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第一次靠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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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虛的叫聲,揉著腦袋的優紀既興奮又憂慮,終於可以見到死神裏面的經典怪物。不過他們現在不是身在瀞靈廷裏面麽?太奇怪了……虛是怎麽進來的?

“你先留在這裏。”白哉隨手撩開車廂的簾子往外一看,視線瞬間凝註,就連優紀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外面嘈雜的聲音更大了。

“明白,”她連忙點頭,因為知道自己即使出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車裏相對來說還會安全一些。只不過在白哉跨出車門的時候優紀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下擺,白哉回過頭正看見她擔心的神色,“請您小心。”優紀認真的說道。

“嗯。”

這下就剩優紀一個人待在車裏,她把屁股下面的小凳子拿出來仍在一邊,一邊揉著自己的腿一邊撩開簾子往外看。

優紀懷疑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偏差,在動畫中看過無數次虛,真的有這個品種麽?虛不是帶著白色面具胸口有洞的怪物麽?可這是什麽?

全身由白色的骨質物包裹住,五官像雕塑一樣刻在白色面具上,再加上一雙橙黃色黑瞳仁的眼睛,甚為詭異。本應該開洞的位置被塞上了一團好像淺灰色毛線團狀的東西,那東西還會蠕動。遠看整體有點像穿著白色緊身衣的人。

“不會是害露琪亞重傷住院的變異虛吧。”優紀喃喃,同時也不忘在外面找尋白哉的身影,還有露琪亞。

露琪亞已經始解了,拿著純白色的袖白雪和幾個仆人裝扮的人在往那虛的身上砍,臉上的表情既緊張又凝重。看得出來那變異虛的速度很快,因為優紀見它一閃就不見了一閃又不見了。白哉那邊則是根本就看不見幾次身影,每次出現臉上都是游刃有餘的表情。優紀汗顏……她終於能夠理解當年黑崎一護第一次見到白哉時候的心情了,速度快的根本看不到啊……她還想親眼見到千本櫻始解時候的美麗場面呢。

“優紀。”

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驚得她差點叫出來。回頭一看這不是穿著花衣服的花姑娘……呃,是花公子,也不是,是桃夭。

“你!”優紀捂住嘴壓下聲音,“你怎麽在這裏?千本櫻不會知道你來麽?”桃夭來了是不是代表著萬一情況緊急自己也要第一次參加戰鬥了?想到這裏她忍不住一笑。

“呵呵。”我們俊逸美型的帥哥桃夭也對著優紀燦爛一下,可謂千樹萬樹桃花開。不過不到一秒就板住臉,道:“他當然能感覺到我來了,不過他不會和白哉說的,他覺得在他主人面前提起我會汙染了他主人的耳朵。”

“……”優紀覺得桃夭這麽明戀還挺可悲的,下意識就要拍拍他以示安慰,沒想到卻被桃夭捏住了手腕。

“你幹什麽啊?”

“你不看看這都什麽節骨眼了?”桃夭殷紅色的眼裏閃過一抹急促,幾乎是半喊出來,“我來是因為咱們忘記了一件事。”

“啥?”優紀還是搞不清情況,外面的局面不是還能控制麽?就她那垃圾一樣的鬼道也幫不上忙啊!

“咱們沒有簽訂從屬契約,你現在使用不了我,按規矩我也不能幫你!”桃夭一口氣說完。

這都是一對什麽主仆?在一起相處這麽久了把最重要的事情倒是拋在腦後忘得一幹二凈了。

“那就快簽訂啊,”優紀懂了,這回到是她急切的一把抓住桃夭前襟的衣服,露出一片百花花的胸膛,“怎麽弄?”她現在沒空用眼睛吃豆腐。

“要把……”桃夭話還沒說完,突然面色一變大喊:“跳!”

“啊?”

“快跳!”

不作他想,優紀甩開兩腳上的木屐就拉著和服下擺就從牛車的門簾那沖了出去往外一躍,那落地姿勢……參照金庸某個小說的說法叫: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一屁股坐在了因為下雨滿是泥濘的路上。雨聲漸響,豆大的雨點順著零散的發絲混合成水線,一直滑進和服裏衣處,寒得讓人發抖。

“……”優紀苦著臉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見牛車被一個白色飛速轉動的東西貫穿成了兩截,好家夥是從地裏鉆出來的?木板碎屑飛濺的哪裏都是,受驚的牛哞哞哞的就撒丫子跑遠了。她心有餘悸的倒吸口氣,要是再晚了那麽幾秒,成塊的可就是她了。

還沒來得及慶幸多久,眼見著破壞牛車的的罪魁禍首就朝著她的方向走來了,正是第三只變異虛!一雙詭異的黃色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盯著自己,反正嚇得優紀出了一身白毛汗,也是本能的畏懼第一次面對的怪物。那通體純白的虛和前兩只一模一樣,只是靠近優紀途中右手突然一捏胯骨,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硬生生的從胯部到小腿處的骨質層中扯出一把骨質的長刀來,兩米有餘。

“呃。”優紀一看連哭的心都有了,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往後退。為什麽輪到她這變異虛就拿出武器來了?難道是她最好宰?咽了一口口水,這明顯是在欺負她沒有和桃夭簽訂從屬契約沒有斬魄刀可以用吧!

腦子裏晃出無數個亂七八糟的念頭,後退中優紀用餘光往四周地下看去,根本就沒有一件可以用的武器,哪怕有個樹杈都好,在身上摸摸……最後摸到頭頂那重重的金屬流蘇發飾,流蘇上面綴著又長又薄的金屬片,一咬牙就都給扯了下來,如瀑的烏發跟著傾瀉而下……

她今天就要做小優紀飛刀了!

現在又在想幸虧早上吃的多力氣大,手下用力把連成片的金屬片分了開來大部分捏在左手備用,右手也捏了幾枚。她不相信真的能傷害到這只變異虛,但至少要它不這麽快的靠近,長骨刀的傷害範圍太大,她還不想死。

還沒抱得冰山歸,還沒有成為一個牛X的死神!要堅持到白哉或者露琪亞那邊幫她解圍!

用手背擦了擦鼻子,邊後退邊把幾片金屬片朝著虛的眼睛擲過去,並使出了最大的力氣。她覺得這動作真的挺傻的,現在也顧不上這些。看我不廢了你的招子!之後攻你下盤!優紀想。

咣!咣!咣!聲音是很清脆,但也代表了這麽攻擊幾乎完全沒有效果。

在被逼迫到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優紀突然覺得這變異的虛的動作反倒是稍微可以看清了。見它疏得一閃,出現在離優紀不到一米遠的地方,掄起長刀就往優紀的左肩砍來。

優紀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她馬上一側身將將躲過,削鐵如泥的刀鋒把左邊長發瞬時削去了一大半。而後又因為躲避的用力太大導致重心不穩,身子轉動了半圈啪嗒一下右膝跪在了地上一時不能動彈。她心下這下完了,左手一直緊緊捏著的金屬片咯得手掌生疼出血,擡頭看著害她斷發的刀刃越來越近便不管不顧了,閉眼身子一蜷一轉,把左手的金屬片通通紮進了如今塞著淺灰色毛球狀物的虛的身體上的空洞處,黏糊糊的手感無比惡心。

“嗷!”沒想到看起來刀槍不入的變異虛居然貌似痛苦的大叫起來,手中的骨刀也落地了,濺起的泥水弄了優紀一身一臉。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有種心臟還沒跳完一下的錯覺。

“哈……哈,哈。”右手撐著地無力垂頭,披頭散發滿身泥濘的優紀扶著胸口喘氣喘的都要吐了,雨水不斷從後頸處灌進來,但她的身體已經冰涼冰涼了。得手之後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可是她清楚的知道現在其實還並沒有安全。但是……但是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的腦袋要落地了,嚇到要死。自己活了20年什麽時候遇見過這種情況?那麽長的刀,揮起來都能聽見嗚嗚的聲音。眼睛一酸……她真的害怕了。

幾秒後硬挺著擡起頭來,幾片輕盈的粉色花瓣從臉前飄過,在這樣陰暗的雨天猶如光明般的存在,再次撲過來的虛被毫不留情的打在地上化成靈子消失。

優紀呆滯的目光緩緩恢覆清明,眼珠一轉看見左邊穿著黑色和服的高大身影,一股力量從深處湧出,站了起來。

“白哉!”雨水沖淡了淚水的鹹度,她不顧一切的淚奔過去。

她不玩了好麽!

作者有話要說:攤手,現在優紀什麽都不會打架也沒法寫啥~

註意沒有,優紀淚奔過去了

不過優紀總會有獨當一面的時候的,但不是現在,我沒給開外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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