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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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默在門口站了好半天,才啞著嗓子開口問道:“疼嗎?”

一聽見嚴默的聲音,我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只見嚴默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兩步,來到沙發前面,拽著沙發扶手慢慢的往下蹲著身子,左腿有一些打晃,這期間他一直低著頭,直到身子完全蹲穩,才擡起頭看著我,一邊用手輕輕的擦著我的眼淚,一邊問,“是不是疼得厲害?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吧。”

我拼命的搖著頭,很想抱住他哭,可是又不甘願這麽做,心裏特別別扭:很顯然今天是我誤會他了,可是他連一句都不解釋,他是覺得不值得解釋還是因為我在他心中一直就是個無理取鬧的人?又或者我本來就不應該來打擾他呢?

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嚴默按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頓了頓身子,一句話不說扶著墻壁轉身進臥室了。

於是我也扶著沙發站了起來,可是右腳剛一沾地就鉆心的疼。而那些想要道歉的話卻堵在嗓子眼兒裏,怎麽也說不出來口。嚴默不理我就走了,他一定又覺得我矯情了。

正當我也想要扶著墻壁往前走追上嚴默的時候,嚴默卻拿著個小瓶子又出來了。

“你怎麽起來了?”嚴默看見我滿臉淚水的站在那裏,一下子慌了。本來已做出了要跑的姿勢,可左腿卻不配合他,身子往前傾了一下,扶住墻才站穩,然後他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很苦澀,很無奈,我一下子哭出了聲音。

嚴默扶著墻,每一步走得都很謹慎,終於走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坐回到沙發上,他也在我旁邊坐下了。

小小的一張沙發,擠著我們倆個,就再也沒有一點兒空餘的位置了。

嚴默很自然的撈起我的右腳,脫掉鞋襪,放到他的腿上。

在我的腳腕接觸到他的左大腿的時候,我心裏緊了一下。他的左大腿硬梆梆的,沒有一點兒肌肉的彈性生命的痕跡。

“咩咩,忍一下,可能有些疼。”嚴默說著就拿起剛才被他放到一邊的小瓶,一開瓶蓋一股嗆鼻的味道沖了出來,是紅花油。

我咬著牙,沒說話,只是用心感受著他僵硬的左腿。

大概是發覺了我的顫抖,嚴默手上的勁小了一分,擡起眼睛看了看我,說道:“再忍一下,馬上就好。”

經嚴默按摩過的右腳暖暖的,而是我們又相對無言的尷尬了。

“嚴默,你吃飯了嗎?”我突然想了起來,我過來是為了給他包餃子吃的。於是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手忙腳亂的在地上找著我的那只鞋。

嚴默卻拉我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站起身,一瘸一拐回了臥室,一會兒功夫拿著那天我穿過的那雙淡藍色柔軟的拖鞋出來,蹲在我面前,幫我把左腳的鞋也脫了下來,又幫我穿上右腳的襪子,最後我一雙腳就舒舒服服的踩進了柔軟的拖鞋中。

“這麽高的跟兒很容易崴腳。”嚴默把我脫下的一雙8厘米高的高跟鞋擺好放在沙發邊上。

“對不起,嚴默。”我終於小聲的說出了道歉。

嚴默楞了一下,馬上對我笑了出來,“咩咩,你胡說什麽呢?要吃餃子?我來包!”

“你是不是疼得厲害?”看著他的淚中帶笑以及不穩的腳步,我的心揪得更緊了,“把那個脫了吧,在家為什麽要穿呢?”

嚴默低下了頭,“剛才家裏有外人……”他說著卻又突然擡起頭對我笑了,“我這就脫了去,你腳傷了別亂動,餃子我來包。”

一會兒功夫嚴默拄著肘杖意氣風發的從臥室出來直接進了廚房,看他這樣我也一瘸一拐的跟了進去。

“咩咩,別吃韭菜餡的了,韭菜傷胃。”

“我沒買別的菜。”

“沒事兒,家裏還有幾顆白菜,一會兒剝點兒心兒吃。”

“面怎麽辦?撒了。”

“嗯……”嚴默看了看剛才妞子收拾出來的那堆東西,“還有小半包,應該夠了。”

於是我們倆動手包起了餃子。

但是和面這件事兒我們倆都沒幹過,之前也低估了和面的難度,結果和出來的面又稀又軟,包餃子的過程中就破了好幾個皮兒,等餃子開鍋撈出來才發現成了一鍋片兒湯加丸子。

零點,我和嚴默終於吃上了這鍋片兒湯,雖然不好吃,但是我們之間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我想喝酒慶祝新年,結果被嚴默拒絕了。

但即使沒有酒、沒有電視、沒有春晚、沒有一鍋像樣的餃子,但是我們還是很高興,起碼我們的臉上都帶著笑,由衷的笑。

這不是就是我少女時幻想的一幕嗎?和愛著的人靜靜在一起,感受著我們的愛。

沒有錢、沒有權、沒有名,都無所謂,只要我們相愛,只要我們靈魂相通且自由自在就好了。

可是現在,他既不是我的愛人,我也不是他的愛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預告:4月2日~4日外出,無法更新《熱血》和《執手》,因此插播《月落烏啼》。

《月》是我前一陣子改著玩的,不要問我原作者是誰,我怕多一個人去通知他,我多一份被他從墳墓裏爬出來追打的可能性。

4.2~4.4每天早晨06:00,準時更新《月》;

4.6日起 每隔一天,更《熱血》,更新時間約為06點左右

4.5日起 每隔一天,更《執手》,更新時間約為06點左右

希望大家喜歡《月》,請多留言,回來後給大家回覆。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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