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2 小瞧戰隊,你餘生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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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後,當赤道國首席戰爭王查伊站在國際法庭聆聽十幾個著名大法官,口若懸河,輪番發言,利用十幾天時間慢慢宣讀其罕世獨一無二罪行時,為他量身定做的非法販賣軍火、謀殺、實施酷刑、強…及強迫……當兵、反人類罪等15項罪名,其中,僅是某世界級超模和他同居期間是否參與了系列非法活動這個環節,從出示各種證據、律師團辯護就進行了22天;還有,在他逃亡期間,數國提供住所、警衛、資金支持是否合法,又涉及17位部長級以上官員,其中總統、議長三人……

這個9萬平方米的環形審判庭裏,單單是他論證“這是一次不會獲得公正的審判”內容時,又是耗時三天。

這個帶領手下人累計殺害了30多萬無辜平民和政府官員的家夥,是個超級辯才,一時間竟然說的眾多身強力壯的陪審團成員現場昏倒了兩個……

審判陷入僵局時,正好有幾個黃皮膚的時事觀察員信步從臺階上面走下來,一眼望去,查伊竟然摘下眼鏡專註地看了好幾分鐘,嘴裏喃喃地說:“上帝啊,世界末日就要降臨了,如期而至……”

可當初,當沙文.格力特憑借一身朝陽般的影響力登上政壇,華夏戰隊順應時勢和民意,在一次次行動中和他鬥智鬥勇、鏖戰交手時,他一開始對於這種不起眼的攜手對抗是不屑一顧的。

政治家、外交家、軍事家、經濟家……這是華夏戰隊真正和他交手時,這個臭名昭著,占據赤道國半壁江山,經常打勝仗時的家夥的頭銜。

那時,他不僅僅是蜚聲國際的反政府武裝頭目,還是活躍在部分國家中的“政要”,當眾多國際通訊社記者書面采訪中,提出他是否是個文學家時,他竟然用電子郵件發去一份《與內心對話》的自述式書稿,洋洋灑灑幾十萬字,思想性、文學性竟然受到了好評。

人家散落在全國各地兵卒足有十多萬,劃片駐守,分工明確,擁有防禦、進攻、外交、保障、通訊、“官方媒體”等機構,對於華夏戰隊100多人的團隊竟然沒有放在眼裏,任憑仲新幾個波次的突襲和“點穴式”的打壓,他宛如一頭兩百斤重的大熊,疼了一會,片刻後就恢覆如初,一點元氣沒傷著。

對於這個家夥,仲新一度犯了難:“大頭啊,這些戰術他怎麽學來的呢,穩抓穩打,步步為營,紮好籬笆,就差深挖*洞廣積*糧了,在人家那裏咱們算襲擾呢,和撓癢癢差不多,這麽下去不行啊。”

“老大,人家還寫《與內心對話》呢,裏面運用的軍事學觀點很多都是華夏觀點,連古希臘的戰術戰法都有,仗打到現在,人家絕對不是白癡一枚,否則的話,咱們玩的也沒價值了。”我大腦高速運轉了一會,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倒了出來。

“嗯,狡猾點好,這樣具有挑戰性,他為什麽不向我們大規模進攻呢?一是我們名氣太小,第二呢,還沒有讓他感覺威脅,要是這麽下去,給我兩年時間,我一口口也能吃掉他大部分戰鬥力。”仲新今天手裏拿著一本新華字典,厚厚的兵法典故書籍都沒看,就這樣若有所思地說。

“別啊,兩年時間就是700多天,這個國家拖到那時候,精英盡失,人才不在,土地荒蕪,再重建難度就大了,再說,格力特他們大選也等不到那時候,如果不加以鉗制,沒準全國大選之日,就是查伊發起最大範圍殺戮進攻的黑色之日,一切都完了。”我擔憂地地說。

“你看你那點心眼吧,念念不忘地的是格力特,怎麽?和莎莉感情不錯,拿人家哥哥也當親戚了?假公濟私!”仲新笑了笑,能看得出來,他這麽取笑我,完全不影響腦子裏在思考一步棋怎麽走。

異國大地上,遠離故土征戰的日子裏,隊員在原則和人品方面彼此已經熟悉、了解,仲新絕對不會真的來指責我,兒女私情只是他思考問題的笑料而已。

當然,莎莉、格力特他們確確實實是我在當地最貼心的朋友,冥冥之中,由事而論,他們就是當地青年一代的希望所在,但願我的選擇沒有錯。

“大頭,這事先放放,急不得,急了就容易上當了,具體行動辦法沒有,但是方向對就可以了,剩下的時間,也就兩周時間,我要戰隊影響力,最大的影響力,只要不摻雜水分就行,宣傳造勢上要全面開花,像明星一樣,火起來!”仲新說。

“文韜,你過來,你忙什麽玩意呢,勤務工作出了這麽多經驗了,你是封筆了還是轉行了,丫丫的,趕緊幹活!”仲新這幾天腳氣犯了,雙腳在地面火熱的沙子裏燙著,他揮動著靴子開始訓話。

我拿著筆記本,快速地記著他說的要點,光聽不擡頭,只是任由筆端刷刷響……

“我大老粗一個,講話稿寫不了三張紙,都是自由發揮呢,你說啊,寫什麽啊?

是不是,再聽十分鐘,你特麽的能給我睡著了?”仲新揮了揮手,一小把沙子撒了過來。

“33組數據、12中戰法在不同類型和多個覆雜區域得到逐步實踐,華夏戰隊已成為全區當之無愧的一流戰隊,對,就是當之無愧的一流戰隊。”頭也沒擡,我嘴裏默念出自己要寫的文章的思路……

文章有文眼,打動人心的往往只是心有靈犀的幾句話。

聞聽此言,仲新一下子樂了,顧不上靴子裏還有沙子呢,雙腳插進去,激動不已地喊著:“走走,就這個思路就行,簡單明了,標題打人,咱倆先喝茶去。”

期間,戰隊好幾個秀才兵蜂擁而來,都想接下這個出彩的活。

一天,我和秀才們坐在樹林裏開始比文,仲新瞇著眼睛開始聽,都是什麽出勤多少次,戰績怎樣,又如何?

搖頭,搖頭,仲新有時搖頭,有時默不作聲,這還不明白:根本不認可那些老掉牙的八股文。

“櫻桃肉粉蒸腸垂涎欲滴宮廷套餐饕餮難耐,這是肩題,主標題是華夏戰隊自創百種地產美食打造任務區性價比最高的軍事大餐……”

仲新噗嗤笑了:“你特麽的是不是還要告訴人家,誰關註咱們工作成果,還有抽獎發紅包活動啊,絕了!”

“猜對了一半,凡是來做客的都有動手演示體驗環節,吃完帶走,大禮包一個,就不信這個文發出去,不都往這裏來,饞死他們。”我幽默地說。

……

各條戰線的工作成績被提煉、描寫、升華到了最佳狀態,一股華夏熱在這個萬人作戰大團隊裏一下子火了起來。

聽說,當一份《暴雨無情人間有愛華夏戰隊一周救助四大洲三十五名國際同行》的深度報道,刊登在各大網站上時,查伊竟然一拳砸了嘎嘎新的電腦:“最可怕的是人心,華夏戰隊,你這是要做什麽!誰讓他們這麽囂張,心戰最可怕,大家思想都跟著他們牽著走,這才是心腹大患,不能再這樣了。”

消息傳來,仲新聽說後,寬厚的手掌輕輕地翹著實木桌面不動聲色地說:“梟雄脾氣都很大,這點很正常,但是查伊絕對不是個一生氣就調兵遣將打打殺殺的主,這點刺激還不夠,最多算是點了個小火苗,你還得給我繼續扇風點火,借勢助力,把個鬼王給我徹底激怒了。”

一周後,是當天的淩晨五點半,仲新梳洗利索,手拿雙節棍走出來,正準備出操的他,一下子驚呆了:我坐在走廊的小圍欄上,眼前地上是四五個抽掉的煙頭……

“大頭,什麽情況,誰打擊你了。”我雙眼便是血絲,眼皮疲勞的幾乎擡不起來了,仲新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心疼地說著。

整整奮鬥十個小時,全隊萬千文字資料和海量的素材,在兩包煙和一兩茉莉花茶助力下,一個內部戰地快報,區區一千多字,被我修改潤色了12遍,這不是用心寫,是耗費最為寶貴的心血,再一段段,一字字地寫……

寫什麽?寫華夏戰隊遠征萬裏之外,獻身和平使命的鐵血、泣血、撼世故事,驚天地泣鬼神,波瀾起伏,動人心弦……

赤道國和華夏有幾個小時時差,當遍地是煙灰,水壺再也沒有一滴水時,這篇《戰區硝煙何所懼華夏戰隊挑戰三大極限犧牲巨大鬥志昂揚》內部參考要情報告,被我捧在手裏,雙手顫抖,心跳加速,費了半天勁,才把它放在傳真機裏……

“隊長,華夏燕京方向領導機構首長來電:平均年齡只有23歲的戰友們,你們遠離祖國遠離故土遠離親人,忠於使命,履行職責,在灰洲大地上戰天鬥地,書寫了一曲曲獻身和平使命、奉獻青春年華的時代戰歌,祖國和人民時刻惦記你們,上級領導天天關註你們,你們前期做了大量工作,應予表揚!”

“就這些?這些也夠了!說的倒是和國內時不一樣,字裏行間都是心疼和關愛啊。”仲新轉過身去,眼淚默默流了下來。

“還有,後天,由各部各局組成的戰地慰問團,將由華夏啟程,直飛赤道國,專程趕來看望、慰問大家!”本來這事是做給查伊看的,可話說到這裏,我已淚流滿面……

大型包機飛抵赤道國,這是華夏大國政府代表,全球關註度一下子高升不下,總部最高事務長官、臨時政府總統組成兩個車隊,在層層護衛下,直奔機場接機……

華夏戰隊一下子火大了,名聲在外,星光閃耀……

夠了嗎?還沒有,種種情報表明:華夏戰隊已經成了查伊每天關註的對象,無論吃飯還是洗澡,經常會問:“那夥人今天忙了些什麽?”

獲悉這些後,仲新笑了笑,擡頭看看我:“大頭,有點眉目了,但還不夠,就像我每晚午夜訓練的那些家夥,基本功夠了,出其不意掩其不備,霹靂閃電般出手的勁,還差了點。”

盡管沒有說,全隊都知道,已經一周多的時間了,仲新親手組織了一批實力雄厚的隊員,午夜裏穿山林,進沙漠泅渡海灣,正在進行多個覆雜背景下的實戰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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