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老爸跟我說案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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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的早上,徐文華開車來到了郊外。

“大畫家,歡迎您蒞臨寒舍哦。”一個渾身看起來是捯飭過的男子迎了上來,但是很容易可以看出來這名男子活得很粗糙。因為他的手有著因長年累月下來而無法消去的汙跡;他的幹凈衣服褶皺痕跡也十分明顯。這些都證明他從事的必然不是能常年把自己整理得幹幹凈凈的工作。

“別貧,你知道我找你是做什麽。”徐文華下車後皺著眉頭環顧了一眼四周:“我就不進你的狗窩了,你在這裏說就行。”

“不是吧,你不是來帶走我的小可愛的?”男人驚訝道。他的雙眼好像小狗的眼睛,又大又黑,看著你的時候就濕漉漉的,男人說:“我可是捯飭了一早上來迎接你的,你咋站這麽遠啊,還穿成這樣。”

徐文華與男人隔了五米多,而且徐文華渾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手上戴著手套,臉上戴著口罩。

“我自己有狗,你告訴我怎麽養就行。”徐文華冷淡地說:“還有,你再怎麽弄也避免不了你的臟。”

男人撓了撓腦袋,將他打理了一早上的大背頭弄亂了。

“好吧,不過在這裏我也說不了啥,你還是跟著我去訓練場那裏。我實戰告訴你。”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擡腿走。一點也不擔心徐文華會不會不跟上來。

徐文華眉頭蹙了蹙,爾後還是跟了上去。

男人給徐文華展示了好幾種馴養狗的方法,站在訓練場裏男人開口調侃道:“你養的是什麽品種的狗啊,以你這潔癖的性子哪只狗能受得了你?”男人笑了笑:“你不會到手的第二天就把小狗給剃了毛吧?”

男人懷裏的小狗被男人撓著,按·摩·著,舒服地咕嚕嚕的叫,毛茸茸的大尾巴搖的歡快。

“這不勞你費心。”徐文華乜了一眼一臉享受的狗子。狗子立馬像被扼住了喉嚨一樣,舒服聲變成了嗚咽聲,尾巴都垂著不敢搖擺了。

“我去,才一年沒見吧。你這霸氣越來越厲害了啊。我的狗子見了你都跟見了天敵一樣,都發抖了。”男人開始安撫瑟瑟發抖的狗子,男人還調侃道:“狗子面對敵人還會為自己打氣的吠幾聲,見你是直接縮成球恨不得找地縫鉆了啊。徐文華,你牛啊。”

徐文華沒說話,回憶了剛才男人教的:訓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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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江禮仁。我現在在家裏面跟老爸看電視。

“老爸?”我開口問。我要開始套話了。

求上帝保佑,那個醫生就是殺人魔,讓我轉變成為證人吧。

“咋了?”老爸一直看著新聞,腦子都沒有轉過來看我。

我咽了一大口唾沫,用我無比真摯的眼神看著我的老爸,說:“老爸,我想看看那個醫生以前做過的案件,可不可以啊。”

老爸的眼神終於從電視上轉了過來,他看著像看著什麽犯人一樣,開口就是像審犯的嚴肅聲音:“看什麽?你想幹什麽?”

我縮了回去。

嚶嚶嚶,有一個在晉局的嚴肅老爸真的很恐怖啊。同樣是晉局人,為什麽姐夫就是溫柔善良款爸爸,老爸就是嚴肅冷酷款。

我也想像大侄子一樣被爸爸笑著哄,被爸爸說是“小可愛”呀。劃掉,老爸叫我小可愛?想想都恐怖。但是可以叫我“令人驕傲的兒子”。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說:“那個我對案件有點疑問,而且我好奇這個醫生,想要看一看。”實打實的真話,我是真的對這個醫生有興趣,也有疑問。

老爸這回直接開罵了:“好奇什麽?有什麽好奇的,這麽恐怖的東西。”雖然語氣還跟審犯人一樣,不過總算是說著一些關心兒子的話了。

我被老爸堵死了,我很憂愁。這時候老媽老姐也過來看電視了。

我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家裏面兩位強大的女人。

老姐說:“你難道還想看看變態殺人魔的手法,然後效仿?”老姐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我,就是她站著我坐著的目光。

還沒等我反駁: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老姐就自問自答:“就算你看了你那傻腦子也模仿不出來,給你看看反而還能讓你防範一下那些變態。”

噢……老姐原來使用的是先抑後揚招數,果然高招。我對著老姐充斥著感激,

老姐,我驗證好了,我就送你尿不濕!

老爸這時候皺著眉也沒有說。哦豁,沒有說就是沈默,沈默就是默認!

老媽這時候說:“案子都結了,你們警方肯定也會跟媒體透露案情來呼籲大家的,你也可以先跟兒子說一說,當是練習唄。”

老媽用的是張冠李戴啊,本來不是我想的強行扣到我想的。嘻嘻嘻,我喜歡,我開心。

有著家裏面的倆位女人撐腰,我的腰桿子都硬了。

我用的就是狐假虎威招數,而且我現在有種感覺,這個招數我技能點應該是點滿的。

老爸也是沈默的,姐夫也是沈默地抱著睡覺的大侄子。

最後,老爸應下來了。

我被帶到書房裏面,老爸開始跟我說案件的始末,姐夫被剔除在外面帶大侄子了。

“我們先是接到報案,萬聯工地裏面出現了一具掏心屍體。”老爸說。

我楞了一下,萬聯工地?那不是我失憶後被女神撿到的工地嗎?

“我們探查了一番工地現狀,發現現場很幹凈,近乎什麽都沒有找到。”老爸繼續說。

我回憶了一下,之前說這個殺手將現場弄得很幹凈,就跟搞了衛生一樣。

那不就是說……他在工地裏面搞了一下衛生?這是很大一個工程啊,這個殺人魔真是不嫌累。

“你這什麽表情?”老爸斥了我一句。

我說:“那殺人犯還給工地掃地拖地了,真的……好賢惠?”說著我都覺得畫面太美不敢看。

老爸嘴角抽搐一下,說:“你以為殺人犯是把臟亂的工地給掃得一塵不染了?”

“難道不是嗎?”我還底氣十足的反問。

老爸的眼角都在抽搐了:“你是傻的嗎?‘現場幹凈,找不到證據’是指兇手沒有留下東西,將兇殺案的證據都擦掉了,不是指他對現場掃地拖地了!”

停了一下,老爸吸了一口氣說:“如果他這樣幹了,做了這麽大工程的事情,我們反而還比較好找到他的證據。”

我坐著,沒說話了。

老爸回到了整題說:“在我們還一籌莫展的時候,小徐提出了幾個疑點。第一,兇手為什麽將胸骨掰成這種模樣;第二,兇手為什麽掏心;第三,兇手為什麽在死者工作的工地作案。”

我沈默了一下,腦子裏回憶那張畫。

胸骨是被弄成一個很奇怪的樣子的,很富有特色;掏心,那張畫裏面是把心給拿出來然後在旁邊空白的地方畫上去的;工地這個我倒是不清楚,畫像底色就是白的,沒有畫場景。

不過我有去過萬聯工地,而且我也不記得我為什麽去萬聯工地了,所以現在也沒有排除我自己的嫌疑。

“我們查了一下死者的情況,從死者的熟人入手。大部分的案件裏,如果不是一些真的很變態的,大多數都是熟人犯案。殺熟。”老爸說。

“我們確定了幾個嫌疑人,其中就有那個醫生。”老爸這時候眉頭已有些皺起來:“那個醫生時不時會去一處偏僻的住宅樓裏面,我們跟了過去然後發現那個醫生在樓裏面藏屍,殺人。”

住宅樓裏面藏屍,殺人?所以他為什麽去工地犯下了這個掏心案?而且這個醫生殺人以後到底有沒有畫下兇殺圖?他到底會不會畫畫。

“我們將他給抓捕了,當我們問他掏心案的時候……”老爸這時候停頓了一下:“他很快就承認了,而且還說‘這是完美的作品’。”

完美地作品?什麽意思?

“我們問他為什麽掰胸骨,他說看到一本漫畫書裏面的一個人的胸骨就是這樣的,他想試試所以就掰了。”老爸說:“我們去查證了那本漫畫書,裏面的確有這麽一個人物的胸骨被掰成那樣。”

我楞了一下,漫畫書?畫家?胸骨形狀與兇殺案一樣?會不會……

我拿到的就是漫畫人設而已呀。哈哈哈。

“我們問,為什麽掏心。”老爸說:“他說,他想試一下吃人肉,吃人的內臟是什麽感覺。”

咦……有點惡心。這個兇手很變態啊,還吃人。

老爸大概看到我的表情了,他說道:“就是這麽變態。”

“我們問,為什麽在工地作案。”老爸說:“他沈默了很久以後才說,覺得那裏人跡罕至比較好殺。”老爸這時候的臉色帶著疑惑。

我好奇問:“老爸,是有什麽疑點嗎?”

老爸說:“他之前的詢問都是回答非常快的,快得就像有了答案一樣。只有這個問題他沈默了一段時間才答。”

我覺得沒問題吧,殺人地點也應該選人跡罕至的地方比較好,總不可能在大鬧市裏面殺人吧。

老爸沈默了以後以後繼續說:“他承認了,並且也簽名畫押了。案子就結了。”

???這麽快,這麽簡單就沒了???

“那,那個漫畫叫什麽名字?”我急促地問。找到這個漫畫家的畫對比一下兇殺圖,看看那些是不是漫畫手稿。

“《精神病日記》。”老爸說。

“老爸,那那個醫生之前殺人的時候是有什麽樣的行為?有什麽樣的特征?他會不會畫畫?”我焦急地一連三問。

醫生也沒有擺脫嫌疑,我也還是得問一下。如果醫生會畫畫,也有畫兇殺圖就行了。

老爸很懷疑地看著我,我心裏面一驚!

腦子裏面不知道為什麽閃過一個念頭:老爸對這個案子有疑惑的,他內心認為還沒有破案。

而且老爸知道我去過萬聯工地,他在懷疑我!

“醫生以前殺人是註射令人昏迷的藥劑,然後殺人埋屍的,還有就是醫生不會畫畫。”老爸的神情變了,垂著眼眸沒有看我:“兒子,有事情一定要告訴家裏人。家裏人會是你的後盾,記得千萬要對得起你的名字——禮仁。”

說完以後,老爸把我趕出了書房。他的高大身軀在一瞬間仿佛佝僂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上期競猜:不清楚答案誒,你們覺得吧。

本期競猜:老徐養的狗是什麽品種?

沒有選項,嘻嘻。

預告:我老爸懷疑我了,我到底何去何從。醫生不是兇殺畫主人,漫畫家會是嗎?預知後事如何,評論一下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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