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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致謝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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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者詭道也!近期勤務報告數據圖顯示,戰隊同查伊反政府武裝軍已經在A、E、W三個戰區開戰,巷戰無數,勝負各半……

行動報告、戰局分析、新型武器統計……指揮中心整天忙成一團,人員進進出出,個個焦頭爛額。

“雅塔行動地方最高指揮官是哪個?”中心裏無論再忙,可仲新在對講機裏一說話,這裏馬上就會肅靜起來,連叫囂不停的電臺聲音也會被調小。

“報告隊長,初步判斷反政府軍第一特攻縱隊長莫迪,偽中校軍銜!”值班員看了看行動報告才慎重地報告。

“最近這次呢,就是W戰區在四個城市之間拉鋸戰這次,又是哪個指揮的?”沈吟了足有半分鐘,仲新的第二問題在對講機裏傳來。

“隊長,這個……我看看啊,是第六總隊的柯南斯爾,敵方少校。”值班員說的很慢,儼然是怕哪句話哪個字弄錯了。

一場場的戰鬥,絕大部分是事先有預謀的暴騷亂引發,總部調動各方維和人員處置期間,雙方發生交火。

還有兩次,查伊手下人直接襲擊了兩個偏遠的州所在地,幾十人靠著武力攻擊和殘酷殺害,一舉占領當地政府和議會大廳等地,講當地知名官員一個個赤身捆綁,公布於眾後實施“切割”刑法……

不一會,仲新叫了程大和我,還有武強等人密謀。

“你們怎麽搞的啊,打了這麽多天,始終在玩邊緣戰鬥,人家主力部隊出動了嗎?1至6號人物顯身了嗎?每次勤務,咱這裏重視無比,都是隊領導帶隊,看看,又是一個不公平的角逐。”仲新貌似惱火,拿著一組數據開始奚落我們。

“隊長,我們始終堅持武力震懾和有序推進,窮寇莫追嘛,這些成績已經來之不易,後勤補給下了很大力氣,平均每場戰鬥消耗子彈幾萬發,成績也有目共睹。”程大始終很在乎自己的話語權,任何時候說起話來都不會漏掉自己分管的成績。

“現在,大家熱情高漲,參加行動少的人都請戰呢,唯恐這種覆雜性的實戰自己參與少,不過癮,所以,這種行動我們感覺還要繼續,起碼練兵效果很好。”有的分隊長說。

……

大家七言八語,每次有人說完,仲新都會送過去肯定的目光:軍事民主,任何人說的都是心裏話,都是想著戰鬥成果。

這是態度,不是戰略計劃敲定。

“大家說的沒錯,綜合起來可以說是一個好的階段性指導思想,我都同意認可,下一步你們好好總結經驗,分析不足。”仲新說了結束語,開始起身給自己杯子添水了。

參會人員慢慢地往外走出,在陰暗的走廊裏繼續探討著下步想法,唯獨我被滯留下來談話。

談了很久,仲新話語間流露出一個意思:“戰隊權威還沒完全樹立起來,至少還沒有讓查伊氣得寢食難安,一下子看做強敵。”

強敵是個特殊詞匯,意味著一旦對決,你死我活,馬上分曉。

仲新等的就是這場戰鬥,我想我猜的沒錯。

幾天後,一個神秘的電文傳來:總部的總部001號長官近期計劃前往幾個戰區視察,備選對象包括赤道國戰區。

總部的總部?對,總部是和平總部,歸屬於上面那個總部管轄…………………………………………………………

“大頭,這裏是備選地區哎,你說有沒有意思。”仲新看著任務書問我。

這是什麽征兆,這是這麽意思,其實更多的專業知識,更多的工作經驗已經讓我一下子冷靜下來:就是他,肯定來。

“大頭,你想什麽玩意呢。”仲新問。

“老大,我大腦高速運轉呢,想事呢,中午吃什麽飯?雞蛋面?茄子辣椒?

嗯,對了,我得去業餘演出隊看看了,幾首高利古典歌舞得排練一下,你看,這不是快五四青年節了嘛。”我答非所問,隨口說著,頭也沒擡起,雙手握在一起,信心十足的樣子。

“你說什麽呢,昨晚打游戲熬夜了?還是文青病犯了?我這是探討問題呢。”仲新聽得一頭霧水,顯然沒有一下子反過味來。

大智若愚,這種“斷片”、“飄了”的“病”我經常犯。

說完,我開始往外走,只聽耳邊仲新在說話:“貼身警衛選三人,程大、武強,和你行嗎?”

我繼續往前走,步伐很慢,慢吞吞的,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快到門口時,呆呆地慢慢的轉身說:“隊長,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001號要來了,叫他韓德奎先生吧,有點亞洲淵源的儒雅人士。

總部一下子調遣了七國十五名衛士貼身警衛。

這天,在首都X區一處廢墟環繞中的海岸酒店裏,一輛輛防彈車風馳電掣而來,各國軍士裏外三層,把這裏圍的水洩不通。

只見一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款步走來,兩個貼身墨鏡保鏢提著重重的公文箱緊隨其後,嚴格護衛,總部男女高官迎面而來……

匯報、座談、看望軍士代表,一個個程序走完後,韓先生坐上了一臺七座防彈車,例行前往森達社區看望民眾。

無論這裏多麽亂,民眾的基本生活還在繼續。

此刻,期待和平早日到來的民眾夾在道路兩側,揮手喊話:“糧食,食品,我們需要保障。”

這些正常訴求不少,路邊每隔兩米一個的外圍警戒軍士劃出了警戒線,只是發出一些理性的警告,沒有強行驅趕。

車窗打開,韓先生揮手示意,我和其他國家三個近身護衛手持短槍,目光警惕,時刻防範緊急情況隨時發生。

一個紙團飛進車窗,掉在韓先生身邊,看了一眼後,他面帶微笑地向外面民眾揮手示意。

有個異國保鏢拿起來想看看,嘴裏說著:“哦,是一張紙。”

他話語剛落,我一把奪過來,直接扔了出去……

韓先生回頭看了看,平靜地說道:“是民意訴求吧,可以理解,是怕我們不重視他們的爭當權益吧。”

“先生,錯!要是炸彈呢,不也扔進來了?”說完,我蹺身一把關上車窗,快速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嗯,有道理,這麽做,一切是為了韓德奎先生人身考慮。”“韓先生”回頭給了我一個別人不易察覺的讚賞。

什麽情況?要人警衛絕非兒戲,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其實,我眼前這個頭並非韓先生,而是他的神秘助手,代表韓先生前來實地考察出行路線,檢查安保準備情況。

次日,韓先生到來,貼身警衛由四人改為兩人,當然其中一個是我。

這次警衛任務同以往一樣,險情不斷,炮擊不停,每個環節都有敵人的預謀暗殺。

中午時分,車隊遭遇炮擊,車子瞬間彈起,我一把摟住身邊的他,充當人體安全帶,頭頂車棚,腳踩底板,隨顛簸而顛簸,傷痛著自己,護衛著他的安全。

晚間宴會時,敵人破壞再度降臨:對方切掉電線停電,炸掉水管,偌大的晚會上漆黑一片,局面險些失控,大家面面相覷,一臉的難堪……

韓先生此次到來,肩負著慰問前方軍士、和平發言、部署下步工作的要務,各界關註,每個環節都不能疏忽。

保障部門忙著緊急搶修,外圍警衛開始搜查作亂分子,現場一時間出現了空場,大家煩躁不安地等待光明到來。

“華夏小夥子,你看看,這個場景有點尷尬……”韓先生英語說得很好,但話語尾音裏遺留著本國的味道。

聽著這種聲音,倍感親切,如果不是和平使命,不是在這裏相遇,我們兩國人民都是世代友好的近鄰。

傳統友誼,加上新型國家關系,自然有種親近感。

“先生,空閑時間,大家最好能有個好心情,我能否表演個節目,活躍下氣氛。”我看著他,思考了一下,大膽地問。

國際社會本來寬泛、和諧,這個要求他自然感到有趣。

一個金猴鬧春武術表演,然後是一個韓德奎先生所在國的高利古典樂曲的演奏……

相信我,這種表演我絕非專業,但通過強化訓練,屬於專業中的業餘,業餘中的專業水平。

我目光瞥了一下,竟然看到了韓先生目光中閃爍的淚花,他正拿著紙巾輕輕地擦拭呢。

十五分鐘後,節目還沒結束,大廳裏一片光明如期到來,正式的晚宴逐個環節開始。

“隊長,你怎麽來電話了,我這裏開會呢,你罵我做什麽?”剛才,仲新聽說我在總部會議廳裏又唱又跳的,怒罵的電話都打過來了,我只能硬著頭皮回覆一下。

“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猴王啊,還是天蓬元帥啊,人家多重要的會議,你得瑟個屁。”仲新急眼了,罵起人來簡單明了。

“別,你聽,聽聽,他說什麽呢?”我左手捂著話筒的手放開了,對準十幾米外的主席臺。

“女士們、先生們:下面我表達一層意思,是一個重要的表述,那就是,我本人,同時也代表整個國際社會,向各項工作卓有成效的華夏戰隊表示衷心感謝,向華夏共和國人民政府表示衷心的感謝!”

動靜弄大了,太大了!現場發出轟鳴般的掌聲,幾十個鎂光燈閃個不停。

“大頭,好……”仲新在手機那頭聽完,說完簡單的話,正常掛機了。

隨後,韓先生說了不少事,比如任何一個國家人員都有義務,在國際舞臺展示本國文化之類的話語,還說只有愛自己的祖國,才能熱愛國際和平活動。

華夏戰隊功勳卓著,做了眾多獨一無二的奉獻,能受到這種讚譽,我今天的表現,只是起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提示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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