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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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如同水墨畫的精美臉龐上,卻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男子視乎是在思忖苦惱著什麽,所以連寒熙瞳已經來到他身邊了,他都不曾察覺到。

直到寒熙瞳用著小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男子臉上愕然,才慢慢回過神來,當對上眼前那一張放大的絕美臉龐,讓男子俊臉不由一囧,兩末好看的紅暈更是迅速的飛上他雙頰。

“咳咳,瞳兒,你來啦?”

“我早就來啦,只是你不曾發覺罷了?魅晨,剛才在想什麽,想的那麽入迷?”

對於剛才璟魅晨的思忖神色,時而苦惱,時而沮喪,讓寒熙瞳不由來了好奇心,因為,在她認識璟魅晨那麽久,還真不曾見過他有這樣的神色,可想而知,這是肯定讓他恨苦惱。

聽到寒熙瞳的話,璟魅晨雙眸微微閃爍了一下,眸中有些懊惱和慌亂,隨即,雙眸微微一斂。

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苦惱迷失方向的小孩子似的,讓人看了心裏不由一揪,為他感到心疼。

“魅晨,你有什麽事便說吧!看到你這樣,我會難過的。”

見璟魅晨只是低頭不語,寒熙瞳蹙眉擔憂問道。

良久之後,璟魅晨才開口說道。

“瞳兒,我,是不是很沒用?!”

“呃?”

聽到璟魅晨的話,寒熙瞳臉上微楞一刻,心靈通透的她,自然也非常快的猜到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他還是在自責著昨晚那件事情。

想到這裏,寒熙瞳神色一柔,慢慢伸出纖長的小手,輕輕的撫在璟魅晨的頭上。

手指穿插在他柔滑的發際裏面,那舉動非常的溫柔,和寵溺。

也讓璟魅晨心裏一悸,原本不安懊惱的心,也慢慢平覆下來了。

“傻瓜,誰說你沒用的,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

“可是,瞳兒,你知道嗎?昨天看著你跟那些殺手打鬥之時,看著那些鋒利大刀一次次跟你擦身而過,看著你幾乎沒命,我的心便一直揪在一起。我好擔心好擔心你,好害怕你會受到傷害,我多想撲出去保護你,為你擋下所有危險。可是……”

說道這裏,璟魅晨微微一頓,語氣沙啞沮喪。

“我這單薄的身子,根本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每一次,都是瞳兒你來保護我,那一次落水,在冰冷的湖水中,是瞳兒冒著生命危險去救我,還有為了我倒死亡谷取藥,還有清袖樓,還有昨晚那些殺手,每一次,都是瞳兒在保護我,瞳兒,我是一個男人,但是,我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保護,我……”配不上你。

我,真的好傷心好難過。

106章 被鬼魅吃了(高潮)

在這一刻,璟魅晨不再是那個擁有著尊貴身份的男子,也不是寒熙瞳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眉目如水,冷峻卻帶著化不開憂傷的男子。刻的他,就像是一個無助迷茫的孩子,他急需要用著他單薄的身子去保護他要保護的人,他自責,愧疚,懊惱,卻覺得什麽事情都做不到,正在懊惱難過著。

見此,寒熙瞳不由的深深嘆了嘆氣。那拂在璟魅晨發梢的小手,動作更加的輕柔了。

視乎是在安慰著他,讓他不要難過似的。

“傻瓜,誰說你沒用呢?!你沒聽過嗎?天生我材必有用,只不過現在你還不曾發現罷了。不過,我相信你,總有一天能大放異彩,做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人!”

寒熙瞳的話,一字一句,如同烙印般,深深的刻在了璟魅晨的心裏面。

聽到寒熙瞳的話,原本頹廢喪氣的璟魅晨,視乎是想通了什麽,那雙布上黯然的雙眸,更是在此刻迸射出一抹燦爛的光芒。

“瞳兒,你說的是真的嗎?”

“呵呵,當然,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話嗎?”

對上璟魅晨重新燃燒起希翼光彩的璟魅晨,寒熙瞳眨巴了一下瀲灩的大眼,帶著幾分狡黠的對著璟魅晨盈盈一笑。

璟魅晨見此,也跟著勾唇一笑。

那笑,猶如撥開陰雲,陽光燦爛,如此的溫暖……

因為寒熙瞳的一席話,璟魅晨開始發憤圖強起來了。

這段日子,他視乎想為了彌補當初荒廢的時間,畢竟當初的他,活著一天算一天,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有了在乎的人,想保護的人。所以,他想發奮,畢竟除卻六皇子這個身份,他什麽都沒有。所以,他想努力,想奮鬥,給自己心愛的人想要的!

於是乎,在這段時間裏面,為了發掘自己的才能,璟魅晨招攬了許多有才有藝的傑出人士,想拜師學藝。

什麽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他樣樣都要學。

每一天,他都將時間排的滿滿的,幾乎連休息的時候都不給自己。

看大璟魅晨那麽努力,寒熙瞳便在一旁安靜的看著,默默的為他加油打氣。

不得不說,璟魅晨是非常勤奮好學,而且,天資聰明。

幾乎是師傅教導過一遍,便能學到七八分。

讓那些專門教導璟魅晨的師傅都讚不絕口,並非他的身份誠心巴結,而是因為,璟魅晨的確是有著過分的天資。

雖然,上天給了他悲慘的童年,失去了父母的關愛,但是,其實,卻也給了他別人沒有的才能。

特別是,璟魅晨非常的勤奮,讓一切看在眼裏的寒熙瞳都不由為他感到心疼。而且,看著他這麽努力,也讓她始終沒有將上次欲對他說的話說清楚。

因為經過上次一事,璟魅晨和她的關系仿佛回到了從前,璟魅晨也不再對她說什麽暧昧的事情。只是將整個心放在了學習上面,不過,寒熙瞳知道,他是在努力的想在她面前表現什麽。

說不感動是假,畢竟人心非鐵做,這一切,她都看在眼裏,心裏更是憐惜,為他而感動……

對於璟魅晨那事情,寒熙瞳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讓她疑惑的,那便是上次被殺手襲擊的事情。

那些殺手,他們有派人去查過,不過,他們都查不出那些人的身份,不過,寒熙瞳隱隱間是查出是羅剎閣的殺手。

但是,讓她納悶的是,經過那次之後,表面上已經風平浪靜了,仿佛那件事情從來不曾發生過。

讓寒熙瞳不解,到底是鬼魅放棄要殺她,還是什麽原因?

而且,這幾晚睡覺,她都覺得,視乎有人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她似的,那樣的感覺非常的奇怪。

第一晚,她覺得是自己太累,所以想太多了,但是,屢次下來,這幾天,那股感覺都不曾消散,讓寒熙瞳知道,此事並非她多想,於是,她便打算著……

夜色迷人,星辰璀璨,皎月當空。

月色下的別院,五步一廊,十步一停,假山石橋,布局別致,帶著一種江南婉約的美。

此刻,正是子夜時分,萬籟俱靜,別院裏面,只除了值夜的侍衛之外,大家都已經熟睡過去了。

只見在別院某間雅致的房間裏面——

屋裏已經熄燈了,之餘淡淡月色從那雕花窗門柔和灑進,投下一層淡淡的銀輝。

只見在那粉紫色紗幔大床上,正有一個嬌美人兒安靜熟睡著。

長發如水,披散在她身側,襯得那張臉,帶著如玉般剔透的圓潤潔白,美麗無瑕。

在大床旁邊,一定金色銅鼎,正散發著淡淡幽幽的香味兒,熏滿一屋。

四周,一片安靜,之餘床上人兒平緩的呼吸聲,正顯示出她正睡得安穩。

夜,深了,外頭幽幽間傳來了幾聲幾不可聞的狼嚎聲,顯得夜更加的安靜。

只見,在這萬籟俱靜的時候,突然,一道細不可聞的‘咿呀’聲驟然響起。

那是木門慢慢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音量很小,視乎是來人害怕著會吵醒房裏熟睡著的人兒似的。

須是,那扇原本緊閉著的雕花木門已經從外打開,掀起了一陣寒風,隨即,又迅速的合上了。

一道高大漆黑的人影,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正用著悄無聲色,形同鬼魅般的身形來到了大床邊,最近,慢慢的仁立在那。

月色將那高大欣長的男子身影拉的長長的,而男子在進來之後,便站在了大床的前端,如同前幾日般,先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

然而,若是現在一幕,讓羅剎閣的人知道了,肯定會嚇壞眾人的眼。

畢竟在他們心目中,他們的閣主是地獄修羅,活閻羅,殺人如麻,冷血至極,冰山似的臉龐,生人勿進。

但是此刻,他們心目中又是恭敬又是畏懼,神一般的人物,卻如同一個小偷般,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來到這裏,只為看到一直鐫刻他心中的嬌美人兒。

那個讓他愛的心疼,卻不知所措的人兒。

這事情,就算是鬼魅如今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若是換了前幾個月的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也會愛上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居然也懂得……愛……

但是,實際上,他是真的愛了,而且,愛的如此的好不徹底!

但是,也因為這個愛,讓他感到從來沒有過的無助。

畢竟,他不懂得如何去愛眼前這個女人。

他有錢,若是眼前這個小女子喜歡錢,他大可以將金山銀山,綾羅綢緞,奇珍異寶通通送到她的面前。

但是,這個小女子明明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無所不能,卻依然選擇了逃避,逃避他的愛。

難道,他的愛真的如此讓她難以接受嗎?!

對此,鬼魅心頭苦澀不已。

他想她,每時每刻,在沒有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裏便空空的,猶如缺了一個角似的,怎麽填都填不完。

但是,他卻不能光明正大的陪在她的身邊,就是害怕著,若是她見到他,便會繼續逃。

於是,他只能選擇了這種跟她見面的方法。

每一晚,在她熟睡之後,瞧瞧的來到她的床邊,安靜的凝視著她恬靜的睡顏。

她真的很美,讓他怎麽看都覺得看不夠似的。

不過,因為害怕她會突然醒來,鬼魅如同往常一樣,先是出手點了她的睡穴,才安心的坐在了床邊,再慢慢擡起了修長的大手,慢慢懂呃描繪著她的五官,輕輕的,溫柔的。

就好像,他指尖下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似的。

的確,在他心目中,寒熙瞳,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最寶貴的……

心裏一軟,感覺到指尖下的柔軟,讓鬼魅心裏一悸,再也忍不住慢慢的俯下身子,想再一次細細的品嘗著指尖下的柔軟雙唇。

這一個吻,是他這幾日來,不斷去回味著的,也是這個吻,一直支撐著他,對她的思念,越加濃郁了……

不過,就在鬼魅俯下身子,就要如同往常一般,精準的覆上那雙柔軟甜美的雙唇,不料,這一次,卻出了點意外。

唇下一空,身下的人兒更是在一瞬間躲開了。鬼魅一楞,隨即,還不待他回過神來,一道充滿著戲謔調侃諷刺的嗓音卻倏地響起,在這安靜的夜,尤為清晰——

“喲,想不到堂堂羅剎閣的閣主,也對采花大盜一職有興趣呢!”

寒熙瞳冷笑著,手指一彈,原本漆黑的房間,立刻便變得通亮起來。

也將那依舊維持著那個竊香彎腰舉動的男子,照的一清二楚!

聽到寒熙瞳諷刺的笑聲,調侃的目光,鬼魅臉上一囧,雙眸更是劃過一絲被人當場捉到羞澀神色。

當看到鬼魅眸中羞澀神色,倒是讓寒熙瞳臉上微楞,雙眸微微一瞇。

這幾日來,她都覺得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些地方非常的怪異,讓她思前想後,終於想到了這個假睡的方法,不料,她猜的果然沒錯。

在她睡覺的時候,真的有人在她身邊,而且,這人居然是他!

那個常年冰山似的羅剎閣閣主,鬼魅!

而且,他剛才的舉動算什麽意思?

居然來到這裏,點了她的睡穴,便開始輕薄她,難道,這幾晚他都對她做了什麽!?

想到這裏,寒熙瞳覺得自己被人侵犯了,對於鬼魅,更是掠過一股憤怒。

他這到底算什麽?

是喜歡她?但是,上一次為何又派殺手去殺她!?

對他,她是看不透了。

而對上寒熙瞳那雙喊著憤怒的美眸,鬼魅臉上微楞,才慢慢站直了腰,紅唇緊抿了一下,視乎對於眼前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來。

因為,寒熙瞳的目光是如此的憤怒,卻帶著極致的誘惑。

只見此刻的她,長發如水,略帶幾分淩亂,隨意的披散在她身上。

被一襲白色褻衣裹身的她,看起來,如此的甜美,出塵,可口,美味,讓他看得心猿意馬。

不過,此刻的他,自然也是察覺到寒熙瞳的怒意,頓時之間,那一張常年宛若千年寒冰的臉龐,更是因為窘迫而紅彤彤的,鷹眸閃爍一下,薄唇欲言又止,視乎欲對寒熙瞳解釋什麽。

不過,那邊的寒熙瞳,卻已經厲聲打斷了他。

“鬼魅,你現在是什麽意思?你當我是什麽人了?三更半夜的來到我的房間,點我睡穴,對我動手動腳的,難道這便是你對我的喜歡嗎?還有,上次你不是要殺我嗎?那現在你來這裏是要殺我,還是怎樣?!”

聽到寒熙瞳聽到上次那事情,鬼魅臉上不由布上一層自責和內疚。

“瞳兒,對不起,上次那事情,我承認是我錯了,我本來要手下去殺那兩個皇子一直尋找的女人,卻想不到,寒熙瞳居然是你……”

“兩個皇子一直尋找的女人?你是指……”

聽到鬼魅的話,寒熙瞳雙眸染上幾分愕然。

“哪兩個皇子!?”

“瞳兒,難道你不知道,七皇子跟四皇子一直在尋找著你的下落嗎?”

對於寒熙瞳的話,鬼魅不解,不過,在思忖一番,還是如實說出。

因為他知道寒熙瞳對於剛才他所做的事情非常的憤怒,他想彌補什麽。

而寒熙瞳在聽到鬼魅的話之後,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徹底的呆滯住了。

“七皇子跟四皇子……”

璟蕭然跟璟陽烈,他們一直在尋找著她!?

大腦一片空白,心跳猛地跳漏幾拍,隨即,心頭更是被一陣暖暖的感動所填滿。

這幾個月,她就像是一個縮頭烏龜一般,縮在自己的角落,刻意不去打聽皇宮的事情,原以為,這樣的話,便不會聽到那些讓她傷心欲絕的事情。

她在害怕著,璟蕭然在恨她。

猶記得當日,他憤怒絕望的眼神,揭底斯裏的咆哮,猶如一只受傷的野獸,是她傷了他的心。

原以為,他會恨她一輩子,但是,如今他還在找她,他難道不怪她了嗎?

他在找她……

想到這裏,寒熙瞳心裏一暖,雙眸漸漸乏上一層氤氳。

畢竟璟蕭然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對她好的人。

他對她的小心呵護,細心關愛,都讓她無比的感動。

但是,最後她卻傷了他的心,不過,現在他卻依然來尋找她,又怎能不讓她感動呢?!

還有璟陽烈那人。

猶記得當初她非常的厭惡他,但是,他卻三番四次的救了她,雖然他整日吊兒郎當,玩世不恭,但是,其實,他對她也是不錯的,若不是因為那一晚……

想到這裏,寒熙瞳心頭猶如打翻了的五味瓶,各種滋味上心頭。

在她心裏,又溫暖,又感動……

但是,她那染著各種神色的模樣,落在眼前男子的眼裏,卻非常的不是滋味。

那俊朗的臉龐更是迅速一沈,臉上猶如覆上一層冰霜,標致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那一雙好看的鷹眸,隨即更是燃燒起兩名濃濃的醋意。薄唇緊抿,低吼著。

“你在想誰?在想那兩個該死的皇子?你,真的喜歡他們嗎?”

該死的,為什麽上天總是眷戀那一些人?

那個人認同他們,給予了他們錦衣肉食,尊貴的身份,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他們什麽都不缺,自小便含著金鑰匙出生,過著富貴奢侈的生活,茶來伸手,飯來張口。

但是,他呢?

自小跟著母親相依為命,看著母親美麗的臉龐因為生計日漸消瘦,最後,更是帶著不舍和失落含恨而終。

母親等了那個男人一輩子,愛了那個男人一輩子,就因為那個男人的一個承諾,說一定會回來接她。

就因為這句話,她等了,懷著濃濃的希望,但是,卻一直都等不到他,一直,到死……

而他,本來應該跟他們一樣,含著金鑰匙出生,過著他們一樣奢侈富貴的生活,衣食無憂,他的童年,該是快樂的,有著愛他的母親,和愛他的……父親……

但是,那個本應該是他父親的人,跟他有著血緣關系的人,卻拋棄了他們母子!

或許,在那個人心裏,根本就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兒子的存在……

他恨吶,好恨!

為什麽,他和母親就要受這樣的對待!為什麽!?

現在,連他最愛的女人,心裏裝著的,都是他們,為什麽!?

鬼魅心裏傷心欲絕,他的心,此刻猶如被千萬把無形的利刀,狠狠的割著,割得他傷痕累累,千瘡百孔……

那股子的恨意,更是如同一條有毒的藤蔓,緊緊的糾纏在他心底,在他心裏發了芽,生了根!

相對於鬼魅心底的恨,在聽到他陰霾的咆哮之後,原本沈迷在回憶中的寒熙瞳,暮然回過神來,在聽到他對她的低吼,心裏更是醞釀期一股憤怒之意。

美眸一瞠,便對著鬼魅大吼。

“我在想誰關你什麽事?我就是喜歡他們,又怎樣?!”

對於鬼魅這個霸道又難以猜透的男人,讓她恨得牙癢癢的。

有時候,他溫柔細心的讓人感動,但是,有時候,他卻霸道強勢的讓人討厭。

而且,寒熙瞳最討厭別人對她吼,所以,她也生氣了。

不過,就算她再生氣,也抵不過鬼魅的怒意加恨意。

還有,他不得不承認的嫉妒!

為什麽那些人得到了所有他得不到的,現在,難道就連他心愛的女人,他們也搶走嗎?

不!

他不許!不許!

鬼魅心裏怒火中燒,那一雙狹長的鷹眸,在此刻更是布上一層猩紅,看起來尤為駭人。

也讓寒熙瞳眸中染上一層愕然。

不過,還不待她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暗,鬼魅整個人便直直的朝著她撲了過去!

含著嫉妒憤怒的吻,根本毫無憐惜溫柔之意。

那吻,猶如狂風暴雨般讓人招架不住。如此的瘋狂,霸道,用力的吸允,啃噬,攻城略地……

被鬼魅撲倒在床上,再被他如此瘋狂的糾纏啃噬著,寒熙瞳在愕然過後,更是奮力的掙紮。

只可惜的是,她掙紮的雙手很快便被鬼魅那厚實的大掌狠狠的桎梏著,隨即抵制在她的頭頂。一手更是緊緊的固定住她亂搖晃躲避的下巴,封鎖她所有能掙紮的出路。

鬼魅是如此的強勢,就算是吻,也是如此!

因為此刻他真的好恨,好怒!

他愛她,他是如此的愛她,但是,為什麽她總是要傷透他的心,難道,就因為他愛她,所以,他輸了嗎?

不,絕對不可以!

鬼魅心底憤怒交集,不過,在嘗試到嘴中甜蜜之後,原本瘋狂的吻,漸漸的變得憐惜起來了。

動作,也不再粗魯。

直到——

舌頭一痛!那股子的刺痛,讓鬼魅俊眉一擰,原本緊緊糾纏著的吻迅速分開。一行嬌艷欲滴的鮮血,更是順著他的唇角慢慢滑落。

襯著那張剛毅的臉龐,精致的五官,絕美的下巴,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感性!

猶如一個完美好看的吸血鬼似的!

不過,雖是如此,但是,寒熙瞳心裏依然很憤怒,於是,她便用著含恨的目光,狠狠的瞪視著眼前這個俊美卻讓人恨得牙癢癢的男人!

接觸到寒熙瞳憤怒的目光,鬼魅心底一痛。

感覺大她對他的恨,讓他心力交瘁,心如刀割。

舌尖上的痛,遠遠不及他的心痛!

“你,就那麽的討厭我嗎?”

她,就那麽的喜歡他們,而討厭他?

“不,我不討厭你。”

寒熙瞳一字一句,在鬼魅雙眸重新燃起希望的時候,再次開口說道。

“我是非常非常的討厭你!討厭的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呵呵……”

聽到寒熙瞳的話,鬼魅心裏更是被一股濃濃的哀傷包圍住。眸中,卻閃爍出一道亮光,視乎是做了什麽決定似的。

紅唇輕啟,再次開口。

“那麽,你就徹底的討厭吧!”

至少,在她心中,他是被她惦記著……討厭……

話落,鬼魅的吻,再次覆下,連著那鮮紅的血,深深的再次吻上那雙柔軟的雙唇。

只下一點,寒熙瞳便覺得全身無比,緊接著,鬼魅大手更是一拉。

‘嘶’的一聲,衣物盡碎……

107 鬼魅身份(精)

暴風雨過後,一室淩亂……

燭臺上的蠟燭已經燃到最盡,只餘那微弱的燭光掙紮著在散發最後的光芒。將一室照的五六分清晰。

紗幔垂落,映著那灑了一地的衣物,和那淩亂之極的床鋪。

然而,在那淩亂的大床上面,此刻正有一男一女安靜的對持著。

四目相視,女子剪水般水眸蘊含著濃濃的怒意,望向男子的目光,猶如寒冬臘月刮過的寒風,讓人心顫。

面對著女子眸中恨意,男子那雙深邃好看的鷹眸,更是掠過了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特別是看著女子雙手雖然將被單拉高,遮擋住胸前春光,但是,餘下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那點點的暗紅吻痕,還有一塊一塊的清淤,讓男子見了,心裏狠狠一揪。暗怪自己剛才實在是太過粗魯了。

但是,其實他也不想。

原來一向自控力堅定的自己,一旦遇到了眼前這個女子,便完全失控了。

特別是想到她心裏想著別人,卻說著討厭自己的話,他心裏便湧出了一個惡魔,只想著狠狠的發洩自己的怒意,和完全的占有她。

不過,一旦在嘗試到她的甜美之後,他便泥足深陷,越發不能自控,這一晚,他忘記了他一共要了她多少次了。

她實在是過分的甜美,讓他樂不思蜀,流連忘返,只是這時間永遠停留在這美妙的一刻。

只不過,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他無法接受的。

當看著她此刻含恨望著他的目光,鬼魅心痛如麻,眸中愧色越發濃郁了。

只可惜的是,面對他眸中愧色,寒熙瞳依舊面不改色,對他,是越發的厭惡了。

這個該死的男人,不僅霸道專橫,而且肯定是屬於種馬類型的。

她只覺得現在全身酸痛,根本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已忘記自己被他折騰了多少遍,她只覺得全身骨頭都幾乎散掉了。所以,對於眼前這個罪魁禍首,若是現在她的目光可以殺人,他現在肯定已經被自己的目光鞭屍了!

“瞳兒,我……”

“鬼魅,我真的很想問你,你到底跟皇家有什麽仇!?”

打斷鬼魅的話,寒熙瞳突然冷聲問道。

她的嗓音,如此的冰冷,但是,問題,卻如此的犀利,讓鬼魅的心,狠狠一震。鷹眸圓瞠,愕然的望向了寒熙瞳。

“什麽!?”

為什麽她這樣問?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若是別的女人,或許會大吵大鬧的,但是,她卻完全不一樣。

而且,她的問題非常的尖銳,還有她望向他的水眸,在此刻卻帶著洞悉人性的犀利。

一瞬間,鬼魅心裏一慌,喉嚨裏面就像是塞著什麽似的,頓時語塞。

鬼魅別過了臉,有些狼狽的躲過了寒熙瞳犀利的目光,但是,卻不代表著寒熙瞳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

其實,這個問題一直藏在她心底很久了。

其實,她應該早就察覺到這點才對,畢竟在鬼魅的言語之中,只要是關系到皇族的人,便會變得非常的敏感,還有深深的恨意。

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但是,她卻註意到了。

但是以前那些事情,她覺得不關她的事,畢竟她已經離開那個地方了。不過,現在牽扯到璟蕭然他們,她便不能坐視不管了。

畢竟鬼魅是羅剎閣的殺手頭目,若是他真的想對付皇族的人,那麽,璟蕭然他們肯定會有危險。

她不想璟蕭然他們受傷,畢竟他們是她來到這個世上,最在乎的人!

想到這些,寒熙瞳再次開口。

“你剛才說,因為我是七皇子他們一直尋找的女人,便要殺了我,到底,你對他們有多恨,才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你這樣做,是想讓他們傷心對不對!?”

面對著寒熙瞳咄咄逼人的話,鬼魅臉上一沈,有些狼狽,有些晦暗,卻只是一直抿唇,緘默不語。

“你說話呀,為什麽不說?”

看著鬼魅不語,寒熙瞳眉頭一擰。

因為她知道,鬼魅是一個危險的男人,那些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更別說,她在擔心璟蕭然他們。

以鬼魅這讓人難以猜透的個性,若是他想對付璟蕭然他們,他肯定會不管任何方法。所以,她絕對不能置之不管。

而鬼魅視乎是知道寒熙瞳是在關心璟蕭然他們,臉色非常的難看。

“瞳兒,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你不用管。”

“你要傷害他們,此事我非管不可!”

寒熙瞳一個激動,更是從床上坐起。那如水的長發,更是隨著她的動作,傾斜而下,染滿了雙肩。

原本被她緊緊掩住胸口的被單,也在此刻滑下,頓時之間,春光乍現,看的鬼魅鷹眸一瞠,頓時一個口舌幹燥,一個熱流更是迅速的凝重身下……

不過,還不待他多反映,只覺得臉頰一痛。

‘啪’的一聲,聲音之清脆,也將鬼魅剛才頓生的漣漪全部打碎。

“呃……”

鬼魅一蒙,耳邊,卻傳來寒熙瞳語帶警告的話。

“鬼魅,我絕對不許你傷害他們。”

聽到寒熙瞳的話,鬼魅依舊緘默不語。只是用著一種覆雜的目光看了看寒熙瞳一眼,便迅速的抄起地上衣物穿上,隨即一陣風似的,消失離開。

對於他臨走是的目光,寒熙瞳不解,但是,她也知道,他不是一個如此輕易放棄的人……

“啊,父,父皇,大皇兄,你們怎麽來了!?”

看著突然出現在視線之中的熟悉身影,璟陽烈頓時嚇得雙眸圓瞠,一張唇線優美的雙唇,更是張得大大的,足以飛進一只麻雀!

相對於璟陽烈的吃驚,一旁的璟蕭然,同樣滿眼不敢置信。

“哼!我若不來,也不知道你們還要胡鬧多久!”

見到自己兩個兒子滿臉瞠目結舌的模樣,一身錦袍打扮的璟凰,那穩重不失威嚴的臉龐更是微微一沈,語氣,更是帶著濃濃的責備。

聞言,璟陽烈和璟蕭然俊臉一囧,帶著一絲窘迫,猶如做錯壞事正受大人責備的小孩子似的。

只有璟凰身後的璟天琪,依舊一臉溫和如玉的微笑,猶如一道春風,讓人頓覺心暖。

“多日不見,你們都瘦了,在外,很辛苦吧!”

璟天琪語帶絲絲關心,而且說的也是實話。

三兄弟自小感情友好,在短短幾月時間裏面,再次見面,細心入微的璟天琪,自然看到了自家兄弟的不一樣。

特別是璟陽烈略帶消瘦的臉龐,和唇色的蒼白,視乎是受過什麽重傷似的。

聽到璟天琪的話,璟陽烈和璟蕭然只是溫和一笑,倒是一旁的璟凰,原本故作威嚴,想教訓一下這兩個胡鬧的兒子,不過,在聽到璟天琪的話,心裏頓時一緊,也察覺到璟陽烈的異樣。

“你是怎麽了?臉色那麽差?”

嗓音雖然嚴厲,卻不缺乏關心,聽得璟陽烈心頭一暖,卻是搖頭說道。

“我沒事,謝謝父皇關心。”

“哼,在外也不懂得好好照顧自己,你這是活該!”

雖是如此說,璟凰還是特意讓隨性的太醫幫璟陽烈瞧瞧。

這不瞧還好,一瞧,太醫便立刻道出璟陽烈受過劍傷,如今只是大病初愈。

嚇得璟凰和璟天琪臉色頓時大變,不得已,璟陽烈只好將這幾個月發生的暗殺道出。

在聽完此事,璟凰和璟天琪臉色立刻神色凝重。

畢竟這一次他們微服出巡,乃是因為聽說這一次六皇子的事情,據說六皇子也遇到殺手刺殺,幸好僥幸沒事。

還有那一次皇宮璟凰遇刺一事,這一件件事情加起來,總是有所關聯。

還有璟蕭然說,刺殺他們的乃是羅剎閣的閣主,到底,是誰買通了羅剎閣的人,膽敢連皇帝皇子都要刺殺!?

一件件問題浮上來,讓眾人心裏疑惑,卻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璟陽烈視乎想到什麽,開口對著璟凰問道。

“父皇,你這次和大皇兄特地微服出巡,該不會只是想逮我們回去的吧!?”

這可不要!他們都還不曾找到熙瞳。

說也奇怪,他們收到消息,熙瞳就在這個地方,不過,那線索來到這裏便斷了。

好像有什麽人阻止了他們的打斷似的。

而且,這整個白羽鎮,他們都挖地三尺,卻不曾找到他們尋找了幾個月的人兒,難道說,熙瞳已經離開此地!?

想到這裏,璟陽烈和璟蕭然心裏都有些無力感。

一直尋找了幾個月,其中又遇到刺殺一事,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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