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祭祖之日多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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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從一開始就不該嫁到這兒來,如果我不嫁到這兒來,我就不會想去流魂街,如果我不去流魂街,露琪亞也不會為了找我擔心半天還浪費寶貴的休息時間……”

直直走在前面完全無視優紀的露琪亞聽到這話突然回頭過來,用一種非常費解的表情問:“你說什麽?”

“呃……我其實在練習落語(和中國傳統單口相聲類似。)。”優紀滿臉討好的笑容,要是有尾巴早就搖起來了。

“……”露琪亞忍了忍,什麽都沒說的繼續往前走。

“唉,等一下我!”

朽木夫人在流魂街走失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幾天,某位掛名夫人還在贖罪的道路上前行。那天優紀被拉面店的大叔老板送回流魂街一區沒幾分鐘就看見了焦急尋找她的露琪亞,露琪亞在看到優紀平安無事後松了口氣,也沒責怪她,就是二話不說帶著她直接回了朽木家。

優紀摸著鼻子想露琪亞不生氣那是把她當做了外人在給她面子,於是一路上吵吵嚷嚷喋喋不休,在成功的換回了一頓爆栗後才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那晚一家人吃飯的時候也沒把這事情告訴白哉,是優紀不讓說的,因為沒什麽必要。兩夫妻最近的相處在旁人看來和原來沒有一點變化。只有優紀自己知道,在她說了那麽一番大膽的話後底氣變足了,因為那裏面有點變相表白的意味。在日常碰面做事的時候白哉也終於會多看她一兩眼而不是幾乎無視了……這算是進步麽可悲的進步。

日本的傳統在春分之日是要掃墓、祭拜祖先的,朽木家這樣的大家族當然不會例外。

優紀在被柚子弄醒的時候還在迷迷糊糊的念著‘清明時節雨紛紛’,但是今天不是清明而是春分,雨倒是真的下了,今年的第一場春雨。

今天的和服是優紀穿過這麽多套中最正式的,顏色是純黑色並且下擺處有用金線刺繡出來的大片雲松,光站在那邊讓柚子和一個不認識的侍女穿就夠讓她腰酸背痛的了,優紀估算了一下,穿了至少快兩個小時吧。頭上的發飾也不是再帶花了,銀白色的金屬流蘇壓得優紀都不敢隨便扭頭,她怕甩到別人眼睛裏去……

等弄好一切用完早餐上車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她是在淩晨就被拉起來的好不好!

優紀做過電車汽車自行車三輪車……坐牛車的經歷還是第一次,文雅一點應該叫朧車,不過這也是一種妖怪的名字,優紀是聽柚子所說現學現賣的。車內空間不太大,男右女左。打從開始時優紀就規規矩矩的跪坐在那,動都不動。

她今天開了外掛,早聽說要坐車去很遠的地方掃墓優紀就慌了,要是一直跪坐到了目的地她肯定會站不起來,所以動用智慧……其實是原來在日本人開的超市裏見過的一種東西,山寨出一個類似三角形的小凳子放在了屁股底下支撐著身體,這樣就不會一直壓著腿,最重要的一點是不撩開她的衣服下擺是看不見有這麽個小凳子的,偷懶也不會被發現。

牛車緩緩的行駛在石道上,陵園具體在哪裏優紀是完全不知道,不過她剛才看柚子把東西帶的挺全,猜是要花上一段時間的。車上就兩人,又是獨處。白哉也穿著正裝存在感極強。

優紀覺得自己該高興的,然而在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看了男人好幾眼後她都沒想到能開口說些什麽,她頭一次殘酷的意識到自己和白哉是沒有什麽共同話題的。

或許要是原來的朽木優紀可以談談書法的心得啊,應景的創作一首詩什麽的。但要是現在的優紀……她總不能說:啊~今天天氣不錯,我喜歡下雨哦~或者,你知道麽?昨天柚子打麻將輸了好多錢,最後沒錢還往臉畫了一只烏龜懲戒,真是太逗了!

怎麽可能說這些。優紀的內心莫名煩躁起來,放在大腿上的手指絞了又絞,她不喜歡這樣。原本就是因為繼承人而被強制拴上紅線的兩人……

車裏的氣氛越發沈悶。厚重的隔幕把車外清脆的雨聲壓的悶悶的,再加上和船一樣搖擺的車子,優紀揉著開始犯惡心的胃,有些後悔早上吃的太多,她在暈車麽?暈牛車?她連過山車都不暈好麽。

撩開車廂上的簾子深吸一口氣,雨聲淅瀝。也不曉得到了哪裏,入目之處比朽木家附近的街道要荒涼很多,綿密的雨滴把外界罩的朦朧起來,什麽都看不真切。貌似有幾棵光桿的樹直楞楞的立在路旁,連個春芽都沒有。

優紀又在心裏重覆想去真央的話,這個念頭都快要成為執念了。她想也許等哪天靠著自己努力可以和他並肩戰鬥,就會像平時白哉和露琪亞一樣在家中談論一些有關屍魂界和現世的最新問題。因為聽不懂而被排斥在對話外的感覺真不好。嘴角的弧度有點苦澀。

白哉是無意識的瞥見優紀當前的表情,他當時就認為她不該有這樣的表情,而後有些驚訝的奇怪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想。也許是因為優紀在人們最放松的睡眠中展現出來的另一面,雖然表面上沒表現出來,但她的身上好像有著朽木家其他人中沒有的親切灑脫,他偶爾在朽木家會看見優紀很親切的對柚子笑,甚至拉著她的手……對露琪亞也是如此。只有在面對自己時才是正襟危坐。還有那次在練習場看到優紀拿著他借給她的鬼道書鍥而不舍的練習著,看上去是很努力,不過那姿勢……隨意的跨坐在巨石上晃蕩著小腿,一張淺色的嘴張張合合就沒有停過。

兩人各有心事,視線一直是錯開來的。

車外突然一陣吵鬧,牛車的速度也忽然減慢。白哉首先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心生警惕,這感覺純是因為百年來與虛的各種戰鬥經驗所致。他剛想提醒優紀,卻看到她的註意力也被相同的方向吸引了,臉上的表情是疑惑加迷茫。

“外面怎麽了?”優紀先開口,心裏卻想著終於不會這麽沒意思了。腿上一用力就去撩白哉那邊的簾子,因為聲音是從他坐的那個方向傳來的。悲劇和喜劇就在一念之間,優紀大智若愚的忘記了其實保持著一個固定動作久了,腿也也還是會麻的。

“啊!”正巧在她動窩的時候牛車來了個急剎車,左胳膊反射性的一支撐想穩住身子。可等優紀回過神來的時候車裏的所有裝飾物都顛倒了,她本人更是仰面的靠在白哉懷裏,他的右手扶著她腰的右側。

優紀從沒這麽近距離的和白哉面對面過,就連他口鼻呼出的熱氣都感覺的到。一雙深灰紫色的眼睛雖然還保持著平靜無波,可在優紀看來卻覺得該死的漂亮,漾出的光令人眩暈,她好像都能聽見自己心臟咚咚咚超負荷跳躍的聲音。

自動腦補以下情節:電影電視劇裏面男女主角因為某種意外不小心視線對上,心裏一蕩,深情的互望一會兒後情不自禁的越靠越近,最後女主角不斷掙紮(沒寫錯)的睫毛終於閉上,兩人擁吻。

就在優紀瞪大的眼睛都要幹澀的流淚時,牛車外傳來一個清晰無比的叫聲。她就像被針紮了一樣一挺身離開白哉的懷抱,導致用力過猛腦袋磕在車頂上眼冒金星還不忘說:“是虛!”

“……”

作者有話要說:把前幾天的補回來

躍躍欲試的想寫優紀打架

PS:吐槽一下,突然發現這篇文的收藏還沒有07年寫的文多,淚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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