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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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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那你把我送回去啊!”

白蘇蘇越說越激動,想著她那美若天仙的嫡姐原本口不擇言說出的話仿佛也成了真的,氣得把手裏的巾子朝著寧笙簫胸口一甩,轉身就走。

寧笙簫見她要走,疾走幾步一把攬住白蘇蘇的腰把她抱回懷裏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沈聲道,“我從沒有嫌棄你……你若是真要走,等日後有機會我會……給你寫合離書的。”

這人說前半句的時候白蘇蘇吸了吸鼻子,心裏到底舒服了一些,可聽到後半句她反而比剛才更氣更難受,抽噎著猛烈掙紮起來。

“你放開我!誰要等日後,我現在就不跟你過了!你放開我!”

她掙紮的狠了,眼淚掉的更猛,梳好的鬢發也散亂下來混著淚水黏膩在臉上,而寧笙簫也更是不敢放開她,兩人撕扯之間只聽見嘶的一聲,白蘇蘇左手的袖子一直沿著肩膀被扯碎了。

嫩生生的一截手臂在風裏微微泛紅瞬間冒起一層雞皮疙瘩,白蘇蘇叫了一聲抱緊自己,小聲啜泣。

寧笙簫沒想到竟有這樣的變故,扯著白蘇蘇的手也微微松了松,趕緊摟著她進屋去免得她吹了冷風又燒起來。

坐在床上裹著被子,白蘇蘇擡頭看著寧笙簫坐在床邊隔著被子抱著她,小心謹慎的樣子似是怕她跑掉。

她赤紅著眼睛抽了抽鼻子,下一瞬間眼淚掉的比剛才更厲害,小手握拳狠狠拍打在寧笙簫的胸口,“寧笙簫欺負我,你說的要一輩子疼我,一輩子寵我不讓我掉一滴眼淚的,你這個騙子。”

白蘇蘇哭的更加大聲,口口聲聲罵著他“騙子”。

寧笙簫慌亂的手腳都不知道放在哪裏,卻又不敢松開白蘇蘇生怕她真的丟下自己跑了。

不知為何,寧笙簫潛意識裏抗拒著這種事情的發生,仿佛如果真的那樣會有什麽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事情發生。

雖然並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只要弄夠哄得她不哭,他願意跪在她的面前乞求她不要再落淚,背著她走過每一步前進的路。

他抱著她,摟著她,笨拙的哄著她,“蘇蘇,我錯了,你不要哭了。”

白蘇蘇擡起頭,吸了吸鼻子,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寧笙簫忽的福至心靈,想起自己曾經見過村子裏的小夫妻打情罵俏的樣子,幾乎是脫口而出,“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都聽你的。”

“真的嗎?”

白蘇蘇本就生的軟軟糯糯的,方才那一哭一鬧如今兩頰微紅,星眸含淚的樣子更叫寧笙簫心底疼惜,忍了許久才沒有捧著她的臉,將那掛在羽睫上的淚水含入口中。

他心內默念幾遍先生曾經教過的“克己覆禮”,這才喉頭滾動,沙啞著嗓音道,“大丈夫一言九鼎。”

自家的小妻子終於破涕為笑,抱著他的腰在他懷裏蹭了蹭,“那就……”

第五道菜:桂花糖

晨間的清風拂過林間的綠葉,寧笙簫走在前頭手裏提著一塊漬過鹽的獾子肉,男人長腿邁出的腳步雖然比平時緩慢了許多卻還是叫白蘇蘇一時間有些追不上。

白蘇蘇嘆了口氣,瞪了一眼寧笙簫筆直寬闊的後背,撩了撩衣袖又踢了踢自己身上裙擺略長的新裙子,自暴自棄的慢慢在後面晃悠著。

忽然,前面的寧笙簫停下了腳步,側身回頭看了一眼白蘇蘇跌跌撞撞走路的樣子,蹲下身,冷峻的臉上也染上一層淡淡的溫柔,“上來。”

白蘇蘇終於勾起了唇角,眉眼笑彎伸手抓住了寧笙簫的手,扯了扯他,“我想和你一起走。”

寧笙簫低頭看了看她曳地的裙擺,沒動,“給你買的裙子沒想到大了些,你走路不方便還是我背你。”

白蘇蘇的臉頰被太陽曬得微紅,“可是我想和你手牽手,”她見寧笙簫還是不動,鼓了鼓腮幫子,“你說的以後都聽我的。”

寧笙簫這才站起來,他張開五指和白蘇蘇十指交握,寧笙簫的手掌正好包住她的手。

低頭看著白蘇蘇纖細的小手,手背上仍舊能夠看到清晰得淡青色血管,他擡起頭對著白蘇蘇細瘦的身子顯得身上那件衣服松松垮垮的,心想著,再養胖一些就剛剛好了。

兩人攜手走在田壟上。

晨間的風喧囂而耳邊,吹起白蘇蘇鬢邊散落的發,拂過寧笙簫的肩頭,他低頭看著小妻子微翹的唇角,粉嫩嫩的櫻唇叫人想要嘗一嘗甜味。

婆家明明就在村頭,可白蘇蘇抱著自己的那一點小心思卻是牽著寧笙簫的手生生從村尾繞到了村頭。

這個時間剛巧就是男人們在地裏種田而女人們在院子裏幹活的時辰,小夫妻倆手牽手走過田壟又穿過大半個村子,不出幾刻鐘村裏頭就已經傳遍了。

如此一來原本天天沒事幹編排她的那些長舌們也能夠閉上嘴了,一想到這裏,白蘇蘇的心裏就痛快了,甚至有點小得意。

寧笙簫一直都在偷看身邊的小妻子,看著小妻子越走越高興,一雙盛著星辰的眼睛閃動著光芒,連走路的腳步都歡悅起來,像極了一個吃到了糖的小孩子。

只不過是答應了陪她回村子裏,就高興成這樣。

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容易滿足的人?

叫人心疼,又叫人想竭盡全力多疼她一點。

寧笙簫停下腳步,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小心翼翼的拆開了,捏起一塊桂花糖放到小妻子的唇邊。

嗅到了桂花清甜的香味鼻子抽動幾下,白蘇蘇眼睛一亮,連帶著把寧笙簫的指尖也含了進去。

靈巧的舌頭一卷搶走了那顆桂花糖,舌尖調皮的蹭過帶著寧笙簫薄繭的指腹,寧笙簫只覺得有一股微妙的電流從身體之中流竄而過。

他低頭看看自己微微濕濡的指尖,再看看瞇著眼睛一臉享受的白蘇蘇,趁著她不註意間悄悄將指尖在唇上碰了碰。

口中含著桂花糖,牽著寧笙簫的手繼續往前走,身上配著的小荷包裏塞滿了最愛吃的桂花糖,兩頰鼓鼓的像只幸福的小耗子。

寧笙簫看著她挪不開眼睛,他天還沒亮的時候去鎮子上趕集,把半夜捕鳥網裏飛進的兩只野雞合著昨晚沒吃的另一只竹雞賣了,正準備回來的時候忽然路過五味齋,鬼使神差般的進去花了一兩銀子買了這麽一小包桂花糖。

如今他只覺得這錢花得值得。

這樣的快樂並未持續多久,兩人還沒有走到院門口就看見一道人影飛快的撲了出來,等到白蘇蘇看清楚了那人才伸手扯了一把寧笙簫,快走一步擋在了他身前。

而那個人即將沖到眼前,對方明明已經看見了白蘇蘇的動作非但沒有駐足反而加快了腳步生生撞了過來。

一陣風在白蘇蘇的面前刮過,前一瞬她的腰間環上了一條長臂帶著她避到一旁,白蘇蘇朝後一撞倒進了寧笙簫的懷中,牙齒磕上舌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在舌尖彌漫。

白蘇蘇低低“嗚”了一聲,眉心一蹙。

寧笙簫察覺到白蘇蘇表情的變化,手迅速握住白蘇蘇的下巴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捏,肅著臉沈聲道,“張開,吐出來。”

白蘇蘇嗚嗚兩聲,晃著腦袋想掙紮卻沒掙脫開,閉著眼睛舍不得得把小半顆桂花糖硬生生咽了下去,噎得自己狠狠咳嗽了兩聲。

寧笙簫急忙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眼裏染上一抹無奈,“吃完了再給你買。”

白蘇蘇兩眼淚汪汪的擡頭,還不及說什麽就聽見“哎呦哎呦”兩聲,地上穿著鮮艷的綢緞的人滾了一圈從狗爬式變成了妖嬈的坐姿,微微擡起下巴,銀盤似的面孔上一雙杏眼可憐巴巴的望著寧笙簫。

白蘇蘇知道這人,不熟,印象卻是很深。

上輩子加上這輩子,她婆婆李桂花兩次把她扔到山裏餵狼的原因,就是因為地上這個女人。

李桂花看上了田玉珍豐厚的陪嫁。

田玉珍則是因為年輕的時候誰也看不上,挑來挑去熬成了快三十的老姑娘,只想趕緊找個各方面過得去的男人嫁了,這才看上了寧笙簫。

兩個女人一拍即合平日裏沒少擠兌白蘇蘇,就連村子裏那些閑言碎語也多是兩人傳出去的,說白蘇蘇早就不幹凈了才被白家送來頂替怪不得寧笙簫連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婚後搬出去住了。

甚至李桂花最後想到了這條毒計,就是為了弄死她給這個女人讓位。

上輩子白蘇蘇不在乎也就不計較,可是這輩子誰也別想惦記她夫君!

白蘇蘇想了想,決定還是先看看寧笙簫的態度。

地上,田玉珍淒慘的口申口今並沒有引來寧笙簫的一個眼神,她憤憤瞪了一眼勾走了寧笙簫全副心神的白蘇蘇,忍不住嬌嗲的捏著嗓子道,“笙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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