

“我說真的,江承允真的好久沒來雜志社了,有點不太尋常!平時你在,他總是隔三差五地過來,再忙也不例外的。現在連例會都不來了,神龍見首不見尾,搞什麽鬼?”

“你想他啊?想他就call他來咯!”

“我想他?他又不想我!我call他怎麽會來,你call才有用!”

“不想理你。快回去工作,別打擾我!”

錢倩倩偏偏不走,笑開了嘴角:“這麽著急趕我走,有貓膩對不對!我就猜測他突然詭異地不來了,一定跟你有關,果然錯不了!你又對江大少做了什麽,害他心灰意冷都不來了?這架勢,是躲著你呢!”

“……”

池晚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躲著她?

對……

就是這種奇怪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

“晚姐,有人找!說是熟人!”

“熟人?”

“你有熟人到,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錢倩倩退場,不再拷問,“回頭再抓你問!”

江桐見過池晚的照片,直接在辦公室中搜到了她的所在。

“你是……”池晚看著眼前的人,越看越覺得……

似乎在哪兒見過?

可是一時半會兒,突然要找一個記憶中的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池晚沒想起來。

這孩子的裝扮挺青春的,面色也稚嫩,看起來就是小年輕!

“學姐!”

“學姐?”

母校的小師妹?

沒見過才是正常,可到底為什麽會覺得那麽眼熟呢……

“哦……小師妹啊,有什麽事嗎?”不管怎樣,既然是母校的小師妹,那就親切多了。

而且看著也沒什麽敵意,一個孩子,能做出什麽恐怖的事來。

“蘇錦,給小師妹倒杯水——”

“不用了師姐!我很快就走了!”

江桐也不敢在這裏多呆,自己較五六年前的確是有很大的變化,但就怕她看久了突然想起來什麽,再隨口跟她哥那麽一提,那就不好了!

“那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恩!”江桐點點頭,突然遞上什麽東西,“師姐,這是邀請函!”

“邀請函?”池晚莫名其妙地接過來,打開一看,“聖誕節……化裝舞會?”

“對啊師姐,和學長一起來玩啊!學長現在可是我們老師講不厭的名人呢!”江桐還真沒撒謊,她和江承允就讀的是同一學校,隔三差五就會提到她那身為成功人士的大哥。

學長?

池晚更奇怪了,發現手中的確是有兩張邀請函,便又打開了另一張,楞了一下。

另一張上的名字是:江承允。

“小師妹,你可能誤會了什麽,我跟你江學長——”

“我都聽說了!”江小師妹一臉期待,“雖然我還沒有考上那所大學,可是你們兩個王子公主般的愛情故事早就已經傳開了!好多人都知道的!我受我班同學之托,一定要請到學長學姐參加我們的聖誕節化裝舞會!”

“……”

他們的故事也沒多驚天動地,傳開了?

“小師妹,我非常抱歉打碎了你對愛情美好的幻想。但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我跟你江學長——”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江桐堵住了自己的雙耳,“總之學姐你一定要說服學長一起來!謝謝學姐!”

說罷,直接站起來來了個九十度鞠躬,就轉身飛速地跑出了雜志社。

所有人的視線都是追隨著她直到她消失的。

池晚捏著那兩張邀請函,一頭的霧水。

什麽事啊……

真頭疼,突然天降兩張邀請函!

然而不管怎樣,他的那張,肯定要想辦法交給他的。

去不去就是他的事了,她無能為力。

<蘇錦剛好過來,叫住:“交給你個重要的任務。如果大老板來了,你就把這個邀請函交給他,就說是他母校的小師妹遞給他的,讓他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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