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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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父子一起又將馮保如的文章看了一遍，皇上是越看越興奮，和兒子討論一番後，意猶未盡。
“這份試卷朕拿回去慢慢揣度，你們閱好卷，前三名的試卷都給朕送去，朕要仔細研讀！”轉過頭，又對著馮保如的試卷連連點頭，“好好好！好啊！年輕有為！”
皇帝陛下的要求，誰敢有異議？即便是謝鴻暉也不敢說什麽，只得眼睜睜看著陛下拿走了馮保如的試卷。
原本，他還真打算直接廢了他的試卷，此人才能不容置疑，但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甚至還願意為對家出力，那便是與自己為敵，恐怕以後得想辦法直接除掉此人，或者趕回老家那個小村子裏去，遠離京都才好。
聽到小王子現場直播一整出戲碼後，馮家爺仨面面相覷，驚動到皇上了？
“不用說了，一定是太子做的。”小七直接下了定論。
不管雲昭用了什麽辦法說服的陛下，也只有他能說得動皇上，而且太子直接跟過來了，太明顯了啊！
“大概是他也擔心謝鴻暉從中做手腳吧？”馮保如是開心的，好歹這也算是出頭了吧！而且，看起來皇上非常看重自己的觀點，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的才能以後就有用武之地了呢？
“走！”
馮小七突然急匆匆吐出一個字，便將屋子裏自己帶來的東西一個個收進空間。
盡管馮公道已經見識過女兒的神奇空間小秘密，可還是瞪大了眼睛，眼見著一件件物件——變沒了！
馮小七顧不得驚呆的爹爹，挽上馮公道的手臂，“快走啦，皇上出來啦，咱們現在出去說不定還能與皇上來個偶遇，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擇日不如撞日，先去和皇上混個臉熟比什麽都強，也省的以後還需要太子引薦。”
馮小七語速飛快，一手挽著爹爹、一手挽住五哥，瞬移到了皇帝車隊必經的拐角後面等著。
三人剛剛把儀容整理好，就見到皇上的車隊已經拐了過來。
雲昭騎馬，走在皇上乘坐的馬車後邊，他一眼就看到馮家爺仨，眸中一抹亮光閃過，雙腿略一用力，馬兒便快走了幾步，在馬車轎廂旁邊說了幾句話，片刻後，車隊停下來。
雲昭騎馬已經來到三人面前，利落的下馬，朝三人笑道：“真是巧的很，父皇剛剛在考場內看過馮兄的文章，甚是感興趣，這就遇見了，父皇邀請你們上車一敘。”轉頭對馮公道說：“你跟著我。”
馮家兩兄妹原本就沖著與皇上見面來的，所以聽聞皇上召見，絲毫未見詫異或慌亂之色，很快上了皇上乘坐的馬車，馮公道跟在雲昭的旁邊。
皇上先是打量了馮保如幾番，這個年輕人不但才學了得，相貌也不錯，與當今流行的那些妝容想比，這唇紅齒白的可比那些塗脂抹粉的好看多了。
當皇上的視線落在馮小七身上的時候，他怔了片刻，這張臉……像！
剛才昭兒說這個女子才學不輸於她哥哥，所以他才應允都見見，沒曾想，這相貌……這雙眼睛簡直一模一樣！若非親自將她葬於皇氏陵寢內，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還活著！
馮小七和馮保如都註意到皇上的怔楞，卻不好有任何表示，只能裝作沒看見，但他們也因此起了疑，初見高家老爺的時候，高家老爺也在見到馮小七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怔楞，如今是皇上，細細回想初見高老夫人時的場景，因為她要虛弱，沒有太過在意她的眼神，莫非小七的長相和這幾位認識的人很像？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皇上已經回過神來，開口問話了。
“你的那段‘重視經濟發展的同時，註重武力震懾’的理論，能不能給朕具體說說？”
這可是馮保如的強項，信手拈來。
“自古以來，大部分戰爭的起因都是為了搶占資源，這個資源包括土地、糧食、礦產、百姓等等，所有戰爭的最初目的不過是為了奪取更多的資源，從而過上更好的生活，就比如如今北方鮮卑各部對我朝邊境的襲擾，無非是為了掠奪糧食、生活物資等等，而並非是為了要消滅我們或是統治我們。
所以，單純的出兵抵禦治標不治本！他們本就是游牧民族，打不過我們就跑，趁我軍不備就又過來侵擾，如此反覆，最終雙方都不得安生。”
皇上聽得非常認真，時而點頭回應。
“而且自古以來，根本就沒有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戰爭能帶來的只有傷害！而避免戰爭的唯一途徑就是共同發展！”
皇上瞠大了眼睛，等待馮保如的下文。
“如果我們能夠與外族和談，雙方協商共同發展，提供更多發展的機會，比如農業、養殖等等，能夠讓普通百姓自給自足，過上衣食無憂的溫飽生活，還會有誰願意當兵打仗呢？”
皇上的眉頭微微蹙起，“你的意思是放開如今的邊境封鎖，讓兩邊百姓自由往來？”
馮保如點頭：“這是其中一項。匈奴本就是游牧民族，居無定所，他們除了牛羊等牲畜，不會種田、沒有果樹，食物問題自然是大事，他們就是看我朝糧田肥沃、物產豐富，所以才屢屢來襲，如果我們能容許他們來我朝定居，願意開墾荒地種田的，我們都鼓勵！”
皇上的眉頭堆的更高了，“都來我朝？”
“呵呵。”馮小七先憋不住笑，插嘴道：“雖說是鼓勵政策，但也不可能整個鮮卑全都來，況且我朝幅員遼闊，地廣人稀，他們若是願意來，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麽壞事，能夠開墾更多的荒地，種上各式的糧食、蔬菜瓜果等等，還有很多諸如棉花、桑樹、劍麻等經濟作物。
種的糧食蔬菜等足夠自家吃用之外，還可以拿到集市上賣，換取其他生活用品，這樣，整個經濟……呃，整個物資交換和買賣就都活躍起來，當老百姓不再為了每日填飽肚子而奔波忙碌的時候，就有更充裕的時間去從事其他行業，比如手工作坊、開各種小店做生意等等，這個就叫經濟，百姓生活好起來，經濟活躍起來，社會自然就安定下來。”
皇上的眉頭仍鎖著，陷入思考。
兩兄妹沒有打擾皇上的思路，耐心等著他消化信息。
“真有你們說的那麽神？自古只有強兵才能贏天下，沒有精兵強將，隨便一個小部落都敢來侵襲。”皇上一直覺得只有武力才是萬能的，從未聽過還有比武力更厲害的。
馮保如道：“朝廷的軍隊不變，都還在，軍隊大多起到震懾作用，實在遇到野蠻的外族，該出兵還是要出兵的，打到他不敢來犯為止！但是，軍隊不可能一直處在戰爭中，所有的戰爭到最後都是勞民傷財，這個陛下最清楚不過了，每一次出兵，要撥多少官銀給軍隊？這些官銀要收多久的稅才能攢夠？相信這一點不用我們多說。”
這一點，皇上心裏自然深有體會，仗，打不起啊！
“可，你說的這些要如何一一落實呢？”
馮保如看了妹妹一眼，見到妹妹眼中的鼓勵，正色道：“陛下應該知道漢武帝派張騫出使西域的事，小人鬥膽在這裏請求陛下恩準小人前往西北一趟，完成此任。”
“哦？”皇上被驚到，“你去？”
小七在一旁點頭，“對，我和五哥一起去，希望能順利完成任務！”
皇上再次細細打量兄妹二人，雖說他們的才學淵博、觀點很新奇，但實在太年輕了，派這樣兩個孩子去與野蠻的外族溝通，他於心不忍。這次派出悍將高瀚文前去平定，幾個月過去了，還沒有捷報傳來，西北邊境的兇險程度可想而知。如果可能，他更希望這個年輕人能夠留在京都為他所用。
“西北太過兇險，此去恐怕艱險重重，你們都還年輕，我還是指派有經驗的大臣去吧，你們只要把你們的觀點告知大臣便可。”
“這……”
馮保如遲疑一瞬，“這個任務需要此人除具備溝通能力之外，更要熟知各地風土人情，能夠根據各外族部落具體情況制定出對應的策略，包括農業、牧漁業、手工業等等各方面知識，不知朝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這……”
還真沒有！
……
三人一路聊到進了宮，晚上皇上邀請二人與他和太子共用晚膳，馮小七看到晚膳的菜色都快哭了，皇上每天就吃這個？也太可憐了吧！不知是皇上自己要求生活節儉還是他壓根就不知道外面醉仙樓的菜色比他吃的好上千百倍？亦或是宮裏的太監總管們苛待他？
小七當然沒有真哭出來，相反，裝作若無其事的吞下那些燉的爛成一鍋的亂燉，對，這在後世就叫亂燉，把各種蔬菜放一鍋燉！可爺爺燉出來的比這好吃多了，皇室禦廚也太能糊弄人了！皇宮裏不應該吃的都是來自全國各地最美味的食材、用手藝最高的廚子、作料都是進口的上上品麽？
瞄了一眼另外三人，都吃的若無其事，皇上和太子她不清楚，但五哥肯定心裏也在腹誹這皇帝的晚餐！
最終，皇上在馮氏兄妹二人及太子的游說下，同意了二人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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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試卷朕拿回去慢慢揣度，你們閱好卷，前三名的試卷都給朕送去，朕要仔細研讀！”轉過頭，又對著馮保如的試卷連連點頭，“好好好！好啊！年輕有為！”
皇帝陛下的要求，誰敢有異議？即便是謝鴻暉也不敢說什麽，只得眼睜睜看著陛下拿走了馮保如的試卷。
原本，他還真打算直接廢了他的試卷，此人才能不容置疑，但如果不能為自己所用，甚至還願意為對家出力，那便是與自己為敵，恐怕以後得想辦法直接除掉此人，或者趕回老家那個小村子裏去，遠離京都才好。
聽到小王子現場直播一整出戲碼後，馮家爺仨面面相覷，驚動到皇上了？
“不用說了，一定是太子做的。”小七直接下了定論。
不管雲昭用了什麽辦法說服的陛下，也只有他能說得動皇上，而且太子直接跟過來了，太明顯了啊！
“大概是他也擔心謝鴻暉從中做手腳吧？”馮保如是開心的，好歹這也算是出頭了吧！而且，看起來皇上非常看重自己的觀點，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的才能以後就有用武之地了呢？
“走！”
馮小七突然急匆匆吐出一個字，便將屋子裏自己帶來的東西一個個收進空間。
盡管馮公道已經見識過女兒的神奇空間小秘密，可還是瞪大了眼睛，眼見著一件件物件——變沒了！
馮小七顧不得驚呆的爹爹，挽上馮公道的手臂，“快走啦，皇上出來啦，咱們現在出去說不定還能與皇上來個偶遇，這就叫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擇日不如撞日，先去和皇上混個臉熟比什麽都強，也省的以後還需要太子引薦。”
馮小七語速飛快，一手挽著爹爹、一手挽住五哥，瞬移到了皇帝車隊必經的拐角後面等著。
三人剛剛把儀容整理好，就見到皇上的車隊已經拐了過來。
雲昭騎馬，走在皇上乘坐的馬車後邊，他一眼就看到馮家爺仨，眸中一抹亮光閃過，雙腿略一用力，馬兒便快走了幾步，在馬車轎廂旁邊說了幾句話，片刻後，車隊停下來。
雲昭騎馬已經來到三人面前，利落的下馬，朝三人笑道：“真是巧的很，父皇剛剛在考場內看過馮兄的文章，甚是感興趣，這就遇見了，父皇邀請你們上車一敘。”轉頭對馮公道說：“你跟著我。”
馮家兩兄妹原本就沖著與皇上見面來的，所以聽聞皇上召見，絲毫未見詫異或慌亂之色，很快上了皇上乘坐的馬車，馮公道跟在雲昭的旁邊。
皇上先是打量了馮保如幾番，這個年輕人不但才學了得，相貌也不錯，與當今流行的那些妝容想比，這唇紅齒白的可比那些塗脂抹粉的好看多了。
當皇上的視線落在馮小七身上的時候，他怔了片刻，這張臉……像！
剛才昭兒說這個女子才學不輸於她哥哥，所以他才應允都見見，沒曾想，這相貌……這雙眼睛簡直一模一樣！若非親自將她葬於皇氏陵寢內，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還活著！
馮小七和馮保如都註意到皇上的怔楞，卻不好有任何表示，只能裝作沒看見，但他們也因此起了疑，初見高家老爺的時候，高家老爺也在見到馮小七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怔楞，如今是皇上，細細回想初見高老夫人時的場景，因為她要虛弱，沒有太過在意她的眼神，莫非小七的長相和這幾位認識的人很像？
不過眼下，顯然不是追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皇上已經回過神來，開口問話了。
“你的那段‘重視經濟發展的同時，註重武力震懾’的理論，能不能給朕具體說說？”
這可是馮保如的強項，信手拈來。
“自古以來，大部分戰爭的起因都是為了搶占資源，這個資源包括土地、糧食、礦產、百姓等等，所有戰爭的最初目的不過是為了奪取更多的資源，從而過上更好的生活，就比如如今北方鮮卑各部對我朝邊境的襲擾，無非是為了掠奪糧食、生活物資等等，而並非是為了要消滅我們或是統治我們。
所以，單純的出兵抵禦治標不治本！他們本就是游牧民族，打不過我們就跑，趁我軍不備就又過來侵擾，如此反覆，最終雙方都不得安生。”
皇上聽得非常認真，時而點頭回應。
“而且自古以來，根本就沒有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戰爭能帶來的只有傷害！而避免戰爭的唯一途徑就是共同發展！”
皇上瞠大了眼睛，等待馮保如的下文。
“如果我們能夠與外族和談，雙方協商共同發展，提供更多發展的機會，比如農業、養殖等等，能夠讓普通百姓自給自足，過上衣食無憂的溫飽生活，還會有誰願意當兵打仗呢？”
皇上的眉頭微微蹙起，“你的意思是放開如今的邊境封鎖，讓兩邊百姓自由往來？”
馮保如點頭：“這是其中一項。匈奴本就是游牧民族，居無定所，他們除了牛羊等牲畜，不會種田、沒有果樹，食物問題自然是大事，他們就是看我朝糧田肥沃、物產豐富，所以才屢屢來襲，如果我們能容許他們來我朝定居，願意開墾荒地種田的，我們都鼓勵！”
皇上的眉頭堆的更高了，“都來我朝？”
“呵呵。”馮小七先憋不住笑，插嘴道：“雖說是鼓勵政策，但也不可能整個鮮卑全都來，況且我朝幅員遼闊，地廣人稀，他們若是願意來，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麽壞事，能夠開墾更多的荒地，種上各式的糧食、蔬菜瓜果等等，還有很多諸如棉花、桑樹、劍麻等經濟作物。
種的糧食蔬菜等足夠自家吃用之外，還可以拿到集市上賣，換取其他生活用品，這樣，整個經濟……呃，整個物資交換和買賣就都活躍起來，當老百姓不再為了每日填飽肚子而奔波忙碌的時候，就有更充裕的時間去從事其他行業，比如手工作坊、開各種小店做生意等等，這個就叫經濟，百姓生活好起來，經濟活躍起來，社會自然就安定下來。”
皇上的眉頭仍鎖著，陷入思考。
兩兄妹沒有打擾皇上的思路，耐心等著他消化信息。
“真有你們說的那麽神？自古只有強兵才能贏天下，沒有精兵強將，隨便一個小部落都敢來侵襲。”皇上一直覺得只有武力才是萬能的，從未聽過還有比武力更厲害的。
馮保如道：“朝廷的軍隊不變，都還在，軍隊大多起到震懾作用，實在遇到野蠻的外族，該出兵還是要出兵的，打到他不敢來犯為止！但是，軍隊不可能一直處在戰爭中，所有的戰爭到最後都是勞民傷財，這個陛下最清楚不過了，每一次出兵，要撥多少官銀給軍隊？這些官銀要收多久的稅才能攢夠？相信這一點不用我們多說。”
這一點，皇上心裏自然深有體會，仗，打不起啊！
“可，你說的這些要如何一一落實呢？”
馮保如看了妹妹一眼，見到妹妹眼中的鼓勵，正色道：“陛下應該知道漢武帝派張騫出使西域的事，小人鬥膽在這裏請求陛下恩準小人前往西北一趟，完成此任。”
“哦？”皇上被驚到，“你去？”
小七在一旁點頭，“對，我和五哥一起去，希望能順利完成任務！”
皇上再次細細打量兄妹二人，雖說他們的才學淵博、觀點很新奇，但實在太年輕了，派這樣兩個孩子去與野蠻的外族溝通，他於心不忍。這次派出悍將高瀚文前去平定，幾個月過去了，還沒有捷報傳來，西北邊境的兇險程度可想而知。如果可能，他更希望這個年輕人能夠留在京都為他所用。
“西北太過兇險，此去恐怕艱險重重，你們都還年輕，我還是指派有經驗的大臣去吧，你們只要把你們的觀點告知大臣便可。”
“這……”
馮保如遲疑一瞬，“這個任務需要此人除具備溝通能力之外，更要熟知各地風土人情，能夠根據各外族部落具體情況制定出對應的策略，包括農業、牧漁業、手工業等等各方面知識，不知朝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這……”
還真沒有！
……
三人一路聊到進了宮，晚上皇上邀請二人與他和太子共用晚膳，馮小七看到晚膳的菜色都快哭了，皇上每天就吃這個？也太可憐了吧！不知是皇上自己要求生活節儉還是他壓根就不知道外面醉仙樓的菜色比他吃的好上千百倍？亦或是宮裏的太監總管們苛待他？
小七當然沒有真哭出來，相反，裝作若無其事的吞下那些燉的爛成一鍋的亂燉，對，這在後世就叫亂燉，把各種蔬菜放一鍋燉！可爺爺燉出來的比這好吃多了，皇室禦廚也太能糊弄人了！皇宮裏不應該吃的都是來自全國各地最美味的食材、用手藝最高的廚子、作料都是進口的上上品麽？
瞄了一眼另外三人，都吃的若無其事，皇上和太子她不清楚，但五哥肯定心裏也在腹誹這皇帝的晚餐！
最終，皇上在馮氏兄妹二人及太子的游說下，同意了二人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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