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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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小七假裝沒有發現父親臉上的愧色和眼底的血紅，自顧自往前走著，時不時和走在前面的虎仔和松鼠聊天。
“虎仔兩天沒吃肉了。”小松鼠說。
“咦？冰櫃裏的存肉都吃光了？”小七一臉不敢置信，上一次她帶著虎仔回去林子裏捕食，一只鹿、一只麅子，還以為能多撐幾天呢，要不是虎仔是個男虎娃，她都要懷疑虎仔是不是懷孕了！
“咳咳……”虎仔不好意思的幹咳兩聲，並未吱聲。
“嘿嘿嘿……”小松鼠學著小七掩嘴笑的樣子，落井下石，“你是不知道啊，某只老虎一天吃好幾頓，那一只鹿一只麅子哪裏禁得住它這無底洞的大胃！”
“你還有臉說我，要不是你一天到晚不停的在嘴裏‘哢呲哢呲’的嚼著堅果，我會忍不住吃肉？”
“怪我嘍？”松鼠兩手一攤，好無奈的樣子。
“啊嗚！”虎仔血盆大口朝著小松鼠一張，“要不是你都不夠塞牙縫的，我早連你一起吞下去了，信不信！”
小松鼠呲溜一下竄上小七肩頭，抱住小七的腦袋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還邊告狀：“你聽你聽，它竟然要吃了我！我不要和它玩了，好怕怕啊，嗚嗚嗚……”
馮公道紅著眼，目睹前方女兒和一虎一松鼠又是虎嘯又是吱吱吱，驚得忘了傷感。
馮小七笑著將小松鼠從自己腦袋上扯下來，丟到虎仔背上，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你就是個膽小鬼，你就送到它嘴邊看它會不會吞了你！”
“你就是看眼兒不怕亂子大！”
“你就是看眼兒不怕亂子大！”
虎仔和松鼠異口同聲！
“得，你們是一個戰壕的，我知道！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馮小七拍拍手，最後一句是對虎仔說的，說完轉頭看向父親，見他眼中的悲傷之情已經煙消雲散，笑嘻嘻的上前挽住父親的手臂，“我們再往前走走，我還有個漂亮的花園喲！”
有小王子時刻監視考場動向，馮小七一身輕松。
考場主考官的房間裏，謝耀新的父親尚書置令謝鴻暉謝大人端坐主位，他並非此次的主考官，但他職位高啊，主考官只得坐在其下首。
謝大人看向主考官，神情嚴肅，緩緩道：“那個叫馮保如的，果真是高家那邊的人？”
主考官不敢怠慢，忙側身行禮道：“回大人，已經查實，馮保如確系高家一脈，他是去年興安州舉人榜首，由興安周家舉薦，那周家是高家門下，不會錯。”
謝鴻暉炯炯有神的雙眼微微瞇起，如若此人是高家的人，那自然是不能錄用的，可幾個考官說去年馮保如的舉人考試試卷內容相當亮眼，此人才學不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就此埋沒實屬可惜，不知去年興安州的沈修同為何沒有拉攏此人，甚至都沒有向他匯報過此人，若不是今早兒子和他說，他怕是到現在也不會知曉。
他當然不曉得去年興安州的沈修同沈大人被這馮氏兄妹二人搞得差點無家可歸，後來又被那麽一嚇，哪裏還敢對上面透露半個字！
謝鴻暉沈思良久，“這樣，今日考試結束，將他的試卷拿與我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個後生的才學是否如傳聞一般高深，後面的再說。”
“是！”
當日考試結束，因為沒有看到小松鼠過來送信，馮保如明白外面這是一切如常。
他先前和小七數量好了的，若是中途發現什麽異常，需要馮保如這邊改變計劃的，小七會讓小松鼠偷偷跑過來送信，畢竟，誰也不會在意一只可能根本註意不到的小家夥兒。
謝鴻暉再次來到主考官的房間，將手中的試卷一字不落的又看一遍，果然是個人才！尤其是對於“如何讓國家長治久安”問題的論述，更是讓他眼前一亮！雖然因為篇幅有限，並未列出具體的做法，但光是主旨方向就讓人豁然開朗！
“快！去！去叫馮保如過來，本官要當面和他討論討論！”
很快，馮保如被帶到謝鴻暉面前，一番禮儀問候之後，馮保如恭敬的跪坐在謝大人對面。
謝鴻暉仍是一副威嚴的高官做派，一看便是久處高位，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與肉身融為一體，若不是早知道此人的心性，會以為這是個不錯的官吧！
可見，人不可貌相果真有理！
氣場強大的謝大人聲音渾厚，底氣十足，慣是發號施令的口吻：“你的文章真是千載難逢，甚得我心，今日要你來就是想和你細細討論。”
馮保如不卑不亢，恭敬拱手道：“大人過獎，小人不過是區區一個舉人，怎可配得上與大人一同探討文章。”
嗐，謙虛嘛，誰還不會說兩句！
謝鴻暉點頭，“謙虛而不驕傲，甚好！你在文章中提到，若想要國家長治久安，武力必不可少，但發展經濟才是重中之重，這話如何說起？”
哦？原來是對這個感興趣？馮保如面上不動聲色，那我就不妨告訴你一點點，若你能夠參透，能為國家為老百姓謀福祉，自然是好。
“所謂發展經濟，本質上是首先應該解決百姓的溫飽問題……”
馮保如侃侃而談，當然，他也只是撿著符合當下國情的內容說一些，不說透、不說具體如何做，面前這個人畢竟不是什麽良善之人，更是高家的死對頭，恐怕父親的事與他們謝家也有著間接的因果關系，再看他門下那些家族的行事作風，馮保如覺得自己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了。
兩人就此聊了半個時辰，即便是馮保如露一半藏一半，透露出來的東西也足夠謝鴻暉理解消化好一陣子。
末了，謝鴻暉兩眼略過明顯的精光，身子略微前傾，殷切道：“聽聞你與高家來往密切，高家手握重兵，這在當朝無人能及，但顯然你不是將帥之才，你的才能應該在於管理朝中事務，這次的考試正是要選拔一批優秀的管理人才，倘若馮小郎有意，我很希望你的才能得到充分發揮！”
這是，要挖他？
這就是馮小七口中說的“挖墻腳”吧？或者叫“策反”？
謝大人這段話顯然不是問他願不願意做官，而是問他是否願意舍棄高家，投奔謝家，並且，很明顯，投奔謝家才能做官，否則……
“多謝大人擡愛，小的的確是想為官為百姓謀福祉，只要能有機會為朝廷效力，小的定當盡職盡責、肝腦塗地！”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他到底是姓高還是姓謝，他為朝廷效力、為百姓服務，至於是高家還是謝家，顯然看你們誰是為朝廷、為百姓謀福利的嘍。
這個回答還真是讓謝鴻暉一心想要他表個態的問話哽在了喉間。
不管是問高家還是謝家，這不都表明謝高兩家都不是為朝廷、為百姓效力的麽？
這有頭腦的年輕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最後，謝鴻暉只得讓馮保如離去。
第二日，下午，考生們紛紛交卷走出考場，監考官將卷紙收好便開始閱卷工作。
盡管馮保如已經離開了考場，卻並沒有立即回高宅，而是和爹爹、小七去了邸店，小王子還在繼續監視考場，昨天謝鴻暉和馮保如談過後，不知他會做出什麽決定，萬一謝鴻暉想要耍手段拋棄馮保如，他們也好尋找解決辦法。
閱卷開始沒多久，小王子便告訴小七，皇上來了！太子也在！
皇上？太子？他們來考場幹嘛？領導視察？
考場內，驚聞皇上和太子駕到，眾人前往接駕。
皇上上前扶起跪拜的謝鴻暉，笑道：“哎呀，謝愛卿快起快起，這是我朝第一次舉行考試，朕自然是要親自過來看看的，這些考生們都是通過考試層層選拔上來的，才學肯定不淺，朕今日來就是要看看考生們的文章，從中多學學治國之道！”
謝鴻暉未曾想到皇上能來，心裏還在納悶皇上此行前來的目的究竟是為何？雖說是當朝第一次考試，難道果真重要到要皇上親臨的程度麽？
帶著疑慮，將皇上迎進屋內。
“你們繼續！繼續！”
皇上指著閱卷官的位子，示意大家各歸各位繼續閱卷。
閱卷官們更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自然不知所措，紛紛看向謝大人，希望謝大人能給個眼色，他們也好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
謝鴻暉示意大家按皇上說的做，各位閱卷官便又繼續回去繼續閱卷。
皇上將閱卷官們和謝鴻暉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未動聲色，他並沒有落座，而是在閱卷官中間停停走走，時不時拿起一張試卷便看起來，時而蹙眉、時而勾唇……如此這般直到約有半個時辰，直到皇上再一次拿起一張試卷，看了好半天，看起來看的異常仔細。
看完之後，朝太子招手，“昭兒，你過來看看這篇文章，寫的甚好！對你與朕以後治理國家大有益處！快來看看！”
雲昭移步過去，步伐沈穩，一眼掃到一個他熟悉的名字：馮保如。
很好，父皇果然對馮兄的文章感興趣，他就知道馮兄卓爾不凡的才能一定能夠吸引住父皇的目光，也不枉他今兒個特意進宮與父皇高談闊論一番後，特意提醒父皇：今日考生們考試結束，是不是應該去看看考生們的文章，因為這次考試其中有道題目就是：論如何實現國家長治久安，這正是皇上目前遇到的難題，興許從中能找到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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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仔兩天沒吃肉了。”小松鼠說。
“咦？冰櫃裏的存肉都吃光了？”小七一臉不敢置信，上一次她帶著虎仔回去林子裏捕食，一只鹿、一只麅子，還以為能多撐幾天呢，要不是虎仔是個男虎娃，她都要懷疑虎仔是不是懷孕了！
“咳咳……”虎仔不好意思的幹咳兩聲，並未吱聲。
“嘿嘿嘿……”小松鼠學著小七掩嘴笑的樣子，落井下石，“你是不知道啊，某只老虎一天吃好幾頓，那一只鹿一只麅子哪裏禁得住它這無底洞的大胃！”
“你還有臉說我，要不是你一天到晚不停的在嘴裏‘哢呲哢呲’的嚼著堅果，我會忍不住吃肉？”
“怪我嘍？”松鼠兩手一攤，好無奈的樣子。
“啊嗚！”虎仔血盆大口朝著小松鼠一張，“要不是你都不夠塞牙縫的，我早連你一起吞下去了，信不信！”
小松鼠呲溜一下竄上小七肩頭，抱住小七的腦袋嚎啕大哭起來，邊哭還邊告狀：“你聽你聽，它竟然要吃了我！我不要和它玩了，好怕怕啊，嗚嗚嗚……”
馮公道紅著眼，目睹前方女兒和一虎一松鼠又是虎嘯又是吱吱吱，驚得忘了傷感。
馮小七笑著將小松鼠從自己腦袋上扯下來，丟到虎仔背上，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你就是個膽小鬼，你就送到它嘴邊看它會不會吞了你！”
“你就是看眼兒不怕亂子大！”
“你就是看眼兒不怕亂子大！”
虎仔和松鼠異口同聲！
“得，你們是一個戰壕的，我知道！晚上帶你去吃好吃的！”馮小七拍拍手，最後一句是對虎仔說的，說完轉頭看向父親，見他眼中的悲傷之情已經煙消雲散，笑嘻嘻的上前挽住父親的手臂，“我們再往前走走，我還有個漂亮的花園喲！”
有小王子時刻監視考場動向，馮小七一身輕松。
考場主考官的房間裏，謝耀新的父親尚書置令謝鴻暉謝大人端坐主位，他並非此次的主考官，但他職位高啊，主考官只得坐在其下首。
謝大人看向主考官，神情嚴肅，緩緩道：“那個叫馮保如的，果真是高家那邊的人？”
主考官不敢怠慢，忙側身行禮道：“回大人，已經查實，馮保如確系高家一脈，他是去年興安州舉人榜首，由興安周家舉薦，那周家是高家門下，不會錯。”
謝鴻暉炯炯有神的雙眼微微瞇起，如若此人是高家的人，那自然是不能錄用的，可幾個考官說去年馮保如的舉人考試試卷內容相當亮眼，此人才學不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若就此埋沒實屬可惜，不知去年興安州的沈修同為何沒有拉攏此人，甚至都沒有向他匯報過此人，若不是今早兒子和他說，他怕是到現在也不會知曉。
他當然不曉得去年興安州的沈修同沈大人被這馮氏兄妹二人搞得差點無家可歸，後來又被那麽一嚇，哪裏還敢對上面透露半個字！
謝鴻暉沈思良久，“這樣，今日考試結束，將他的試卷拿與我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個後生的才學是否如傳聞一般高深，後面的再說。”
“是！”
當日考試結束，因為沒有看到小松鼠過來送信，馮保如明白外面這是一切如常。
他先前和小七數量好了的，若是中途發現什麽異常，需要馮保如這邊改變計劃的，小七會讓小松鼠偷偷跑過來送信，畢竟，誰也不會在意一只可能根本註意不到的小家夥兒。
謝鴻暉再次來到主考官的房間，將手中的試卷一字不落的又看一遍，果然是個人才！尤其是對於“如何讓國家長治久安”問題的論述，更是讓他眼前一亮！雖然因為篇幅有限，並未列出具體的做法，但光是主旨方向就讓人豁然開朗！
“快！去！去叫馮保如過來，本官要當面和他討論討論！”
很快，馮保如被帶到謝鴻暉面前，一番禮儀問候之後，馮保如恭敬的跪坐在謝大人對面。
謝鴻暉仍是一副威嚴的高官做派，一看便是久處高位，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場與肉身融為一體，若不是早知道此人的心性，會以為這是個不錯的官吧！
可見，人不可貌相果真有理！
氣場強大的謝大人聲音渾厚，底氣十足，慣是發號施令的口吻：“你的文章真是千載難逢，甚得我心，今日要你來就是想和你細細討論。”
馮保如不卑不亢，恭敬拱手道：“大人過獎，小人不過是區區一個舉人，怎可配得上與大人一同探討文章。”
嗐，謙虛嘛，誰還不會說兩句！
謝鴻暉點頭，“謙虛而不驕傲，甚好！你在文章中提到，若想要國家長治久安，武力必不可少，但發展經濟才是重中之重，這話如何說起？”
哦？原來是對這個感興趣？馮保如面上不動聲色，那我就不妨告訴你一點點，若你能夠參透，能為國家為老百姓謀福祉，自然是好。
“所謂發展經濟，本質上是首先應該解決百姓的溫飽問題……”
馮保如侃侃而談，當然，他也只是撿著符合當下國情的內容說一些，不說透、不說具體如何做，面前這個人畢竟不是什麽良善之人，更是高家的死對頭，恐怕父親的事與他們謝家也有著間接的因果關系，再看他門下那些家族的行事作風，馮保如覺得自己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了。
兩人就此聊了半個時辰，即便是馮保如露一半藏一半，透露出來的東西也足夠謝鴻暉理解消化好一陣子。
末了，謝鴻暉兩眼略過明顯的精光，身子略微前傾，殷切道：“聽聞你與高家來往密切，高家手握重兵，這在當朝無人能及，但顯然你不是將帥之才，你的才能應該在於管理朝中事務，這次的考試正是要選拔一批優秀的管理人才，倘若馮小郎有意，我很希望你的才能得到充分發揮！”
這是，要挖他？
這就是馮小七口中說的“挖墻腳”吧？或者叫“策反”？
謝大人這段話顯然不是問他願不願意做官，而是問他是否願意舍棄高家，投奔謝家，並且，很明顯，投奔謝家才能做官，否則……
“多謝大人擡愛，小的的確是想為官為百姓謀福祉，只要能有機會為朝廷效力，小的定當盡職盡責、肝腦塗地！”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他到底是姓高還是姓謝，他為朝廷效力、為百姓服務，至於是高家還是謝家，顯然看你們誰是為朝廷、為百姓謀福利的嘍。
這個回答還真是讓謝鴻暉一心想要他表個態的問話哽在了喉間。
不管是問高家還是謝家，這不都表明謝高兩家都不是為朝廷、為百姓效力的麽？
這有頭腦的年輕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最後，謝鴻暉只得讓馮保如離去。
第二日，下午，考生們紛紛交卷走出考場，監考官將卷紙收好便開始閱卷工作。
盡管馮保如已經離開了考場，卻並沒有立即回高宅，而是和爹爹、小七去了邸店，小王子還在繼續監視考場，昨天謝鴻暉和馮保如談過後，不知他會做出什麽決定，萬一謝鴻暉想要耍手段拋棄馮保如，他們也好尋找解決辦法。
閱卷開始沒多久，小王子便告訴小七，皇上來了！太子也在！
皇上？太子？他們來考場幹嘛？領導視察？
考場內，驚聞皇上和太子駕到，眾人前往接駕。
皇上上前扶起跪拜的謝鴻暉，笑道：“哎呀，謝愛卿快起快起，這是我朝第一次舉行考試，朕自然是要親自過來看看的，這些考生們都是通過考試層層選拔上來的，才學肯定不淺，朕今日來就是要看看考生們的文章，從中多學學治國之道！”
謝鴻暉未曾想到皇上能來，心裏還在納悶皇上此行前來的目的究竟是為何？雖說是當朝第一次考試，難道果真重要到要皇上親臨的程度麽？
帶著疑慮，將皇上迎進屋內。
“你們繼續！繼續！”
皇上指著閱卷官的位子，示意大家各歸各位繼續閱卷。
閱卷官們更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自然不知所措，紛紛看向謝大人，希望謝大人能給個眼色，他們也好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做。
謝鴻暉示意大家按皇上說的做，各位閱卷官便又繼續回去繼續閱卷。
皇上將閱卷官們和謝鴻暉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未動聲色，他並沒有落座，而是在閱卷官中間停停走走，時不時拿起一張試卷便看起來，時而蹙眉、時而勾唇……如此這般直到約有半個時辰，直到皇上再一次拿起一張試卷，看了好半天，看起來看的異常仔細。
看完之後，朝太子招手，“昭兒，你過來看看這篇文章，寫的甚好！對你與朕以後治理國家大有益處！快來看看！”
雲昭移步過去，步伐沈穩，一眼掃到一個他熟悉的名字：馮保如。
很好，父皇果然對馮兄的文章感興趣，他就知道馮兄卓爾不凡的才能一定能夠吸引住父皇的目光，也不枉他今兒個特意進宮與父皇高談闊論一番後，特意提醒父皇：今日考生們考試結束，是不是應該去看看考生們的文章，因為這次考試其中有道題目就是：論如何實現國家長治久安，這正是皇上目前遇到的難題，興許從中能找到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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