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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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吸允,糾纏……

呃……

不得不說,他的吻技是越來越熟練了……

而且,在他一邊吻著她的雙唇之際,原本摟在她腰間的手,卻慢慢的探進了她的衣服裏面。

對於璟魅晨大膽的舉動,讓寒熙瞳心裏一駭,也不得不承認,就算是在單純無辜的小白兔,也會成為大色狼的一天。

但是,其實想想這個也很正常,畢竟璟魅晨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特別是在面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還能有幾個男人能把持的住不動心思?

特別是他剛才嘗到的禁果是那麽的美妙。而且在當初見到房間的那些極品春一宮一圖之後,心裏緊張羞澀,但是現在他腦子裏面卻對於那些畫面揮之不去。

直想著與懷裏這個小女子將那些姿勢動作全部都嘗試一遍……

越想,璟魅晨全身越加的亢一奮起來了,下身一禁。直想將眼前這個小女子吃幹抹凈,好好的品嘗她的甜!

視乎察覺到璟魅晨心裏的念頭,因為,璟魅晨的手,已經慢慢的朝著她身上移去。

他的手,帶著一絲微涼,卻柔軟的不可思議。

是那種十指芊芊不沾陽春水的漂亮柔軟的手。

此刻,那一雙柔軟的手,正帶著撩人的情欲,慢慢的扶在她肌膚上面,引來了寒熙瞳全身一陣顫抖。

“不,魅晨,不要……”

先不說這裏還是在馬車上,而且,他們的每一次都是那麽的不正常。

第一次是因為她練情走火入魔,第二次是他身重媚一藥,他們只是因為性而做。而且,她還不曾想過真的跟他建立那種情人關系!

想到這裏,寒熙瞳便立刻將璟魅晨推開了。

“瞳兒,你……”

被寒熙瞳用力推開,璟魅晨臉上微楞,不過,還不待他多說什麽,便聽到馬車外面傳來了一陣驚慌的聲音——

“來人,保護殿下!”

話落,隨即便響起了一陣冷兵器的清脆聲音。

聽到外頭的動靜,讓馬車裏面兩人紛紛一驚,隨即更是撩開一旁的流蘇帷幔望了出去。

月色如水,冷霜飄落,猶如一個透明色澤的紗罩,將整個大地都籠罩其中。

只見此時,在這安靜漆黑的半山腰上,卻突然出現了十幾個手持利器的黑衣人。

只見那些黑人武功高強,就算寒熙瞳身後有十多名皇家侍衛保護,卻依然不是那些黑衣人的對手。

而且,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出手之狠,不出一會,寒熙瞳這邊的人便倒下一大半了。寒熙瞳一見,一雙漂亮的美眸更是微微一瞇,眸中警惕之意大盛。

到底這些黑衣人是沖著她來的,還是璟魅晨?

若是璟魅晨,這個應該不可能吧!?

畢竟雖然璟魅晨貴為六皇子,卻是無權無勢,也不曾得罪過任何人。怎麽會招來這殺身之禍,而且這些殺手一看便知道一個個乃是高手中高手。能有這樣一匹武功高強的殺手的,除了——

羅剎閣!

難道說,這些人不是沖著璟魅晨而來,而是她!?

難道是鬼魅得知她離開了羅剎閣,便讓人找她來了?

但是,就算要找她,應該也不會是眼前這個陣仗吧!?

看著那些殺手毫不猶豫,目光狠戾,猶如十八層地獄走來的修羅,他們那模樣,根本不是在找人,而是想殺人!

但是,他們這一次的目標,是要殺她嗎?

想到這裏,寒熙瞳不由的想到了離別羅剎閣之前,跟鬼魅吃的最後一頓飯。

那時候的他,笑的好溫柔,好體貼。

猶如鄰家大哥哥似的。

他怎麽可能在一眨眼時間便想殺她呢?這個真的很難理解。

雖然寒熙瞳心裏疑團重重,但是現在不是多想其他的時候。

特別是,當那些黑衣殺手手持武器朝著她這邊洶湧撲來的時候,眸中閃爍著的都是濃濃的殺意。

見此,寒熙瞳也不給他們客氣。

特別是,她的身邊還有一點武功也不會的璟魅晨。

不管那些人到底是沖著誰而來,她也先殺了再說!

想到這裏,寒熙瞳便從腰間拔出了她一直藏於腰帶的細軟長劍,給身後的璟魅晨擱下一句‘不要出來’之後,便身形一閃,飛身朝著那些黑衣人殺去。

那些黑衣人武功高強,但是,她寒熙瞳也不是吃素的!

於是乎,只見,在如水的月色之下,一個身穿紫衣的少女,手持細長軟劍,不斷的穿梭在那武功高強的黑衣人身邊,長劍揮起落下,便是血花四濺。

動作可是那個快準狠!

一時之間,原本一面倒的局面因為寒熙瞳的加入,便拉了一個平衡。

有好幾個黑衣殺手都命喪在寒熙瞳的劍下,皇家侍衛一見,眸中紛紛散發出讚賞的神色,而那些黑衣人一見,則是心裏一緊,不敢大意,紛紛使出渾身絕招,與之對橫。

畢竟他們可是接到了羅剎閣閣主的命令,對於這個女人格殺勿論!

所以,這個女人必須死!

相對於外頭的刀光劍影,殺氣騰騰,馬車裏面的璟魅晨,一個心只差沒有提到了嗓子眼。

看著外頭寒熙瞳嬌小的身影不斷的穿梭在那些身材高大,手持鋒利武器的殺手之中,有好幾次他都看到了那些鋒利的兵器在她身上擦身而過,就算最後都被她迅速躲開了,不過,還是看的他心驚膽戰,背濕衣重。

而且,也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很沒用。

想他堂堂一個男人,卻只能縮在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置身於危險之中,他卻無能為力。

其實,有好幾次,看著她差點受傷的,他都有股沖動,想沖出去保護她。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這身子,單薄的猶如風大一些都會被吹走了,若是自己出去了,只會拖累她,成為她的包袱罷了。

想到這裏,璟魅晨心裏又是緊張又是擔心,又是懊惱,又是愧疚。

那一張俊美的臉龐,此刻更是因為緊張而蒼白如紙,就連自己那粉嫩的雙唇早就被他咬出血來,他都不知道。

現在他只是在心裏不斷祈禱著上天,千萬不能讓熙瞳出事,千萬不要……

就在璟魅晨在心裏祈禱著之際,外頭的打鬥依然持續著。

那些黑衣殺手看著寒熙瞳無人能及的武功,在震驚之餘,也知道,若是再這樣打下去,他們必死無疑。

所謂兵不厭詐,只要能完成任務,他們無所不作!

而其中一名黑衣殺手,就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旁馬車裏面的璟魅晨,眸中劃過一抹狠辣,於是,便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頭,隨即便朝著馬屁股狠狠的射了過去。

馬兒吃痛,高高的揚起了馬蹄,長嘶了一聲之後,便立刻瘋狂的朝著前方奔去。

馬車裏面一直緊張觀察著外頭情況的璟魅晨,壓根便不知道馬兒會瘋狂亂跑,整個人差點便從馬車甩飛出去,幸好他即是雙手緊緊捉住了窗欄,才不至於受傷。

不過,雖是如此,但是,馬兒不斷的狂奔,讓他心慌意亂。

因為,他根本便不知道該如何控制馬兒……

特別是,當他看到馬兒瘋狂的奔跑,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前面,卻是一個陡峭的山坡……

見此,璟魅晨只差沒有嚇得魂飛魄散!

相對於璟魅晨,那邊正在於黑衣人激烈打鬥的眾人,在見到馬兒瘋狂奔跑的那一幕,無比紛紛嚇破了膽。

畢竟他們是一直派來保護六皇子的,若是六皇子出了什麽意外,他們也得提頭去見皇上了。

不過,心裏雖然慌張,但是,身前被那些黑衣人糾纏著,他們卻沒有一個能抽的出身子去救璟魅晨的。

而那邊的寒熙瞳,身邊也有三個黑衣人糾纏著。

只見這三名黑衣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讓她一直不敢掉以輕心,集中精力才打了一個平衡。

不過,當她看到那匹失控的馬兒,還有馬車上的璟魅晨,隱隱只見,還能聽到璟魅晨慌張害怕的尖叫聲,心裏不由的一揪。

她絕對不能讓璟魅晨出事!

想到這裏,寒熙瞳軟劍立刻在身邊揮成萬千劍影,其實,那只是虛招,她只想讓這些黑衣人慌亂,然後抽身去救璟魅晨。

雖然,她這一招很好用,其中兩名黑衣人都被嚇住了,紛紛閃身一躲,不過,還是被其中一名黑衣人察覺到她的虛招,長劍一揮,寒熙瞳只覺得手臂一陣刺痛。

但是,她已經不敢多停留,終身一躍,便使出渾身內力,施展輕功,朝著那輛已經離山坡幾步之遙的馬車沖了過去,然後,在千鈞一發之際,將剛被馬車甩出來的璟魅晨緊緊抱住。

馬車瞬間便滾下了山坡,伴隨著馬嘶聲,場面驚險動魄。

雖然,璟魅晨是接住了,不過,寒熙瞳卻再也沒有力氣飛上山坡上。於是,失去平衡的兩人,便齊齊跟著滾下了山坡……

當寒熙瞳慢慢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全身酸痛,好像被人一頓拳打腳踢過似的,忍不住開口呻一吟了一番。

隨即,她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眸,五官因為疼痛有些扭曲。

不過,當她睜開雙眸,看清楚周圍的環境,臉上先是一楞,隨即才慢慢回過神來,也想到了昏迷前的一切。

“喝,魅晨!”

想到昏迷前她是跟著璟魅晨一起滾下來的,寒熙瞳心裏一緊,整個身子便激動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不過,卻一個不小心扯到身上的傷口,又是惹的她一陣咬牙切齒的。

不過,她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一雙染滿痛楚的美眸更是迸射出濃濃的緊張慌亂,當一道欣長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之中的時候,寒熙瞳便立刻從地上站起來,然後朝著那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男子沖了過去。

“魅晨,魅晨你沒事吧!醒醒……”

“恩,瞳兒……”

聽到寒熙瞳的話,璟魅晨在輕輕擰了擰俊眉之後,也幽幽醒來了。

在看著寒熙瞳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和周身的壞境和身上的酸痛,璟魅晨眸中的疑惑也慢慢清晰過來了。

心裏一驚,立刻從地上坐起來,然後強忍著身上的酸痛,便立刻對著寒熙瞳擔憂問道。

“瞳兒,你可有受傷,讓我瞧瞧?”

因為剛才寒熙瞳緊緊抱住璟魅晨,璟魅晨身上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加上這裏雪很厚,只是稍微撞擊昏過去了。

不過寒熙瞳卻不一樣了,在從山坡滾下來之後,她因為一直緊緊護著璟魅晨,事前手臂還重了劍,此刻渾身上下可是沒有一處完好的。

所以,當璟魅晨察覺到寒熙瞳手臂上的血淋淋的劍傷之後,一張俊臉更是刷的一下子全白了。

“天吶,瞳兒,你受傷了,好多血!”

看著寒熙瞳的手臂早就染滿了猩紅的鮮血,璟魅晨立刻嚇得臉色發白,驚呼不已。

那一雙漂亮的雙眸,更是染滿了濃濃的擔憂和自責。

若不是因為要保護他,寒熙瞳也不會受傷吧!?

想到這裏,璟魅晨的心便猶如被一塊笨重的大石壓著,壓得他都喘不過氣來了。

濃濃的自責更是充滿他的心頭。

一切都是他,都是他,他真的好沒用。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讓她受到傷害,他真的太沒用了……

越想,璟魅晨便越傷心難過,眸中淚水氤氳,不多時,一顆顆珍珠大的淚珠便迅速的從他眸中滑下,染濕了雙頰。

那帶著自責傷心難過的臉,如此的楚楚可憐,讓寒熙瞳看了心裏不由的一揪。

而且,從他眸中,寒熙瞳也看出了他心裏的自責和難過,於是,不由輕聲安慰道。

“魅晨,不是你的錯,你不要自責。”

“不,瞳兒,都是我,對不起,對不起……”

他愛她,但是,他卻不能保護她。

一個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保護到,那麽他還能做什麽呢?他怎能配的上瞳兒!?

心裏傷心難過,但是,璟魅晨也不含糊,立刻撩開衣擺,想將衣擺布料撕開,幫寒熙瞳包紮傷口。

只不過,任憑他如何用力撕了大半天,卻不能撕開半分,俊臉上更是黯然了。

而寒熙瞳看著璟魅晨又是牙齒又是手的去撕他的衣擺,紅唇不由的一抿,但是,她卻沒有去幫他。

因為,她知道此刻的璟魅晨已經非常的自責難過,若是她連這一點都出手幫他,他肯定會覺得自己非常沒用的。

於是,她便坐在一旁,袖手旁觀的看著他,終於,在璟魅晨撕了大半天,使出了生平吃奶的力氣,終於將自己衣擺撕開了,但是,整個人也快虛脫了。

不過,他還是堅持幫寒熙瞳去包紮手上的傷口。

因為寒熙瞳身上總會隨意帶著金瘡藥之類的,璟魅晨在她傷口上敷上金瘡藥之後,便立刻為她包紮。

期間,兩人都無話,心思各異。

寒熙瞳是想著這一次刺殺他們的殺手的目的,而璟魅晨想著的則是,他以後該怎麽發憤圖強,才能當一個真正的男人,才能去保護瞳兒。

畢竟,以前的他,因為身重寒毒,每天醒來時間短短四個時辰,他除了會看書畫畫之外,根本什麽都不懂了。

那時候的他,覺得多學其他都是白費,畢竟他都是一個快死之人了,對於所有事情都失去了興趣,毫無生存念頭。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要保護的人,但是,他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他的身體自己知道。就算身上寒毒沒了,但是他的身體依然非常的虛弱。現在還在慢慢調理中。就算多跑幾步都會喘氣如牛。

若是他能有正常人的身體,也得調養好幾年。

所以,若是他想學武功,根本是天荒夜談。

但是,他若是不學武功,還能怎樣去保護瞳兒呢?

畢竟,他除了那個好聽的六皇子身份,看是矜貴,但是,其實他卻無權無勢,拋開這個身份,他真的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會了……

越想,璟魅晨整個人更是頹廢沮喪了……

105章 璟天琪的無奈

這個山坡不是很高,所以,寒熙瞳她們摔下來的時候只是受了皮外傷,而且很快的,別院的護衛便匆匆前來營救她們了。這一次因為事件嚴重,先是出了清袖樓那事情,後來又是被殺手追殺,事關重大,就算璟魅晨無權無勢,但是還是皇帝的兒子,於是這事情很快便有人傳到京城皇宮去了。

冬天的皇宮,雖然不似以往的金碧輝煌,美輪美奐,但是,卻有著它獨特的韻味。

一層層厚厚的白雪覆蓋在每個屋檐上面,在月色照耀之下,散發著銀色的光芒。

一盞盞宮燈掛在了皇宮每一個角落,將那偌大的皇宮照的七八分清晰。

廊腰縵回,檐牙高啄,五步一樓,十步一閣,玉宇瓊樓,各抱地勢!

只見在那富麗堂皇的養心殿之中,九五之尊的璟凰,早就褪去了那一身象征最高權力的明黃色龍袍。

身上穿著的是一襲暗棕色蟒袍,襯得他沈穩之中不失貴氣!

只見在璟凰身邊,站著的正是他最自豪的太子,璟天琪!

而在他們身下,正單膝跪地一個身穿盔甲的侍衛,這個侍衛看起來風塵仆仆,一看是連日來趕了不少路才來到這裏的。

而這個侍衛是一直保護六皇子的侍衛隊長庭妍,因為六皇子的事情,事情嚴重,所以不得已,他才會連夜趕來皇宮,跟皇上匯報這事情。

就算皇上如何處理都好,他都盡了自己的職責了。

而璟凰在聽到庭妍的話,只是低頭沈默了良久,都不曾開口說話。

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眸,視乎是想到了什麽,有些感嘆和黯然。

最後,才開口說道。

“他,還好嗎?”

他,雖然不曾指名道姓,但是在場眾人都知道,璟凰指的是何人。

侍衛隊長庭妍更是在心裏醞釀一番,才開口說道。

“回皇上話,六殿下他身上寒毒已經解開了,身子明顯開始覆原了。”

“哦,此事當真?”

不怪璟凰驚訝,就連一旁的璟天琪和伺候璟凰多年的總管太監李德子臉上都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

畢竟他們都知道,六皇子璟魅晨身上所中的寒毒,雖然不會立刻致命,但是,要解這個寒毒,並非易事。

要不然,都不會八年過去了,依然找不到解藥。眾人以為他都沒得救了,就連璟凰,也漸漸開始遺忘他還有這一個兒子的存在。

別怪他狠心,其實,對於他這個有著最親血緣關系的兒子,他印象真的不深。

他只記得他這個兒子剛出生的時候,他還抱過他,誰知道不久之後,他這個六子便被人拐走了,失蹤十年之後,再次出現。

但是,可能是因為失去了這十年,不曾看著他長大,對於這個六子,他真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情去對待他。

特別是,在他母妃做出那一番事情,傷害了他最心愛的女人之後,他便不想再見到他這個六子了。

因為他這個六子跟他母妃長得真是太過相識了,每一次見到他,他總是不由的想起他母妃和他母妃所做過的惡事。

雖然,他知道根本不是他的錯,但是,哎……

璟凰在心底默默嘆了嘆氣,隨即,便側目望了望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兒子。

只見一襲潔白無瑕的錦袍穿在他的身上,襯得他尊貴不凡,出類拔萃。

還有那一張足以讓世人為之瘋狂的臉龐,是他和心愛的女人完美的結合。

所以每每看到璟天琪,璟凰心底都有一股欣慰。

“天琪,據說小七跟小四也在百合鎮是不?”

璟凰沈聲說道,雖然身上退下了尊貴逼人的龍袍,但是,他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天子,聰明而睿智。

那一雙深邃炯炯有神的雙眸,更是精光內斂。

他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特別這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所以這幾個月以來,那兩個兒子帶著自己的人馬翻天覆地的去找一個女人之事,他也知道。

不過,他也深知,少年輕狂,他在這個年紀也有如此瘋狂的時候,於是便也睜只眼閉只眼由著他們去瘋。

但是,瘋歸瘋,總得有個限度不是嗎?

都好幾個月了,他們身為皇子,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去尋找一輩子。

而璟天琪在聽到璟凰的話,立刻回應。

“是的,父皇。”

璟天琪的嗓音依舊溫和儒雅,在這寒冷的冬天猶如一陣暖暖的春風,暖人心脾!

只不過,若是你留意看的話,便能從這一張無懈可擊的俊美臉龐上看出那極力影藏那淡淡的憂傷。

生為太子,有太多太多的無奈,身上也肩負著太多的重擔。

其實,很多時候,他都非常羨慕自己那兩個兄弟。可以去為了自己想去做的是便奮力去做,不顧後果。

在那一次,寒熙瞳的突然失蹤,璟蕭然和璟陽烈那詭異的仇視,還有藍月國兩位公主的匆匆離開,聰明如璟天琪,怎麽不曾察覺到其中詭異之事!?

在一番細細查探之下,那事情的真像幾乎擊潰了他!

他心痛,震撼,但是,更多的,是為那個心尖上的女人感到了心痛。

畢竟,這件事情本來不該怪她,她也是逼於無奈。

不知道如今的她過的怎樣?在宮外住的可好,吃的好不好,開不開心,還有,可曾想過他!?

每當黑夜降臨,他總是站在月色之下,望著天上的皎月,默默的思念著她。

一遍又一遍的在腦子裏面重覆回想著以前跟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是一個如此靈動可人的女子。聰慧睿智,可愛狡黠,就像是一顆最美麗璀璨的夜明珠,就算在黑夜中依舊能散發出它璀璨明亮的光芒,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她是一個如此耀眼的女子,又怎能不讓他心動!?

只可惜的是,當時,她是七弟的女人,他不能,也不可去奪七弟的心頭好。

原以為,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邊,好好的愛她,只要能每天看著她,看到她快樂幸福,他便已經心滿意足了。

只不過,她現在卻離開了,消失的如此的徹底,就算他暗地裏也派人追查,依舊跟七弟他們一樣,毫無頭緒。

難道,這一輩子,他都不能再見到那個靈動美麗的女子了嗎?

想到這裏,璟天琪心頭便猶如刀割般痛。

那一雙漂亮狹長的丹鳳眸迅速劃過一抹黯然憂傷。

而璟天琪這神色,也絲毫不差的落在了璟凰眼裏。

知子莫若父,更何況他曾經也是年輕過,愛過,思念過,自然知道璟天琪心裏所想何事,不過。

“天琪,”璟凰突然神色一緊,頓了頓,在看著璟天琪擡頭望向自己之事,才用著一個父親的態度,語重心長的說道。

“莫要忘記你的身份。”

雖然只是短短一句話,卻讓璟天琪心裏一凜。

因為,從璟凰話語和神色中,璟天琪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頭不由的湧上一抹苦澀。

人人都羨慕著他這高貴的身份。

天玄皇朝當今太子,未來的儲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著無上的權利,是站在巔峰上的人物。

但是,誰又曾想過,其實,站在他這個位置,未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因為,站在他這個位置,要想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了。就算心裏想要的,卻不能得到,就算想去做什麽,也不能放棄所有,毫無顧忌的去做!

活的如此的拘束,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壓迫在權利之下的傀儡。曾想,若是他沒有了這個身份,活的是不是要自在一些呢?

心裏雖然如此想著,璟天琪還是擺出一副聽教的模樣,對著璟凰輕聲說道。

“是的,父皇。”

“恩。”

對於璟天琪的話,璟凰只是輕聲應了下,隨即,視乎又想到了什麽,目光遠眺,喃喃說道。

“既然小七他們如今也在白羽鎮,還有那個孩子……”

他也該去看看那個孩子了……

夜,深了。

羅剎閣裏,卻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哐啷’一聲,瓷器甩地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尤為清晰!

“該死的,你居然給我逃了!該死的女人!該死的!”

一陣咬牙切齒的大吼,猶如一頭猙獰的猛獸在咆哮著,在這天寒地凍,漆黑的夜尤為的瘆人!

只見此刻,在碧泉閣裏面,卻是滿地狼藉,上等的雕花木椅此刻早就面目全非,地上陶瓷茶杯,花瓶殘骸更是多不勝數。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花瓶……

但是,此刻這些在男子眼裏根本便不足以文,毫無心痛之意。只想著,就算怎樣,他都無法發洩出此刻心頭熊熊的怒火。

因為,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給他逃了,逃了!

該死的,難道她真的那麽討厭他?那麽想離開他嗎?

由始至終,她一直都想離開,那麽,當日的她,為何卻又擺出一副乖順的模樣?

原以為,她是屈服了,願意乖乖的留在他的身邊,想不到,她卻是處心積慮,只想降低他的戒備,好讓她能順利離開。

好,很好!

那該死的女人,她就祈禱著不要讓他逮到,若不然……

若不然……

“閣主!”

就在鬼魅怒火中燒之際,突然一道低沈的聲音暮然響起,讓鬼魅緊抿了一下紅唇,朝著聲音來源怒目而視。

而來人被鬼魅如此狠戾憤怒的目光一瞪,頓時嚇得毛骨悚然,後背一麻。

畢竟往常的鬼魅,身上便帶著不怒而威的神色,讓人心底畏懼。更別說此刻怒發沖冠的他,身上就像是被一層冰寒陰霾的氣息所包圍,目光只狠戾,所到之處,冰凍三尺。

活活就像是一個從地獄走來的修羅似的,讓人心驚膽戰,戰戰栗栗。

不過,來人在迎上鬼魅暴戾的目光,依舊硬著頭皮站在一旁,將趕來這裏的目的細細匯報。

“回稟閣主,上次閣主下令要殺的女子,今日已經跟六皇子一起滾下山坡,生死未蔔,怕也是兇多吉少。”

“女子?什麽女子?”

對於屬下的話,原本怒氣沖天的鬼魅臉上一緩,慢慢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怒意,不過,語氣依舊冰冷的很。

而且,對於屬下所指的女子,讓鬼魅鷹眸一蒙,視乎一時之間不曾想出是誰。

而來人聽到鬼魅的話,也是盡責的將此事道出。

“回稟閣主,那個女人名叫寒熙瞳,是七皇子和四皇子這次所尋找的女子,閣主上次說過,對這名女子格殺勿論!”

“什麽!?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聽到屬下的話,鬼魅突然鷹眸一瞠,眸中更是布滿了愕然和不敢置信。

“更在六皇子身邊的女人,叫寒熙瞳?!”

“是的,閣主。”

對於鬼魅突如其來的震撼愕然,來人不解,卻依舊沈聲回答。

而鬼魅在聽完他的話,只覺得整個人猶如平地驚雷般,當場僵直如化石——

“寒熙瞳,瞳兒!”

……

是夜。

寒熙瞳和璟魅晨被別院的人找到救回去之後,便立刻包紮完傷口早早回房休息了。

畢竟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也都累壞了。

不過,這一晚,寒熙瞳睡的極度不安慰。

就算是在睡夢中,她仿佛看到了一只危險的猛獸,在用著它那猩紅駭人的雙眸,緊緊的凝視著她。

看的她心驚膽戰,毛骨悚然,她想逃,但是,不管逃到哪裏,那一雙眼睛,總是無時無刻都緊跟在她身後,如影相隨!

寒熙瞳是怕了,嚇得一身冷汗,便掙紮想清醒過來,因為,她知道這是夢,她一定要醒!

不過,不管她怎樣做,依然掙脫不了。

然而,就在她欲夢魔對抗著之際,不知道的卻是——

月已西斜,還有一個時辰,便要天亮了。

那清冷的月色,將整個大地都籠罩在一片神秘旖旎之中。

就在此時,房間裏面,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皎潔的月色透過那雕花紙窗,投下微弱的光線。

輕輕的打在了那個如同影子般不存在的男子身上。

男子一身黑衣,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

那是一種極致的黑,而且,他很安靜,呼吸微弱,視乎是怕打擾到床上的女子。

若是別人不註意看,根本便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此刻,男子那一雙好看的鷹眸,正緊緊的凝視著床上睡著的女子臉上。

明顯的,女子睡得極度不安穩,她視乎是作了什麽噩夢,那一雙好看的黛眉不時的緊擰在一起。

那模樣落在男子眸中,那一雙好看的劍眉不由的跟著緊緊一擰。

望向女子的眼神,更是百味交集,覆雜之極。

本來,他在得知她逃出羅剎閣之後,心裏便憤怒不已,恨不得將她好好的逮回來,就算是折斷了她的雙翼,只要她能留在她的身邊便好。

但是,當他在聽到她出事,整顆心嚇得幾乎都要破掉了。

待好不容易追查到她沒事,心裏再舒了口氣之時,最想的,便是見到她!

好想,好想,見到她!

如今,她終於就在自己眼前,自己身邊,看到熟睡著的她,他心裏安心,但是,在發現她受傷了,他為她感到心疼。

他多想緊緊的抱住她,一遍又一遍的問她,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難道他真的有那麽不好,她真的那麽討厭他,討厭的不斷的想離開他?

但是,在面對著她的時候,他又不敢問了。只能坐在她的床邊,怕她會醒過來,見到他會怒目相視,對他厭惡,所以,他只好點了她的睡穴。

因為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安心的留在自己身邊,乖乖的……

看著睡夢中那張依舊讓他心動的姣好容顏,鬼魅心頭一動,鷹眸盈滿了濃濃的愛意。

就在這個時候,就在她的身邊,他才會放下身上暴戾的氣息,就像是一只溫順的獅子,收起了所有的爪牙。溫柔而深情的凝視著她。

用著手指慢慢的描繪著她精致的五官,感覺到指尖下的柔軟肌膚,細膩柔滑的簡直不敢置信!

讓他驚嘆,也流連忘返,依依不舍。

最後,他更是忍不住,輕輕的,溫柔的,吻上了她白皙飽滿的額頭,柔軟的眼眸,俏麗的鼻子,最後,更是輕輕的落在她柔軟的雙唇上……

溫柔的描繪著她精致的唇線,吸允著她甜美的蜜汁,撬開她可愛的貝齒,輕輕的在她檀口掃蕩……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般的溫柔,小心呵護,柔情相對。

畢竟,眼前這個小女子,是他心尖上的人兒,他愛她啊……

“瞳兒,瞳兒,瞳兒……”

鬼魅一聲聲的低聲呼喚著,他的嗓音如此的深情,又帶著無盡的悲傷,就像是一只受傷的雄獅,如此的無助而絕望……

瞳兒,我該那你怎麽辦?

……

當寒熙瞳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在一番梳洗之後,得知璟魅晨也起來了,正在大廳等著她用午飯。

聞言,寒熙瞳便迅速整理好儀容,朝著大廳走去。

今天是一個好天氣,氣溫明顯上升不少。

讓寒熙瞳心情也愉悅了不少。

當她來到大廳的時候,璟魅晨果真已經坐在那裏等著她了。

只見男子身上依舊是一襲水藍色錦袍,一頭烏黑秀發用著一根水藍色發帶束著一小束,胸前留下兩簇秀發,襯得他猶如誤下凡間的仙子,出塵脫俗的讓人驚嘆。

只可惜的是,在那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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