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逆流回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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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想,想你媽啊!話不說完就走了,這他媽是現實啊,是會玩死人的!”眼淚滴在了鱗片上,但是並沒有童話裏的百般神通,眼淚只是弱者的表現。

“龍王有個屁用啊!你把我說的那麽厲害,我以前連救個人都提心吊膽的賣命,現在人都救不了了!”路明非徒勞的對著天空大吼。

他眼圈紅紅的跪在一具不人不鬼的死侍前,做什麽都是徒勞無功。

想,想什麽想……路明非心裏咯噔一下,他現在擁有龍王的記憶啊,總能想出什麽。

遠處的巨石開始崩塌,尼伯龍根的毀滅不久而至,拯救存在才是迫在眉睫,路明非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目前看來,如路鳴澤所說,試圖移動楚子航是根本不可能的,他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跡,目前唯一能做到的估計就是依靠路明非的言靈進行肉體的修覆,保持呼吸都算是上天保佑了,現在不管碰他身上哪個地方可能都會撕裂鱗片然後大出血。

那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先拖延時間,覆蓋這個尼伯龍根……覆蓋,覆蓋,他根本就不會這種東西,目前能夠接手的就是一小部分言靈的使用,而且因為幾千年都沒跟這種東西接觸,熟練度幾乎跟他把妹的手法一樣根本不能看。

他站在原地直跳腳,現在叫路鳴澤根本就沒用了,他現在跟自己沒什麽區別,他能做到的自己也能做到,而且這個小魔鬼說走就走……

“我他媽喊一句就能覆蓋嗎你說的那麽容易!”路明非崩潰的大吼。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雙手雙腳都不屬於自己,有什麽壓抑在體內的東西正在釋放,自己的思維一片混亂,眼中只有遠處漸漸崩塌的巨石和仿佛狂風過境的海面,自己像是被沈在了最深處的海面,只剩下壓迫感和深深的恐懼與孤獨。他動了動嘴,想要呼救,但是出口卻變成了自己都不知道的語言,在絕對安靜的環境中,他閉上了眼,靜靜地感受著周圍的變化,風,雲,崩塌的一切,時間在飛速的倒流。自己在路鳴澤的車上找回記憶的感覺又出現了,現在的他想要控制一切,就可以控制一切,他在腦子裏尋找著古老的言靈,巨龍扇著雙翼長嘯而起,剎那間從天空中落下了無數把巨劍,每一把都有摩天樓那麽大,卻無聲無息的峰插在修覆後的巨石那麽大的成堆的黃金寶石堆上,如果仔細追溯這些巨劍的來歷,會發現每一把都是和天叢雲一樣擁有神話色彩的武器,那是被埋葬在這裏的歷代君王的遺物。在這個巨大的尼伯龍根裏,最矚目的就是在成堆的黃金山上一節被折彎的世界樹樹枝,那是昆古尼爾。

巨龍的黃金瞳俯視著這片屬於他的大地和海洋,從高處降落的一根尖刺狀的潔白龍骨,在接觸到翻騰的海面的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海面重歸平靜,就像西游記中的定海神針。

不知名的光在天空閃耀著,圍繞著這個空間的是無數古老神秘的致命言靈。黑王的領域和其他雜魚神明的不相同,不夠級別的尼伯龍根只會困住進來的東西,而路明非所構建的尼伯龍根可以隔絕所有他想要隔絕的,就算現在的這個根本不是完全體。

美國,伊利諾伊州,卡塞爾學院。

控制室中占了整整一面墻壁的顯示屏的巨幅地圖最右上角突然閃起了刺眼的紅光,範圍漸漸的擴大,擴大,幾乎占了整個格陵蘭島附近的海域。

“我的天啊!?”

“My god!”

“This is a miracle!”

不同國籍的研究員甚至沒有來得及遵守這座學院中文至上的守則,但這也不怪他們,因為在最驚訝的狀態下他們實在是沒有什麽思考的能力了。

五分鐘內,被緊急聯絡上的有資歷的教授們和暫居學校的校董們都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群發給他們的信息上只有“miracle”一個詞,但是幾個字母足以調動這幫老的快死的家夥們對屠龍事業熱切了一輩子的心。

他們仿佛被劍釘在了門口,有的衣服扣子都還散著,有的只穿了一只鞋,更有的穿著睡衣就來了,但是此刻的表情卻是一樣的。

那是對於世界流動能量的監控,每一處監控點都有著大量的工作人員和安保人員,監控裝置互相連接,作用範圍非常廣泛,主要用於監控高階言靈的釋放和擁有強大能力的龍王或者初代種的蘇醒,但是並不是什麽都能被錄入這樣耗資巨大的設備,可能只有萊茵那樣的言靈釋放時事發地點在地圖上才會有小小的一個粉色標識,並且轉瞬即逝,因為殘留能量是不足以被記錄的。但是這樣的系統自然也有弊端,如果監控點被摧毀,那就存在了盲區,並且一般用於隱藏的尼伯龍根是很容易躲過監視的。

而此刻的地圖上亮了足足有五分鐘且還在持續的光點是最亮的紅色,代表的是高危,而且範圍巨大,很難想此刻監控點附近正在發生什麽,但至少能量源沒有殺心,不然在監控亮起的一瞬間處在格陵蘭島的觀測點已經被瞬間摧毀了,雖然不知道能量源是什麽,但是毋庸置疑,如果要摧毀那片土地,它的本事肯定還是有的。

“快!快去讓他們那邊的監控組調查,格陵蘭海域是楚子航的失蹤點!”

“讓YAMAL號返航,四個小時內。”

“老板你真的不心疼一下這麽晚還不睡的賬房丫頭嗎……好好好好馬上馬上…”

一雙修長的手放下了耳邊的手機。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他嘴角帶著笑,輕輕地說。

可他身邊空無一人。

黑色的巨龍收起了雙翼,呆呆的站在鋪著地毯的黃金寶石堆上,後面是路明非覺得很像金字塔的宮殿,前面是金色的沙灘和海洋,而一個極其渺小的長滿了鱗片的身影,就那麽躺在巨龍的腳下。

“我擦!變不回來了啊!”黑龍低頭又擡頭,望著天,告訴自己男兒有淚不輕彈。

他真的很驚訝,原來不管是在歐洲的傳說中還是中國的傳說中龍很有錢都是真的,真的有堆滿了宮殿的金山銀山,到處立著的劍跟《Fate》系列的無限劍制一樣,路明非的中二魂一下就被激發了了,突然覺得自己好牛逼,竟然真的是一個這麽厲害的人。

因為支撐尼伯龍根消耗過多,所以路明非不得已只能保持本體。

經過他的深層思考,在路鳴澤的記憶裏發現了一個叫蘇恩曦的女孩,她的血可以阻止死侍化,然後路明非仔細的想了一下,楚子航應該是屬於黑王血脈,所以自己的血應該也可以起點作用,所以他決定先試一試,萬一瞎貓撞上死耗子真的起作用了,以後還可以跟師兄吹一吹自己的英勇事跡。

“怎麽感覺那麽寒顫,搞得跟我是師兄的太爺爺一樣……”路明非念叨著,從黑龍嘴裏吐出的卻是莊嚴的龍文,一剎那空氣都在顫抖,路明非嚇懵了,決定還是閉上嘴不要說話。他倒是挺難受的,一遇到這種不知所措的情況他一定就會開始說爛話。

但他面臨著的第二個麻煩就是,龍身上的鱗片太過嚴實,他自己都沒辦法。

他狠了狠心說為了救師兄就這樣吧……

然後一個發力幾乎要咬斷了自己的舌頭,疼的他要跳起來,不過還是忍住了,畢竟跳一下山崩地裂的師兄小命都要被壓沒了。不過出血量可謂是非常給力,澆了楚子航一身,因為是居高臨下的角度,地上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的軟綿綿的地毯上全都濺滿了暗紅色的血跡,然後一瞬間全都蒸發成了金色,淡金色的粉末在眼光下飄著,好像是天使要降臨,但事實上不僅沒有天使,甚至只有惡龍。

路明非突然理解了那些可以用來殺死龍的煉金武器最重要的原材料是什麽,其實流傳至今都被神化的兵器,其中必有一項工序是要加入龍王的血。他根本不需要思考,一切的思路圖和武器的設計都在他腦子裏呈現出來,如果說動物的天性是覓食,那龍類的天性應該就是殺伐果斷的裁決和高高在上的孤傲,陪伴君王的自然應該是絕世神兵,最早的煉金術就是起源於黑王。

龍血已經開始修覆路明非的舌頭,要不了兩分鐘就能恢覆如初。

黑龍趴了下來,腦袋擱在成堆的寶石山上,巨大的黃金瞳和楚子航的身軀齊平著,眨巴眨巴的眼睛望著那具看起來虛弱至極的身軀。路明非突然一楞,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一直擋在他前面的人有一天也會倒下,也沒想過“仕蘭中學的傳說”有一天就會這麽消失在了大家的記憶裏,路明非想起以前的事情就覺得眼眶有點濕,如果不是今天這麽大的外掛,師兄可能消失了就是消失了,自己也救不了他。就像吃泡面一樣,你吃慣了山珍海味總想吃點別的,不過山珍海味不會一直有,但泡面是一直在的,如果說你問路明非,你吃泡面放蔥嗎?他可能會告訴你,我不但放蔥,而且其他蔬菜在旁邊我也會放。

其實路明非並不喜歡蔥的味道,辛辣辛辣的,吃完了還必須要嚼顆口香糖,不然一整天別人都會因為你嘴裏奇怪的味道對你避而遠之,但是如果你單吃泡面,就會有一種我是鯨魚群中的鱗蝦的感覺,說白了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挫敗感。就算你坐在王座上端著一桶泡面,也還是會有一種“我是草根,技不如人”的心裏想法。但是如果把泡面裝在白白的骨瓷碗裏,再加上蔥段,顯示出藝術性的暖色調與冷色調的碰撞,就會一下子顯得高大上了,你的自卑心裏就沒了。

泡面沒蔥能吃嗎?

當然能吃,只是你吃起來比較寂寞。

但是泡面沒調料你能吃嗎?

那你還是不要吃了吧,這吃起來得多寂寞啊!

如果說諾諾是蔥,那楚子航應該就是泡面調料一樣的存在,平時習慣性的動作一下子缺失了,才在窮途末路想到原來你的習慣性是建立在有這個給你習慣的人的條件下的。

人的存在至少都有點意義,路明非第一次這麽覺得,其實一開始得知自己是這麽罪大惡極的角色還是很不甘心的,但是比起能保護想保護的,罪大惡極算個屁,畢竟賣完了命也是死,萬一現在自己被抓住也是死,不過萬一自己跟學院好好談一下,說不定還能建立跨越種族間的深厚友誼。

“不可能的。”

有個聲音說,路明非一回頭,什麽都沒有,他不知道聲音是從哪發出來的,突然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但是神出鬼沒的小魔鬼根本就不在,那也不是他的聲音。

“不可能。”那聲音像鬼魂一樣,纏繞著路明非,幽幽怨怨的聲音,又帶著不可一世的驕傲。

路明非突然覺得心裏有一道火,直直的竄上來,撕碎它!殺掉他!消滅他!

黑龍伸出了利刃般的爪,張開了巨大的膜翼,黃金瞳比所有的金子和寶石都更加閃耀。

那是殺意,王的殺意。

黃金的煙霧騰升上來,路明非好像突然回到了現實,熱血一下子被潑了冷水,驚的收起了利爪,重新趴了下去,他不是第一次有這種奇怪的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屬於自己,像心裏住了魔鬼。

血被蒸騰起來,代表路明非不靠譜的方法還是起了作用,他喜出望外的看向楚子航,發現不僅有金色的霧氣,還有暗紅色夾雜在裏面,路明非大吃一驚,不僅能消炎還能排毒?龍血是個好東西啊!

楚子航身上多半的鱗片都消退了,本來就很白的皮膚再加上失血過多,讓他看起來像個瓷娃娃一樣,脖子上的細小的青色鱗片很明顯表示著身體的主人還處於極度戒備狀態,還有身上深深淺淺的傷口,路明非根本不知道怎麽挪動他,只能繼續等著狀態穩定,才能勉強選擇轉移。路明非仔細看了看楚子航的傷口,發現裏面甚至還插進去了不少斷掉的刀刃和鱗片,他不禁哆哆嗦嗦的想到了中國仙俠小說裏面對犯了錯的龍的懲罰就是往鱗片的縫隙裏面塞沙子,據說那疼痛是能夠致死的,而楚子航這樣的情況估計也沒什麽區別了,相比之下自己咬個舌頭算什麽。

路明非突然覺得自己挺有用又挺沒用,師兄幫了自己這麽多,俗話說大恩不言謝還真的就不言謝了,那總得做點什麽,但是現在又什麽都做不了。

他看了看斷掉的刀,嘴裏念著古老的語言,寶藏之巔的昆古尼爾和深海之底的天叢雲在沸騰的海面上交匯在一起,剎那間世界如火海,剎那間世界如玄冰,金色的咒文和霧氣圍繞著這天然的熔爐飛快的旋轉著,絕對命中和絕對利刃,伴著金色的霧氣,好像能劃開夜幕,帶來黎明。

龍王在吟唱著,空氣在翻騰著,這會是比七宗罪還要值得炫耀的神兵!

“副校長……我們發出的調查請求完全被拒收了!”一位調查部專員滿臉死灰的從兩臺電腦屏幕前擡起頭。

“Sehr Notfall!Anforderungen zum EVA hilft starten!”

“說人話好嗎!”難得正經起來的副校長用手撓撓亂糟糟的頭發,被酒精漲紅的臉因為著急上火而顯得更紅了,如果有熱狗,這個顏色一定是很好的番茄醬。

“I say…”調查部專員也開始著急上火了。

“我已經介入調查,發現請求不是被拒收了,而是被阻擋,那裏有一個極其強大的隔離領域,初步斷定應該是大範圍的隔絕性尼伯龍根。”

“這是我們從沒有遇到過的……”執行部部長施耐德教授雙手撐在鋪滿了文件的桌子上。

“在那附近有什麽能聯系上的人嗎?”穿著白色睡裙的伊麗莎白洛朗女爵問。

“除了失聯的格陵蘭島調查部,只剩下幾天前就失蹤四年級學生楚子航了……他還有半年就畢業了。”施耐德教授說。

空氣剎那寂靜了,因為一聲“叮咚”不合時宜的響起在了這個所有人精神都高度集中的空間。

一條消息出現在檢測屏幕上,上面附帶著一個美國北部的坐標,還有一句話。

“Then give them.Five days later the missing hero will return with victory.”

“EVA!出了什麽情況!”有人大喊。

“很抱歉,先生,這並不是入侵消息,是有人在這個大廳中輸入的,但是來源我無法查詢。”

所有人感到一陣惡寒,因為這裏沒有一臺電腦有空位,也沒有任何人有權限突破EVA的防線。

“希望如此……”

“可為什麽他說“them”?”有一位專員指著屏幕問道。“難道說還有誰在那片海域失蹤了嗎?”

“先生,根據前往“祭壇封鎖”城市的獅心會代理會長阿蔔杜拉·阿巴斯和加圖索家主愷撒提供的消息,同時失蹤的S級學生會長路明非,以及已經退學的陳墨瞳,還有畢業了的芬格爾,曾出現在楚子航的家鄉,前者召集了另外兩人,聲稱要去救楚子航。”EVA用甜美的聲音禮貌的說。

“請抓重點!後來呢?路明非去哪了?”施耐德教授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資料窸窸窣窣的抖動著。

“最後顯示他的活動點是在那座城市的10號高速公路上,芬格爾和陳墨瞳同學表示並不了解其他情況。”EVA比出一個“請看”的手勢,地圖中部的一處地點被迅速放大。畫面上是一條高速公路,路上形形色色的車行駛著,看不出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可這裏不久前疑似有龍王蘇醒的跡象,現在又消失了!”

“他們逃出來了!這本來就很值得質疑!你現在告訴我他還要飛到地球的最北邊去當一回救世主嗎!”施耐德大吼,資料紙紛紛揚揚的落了一地。

“不不不,你應該相信他。”副校長揉了揉睡眼惺忪且皺巴巴的臉,酗酒讓他整個人顯得非常浮腫。

“就算老家夥現在躺在急救倉裏,他的選擇也是可以支撐到目前這個局面有所緩和的,你們應該相信他。”

“好了好了,都去睡吧,剛剛發來的那個坐標你們可以準備派人去了……就用昂熱的“灣流G550”吧。”副校長十分瀟灑的朝眾人揮了揮手,像是上層領導人與市民見面般的自然。

“哦!對了!如果沒接到人,請順便幫我帶幾瓶Carlsberg的啤酒,那裏離原產地可是很近的!”

施耐德看著這個滿腦子只剩下成人雜志和酒的猥瑣中年大叔,臉上陰雲密布,仿佛下一刻就能如暴雨前的雷聲向你咆哮。

“你總是這麽勝券在握。”伊麗莎白女爵攤攤手。

副校長朝她甩去一個熱情的飛吻。

路明非拿爪子把熔巖裏的兩把刀勾出來,動作沒有絲毫的美感,就像是在嫌棄的勾出嬸嬸腌的蘿蔔。

聞的不咋地但是吃著香啊……路明非心說。

那是兩把日本太刀,長度和外形幾乎和楚子航用的前兩把沒什麽區別,昆古尼爾本來是槍型,但硬生生被煉造為了刀型,褐色的刀刃和烏金色的外鞘,單單這麽看上去還和中國古代的邪兵“黑金屠城”有幾分相似,不過據說它的主人不是暴斃就是英年早逝,都沒什麽好下場。不過路明非的制作初衷是黑色的外觀看上去比較低調,哪知道去掉刀鞘竟然是“絕對命中”,這種出乎意料感是最能讓路明非熱血沸騰的。

天叢雲也被煉為了刀型,其實它的原型應該是白王的龍尾骨,只是可惜當年殺死白王的天羽羽斬和布都禦魂被一個長腿妞拿走了,具體也是路明澤的記憶,自己回憶起來也比較模糊。

龍骨有點像武俠小說中的“分水峨眉刺”,相當於十字形的三/棱/軍/刺,路明非還是很喜歡他的原型的,因為如果能夠縮小拿在手裏,跟《山河表裏》裏面的隱藏007褚桓一樣,肯定是個特別帥的笑面虎。不過百分百照搬的縮小需要消耗極大的精力,路明非目前階段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夢想只好破滅。

煉金術的最精華就是龍血,不過路明非在用料上面還是毫不吝嗇的,嘩啦嘩啦的倒了一堆血,像煮面條一樣的把原料融了。

人最怕無知,龍也怕,不過好在結果沒什麽特別大的差距,褐刃黑鞘,白刃白鞘,刀柄都是材料本色,兩柄放一起撞色的讓路明非想到了奧利奧,但是如果這兩個顏色放在兩把刀上,還是有一種陰柔又銳氣的感覺,說不上的特別和諧。

左手昆古尼爾,右手天叢雲,自己再提供一個頭頂的位置給師兄,勇士騎著龍,君臨天下不是夢啊!路明非美滋滋的想。

“你真的以為他會把你當寵物養嗎……你是龍耶……”路明澤無奈的說。

“哎,我就不明白了,怎麽哪哪都有你?”路明非張嘴出聲,竟然是自己無比親切的普通話,低頭一看,手還是手,腿還是腿,他一時間熱淚盈眶。

“嘖嘖嘖,真奢侈,昆古尼爾和天叢雲,還有黑王血,我估計說出去沒人相信。”路明澤咋舌。

“不信也得信,小兔崽子,來了就快點救人!師兄再不回去小命都要沒了!”路明非提著兩把刀跑到了楚子航旁邊,看著楚子航被淡青色鱗片包裹著的軀體,還是有點觸目驚心,就像要被解剖的美人魚,解剖到一半刀片還插在肉上呢科研人員給跑了。

不過鱗片其實也有好作用……該遮的地方遮了。

“性別相同,性別相同,救人於水火,沒有芥蒂,沒有芥蒂……”路明非閉眼念叨著,再加副圓框小墨鏡就跟路邊擺攤的神棍似的。

路明澤倒是聽話的過來了,他們兩人踩著翻滾的海浪卻如履平地。

路明非剛準備抱起楚子航,突然聽見路明澤很莊重的說。

“哥哥,請你握住楚子航的右手。”路明澤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捧著一捧紅玫瑰,配上他的黑色小西裝就像是要去參加誰的婚禮。

“你願意和楚子航不離不棄,直到世界的盡頭嗎。”

“我去,路明澤,你有毛病啊!”路明非生怕發生什麽事,一把握住了那雙布滿鱗片的手。

他剛想吐槽這奇怪的暧昧景象,就聽見路明澤自顧自的說。

“Yes, you do.”

路明澤把手中的一大捧玫瑰花拋向了空中,散落的花瓣像Hugin的羽毛一樣落在了路明非和楚子航的身上。

鋒利的天叢雲和昆古尼爾出鞘,路明澤雙手握刀,像優雅的科研人員用刀片切開美人魚一樣依左右兩邊緩緩的劃開楚子航被鱗片覆蓋的心臟,暗紅色的血液浸上了兩把刀看不見的花紋,鮮艷轉瞬即逝。

“我……”路明非伸出手想去撲那兩把刀,結果動作跟聲音一起戛然而止,嘴裏罵著的臟話都擱了一半,“操”字還沒出來,他就覺得天旋地轉,人生再度迷茫。

“你願意和我一起逃亡麽?這一路上我們不會彼此拋棄,不彼此出賣,直到死亡的盡頭。”

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然後他看到完全黑暗的世界,第一朵Papa/ver radicatum在鐵盒子裏綻放。

“You ha/ve to believe in withered and rotten,Then meet the bloom.。”路明澤把刀歸鞘,在凝固的時間裏輕輕的把兩把刀放回楚子航身邊。

他單手打了個響指,金銀山像冰雪一樣消融,仿佛是鎮守邊界的將軍一樣的無數神兵剎那間拔地而起,古老的咒文不再圍繞著這塊領域,路明非閉眼,緊緊抓著楚子航的手。

他感覺世界崩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從來不會寫假的東西,每一個人都是存在過的。

你們覺得他真實他就真實,並且太過真實。

有些人為了知道他們怎麽活,而活成了他們的樣子。

有些人正是因為活成了他們的樣子,才知道該讓他們怎麽活。

貼吧id:viceprince

現在可能用不到,看到後面補全章節會用到。

我好累,狗血也寫的好累,隨便看看吧,別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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