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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我被關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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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息尚存須努力,鏖戰疆場兄弟情!寫到淚流滿面心絞痛,海外男兒哪個不精英!求收藏、推薦!

宣洩加調*情,普通動物的原始沖動發作,加上主子不在場,野狼和貍貓玩的相當嗨,撒歡的很盡興。

它倆好幾次脖子交纏一起,發出一種求偶、抒情、求HUAN的怪叫。

它們有著相對嚴格的服從性,從出生那天就被泰爾集中到叢林裏訓練,在戰場上隨隊沖鋒,在一次次暗殺中助力,行動中絕對要令行禁止,有令必行,學會了很多看護、巡邏、撲咬專業技術,動作快,下嘴狠。

現在一下子撒歡了,動物的天然習性一下子爆發起來,玩的忘情、投入。

當青皮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時,它們大腦裏警惕的弦才一下子繃了起來,野狼吐掉了餅幹,慢慢地回頭向這裏看來,磁性貍貓還在那裏遲疑,弱弱地叫了兩聲,野狼一聲低沈的嚎叫,轉身瞬間,已經極速飛奔而來。

就在野狼擡頭短短註視青皮的幾秒鐘時間裏,它看到的是一雙比自己還兇狠的雙眼。

短短幾秒鐘裏,青皮從絕望到絕情,再到絕地反擊準備工作,已經快速完成。

狼是有悟性的,訓練有素的野狼智商更高些。

他回了下頭,看了看西南方戰隊的位置:殘陽如血映著他血紅的雙眼,嘴角血水流下,這是牙齒和嘴唇自殘式壯志的狠心……

泰爾剛才只穿著獸皮短裙,青皮呢?

他衣服脫掉了,一條墨綠色的軍用短褲套在胯部遮羞,戰服扔在一邊,雙肩揮動,渾身30多個肌肉塊膨脹著,等著一狼一貓兩個獸兵的到來。

野狼沖在前頭,四肢從未同時落地,整個身形就是一個閃電般的波浪線,狼頭挺起,猛沖而來,隨時準備發起致命進攻。

要是沒有剛才隊員慘死,沒有泰爾步步威逼,沒有那首催人奮進的歌曲,青皮能否搞定這兩個家夥,自己都不會有信心。

青皮逆光站立,就在眼前,可野狼速度絲毫沒有減慢,閃電般仰了下頭,這是沖刺的節奏。

“1、2……”青皮嘴裏默念著,右手同時舉起,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空中很是紮眼。

野狼本性在那裏呢,一口咬住青皮手裏的堅硬戰靴,身影一下子飛出去四五米遠。

當那裏發出撲通聲響時,青皮隨手一個拋物動作:剛才纏著他的網子,已經打開,現在被他一下子蓋在了野狼身上。

後面一聲呼嘯聲傳來,青皮沒有默念數字,眼睛瞪得溜圓,右手整了整防彈鋼盔,心裏感嘆:“藍盔啊,你是和平象征,以往都是戴在頭上防流彈,試過自己沖鋒嗎!”

青皮在困境中,腦子高速運轉,什麽生死,什麽恩怨情仇,什麽自己能走出這裏,一切都沒想,想到就是一個,拿起一切能用的東西,當作最好的刺殺武器……

想到這裏,是時候了,青皮用左邊傷腿支撐起身體,右腿屈膝,然後伸長脖子,頭部直抵騰空而來的貍貓面部……

一只鳥兒在飛行中,完全可以撞碎厚厚的飛機玻璃,貍貓和鋼盔碰上,力大無比,接觸的剎那,就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兩個物體同時倒地的聲音:不光貍貓倒地,青皮也重重地摔在地上。

“破-破-破……”青皮看著兩個獸兵受到重創,側臉看著遠處戰友的屍體,一種潛在力量瞬間生成,收腿、挺腹,後背用力,來了個幾近完美的鯉魚打挺。

鋼盔在手,凸面也能殺人,棱角就是利劍,對吧!

“張鵬,你們長眠在這裏,陰陽兩界,心靈相同,不能述說,無法交流,可,安慰得有,戰利品得留,我的心得留下,讓我有的一切,留下來,陪你長眠……如果我能走出去,白日內,戰隊餐廳裏有你們的碗筷,假如我能回國,過年過節,每餐每頓,我都會擺上藍盔,一葷一素,佳釀奉上,兄弟,我忘不了你們……

可是,我得走,去找泰爾算賬,清算一切!

沒有陪你們的怎麽行,這兩條狗命湊數吧。”青皮哭著流著淚,一雙仇恨的目光,釋放出怒火,然後拎著頭盔,走向野狼、再奔向貍貓……

淒慘叫聲大約持續了十分鐘,直到變得低沈無力,幾近赤裸的青皮才拖著身體向營區方向走去。

那臺尋找信號的通信車已經離開這裏,所有的人,對於這個山坡上的殘酷戰鬥絲毫不知情。

一個小時後,青皮出現在營門哨兵視野裏。

此刻的他,像一個血肉模糊的野人,軍用短褲被樹枝刮出了很多碎片,遠處看去,就是一個丟盔卸甲的流亡匪兵。

一聲警告槍響,哨兵高喊起來:“站住,報上姓名來。哪個國家的?”

“哪個國家的?這麽快就忘了我們了?我是……”青皮腦子裏想著這句話,然後又昏昏沈沈起來。

青皮已經筋疲力盡,費力地張了張嘴,竟然沒說出話來,兩行渾濁的眼淚順著臉頰盡情地流淌。

他看到了國旗,看到了戰友,然後腳板用力,試了試,受傷的左腿還能動,右腿沒問題,加上有木棍支撐著,走一段路還可以。

那就好,盡管體力已經熬盡,可家就在眼前,兄弟姐妹就在那裏,調動渾身力量,告訴他們:青皮,回來了!

他右腿站直,左腿靠上,然後習慣性地揮出右手,手掌在帽檐下定格,敬了一個不標準的軍禮。

全球軍禮中,華夏這個動作與眾不同,非職業軍人,學好久只會有形,而不會有那種神。

“是武強分隊長,武強回來了!”哨兵對講機都沒用,麻溜地轉身,對著營區,向著指揮中心忙成一團的人高喊著。

營門哨在房頂,從地面上來中間有個木梯搭著,只見仲新三四步跨越,身形敏捷,瞬間就站到了房頂。

我緊隨其後,右手搭在額頭上看去,只聽仲新沙啞的嗓子裏喃喃自語:“六個人出勤,只有青皮回來,還給我的人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我……你祖宗!”

我揮著手喊武強:“青皮,青皮……”

此刻的武強,體力耗盡,語言功能消退,張了張嘴,依然說不出話來。

他似乎看到了我,也看到了仲新,緊張的心理可以放松了,徹底放松了。

只聽噗通一聲,青皮雙膝跪地,一頭紮在地上,瞬間昏倒過去。

好,總算看到活著的青皮了,有人就有線索,我看了一眼身後,只見百米外一分隊剩餘的隊員站滿了走廊,有個隊員沖著我揮動手裏的鑰匙,我知道他們隨時可以取出9號倉庫裏的反坦克導彈,有了它,我們足以一鼓作氣滅掉幾百人的反政府武裝。

“兄弟們,覆仇的機會,我們終於等來了,你殺我五人,我一窩端了你……”想到這裏,我擦了一把幹澀的眼睛,竟然沒有淚水。

眼淚都讓一顆狠心吃了。

“尖刀組,給我過來!”我語速不快,聲音卻洪亮的響遍半個營區。

25名隊員中的三個骨幹,迅速往這裏奔跑而來,其他人員快速有序地趕回房間,只聽槍櫃打開,嘩啦啦的聲音傳來。

他們沒有我和仲新上梯子快,但也是動作同樣迅速,身輕如燕。

當一陣腳步聲在集裝箱房頂停了下來時,仲新輕輕地回過頭來,一臉的無情,滿面的冷酷,嘴裏說出的話擲地有聲:“拿下!”

三個戰鬥骨幹面面相覷,看了看仲新,又看了看我,張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拿下人家,這幾個人怎麽夠,我想的是帶著25人去尋找戰鬥現場,沿著敵人足跡追呢。

“摁住文韜,執行命令。”仲新的目光有些陌生,但那種決心化成的命令無人抗衡。

三個家夥下手挺狠,幾下子就把我摁在地上,看著我伸手掏槍,仲新一腳踩住,對著那三個骨幹說:“下了他的槍,押給三分隊,他們看管,直接進禁閉室。你們全員撤回,就地待命!”

這招夠狠,從開始到我被約束人身自由,不到一分鐘時間,還教給三分隊看管,仲新你要做什麽!

“仲新,放了我,這麽做,我生不如死。”仲新腳踩在我手腕上,我被隊員壓在地上,脖子動彈不得,側了側臉我高聲地喊著。

仲新腳下松了松,又加了把勁,泰山壓頂般的感覺,我又動彈不了了。

“文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這麽冒失出去,都給我掛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仲新看到衛生隊人員已經去救治青皮,他嘆了口氣,看著遠方對我說。

“仲新,你怎麽膽怯了?是老鼠嗎,是螞蟻嗎,是毒蛇嗎,就算是,你也不能看著手下讓人幹成這樣,你還按兵不動,我要起訴你。”我像殺豬似的慘叫著說。

仲新腳底猛地用力,看我疼的有了反應,說道:“投訴你大爺!再胡說,我就地正法你。

你大爺的,這時候怨我,怨我有用嗎!大頭你知道嗎,對方手法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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