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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我差點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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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剛剛翻了魚肚白,海天一色的湛藍色映入眼簾,梳妝鏡前,季如妝紮起了婦人的發飾,在頭上特意插了一支金簪告誡人們她的身份,她不茍言笑,面色平淡,只是靜靜的等待李斯年的到來。

小侍衛匆匆跑入院子,隨後又交代了守門的婢女幾句什麽,才又進來一人:“王妃,王爺在門外等您。”

馬車內,李斯年倚在一邊一本兵書正被他翻,見她進來似乎全然當做沒瞧見,繼續看著手中的兵書,季如妝嘴角上翹,到也不介意直接在他身旁落座:“你的好妾室可是在小樹杈後面蹲著看你呢。”

兵書落下,李斯年俊美的容顏全然都是冷漠,只是嗤笑一聲吩咐了車奴駕車。

“怕是在看你。”

季如妝淡笑:“從宮中回來後會讓她看個便的。”

“我離開後可有發生什麽?”

李斯年瞇眼,昨晚後半夜時他就離去了,老夫人安插的眼線極多,他怕季如妝應付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我身邊喜歡清靜,況且昨日院子裏的人不都被你遣了出去嗎?阿福與我一同前來一個婢女她又哪裏懂得?”

李斯年瞇了瞇眼睛,嘴角似乎有一絲生硬的笑容,轉眼,道:“一會兒入宮緊跟著我就好。”

她眉頭微微有些發雛,皇後蔣氏,獨掌宮中大權,一切事物都在她眼中,可謂是個老角色了。

可偏偏前世的時候她們二人多少有些淵源,她不喜歡蔣嵐伊鬧的之前也是人盡皆知,本著來說季氏與蔣氏都是名門望族,內部鬥爭都是在所難免,可惜可惜,她竟那麽不懂事。

忽而,她的唇畔勾起了耐人尋味的笑容,有些微紅的嘴角正如同花朵般綻放:“老妖婆我還是應付的了的。”

皇後宮中——。

對視一眼,二人齊齊行禮,只是恭敬卑謙卻沒有其餘任何的態度。

蔣嵐伊看著裏斯本的眼底劃過一絲恨意,不過卻被她很好的掩蓋,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意:“快起來,都是本宮的孩子做這些客套做什麽?”她嘴角含笑命了身邊的女官為他們賜座。

“陛下今日太忙,特意命人取了今年新進貢的茶讓你們品嘗一二,說要留你們用膳呢。”蔣嵐伊款款一笑,雍容華貴的臉上盡顯她母儀天下的風範。

李斯年失笑:“自然自然。”

季如妝看著婢女送上來的茶以及高座上的那女人不斷的問話只是冷眼瞧著,這也是她無法插嘴的。

可李斯年卻似是已經習慣了一般,游刃有餘的應付著蔣嵐伊的每一句話,漆黑的眸子裏多了一絲漫不經心:“母後,兒臣還未帶妝兒去見過太後。”

手撫上袖子摸了摸金絲的鳳袍,蔣嵐伊臉上含著笑意點頭:“恩。”這就算是允了她們現在就走了。

淡笑點頭攜著季如妝從宮中走出,轉過身他的眼睛裏連剛剛的漫不經心都散盡,道:“你現在這附近隨意轉轉,我很快便回來找你。”

季如妝點頭,卻連一個簡單的音節都未等發出,面前俊逸的男子便飛也似的沒了影子。

忽而,一個充滿笑意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大姐,這兒,來。”

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季如恬一張俏麗的臉蛋。

她的嘴角忽而勾出笑容?原來是這樣嗎,李斯洛,你可真是好樣的,為了你的權勢你真的什麽都做得出來啊,明明對我這個妹妹厭惡至極卻能每日笑臉相迎,恩愛至極,如今還將她牢牢固固的掌握在手心裏面,真是令我想不到。

李斯洛嘴角泛出冷意,譏諷道:“恬兒怎麽這麽不懂得禮數,如今她可不是你大姐,是晉王妃。”

瞧著他眼中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兒,季如妝心底冷笑,倒是攜著婢女上前,微微笑了。

“我們姐妹同心,喜歡喚什麽都可以,只不過這是在宮中,靖王妃還是按著規矩來吧,以免晉王殿下說你不懂禮數了。”

怎麽?季如妝瞇眼,如今季如恬站到了靖王府,那就註定這輩子都是不能與她同立了,她心底嘆息。隨後看向李斯洛不肯放過他臉上一絲的表情,心底卻是爽翻了,我就是喜歡看你看不慣我還幹不掉我的模樣,真是向一只在熱鍋上翻滾的螞蟻一般有趣。

季如恬面色有些惶恐,很快便答:“是…”

季如妝笑了笑:“今二位進宮又是為了什麽呢?”

二人相視一眼,卻是不與爾同的笑了一下。

季如恬道:“今兒是太後娘娘傳殿下進來誦經。”

誦經嗎…季如妝心底盤算,這大冬天的太後一大早就傳她們來誦經?況且若是真的是太後傳召剛剛蔣嵐伊為什麽又不說?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她們在說謊,可是究竟是為什麽,便不得而知了。

“嗯。”她淡笑,卻並未多言:“既是如此,先行告退了。”

總而言之,季如恬不過是個被算計的棋子,真正要小心的還不是她身後的這匹豺狼,隨時隨地都能吞了人。

李斯洛瞇眼,一股惱的打量起了季如妝,隨後儒雅的拍了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似是無意間問道:“慢著,新婚燕爾的第二日怎的皇弟不在你身旁?難不成還真如傳聞中所說,你就是個替嫁的?”

本以為季如妝多少會有些不悅,畢竟這件事正是能戳中人痛處,這個女人既然不肯嫁他,那就肯定要處置而後快了。

可偏偏她臉色平淡,就像是在聽別人的事情而發表的言論:“坊間的流言碎語您也信,陛下耳根子還真是軟。”那是不是我現在說你是個有瘋病的你自己也相信了?

李斯洛擺了擺手,面色凝重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瞧著他這表情季如妝差一點都信了。

她踏上前一步,嘴角浮出冷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吏部王大人最近一直彈劾晉王,殿下可真是下得去手本,也不知道若是被挖出去要牽連多少人,想必可不止你一個吧。”

李斯洛的瞳孔猛縮,顯然是被刺激到了,他的臉上是怒意,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看向季如妝,眼神一瞬多了一絲猩紅:“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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