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練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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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練 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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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國珍外出賣鹽歸來之時，軍營也修建完畢。軍營修建在不遠處的山中，便於隱藏，同時以後也有擴張餘地。
方國珍、方國璋和宋大準備開始訓練兵丁。
大清早，天色方亮，軍營，方國珍站立等候。方國璋和宋大的大嗓門便響徹軍營，“都起床了，兔崽子們，從今天開始正式訓練了，都起來，他奶奶的，都想挨軍棍嗎？”營房之中立刻就是一片慌亂。
本來有人心想：軍營昨天才建成，還能不讓人休息幾天？還能不讓人睡個懶覺嗎？結果聽到訓練、軍棍，這兩個詞，便一下子，睡意全部消失了，各個精神抖擻，行動快速，建造軍營的這些天誰沒挨過軍棍啊，那滋味，可不想受第二次。可惜，想法很好，但大家夥畢竟不是正規軍，沒有經過正式訓練，結果就是越忙越亂，他穿了他的鞋，他擋了他得道，一時間雞飛狗跳，就差拳頭相向，上演一場全武行了。
終於，在方國璋和宋大臉色越來越黑，等得幾乎不耐煩之時，大家夥才從屋中飛奔而出。又是一場忙亂，大家夥才將隊伍排好，只不過歪歪扭扭，各個衣衫不整，不堪入目。
“他娘的，昨天下午就不該放半天假，這幫兔崽子，一個下午一個晚上的功夫就把規矩忘的七七八八，真他娘的欠揍，這隊排的，比狗腿都彎，他娘的，能不能精神點，一個個沒吃飯呢？”
宋大剛大聲教訓完，下面就有人不給他面子，小聲接話道，“本來就沒吃飯的嗎！”，聲音頗小，看來也是軍棍打怕了，不再是剛開始時的叫嚷，這說明大家雖然也有了紀律意識，但沒有徹底深入人心。聲音雖小，可宋大的耳朵頗靈，聽到這小聲嘀咕，立刻大喊：“他娘的，是誰？誰小聲說的沒吃飯，有種站出來？”來回叫罵了幾遍，可就是寂靜無聲，無人見打勇為，方國璋也趁機來回巡視，可巡視了兩圈也沒發現是誰搗亂，也沒人站出來。
方國珍站立旁邊仔細觀察，這兩位指揮官，上陣沖鋒還行，是一個勇將，可對於管理軍隊，尤其是面對其中的一些問題時，就更手足無措了。幸好，方國珍也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上輩子軍訓也都經歷過這些問題，制定了一個辦法，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體罰。不打人不傷人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的，棍棒讓你在沒有反抗的精神。不體罰的將官不是好將官，不挨打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啊！方國珍對宋大和方國璋說，“我看就打這操場跑五圈吧”。
兩位指揮官對著隊伍大聲喊到：“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五圈，跑步走”，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混亂，向左轉向右轉，碰頭的，踩腳的，推嚷的，急的宋大和方國璋又是一頓大罵。
不過，這幫家夥已經習慣了，除了被打時疼些，已經對此視而不見了，他們不敢去揉傷處，否則又是一頓棒子。
過了將近兩刻，兵丁們才跑完，一個個是東倒西歪，有氣無力。“他娘的，列隊，都站好了。”引得宋大又是一陣火大，“咳咳，軍營已經建好了，接下來就該訓練了，我挑選的崽子們站左邊，方老二挑選的人站右邊，別他娘的又站錯了。”宋大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混亂。
“他娘的，國璋，你說這些家夥咋恁欠揍呢，一天不打幾頓一個個心裏不舒服，他娘的，練個兵咋真難呢！”，“那你可以和國珍一起去賣鹽，或者你去管理鹽場，做個管事。”“那可不行，我哪有那本事，你這不扯嗎，再說了，還是上陣廝殺痛快，就像咱前些時日幹的那事一樣，有時候真想再來一票。”
“咳，咳···”方國璋打斷宋大的賣弄，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走向已經集結好的隊伍，掃視了自己隊伍幾圈，大聲道：“大家夥，從今天咱們就正式開始練兵了，這隊伍嗎，都得有個名號，像猛虎啊，豹子啊，獵狗，野狼什麽的，這些都還行，但我看咱就叫一隊，一隊，這名一聽就知道是第一，你們看咋樣？”底下士兵還沒答話呢，就聽見旁邊宋大的反對聲，他大聲喊道：“那可不行，你們咋能叫一對呢，你看看俺這崽子們，明顯比你的強，俺們才應該叫一隊”
雖說方國璋平時沒有多少爭強好勝之心，但這關系到自家名號的時候怎能不急呢？名號這東西意義重大啊！這不明擺著嗎，誰是一隊這可就壓了對方一頭，待遇啥的雖說都一樣，但日後說出去也光榮啊！想明白其中道理的他也是立即反駁道：“說啥呢，誰比誰強呢，這還沒開始練呢，這沒憑沒據的事可別亂說？”，下面的士兵也是立即接嗆道,“是啊，俺們才是一隊，俺們才是最強的！”
宋大也是楞了一下，一個名頭爭的這麽厲害，心想：看來這名頭我是一定要爭一爭！不由想到大哥（方國珍）交給他步兵操典時對他說過的：兩個隊伍就要保持競爭，要相互比拼，要爭而不鬥，達成良性競爭。心想：這就是那啥良性競爭吧！於是說道：“咱在這爭，也白傷了和氣，沒啥依據，大夥也都不服，要不咱比鬥吧，咱訓練他們，等大哥回來後，看看哪個隊更厲害，誰厲害誰就是一隊，成不成？”
方國璋心中一想：這宋大，也會轉心眼了，比鬥，我還怕了你不成。“行，就這麽幹，等國珍回來，咱就比一場，看誰是一隊，誰是第一。”
方國璋和宋大對視一眼，不由得都是會心一笑。
“他娘的，都把左腳的鞋脫了，好分清左右，說你呢，托左腳，你他娘的脫右腳幹啥，又想挨打？”
“大家夥，都把右腳的鞋脫了，別啰嗦，快點脫，還想不想爭第一了，想爭第一先把鞋脫了”
宋大和方國璋的聲音在這混亂的操場中響徹，交織。
“他娘的，脫了鞋還左右不分，還想脫褲子咋的，想露個鳥頭還是咋的”
“大家都認真練，想想以前的苦日子，再想想現在，不好好練，想啥呢！”
······
喊叫聲，大罵聲構成了這個軍營的主要聲響。嘈雜中，一種生命活力蘊含其中，這是一種鐵血男兒之英雄氣概，伴隨著步伐的的鏗鏘，熱血的叫喊茁壯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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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天色方亮，軍營，方國珍站立等候。方國璋和宋大的大嗓門便響徹軍營，“都起床了，兔崽子們，從今天開始正式訓練了，都起來，他奶奶的，都想挨軍棍嗎？”營房之中立刻就是一片慌亂。
本來有人心想：軍營昨天才建成，還能不讓人休息幾天？還能不讓人睡個懶覺嗎？結果聽到訓練、軍棍，這兩個詞，便一下子，睡意全部消失了，各個精神抖擻，行動快速，建造軍營的這些天誰沒挨過軍棍啊，那滋味，可不想受第二次。可惜，想法很好，但大家夥畢竟不是正規軍，沒有經過正式訓練，結果就是越忙越亂，他穿了他的鞋，他擋了他得道，一時間雞飛狗跳，就差拳頭相向，上演一場全武行了。
終於，在方國璋和宋大臉色越來越黑，等得幾乎不耐煩之時，大家夥才從屋中飛奔而出。又是一場忙亂，大家夥才將隊伍排好，只不過歪歪扭扭，各個衣衫不整，不堪入目。
“他娘的，昨天下午就不該放半天假，這幫兔崽子，一個下午一個晚上的功夫就把規矩忘的七七八八，真他娘的欠揍，這隊排的，比狗腿都彎，他娘的，能不能精神點，一個個沒吃飯呢？”
宋大剛大聲教訓完，下面就有人不給他面子，小聲接話道，“本來就沒吃飯的嗎！”，聲音頗小，看來也是軍棍打怕了，不再是剛開始時的叫嚷，這說明大家雖然也有了紀律意識，但沒有徹底深入人心。聲音雖小，可宋大的耳朵頗靈，聽到這小聲嘀咕，立刻大喊：“他娘的，是誰？誰小聲說的沒吃飯，有種站出來？”來回叫罵了幾遍，可就是寂靜無聲，無人見打勇為，方國璋也趁機來回巡視，可巡視了兩圈也沒發現是誰搗亂，也沒人站出來。
方國珍站立旁邊仔細觀察，這兩位指揮官，上陣沖鋒還行，是一個勇將，可對於管理軍隊，尤其是面對其中的一些問題時，就更手足無措了。幸好，方國珍也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上輩子軍訓也都經歷過這些問題，制定了一個辦法，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體罰。不打人不傷人在這個時代是不可能的，棍棒讓你在沒有反抗的精神。不體罰的將官不是好將官，不挨打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啊！方國珍對宋大和方國璋說，“我看就打這操場跑五圈吧”。
兩位指揮官對著隊伍大聲喊到：“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五圈，跑步走”，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混亂，向左轉向右轉，碰頭的，踩腳的，推嚷的，急的宋大和方國璋又是一頓大罵。
不過，這幫家夥已經習慣了，除了被打時疼些，已經對此視而不見了，他們不敢去揉傷處，否則又是一頓棒子。
過了將近兩刻，兵丁們才跑完，一個個是東倒西歪，有氣無力。“他娘的，列隊，都站好了。”引得宋大又是一陣火大，“咳咳，軍營已經建好了，接下來就該訓練了，我挑選的崽子們站左邊，方老二挑選的人站右邊，別他娘的又站錯了。”宋大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混亂。
“他娘的，國璋，你說這些家夥咋恁欠揍呢，一天不打幾頓一個個心裏不舒服，他娘的，練個兵咋真難呢！”，“那你可以和國珍一起去賣鹽，或者你去管理鹽場，做個管事。”“那可不行，我哪有那本事，你這不扯嗎，再說了，還是上陣廝殺痛快，就像咱前些時日幹的那事一樣，有時候真想再來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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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方國璋平時沒有多少爭強好勝之心，但這關系到自家名號的時候怎能不急呢？名號這東西意義重大啊！這不明擺著嗎，誰是一隊這可就壓了對方一頭，待遇啥的雖說都一樣，但日後說出去也光榮啊！想明白其中道理的他也是立即反駁道：“說啥呢，誰比誰強呢，這還沒開始練呢，這沒憑沒據的事可別亂說？”，下面的士兵也是立即接嗆道,“是啊，俺們才是一隊，俺們才是最強的！”
宋大也是楞了一下，一個名頭爭的這麽厲害，心想：看來這名頭我是一定要爭一爭！不由想到大哥（方國珍）交給他步兵操典時對他說過的：兩個隊伍就要保持競爭，要相互比拼，要爭而不鬥，達成良性競爭。心想：這就是那啥良性競爭吧！於是說道：“咱在這爭，也白傷了和氣，沒啥依據，大夥也都不服，要不咱比鬥吧，咱訓練他們，等大哥回來後，看看哪個隊更厲害，誰厲害誰就是一隊，成不成？”
方國璋心中一想：這宋大，也會轉心眼了，比鬥，我還怕了你不成。“行，就這麽幹，等國珍回來，咱就比一場，看誰是一隊，誰是第一。”
方國璋和宋大對視一眼，不由得都是會心一笑。
“他娘的，都把左腳的鞋脫了，好分清左右，說你呢，托左腳，你他娘的脫右腳幹啥，又想挨打？”
“大家夥，都把右腳的鞋脫了，別啰嗦，快點脫，還想不想爭第一了，想爭第一先把鞋脫了”
宋大和方國璋的聲音在這混亂的操場中響徹，交織。
“他娘的，脫了鞋還左右不分，還想脫褲子咋的，想露個鳥頭還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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