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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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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昆山派大師兄,敖丙入門最早學得也是最雜,早先在他被祖師爺抱走時就曾告訴過他,男生女相非福既禍,他懵懵懂懂的點頭,直到多年後才明白,這江湖朝堂不管男女,容貌過盛都是容易引起麻煩的。

身體後仰,雙腳離地,敖丙被哪咤扔上冰床時直接打了個哆嗦,他現在又沒內力護體,這東西可委實消受不起。

“師兄那麽聰明,還能說動芙蕖帶你過來,顯然是做好準備了?”

雖然言語輕佻,可哪咤眼中卻無一絲一毫的春意熱烈,那雙布滿血絲的瞳仁上此時微微發黃充血,看起來很是可怖,敖丙咧著嘴角吸了口氣,在哪咤俯身親過來時,用力戳在了對方的大穴上。

手掌擋在嘴前,被壓下的哪咤磕了個正著,敖丙手忙腳亂的推開對方,然後按著肋骨咳嗽了兩聲,別看哪咤長得瘦高筆挺,其實重得嚇人,估計肉都長實的緣故吧。

“你要是能不這麽習慣性的動手動腳,我們本來可以好好談一談的。”

撫著胸口長舒了一口涼氣,敖丙跳起身迅速遠離冰床,站在床邊把哪咤的外套披上,搓了搓凍僵的手腳,這東西用來修習內力最好,因為冷得骨頭疼,不太容易走火入魔。

抿著嘴,眼神狠戾的掃過敖丙,哪咤的啞穴其實沒有被封,可他想到自己居然這麽輕易的被點,面上無光,自然也不想開口答應了。

“其實你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自投羅網,那你怎麽不想想我為何要自投羅網呢?”

蹲下身,單手撐著臉頰,敖丙皓白的脖頸上還留有一點紅印,可見剛剛那個姓李名哪咤的蚊子,有多麽討厭。

“師兄,你先扶我坐起來行不,我感覺耳朵要凍掉了。”

哪咤也不知道敖丙到底怎麽點的穴位,他現在真氣凝滯,臉貼著冰塊,再過一會,大概就能撕下一層皮了。

“現在知道我是你師兄了?剛剛占便宜時怎麽不記得。”

敖丙小時候可沒少打過哪咤,練武沒練好被打、吃飯不好好吃被打、不守門規亂跑被打、對師父長老無禮被打。

原本哪咤打不過敖丙那會,每天恨不得繞著自己師兄走,但那時的敖丙卻帶著滿腔熱血到處抓他,等哪咤的武功終於小成,可以和自己的師兄打幾百回合後,這個情況才終於反轉。

“師兄你每次都是這一套,我是你師兄,你就該聽我的,我入門比你早,你必須聽我的,我跟在祖師爺身邊,總該是能管你的,這些話我都聽了十幾年了,你說得不累我聽都聽累了。”

講句實話,哪咤並不喜歡敖丙這種太過正經甚至於迂腐的人,可誰叫對方是自己的大師兄,而且這個大師兄還長得如此秀色可餐,看慣了奇珍異寶,再回頭看看自己遇到的,那眼界水平是完全達不到的。

“你不喜歡,我可以換個說法,但在此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那個幫你的人,不是隋帝楊堅,而是皇後獨孤吧。”

獨孤伽羅皇後,在楊堅還姓普六茹時,兩人就一直情誼深厚,楊堅登基,獨孤皇後後位平穩且在朝堂之上也有著不俗的地位。

楊堅愛她重她,予她權力,皇城內外都稱帝後為“二聖”,這份殊榮,本就是古來獨一份的。

“你猜對了,楊堅雖然不滿這些人私下的動作,可他這會卻有個更麻煩的事情要對付。”

“突厥。”

“盡管師兄久居山上卻也不是對事事一竅不通嘛。”

撐著臉默然的望著哪咤,對方的嘴角在說話時會微微抽搐,雖然不太明顯,但敖丙卻看得很清楚,這是真氣亂湧,魔心不穩的征兆。

“我本來是不懂的,可要下山找你,就必須懂上一些。”

西晉末年,五胡亂華,匈奴、鮮卑、羯、羌、氐趁亂而起瓜分天下,此後多年,突厥崛起,強大到足以讓朝廷彎腰蟄伏,現在的隋帝楊堅原也是有鮮卑血統的。

在諸國未統一之前,突厥人一直作壁上觀,趁亂投機,現在南北一統,屬於突厥的優勢消失了,他們自然會不甘示弱的攻來。

“魔宗內,是不是有突厥的奸細。”

“師兄真聰明。”在這銅門之內,哪咤也不怕隔墻有耳,所以答應的很輕快。

魔宗瀕臨東突厥,祖上也有過突厥長老,哪咤殺了上任魔尊時,就發現魔教裏有人是有異心的,楊堅雖然不會在乎自己扶持的道門內一個小小的弟子是否被陷害,可獨孤皇後卻覺得哪咤可以幫她一個大忙。

“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蹙著眉頭眼神淩厲的瞪上哪咤,敖丙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如此大膽!

“若是讓那些正派人士和佛門禿驢知道,他們對付的魔宗其實正在保家衛國,你說他們的脊梁骨會不會痛?”斂下眼角輕輕的笑著,哪咤笑的並不用力,可臉色卻有些發紅,那染在眼角的戾氣刺的敖丙瞳孔生疼。

若沒有那件事、若沒有那件事,那該多好。

“師兄在遺憾嗎?”

“你本就魔心不穩,又強行突破,之後接連與當世高手過招,只怕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伸手拂過哪咤眼前的黑發,敖丙下山時,曾在祖師爺的門口跪了三日,祖師爺出關時問他是否有以身飼虎的決心。

敖丙說,弟子不知。

可只要想到哪咤被那五人背叛,重傷墜崖,垂死之時為了活命走火入魔結果生了魔心,好不容易從十八層地獄爬回來,卻又被門派除名趕下山去。

稍一提起前塵,敖丙就覺得心口疼痛,恨不得以身待他。

“師尊,我雖然知道這是無奈之舉,知道哪咤入魔就必然不能留下,但師尊也是看他長大的,難道師尊心裏不會痛嗎?師尊說我們習武除了強身健體還要除暴安良,可我只見其一,未見其二,若學這一身本領卻無法遵從本心,敖丙願意自請下山。”

世上總有諸多無奈、諸多取舍,舍與取,魚與熊掌,自古不可兼得,敖丙知道自己做不到古之聖賢那般大義,可他卻能決定自己的性命。

“飼虎為食,會要了你的命。”

“若真有那一日,丙再後悔就是了。”

說完這句,敖丙向著元始天尊叩首三次,然後取過武器下山去了。

盯著哪咤楞了會神,等敖丙嘆著氣站起身,伸手準備把眉上結霜的哪咤扶起來時,那本該被點著穴道的家夥卻出手如電,一掌拍在了敖丙肩頭。

身型晃動向後卸去了大半力道,但哪咤畢竟內力深厚,而且敖丙還發現,這次見面時,哪咤的內力似乎又翻了一翻。

梗著喉嚨咽下一口血沫,已經沖開穴道起來的男人渾身發抖的垂下頭,彎若長弓的背脊上透出一股白色霧氣,霧氣在半空凝結,化作冰錐,然後又被過熱的內力蒸溶,嘩嘩的打濕了哪咤的衣襟。

看著哪咤現在的樣子,敖丙就知道,對方之前的口氣,其實還未到失去理智的極限,只是身體難受,情緒外張而已,但哪咤過去畢竟修習的是昆山武學,內力至陽至剛,多了一個至陰至寒的魔心,再怎麽厲害都必然會走火入魔影響心智。

初一見面,敖丙曾奇怪哪咤冷靜的過分,似乎已經壓制住魔心,現在看來,卻全然不是這般。

“哪咤?”

舔著嘴裏不小心咬破的傷口,敖丙輕輕喚了對方一聲,已經直起身子的男人卻並未回應敖丙的呼喚。

原本還有著透黑瞳仁的眼裏,這會只剩下一片灰白,敖丙甚至能看到哪咤攥起的拳頭上,暴起的青筋,這屋內之所以沒有任何易碎的飾品,大概就是怕哪咤失去理智時會亂打亂砸吧。

扶著身後的桌子默默向門邊邁出一步,敖丙這邊才一擡腳,哪咤就似聽到了什麽,探出的腳尖在地上挪出一寸,身型直接拔出數丈,敖丙掌若水波,瀲灩輕柔,繞著哪咤身側一轉,卻是摸向了對方背後的大穴。

可已經到了眼前的男人卻忽然一個詭異的背手,仿若骨節舒展一般攥住了敖丙的手腕,然後再一反轉,就已經把對方的兩只手都按在了背後。

腰身後仰,手臂被哪咤扯得生疼,後腦磕在桌上時,敖丙都為那聲響感到頭皮發緊,被哪咤不知輕重的一推,敖丙眼前昏花了一會,垂在地上長如瀑布的青紗此時到成了哪咤的武器,他拉過青幔繞著敖丙的胸口一路往下,最後在腰上捆住,雙臂勒在身後被筆挺的懟成了個直角,根本無法用力。

蒼白如雪的唇瓣用力張開,哪咤露出的牙齒上還沾了一絲血肉,可見對方剛剛其實一直都在忍著。

敖丙胸口起伏,再想開口,卻只發出一聲痛呼。

雙手扯開敖丙領口的男人張嘴就是一咬,尖利的虎牙刺破皮膚鉆進了血肉,敖丙歪著頭額頭冒汗的發現,哪咤居然在喝他的血?!

現在他算是知道,芙蕖那個笑容的含義了。

肩膀疼得哆嗦,等哪咤嘗夠了血味後,滾燙的鼻息順著敖丙的臉頰慢慢爬至額角,舌苔滾著血腥舔舐過臉側鬢發,敖丙抿著嘴按捺下身體中翻湧而出的呻吟,可已經暫失理智的哪咤卻不會這麽快就將他放開。

“……敖……丙……”

卡在嗓中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喊著敖丙,現在肩膀也疼、脖子也疼、腦袋也疼的敖丙真沒功夫答應對方,而且哪咤現在也不是認出了他,而是下意識想喊喊而已。

果然下一秒,被捆的像個粽子的敖丙,就在哪咤手中翻了個個,然後繼後腦烙餅改成了胸口鐵板,下巴撞上桌面疼的敖丙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雖看不到哪咤在幹什麽,但對方頂在自己股間的硬挺實在過於凸出,他要是還不知道這家夥想做嘛,那也白瞎了這麽多年了。

“哪咤!”

這次敖丙喊得很大聲,而摸索在他腰上的雙手也的確停滯了一會,但這個停滯甚至不夠敖丙打死一只蚊子,終於找到褲兜邊帶的哪咤,動手將它扯了下來。

罩褲落在地上,帶起一絲寒意,敖丙現在簡直是冰火兩重天,身下的桌子冷得要死,背後的哪咤熱的燙人,褻褲間開口的地方被哪咤鉆進了一只手,從小到大清心寡欲,連手淫都未有過的敖丙現在卻是真想磕死在這桌上。

因著練劍所以繭殼厚重的手掌攥握住了敖丙的莖根,敏感之處被揉搓,就算敖丙心性再好一時也面紅耳赤想要罵人,更別提哪咤那按壓在馬眼的拇指,甲緣摳刮著鈴口,一時一刻間,一股尿意湧了上來。

敖丙張嘴猛吸了兩口混著鐵銹的空氣,那夾在身後,已經提槍卻未上陣的莖根磨蹭著敖丙的大腿,他雖想將腿夾緊,可哪咤還是能找到股縫與腿根間的空隙,緊貼著會陰插弄進去的布料磨疼了敖丙,他咬著下唇,眼角微紅,小腹裏翻滾的欲浪順流而下,直沖進了腿間柔軟。

手掌套弄著莖根的動作,和晨起夢遺的感覺大有差別,敖丙低頭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桌上降溫,可耐不住哪咤插捅的柱根狠狠戳上了垂墜的陰囊,撞抵在胯骨的桌沿嗑得敖丙皮肉生疼,他身體繃緊卻擋不住下腹翻湧的欲潮,透過褻褲露出的雙丘,雪白盈潤的讓人很想掐上一把,哪咤低頭看了看腿間滾燙的柱根,然後不甚在意的褪下外褲,任由濕濡的莖柱磨合在了敖丙的股間。

兩瓣肉丘被拇指掐握著掰開,那埋在其中的隱蔽看得哪咤眼眶發熱,他晃了晃腦袋似乎有些無措,趴在桌上的敖丙雖沒出聲卻是害怕的不行,他就算不通龍陽之事,但也知道男子間交媾用得是身後那處地方,可就算沒有看到哪咤的莖根,他也不覺得對方可以插的進去。

單單只是這麽夾在腿根就讓敖丙心生懼意,吐著前液的柱身對著那緊閉的粉穴微微打圈,等哪咤手上的動作停下,敖丙心裏卻沒有松展。

“師兄……”

貼在耳側的喊聲如微風吹拂過敖丙額頭的冷汗,他被身後壓下的軀體抵得結實,那握在莖根上的手掌搓揉著柱身,穿過股間縫隙的肉刃狠狠往前一送,敖丙咬著唇才忍下了沖到喉嚨口的吟哦。

半夢半醒卻身體滾燙的哪咤,感受著手中秀氣的莖根被他蹂躪到硬挺,總是隨遇而安、戒嗔戒欲的大師兄,這會就像個被欺負的小姑娘,身體抖得厲害,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響,漲到通紅的耳廓上,連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哪咤舔了舔敖丙後頸的薄汗,舌尖卷著鼻音出口時,那帶著股慵懶味道的調笑,讓敖丙羞得無地自容。

“師兄身下真是一片好風光啊。”

“你既然清醒了,就把我放開。”

“那可不行,至少也要等我降服了師兄腿間的妖龍才好。”

嘴裏含笑的一嘆,手指卻在根部猛地一卡,本已到頭的欲望酸疼的被攔住,敖丙啊了一聲,喉中喘息不斷,露在哪咤面前的肉丘卻是緊緊夾著,繃出了形若蜜桃之狀,哪咤的肉刃還插捅在其中,緊實的腰腹向後微退,然後覆又頂了進去。

腿根嫩肉和會陰被肉刃擦的發疼,敖丙眼角氤氳,那被哪咤手掌擋住的陰囊卻是讓柱頭一次次的撞上,酸疼過後只剩下麻癢的刺激,他憋到五臟六腑都疼了,哪咤卻還未滿足,掄起的大手重重拍在敖丙臀上,卻是啪的迎來一聲叫喊。

“師兄也忒白了些,這巴掌落下馬上就留痕了,小時候你拿掃帚打我時,我就總想著,有一天一定要報覆你,也要用掃帚打你,狠狠的打你一頓屁股……”

幹到蛻皮的嘴唇吻掉了敖丙眼角的濕意,哪咤直起身,攥著敖丙的細腰用力頂弄在了腿間,撞在桌邊的胯骨疼到麻木,哪咤甚至無需去扶著那翹頭的陰莖,僅僅是這麽一下下戳著卵蛋,敖丙到頭的熱意也足以讓他發洩出來。

濁液從鈴口射出,落在了白玉地磚上,汙濁又潔白,這場景敖丙是看不到的,而站在敖丙身後的哪咤,長吐了一口濁氣,回蕩在耳中腦海的餘韻讓他很是舒服。

更別說敖丙翹在眼前的雙丘上還烙著巴掌印,得到紓解的莖根把體液射落在了敖丙的股縫、腿間,滴滴答答的滑下,卻是別樣一種風光,只看得哪咤眼角發熱、鼻腔滾燙,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陣將對方狠狠肏幹上一回。

“……你好了嘛。”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哪咤解綁的動作,敖丙吸了吸鼻子啞著嗓音問道,等他回過頭就看到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家夥,這會捂著嘴角用力彎下腰來。

透過指縫的鮮血打濕了哪咤的前襟,敖丙驚呼一聲,卻是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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