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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再陰狠也就是那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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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什麽,殿下一定比我更清楚吧——。”

季如妝勾起嘲諷的笑容,一雙漆黑直射人心靈的眼睛緊緊鎖著李斯洛。

他一把捏住季如妝的下巴,臉變得有些扭曲,許是因為她戳中了他的心弦,他瞇眼,如同餓極的蛇正在對著它欣喜的食物吐信子一般:“季如妝,你為何知道這些事?看樣…”

她嘆氣,絲毫沒有因為疼痛而有一絲異樣,她的唇畔依舊是那抹淺笑,那樣美麗:“看樣殿下又要說留不下我這些話了。”她白皙的小臉擡起,嘆了口氣後是滿目的冷笑,她的唇角勾起,緩緩凝結:“勸陛下省省吧,鹿死誰手你真的知道嗎?你又如何確定你不會敗在我的手下呢,所以啊,陛下還是不要為難我這個小女子了。”

李斯洛咬牙,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不錯,季如妝說這些話正是戳中了他的內心,踩著他的弱點,只是可惜她不肯輔佐他了,如若不然以後還可以在宮中給這女子留下一席之地,要不然是不是還能多活些時日,只不過可惜,這麽漂亮一張小臉兒,很快就要去見閻王了。

他眸中冷意不減,卻是笑的沐如春風,:“你不過是一介女子,再陰狠也就是那些手段,你還能鬧出什麽花樣不成?季如妝,恕我直言,若我想要你死,你必定見不到太陽。”

隨後,他猛的將季如妝甩出去,兩道因被捏的紅起的印記在她白皙的臉上極為明顯。

若有所思的巴砸了幾下嘴,季如妝發出嘖嘖兩聲,她細長的手慢慢拂過剛剛被鉗捏的地方,似是根本不在意一般,悅聲道:“正好我還喜歡黑暗,殿下還有什麽愚昧的招數就都拿出來就是。”

忽而,身後走出一個飄逸的男子,一頭烏發被高高的豎起,是非分明漆黑的眸子又不斷的滲透出讓人發指的冷意,一身月白色長袍著身,更讓人覺得不可方物,他瞇眼,便會有讓人覺得寒顫的氣息。

李斯年抿嘴,唇角似是露出了淺笑,只像是打趣:“怎麽了,皇兄這是在欺負家妻嗎?”

李斯洛擡頭,卻是在不自覺間將季如恬已經扯到了身後,他對上那雙冷冽的眼睛,道:“不過是敘舊罷了。”

她的臉上凝起了一絲冷笑,清秀的臉上竟如幽幽谷井一般讓人沈醉,她冷,卻是如此清淡,似能冰上人的心弦,她一笑,卻是如同隔世一般讓人心醉。

只聽她道,語氣卻是如此無情,像是在與一件物件說話那麽無情:“敘舊?我有什麽跟您敘的,我與夫君還要去見皇祖母。”

她說的是夫君,而不是王爺,而這李斯年也是含著溫柔的笑意看著身旁小巧依人的女子,可見兩人的感情足夠好了。

李斯年掃了一眼,隨後道:“靖王殿下,靖王妃,不送。

聞言,別再說是李斯洛臉黑,就連一旁不做聲的季如恬也變得有些尷尬,她的臉色微微發紅,人家都已經這麽說了,他們要是在繼續在這裏瞎放屁豈不是還要被那些小太監看了笑話,這夫妻一唱一和的屬實是給了她們恥辱。

李斯洛大手一揮,冷哼:“既是如此,再會了。”

揮手,他帶著季如恬便離去。

李斯年,季如妝,不過是暫時讓你們得意得意罷了,日後,總有一日會騎在你們身上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望著兩人的背影,李斯年也沒在肯耽擱,急忙帶著季如妝前去太後那兒,畢竟那個老太太一向難伺候。

“你的臉是他捏的?”路上,他的腳步刻意緩了下來。

季如妝一楞,隨後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只是平靜道:“是啊,不過碰我這一下約摸是要他拿命來抵了。”

見她如此說,李斯年索性也就不在問了,只是轉了話題道:“不想知道我剛剛幹什麽去了?”

季如妝的步子依舊是不緊不慢,不過她倒是有些微微垂下了頭,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笑,只聽她緩緩道:“你若是想說自然就會與我講,若是不想說我就是讓人把你綁起來也撬不開你的嘴巴。”

頓了頓,她清冷的面龐出現了一絲笑容:“況且,你我的關系也沒有達到什麽都需要熟知的地步。”

是啊…沒必要那麽熟知,但她已經開始慢慢覺得厭倦這種生活,她想要立馬為自己報仇,可她知道,若是不想害了李斯年她就不能那麽做,可是,她又為什麽會在考慮他?

她看的到,李斯年眼底劃過一抹深深的錯愕,似是對她的最後一句話感到不相信。

他只知她要報仇,卻不知她真正的目的是這大元,真正想要對付的人是誰。

“……?”忽而,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李斯年眨了眨眼睛,緊盯著她的臉蛋:“還聽的到我說話嗎?”

季如妝回過神,卻被嚇了一跳,她看著李斯年那張俊逸的臉,道:“嗯,你最近尤其要小心一點,快些走吧,前方就是了。”

這樣的男子,若是沒有那麽強大的野心娶一個相夫教子的溫柔千金想必會過上最美好的一生吧。

當今陛下一共八子,三子還未長大,大皇子李吏一直在外城學習未歸,八皇子李承鉉因生母地位不高又過於懦弱一直是個登不上當臺面的,十三皇子李垠卻是個頂用的,皇上也是格外的喜愛,只不過這孩子是個胎生的殘疾,一生都無法站起。

李斯年李斯洛這二人一直為爭太子不相上下,廝殺的不擇手段,甚至最後都沒能分出一個上下。

“嗯。”李斯年一雙眸子看向遠方,也不知究竟在看些什麽。

是嗎?這裏距離太後的住處明明還是很遠的啊。

他的拳頭忽而攥起,暴起的青筋如同猛獸一般撕咬著他的思緒,為什麽他會在意這個女人,不過也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怎麽會在意。

李斯年的聲音淡淡傳出,“算了,皇祖母今日身子不適,也不便去叨擾了,回府吧。”

季如妝的腳步忽而停了下來轉頭望向他,並沒開口,只是眼中在一瞬多出了一抹疑惑,隨之而消逝。

她只是微微一笑,對於李斯年逐漸變化的口氣裝作聽不出:“好啊,你回府吧,我還要去見貴妃娘娘。”

李斯年瞇眼:“母妃?”

“是,貴妃娘娘讓我單獨去見她,殿下還是先行回府吧。”季如妝道。

話都說的這麽明白了,就是不允許李斯年跟著一同前去。

“總之,不會做害你的事。”

又扔下這麽一句,季如妝攜著阿福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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