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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情深更惹英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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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夕在床上賴了兩天,期間許愁各種伏低做小伺候著,還是惹來了木夕各種小性子。其實木夕休息了一天就已經恢覆了,但他就是故意不肯起床,借著不舒服的借口可勁的支使他。

“已經吃了很多了,不許再吃了。”許愁剝完最後一個荔枝放入木夕口中之後,便不許他再吃了。

“為什麽不可以吃?難道我還會吃壞肚子嗎?”木夕眼睛一斜,一雙鳳目極其有氣勢道,“我就知道你一點都不心疼我,除了那檔子事想著我外,連吃個荔枝都不行。你個沒良心的,一連十日,險些沒把我折騰死過去。現在完事了就無情了,讓你剝個荔枝還給我臉色看。”

許愁聽了滿臉黑線,嘴角不停的抽搐著,這小東西真是什麽話都敢說。除了剛結束的第一天睡了半天外,接下來的時間都在不停的吃東西,各種零嘴就沒斷過,僅僅荔枝就下去幾十斤了。我現在都剝得一手的荔枝味兒了,不知道還以為我拿荔枝水腌手了呢。

“那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話?”許愁無奈卻又舍不得教訓,只能柔聲安撫道,“我怎麽會不心疼你?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你,可不許再說這些了。”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以前最多也就兩天、三天的我就不說你了,這次竟然連著十天,連我昏過去了都沒放過我,這都是證據。”木夕伸出手臂,只見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有幾處還發紫了。

手臂上尚且如此,更別提身上了,簡直沒一處好了。

“……還有那裏一定腫了。”木夕原先還是抱著找茬的心態在控訴許愁,然而現在說著說著卻真的委屈了起來,眼睛裏不自覺就漫上了水霧,濕漉漉紅彤彤的,別提多可憐了。

“這只是吻痕罷了……而且十天算什麽,就拿你那小金龍來說,到了成年期,幾百年都是有可能的。真要計較起來,本尊可比他厲害多了,日後定要你領教領教。”許愁心中不屑的嘀咕道。

其實許愁想得好,等把木夕帶回天外天紅離宮後,便是真正的無拘無束,一次持續個成百上千年才好,那才叫神仙眷侶。

許愁心中想的美,但是嘴上卻是不敢透露半點,不然把人嚇走了不肯跟他回去怎麽辦?這事還是要從長計議,等把人拐回去了,嘿嘿嘿……

“怎麽會?”許愁連忙安撫,俯下身去抱住木夕,一邊啃著他的唇,一邊輕聲說道,“我怎麽舍得傷到小夕,昨天幫小夕清洗後我就給小夕上了藥了,現在早就好了。至於這些痕跡,不是我不給小夕消掉,只是因為我喜歡看罷了。每每看到這些痕跡,我就想到小夕徹徹底底被我擁有的樣子,心中滿足的很。小夕在我背上留下的抓痕才恐怖呢。”

說到最後,許愁也裝了回可憐,引著木夕的小手往他衣內探去,直至摸到後背上的抓痕。

原本觸到許愁結實的肌膚時,木夕便心中一麻,本能的顫抖了一下,當摸到被他抓破的地方時,心中的旖旎頓時被愧疚替代了。

其實木夕心裏也明白,許愁對他從來都是溫柔之極的,一點也不舍得傷到他。他身上的痕跡看上去密密麻麻的慘不忍睹,其實一點事都沒有,只是被吻的重了才顯得紅紫。

但許愁背上的就不一樣了,木夕被折騰狠了,就用力抓許愁,手下也沒個輕重,時常抓的血肉模糊。等他清醒過來,指甲縫裏都沾滿了血。

想到這裏木夕有些悶悶不樂,不動聲色的翻身坐起,在許愁疑惑的目光中褪去他的裏外衣物。

然後拉過許愁,把他摁在自己的懷裏,目光清晰的看著一道道抓痕。他知道許愁的惡趣味,不是消不掉這些,只是他故意留著,純粹為了“作紀念”。但木夕看了,還是很心疼。

感受著木夕滑嫩的小手在自己的傷痕上摩挲,許愁心中酥酥麻麻的,卻是按捺著悸動,伸手環住木夕的腰肢,靜靜的趴在他的懷裏,感受著那柔軟的肌膚。

忽然一陣濕熱的感覺傳來,許愁心中一震,更是湧上一股暖意,心中柔軟的一塌糊塗。

“我以後再也不留指甲了。”木夕盯著自己的手指說道。

許愁直起身子,雙手捏住木夕的兩只手,輕輕揉捏著,輕笑道:“這麽漂亮的指甲剪了多可惜?我喜歡著呢,留著吧。”

木夕的指甲小小的一片,粉粉嫩嫩的,比塗了油還漂亮,許愁還真舍不得給剪了。

“可是會抓傷你。”木夕不高興道。

那種時候木夕什麽理智都沒了,哪裏還控制的住自己的手?兀自抓傷了許愁都不知道,直到事後才反應過來,後悔也晚了。

許愁見他心疼自己的模樣,心中自是歡喜的很,恨不得再多愛他一點。不過面上卻是狡黠一笑,賊兮兮的湊到木夕耳邊道:“要是小夕舍不得抓傷我,我們下次可以像縣令和犯人那次一樣……”

木夕聞言,臉驀地紅了。想起那次的事,別提多丟人了。明明是他在審問許愁的,結果卻被許愁捆住了手。還因為自己貪玩勒傷了手腕,卻怪在許愁頭上……

“小夕害羞了?”許愁戲謔的說道,挑起木夕的下巴輕輕啄了一口。

“才沒有!”木夕怒目一瞪,十分兇狠的一把推倒許愁,自己順勢撲了上去,二人一個翻滾滾到了床尾。

木夕霸道的封住許愁的唇,許愁好笑的看著木夕,任他施為,雙手自然而然的環住木夕,將人更加緊密的摟在了懷裏。

二人親密的溫存了一會才分開,許愁笑瞇瞇的看著木夕道:“小夕休息好了,精力不錯。”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什麽意思。”木夕拍了許愁的一下鄙視道。

許愁有些失望,卻不料木夕繼續說道:“不過想要也行,但明天就是繼任大典了,我不能起不來床,得配合大樂賦功法才行。”

許愁聽了下面的話,頓時喜出望外,一個翻身,便和木夕換了個位置,輕輕的抱住木夕將人平放在床上,神情虔誠如對待稀世珍寶一般吻了下去。

木夕十分溫順的摟住許愁的脖子,微微仰起腦袋送上了香吻,十分配合的回應著許愁。

“明明被你折騰了十天昨天才完事,明明應該拒絕的,可為什麽就是忍不住想要?”木夕迷茫之際,呢喃道,“我這是怎麽了?”

“因為小夕愛我啊,愛到了骨子裏,自然離不開我。”許愁舌尖碰了木夕的耳垂一下,刺激的木夕一個哆嗦,語氣輕柔寵溺的說道。

雖然許愁的聲音很輕,輕的像是從天邊飄來一般。卻猶如咒語一般回蕩在木夕的腦海之中,久久不散。

木夕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本就如海中浮萍般晃動的身軀根本看不出來他的動作,他也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嗯,我愛你,愛到無時無刻不想要你。一直,一直這樣下去多好。”

木夕意識混沌,但許愁卻是聽了個全部,心中更是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去。

從偶然遇上這個人,到占有他、愛上他、得到他,許愁一直追尋了萬世之久。

鬥轉星移,海枯石爛,唯有此心此情永恒不變。

這一份刻骨銘心,只有他們才知曉,才體會的真切。

任誰,無論誰也別想拆散他們。

一直相守,一直陪伴,一直守護,一直,一直這樣下去。

許愁愈來愈瘋狂,木夕無力的任他緊緊抱在懷中,隱隱約約感受到了濕熱的感覺從肩膀滑下,沿著後背一路滑去。

那一滴滴是如此的輕微——微不足道,卻又是如此的灼熱——熾如驕陽。

木夕恍惚,卻又清醒。

許愁是哭了嗎?為什麽?為什麽要哭?不是應該很極樂很舒服的麽?

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要哭?憐惜我嗎?可我並沒有不情願啊,傻子,從來都是心甘情願的,心甘情願愛上你,心甘情願交給你,為什麽要心痛呢?

木夕輕輕摩挲著許愁的脖頸,擡起頭來,正對上了許愁朦朧的淚眼。

那張棱角分明、英俊剛毅的臉上,此時卻是布滿了淚痕,平添了幾許楚楚之意,卻是更加顯得迷人。

木夕心中一痛,驀然想起了在雲夢天宮中經歷的一切,虛境中的許愁抱著他泣不成聲,哭的像個孩子一般,是那般卑微的乞求著,乞求著木夕的愛。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許愁怎麽能是這般卑微的模樣?許愁是強大的,尊貴的,無論何時都能自信的為他撐起一片天地的人。

哪怕因為他墜入紅塵,又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般卑微?

木夕緩緩靠近許愁的面龐,一點,一點的舐去他臉上的淚痕,當他的舌尖到了許愁的眼睛時。許愁乖乖的閉上了眼,任由木夕輕輕的溫柔的舔舐著眼角的淚。

只是更加瘋狂的索取,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懷裏的人永遠,永遠都是他的。

“我是木夕,你的木夕,我愛你。”木夕緊緊的抱著許愁,二人緊密相貼,木夕的聲音縈繞在許愁耳邊,深深的印在許愁的心神。

許愁慢慢睜開眼,一絲笑意緩緩散開,心中的郁結竟頃刻間煙消雲散。

他們只是許愁和木夕,愛著木夕的許愁,愛著許愁的木夕,只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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