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養狗的老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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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華坐在咖啡館裏面,對面還是一杯咖啡,沒有人。

沒過多久一個風風火火的女子就闖了進來,牛飲咖啡後坐下。

她是徐雪璇。

“堂哥,你約我出來幹什麽啊?”徐雪璇問。

“我的小狗最近有點發·情·了,一直追著一條母狗跑。”徐文華說。

徐雪璇先是驚奇地說:“堂哥你還養狗了,養狗好啊,別整天那麽孤僻的。”爾後沈思了一會又說:“小狗發·情·很正常,不過要註意衛生,註意別亂來吧。”

“我不喜歡我的小狗跟其他母狗一起,惡心。”徐文華瞇著眼睛。

徐雪璇笑著,無奈說:“堂哥,你潔癖也別強迫你的狗潔癖啊。他們發·情·了也沒辦法。註意一下就行,實在不行就去絕育吧。”

徐文華沈默著,好像在想方法的可行性。

徐文華用小勺子攪拌著咖啡,等徐雪璇都快不耐煩的時候,徐文華開口道:“你最近談戀愛了?”

徐雪璇雙眼瞪大了,一臉驚奇地看著徐文華:“堂哥,你聽誰說的?”

徐文華點了點手機,說:“你最近跟我的聊天記錄裏面除了案件,畫稿就都是江禮仁了。”徐文華笑了笑:“談戀愛是好事,你都這麽大了也該找男朋友。堂哥會替你暫時保密哦。”

“什麽啊,堂哥你別誤會啊!你仔細看看,我那些都是跟你吐槽江禮仁的哪裏有說我喜歡他啊。”徐雪璇用腳跺了地板,臉都紅了,一副小女兒姿態:“況且也總是堂哥你提起他在先的。”

“烈女怕纏郎,你被他煩透了不也就偷偷摸摸喜歡上了?”徐文華笑著說。

咖啡勺將咖啡攪出了旋渦,打碎了咖啡師拉花拉出來的一個心形。

徐雪璇臉紅耳赤地搖頭擺手說:“堂哥,你別亂造謠啊,我才沒有,我那是煩透他了!”徐雪璇的耳朵尖都紅了。

徐文華笑了笑,也沒說話,只用一雙琥珀色的眼眸看著徐雪璇。

對視了一眼,徐雪璇就垂下眼眸不敢看人了。

突然,有一個小男孩跑過來捧著一手的糖果說:“漂亮姐姐,給你吃,不要不開心。”徐雪璇驚奇地看了看小孩子,又看了看被稱作“漂亮姐姐”的徐文華。

小男孩笑得就跟小天使一樣,手裏面捧著五彩斑斕的小糖果。

徐文華依舊笑著,但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直勾勾地看著小男孩,小男孩天使般的笑容維持不了了。大眼睛裏面溢出了淚水,他哭了。

小男孩的媽媽就跑了上來抱起了小男孩,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啊,給你們麻煩了。”

徐雪璇擺擺手說:“沒事,小男孩很可愛。”男孩媽媽就帶著小男孩離開了。

徐雪璇回眸沖著徐文華道:“堂哥,你也太好看了。小男孩都以為你是個小姐姐了。不過你也不能這樣讓小男孩尷尬呀,你看看都把人家弄哭了。”

徐文華頭發不短,而且他面若好女。若是不熟的人,真的很容易認為他就是一個長得高了點的女性。

徐文華沒說話,回避了這個話題。徐雪璇也像是想起了什麽,也轉了個話題:“不過,堂哥。”

“嗯?”徐文華發出單音節。

“你也快奔三了,你也得找個女朋友了吧,再生一個小娃娃。”徐雪璇停了,故作驚訝地說道:“等等,你這時候養狗不會是想說你要跟你的狗相伴終老吧。”

徐文華楞了。

徐雪璇繼續說:“堂哥,壽命不一致啊。就算小狗現在才出生,你最多養個20年。那時候你也就五十而已,你才半百誒。這門婚事,妹妹不同意。”說完還嬌笑著,一雙大眼睛彎成月牙狀。

“他不會陪著我終老的。”徐文華站起來說:“而且,現在我該回去了,去構思我的下一個作品。”

徐雪璇點點頭,說:“哦哦,那拜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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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江禮仁。我現在在我出租屋的廁所裏面,我有點慌。

為什麽呢。

因為我剛剛跟老爸商量了一下案件的問題,然後我發現這個醫生不是兇殺畫的主人啊。他不會畫畫啊!

而且,兇殺現場是在萬聯工廠,我有點慌,因為我去過。

現在掏心案雖然破了,但是我老爸心裏面對案子存疑覺得兇手不是醫生,而且我感覺他在懷疑我!救命,老爸會不會大義滅親啊。

好吧,讓我冷靜一下。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梳理一下,現在醫生已經畫×了,但是醫生給了一個信息,就是《精神病日記》。

掏心案是仿造這個漫畫的,我只要找到這個漫畫,然後我對比一下他們的畫風我就知道了。

只要漫畫家是兇殺畫的主人,我就能把我這撲通撲通的小心肝放回肚子裏了。

如果不是……不是的話……嚶嚶嚶,不要不是啊!

我還是很憂愁。

我上網搜到了這本漫畫,看到了漫畫的封面。

還挺有特色的,紅色的,日記本一樣的外表,上面還有捆綁繩。往下拉,只有封面圖與目錄圖。

我下單買了一本。

深呼吸,只要後天就能真相大白了。

今晚睡覺,睡覺,睡覺……

睡不著啊!真的好緊張啊,如果漫畫家也不是了,那我的線索就斷了,我不知道怎麽查這些兇殺畫的來源啊。

如果,如果以後又有兇殺畫裏面的屍體出現,我怎麽辦啊。

咦……等等。如果以後也有兇殺畫的屍體出現的話。

只要屍體是新鮮出爐的那種,不就證明了我不可能是兇殺畫的主人,而是一個撿到了兇殺畫的可憐娃嗎。

那時候我完全可以轉變成為證人了。哦豁。

可如果是以前的屍體呢?以前的怎麽辦?我又憂愁了。

我狠狠打了自己的腦殼,說:“烏鴉腦子,肯定不會的。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呢。”

不可能會出現跟兇殺畫相似的以前的屍體。

我懷著忐忑的,焦急的心情再度入睡。

因為我熬到了三四點,所以我是因為身體實在太疲憊了才入睡的。

黑夜籠罩了大地,皎潔的月光只能照耀出一處地方。

照耀出……我的臉,沾滿了血液的白色手套,以及一名已經被開膛,胸骨被扭曲的人。

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她在抽搐,她還沒死!

我伸手掏出了她的心臟。

正在鼓動的心臟。

她瞪大了雙眼,無聲地尖叫著。

“啊啊啊!”我尖叫著翻身起來。

我的手在顫抖,我的腿在顫抖,我全身都在顫抖。

我……我怎麽會做這種夢境。我……難道……不會……不會是我·幹·了這件掏心案的。

我跑到了廁所裏面,對著馬桶嘔吐。

可我經過消化的胃裏面沒有任何東西,我·幹·嘔著,還嘔出了黃色的膽汁。

苦,太苦了。就跟我現在的心情一樣苦。

我倒在廁所裏面,用冷水洗著自己,用冷水平覆自己。

慢慢的,我不抖了,我也不會神經質的牙齒上下打顫。

我只是覺得冷,不知道是洗了個冷水澡所以冷,還是因為我心裏面冷。

迷迷糊糊的,我又在廁所裏面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夢,很平靜的我睡醒了。

我打開了熱水,用熱水暖和一下我的身體。因為洗了個冷水澡,然後在廁所裏面蜷縮著睡了一晚上,我整個身體都疼。

洗完熱水澡以後,我去了父母家裏面。

“老·江·,去買碘鹽。”剛打開門,就聽到老媽在說話。

老爸站起身剛打算出去,看到我在門口,立馬說:“去買鹽。”然後坐回沙發了。

老媽疑惑地探出了頭看看老爸指了誰,看到我以後就對著老爸說:“我叫的你是你,你去!”老媽擦了擦手出來了。

老爸不忿地說:“叫他去還不行嗎?我還在看電視呢。”案子結束了,老爸也輕松了。這幾天都是在家裏面看看電視,晃悠悠地上班。

老媽瞪大了眼睛說:“老公老公。”

老爸還有點不好意思,剛想讓老媽別撒嬌。

結果老媽說:“你都是勞工了,快去勞動啦。咋地,你還不出去?你看看兒子的臉都這麽紅了,誒唷,快進來坐下啊。”

勞工,老公,在普通話一般般的媽媽嘴裏面差不多是一個音。

老爸卡殼了,嘆氣的,認命的作為一個江家勞工下去買鹽了。換成我坐在老爸剛剛坐著的沙發上面。

老媽摸了摸我的額頭以後,從醫藥箱裏面拿出了一根體溫計給我。

我夾在了腋窩裏面,坐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

好暈,身體好疼,好像從骨頭裏面疼出來一樣。非常不舒服。

鼻子也是不通氣的,感覺好像有一個塞子堵在了鼻子那裏。

我感覺我的鼻子底下癢癢的,摸一下。流鼻涕了。

我抽出一張紙巾把清水鼻涕擦掉。

“把體溫計拿出來吧。”老媽拿著藥箱在旁邊說話。

我從腋窩把體溫計拿出來,轉了個圈終於看到那銀白色的液柱。我的手指著液柱的一端對著刻度線,眼睛好蒙啊,看不清楚。

老媽看見我這個樣子直接將體溫計拿走,對在陽光底下看,看完後老媽急忙忙地從藥箱裏面拿出退燒藥。

我問:“我多少度啊?”一開口才發現,我的嗓子好疼。

老媽心疼的說:“都38度多了,你這個孩子怎麽就不會照顧自己呢。還出去住,你看,發燒了吧。這次一定要回來跟我們住。”老媽絮絮叨叨的。

我只是覺得老媽的聲音好模糊啊,我好暈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上期競猜:作者不知道老徐養了什麽狗呀。要不,你們去問問老徐?

本期競猜:老徐的小狗狗會跟小母狗喜結連理嗎?

預告:發燒的我到底能不能查好兇殺畫,漫畫家是不是兇殺畫的主人?預知後事如何,評論一下你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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