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大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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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少卿對欽原一無所知，乍一聽洛離的講述，整個人都震住了，下意識地低眼看了下左手腕上的劍形標志。
他們也對戰到最後找不到洛離的功勞歸在欽原身上。
沒人問那道十色光柱是怎麽來的，所以洛離第一次聽說也在多年以後。
雖然不太樂意，但謝陽成還是在燕澤的眼色下，跟著常少卿出去喝喝茶什麽的了。面對在修煉上與自己同輩的小男孩，常少卿有點兒好奇，“你是從小接觸的？”
謝陽成吸著奶茶，茫然，“我現在很大麽？”
“修為似乎比我高。”
“怎麽啦？舅舅也沒我高吶。”謝陽成很平淡地說，不自豪也不驕傲，一派高冷天才風範。
“小洛什麽時候開始教你的？”常少卿多少猜到，他遇見洛離前，應該師承他人或自學。
“就這幾個月吧。”謝陽成不知怎麽有些心虛，給出一個含糊的答案。
常少卿若有所思。
為轉移話題，謝陽成反問，“你呢？”
“快一年了。”其實是半年多。
“之前呢？”
“沒接觸過。”
“……”謝陽成頓時覺得自己隱約的挑釁像個笑話！
套房。
“沒受傷吧？”燕澤抓過她手腕。
“沒。”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瑣事，洛離倒憋不住好奇心，主動開口，“你不想知道發生什麽了？”
“如果沒有後患。”
洛離一笑，眸光熠熠，“那我不說咯，應該沒有後患，欽原都弄搞定了。”
其實是覺得說來話長，她也不擅說大段故事一般的機遇。她最初想編一個“靈寵化形”的原因，可一拿櫻櫻作對比，她的話也就不攻自破了。她自是不知妖精們還有血統之分。
燕澤心中還存有疑點，“怎麽處理的？”
洛離說明欽原的陣術天賦。
“那就好。”
洛離親他的嘴角，“你真好。”
燕澤捏了捏她的耳垂，微微一笑。
洛離以為，靈樞這件事會以雷聲大、雨點小的形式結束，殊不知，因國家對謝陽成的關註，她忽然現身昆侖也讓人註意到一些疑點。縱使燕澤抹除了大部分，但謝陽成太特殊了，有心人總要深度挖掘。
在未來，她不知道的地方，已有不少人找過燕澤了解具體情況，全被他擋了回來。
回到T市時，暑假只剩一個星期了，再過幾天，洛離正式步入高三。沒有靈樞空間的時光加持，洛離開始不習慣，也花了好幾天來適應。
燕澤考慮到她現階段的情況，把丹藥的單子撤了，反正醫院研究小組也能做出藥效相近的急救藥了。
開學前兩天，洛離看到手機日歷備忘錄才想起開學那天就是建築模型大賽的覆賽，她什麽材料都沒買。
分別向季主任和小沈陽請假，得到允許和鼓勵後，洛離才跟媽媽、洛禎提起，然後馬上收拾行李奔赴京城。
譚美星送她出門前硬塞了兩千塊。
洛離笑著收下，沒說自己還剩不少零用。
靈樞翻著《山海經》的漫畫版，聞言立馬擡頭，眼睛閃亮：“洛姐用不上的話，能給我買幾個漢堡麽。”
自從凝回實體，靈樞果斷信奉不吃零食會死的原則，空間一天36小時，他特別自豪地認定要吃六餐。幾天下來，他對譚美星做的地方家常菜沒興趣，倒很喜歡漢堡，尤其是鱈魚堡。
洛離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漢堡，但靈樞天真無邪地解釋，“還是不習慣叫它鱈魚，以前都叫大頭青的。洛姐不覺得這個別稱非常帶感麽？”
帶感到讓人一聽就想到楞頭青麽。
“楞頭青是什麽？”
“微腦殘癥狀的年輕人。”
靈樞傻笑，“洛姐也見過我的元神，其實我的樹葉是綠色的，但不知怎麽的，凝出來的精核卻是黑色。我有點擔心。媽媽不是說以形補形麽。所以……”說到後面有點小期待。
洛離掏出手機百度一下，坦白地告訴他：“鱈魚富含維生素A和D，兼有活血止痛的功效，應該不能把你染成青頭。”
“沒事兒！”靈樞大手一揮，“我看過小龍語文書了，魯先生說：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放在我身上，說不定吃得多了，也就成了。”
洛離聽他這句覺得熟悉，忽然一笑，這不就是明年非常流行的一句話麽－－夢想還是要有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成真了。
飛機上，靈樞連飛行餐也沒放過，好在他不喜歡。
“洛姐和小龍吃的烤鴨我饞好久了，可惜那會兒吃不到。”酒店裏，靈樞穿著卡通款休閑裝，一邊咬著棒棒糖，一邊繞著正整理行李箱的洛離走。
“等會兒我要去買材料，估計來不及吃烤鴨了。你跟小翠一塊，行麽。”洛離說著從錢包裏摸出五張票子。
“好吧。”靈樞以前也經歷過跟前主人走失的事，對單獨飲食行走並不生疏。他知道洛離來京城是幹正事兒的，還挺重要，所以沒纏著，好歹還有小翠。
“等會兒再給你買一個手機。”洛離記得剛上來時經過的街道有一家營業廳。
“嗯嗯。”靈樞對手機眼饞許久了，聞言雙眼彎成弦月，可愛極了。
洛離翻著挎包，一笑，“還有什麽想要的？”
靈樞眼睛一亮，又克制住了，矜持地絞小手：“等洛姐比完賽再說吧，我不急的。”
“真乖。”洛離心軟，面對臉蛋找不出缺點聲音又好聽的萌娃，她每次拒絕都需要強大的克制力。
洛離先帶他買了手機，然後打車到口碑很好的烤鴨店，拜托店員多關照他一點兒，得到店員肯定的應可才離開。
“小朋友，是大廳吧？”
“包間。”面對普通人，靈樞還殘留一些在修真界養成的習慣，端著高冷範兒。
店員還年輕，對他的態度變化感知不深，還以為他是怕生，笑容更加親切了，“你姐姐等會兒會過來找你，坐大廳比較好吧。”
“沒關系，包間。”靈樞知道小翠太容易被覬覦。
店員拗不過他，只好順從。可一問前臺，前臺同事笑了，好奇地看了眼靈樞，道：“忘了？天工公司包圓了剩下的包間，估計等會兒就來了。現在又不是飯店，你讓他找個角落的位置坐著就好，小孩子吃飯很快的。”
“也只能這樣了。”
靈樞可不想讓小翠“出風頭”，悶悶地嘟了嘟嘴，“打包。”
店員笑容一僵。
前臺也怔了怔，給同事使了個眼色，“小朋友要哪一種？”
“招牌。”
“好的，招牌鴨一只458。”店員馬上道。
“嗯。”靈樞掏出5張票子。
前臺找了錢，往他的衣服多看了好幾眼，卻看不出是什麽牌子。
這家烤鴨店在京城很有名氣，洛離會知道也是因為身家豐厚的老賈。靈樞在大廳等著廚房裝好招牌鴨時，外面進來一群人。
他們應該就是包圓了包廂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年輕人無意間對上靈樞好奇的打量，微微一怔。
“阿廷在看什麽？”旁邊的中年男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見是一個陌生的孩子，便沒再註意。
“沒什麽。”年輕人收回視線，心中卻有一絲疑惑。
總覺得這孩子在哪裏見過……真的面善。
聽覺敏銳的靈樞眨巴純潔的眼，聽見走廊深處廚房一個服務員對大廚說：“上邊兒點錯了，要改成招牌鴨，龐師傅什麽時候能弄好？”
“正弄著一份兒，還要等會兒。”
“這份誰的？上邊兒是王家的人，恐怕……”
“可是小薇說這份也挺急的。”
“是誰的？”
“不知道。”
“不管了，先送上去吧，王家的人我們一個都惹不起，反正外邊兒那人也不知道。”
“好吧。”
……
靈樞確定他們是拿自己的去頂壓力了，心情立刻變差。本來不能趁熱吃美味的烤鴨就很不爽了，偏偏還有人要他多等二十分鐘。哼，一大批聚餐的人來了，說不定廚師還會讓他的那份無限延後呢。
好委屈。
靈樞借著桌椅的掩護，一點不打眼地到了樓梯口。當那個拿了他的鴨子的服務員經過，他使用一點點靈氣絆倒她。服務員腳下踉蹌，手一松，烤鴨向前飛去，直直地沖出窗戶……
靈樞挑著時間差把烤鴨弄進了空間。
服務員不用想也知道烤鴨掉地上了，她還記得外面在施工，全是塵土，肯定處理不好了。心裏有點慌，擡頭沒看見監控，眼珠子一轉，回到廚房就委委屈屈地向龐師傅辯解，“……我剛出去，一個高大的男人就把烤鴨拿走了，小薇後來說他就是點了餐的人。龐師傅您快點做吧！”
“知道了。”
服務員破涕為笑。
靈樞一聽，也笑了。
從來都是他坑別人，還沒試過被凡人這樣坑呢。本打算走的他也不走了，悠悠地回到大廳，找到正忙的店員，仰起臉，模仿小翠的無邪純真，眼睛眨啊眨，“打擾了，請問我的烤鴨什麽時候能好？”
小薇心都要被萌化了，抽出空當花癡一下，旋即想到他的話，眉毛皺了起來，“一般不會超過二十分鐘，小朋友等了快半小時了吧？別擔心，我去廚房看看。”
“謝謝你。”
“不客氣。”尾音都快飄起來了，相當的蕩漾。
－－－－－－題外話－－－－－－
猜猜【阿廷】的身份？前文出現過幾次的，只是沒有名字。
答對有獎哦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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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太樂意，但謝陽成還是在燕澤的眼色下，跟著常少卿出去喝喝茶什麽的了。面對在修煉上與自己同輩的小男孩，常少卿有點兒好奇，“你是從小接觸的？”
謝陽成吸著奶茶，茫然，“我現在很大麽？”
“修為似乎比我高。”
“怎麽啦？舅舅也沒我高吶。”謝陽成很平淡地說，不自豪也不驕傲，一派高冷天才風範。
“小洛什麽時候開始教你的？”常少卿多少猜到，他遇見洛離前，應該師承他人或自學。
“就這幾個月吧。”謝陽成不知怎麽有些心虛，給出一個含糊的答案。
常少卿若有所思。
為轉移話題，謝陽成反問，“你呢？”
“快一年了。”其實是半年多。
“之前呢？”
“沒接觸過。”
“……”謝陽成頓時覺得自己隱約的挑釁像個笑話！
套房。
“沒受傷吧？”燕澤抓過她手腕。
“沒。”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瑣事，洛離倒憋不住好奇心，主動開口，“你不想知道發生什麽了？”
“如果沒有後患。”
洛離一笑，眸光熠熠，“那我不說咯，應該沒有後患，欽原都弄搞定了。”
其實是覺得說來話長，她也不擅說大段故事一般的機遇。她最初想編一個“靈寵化形”的原因，可一拿櫻櫻作對比，她的話也就不攻自破了。她自是不知妖精們還有血統之分。
燕澤心中還存有疑點，“怎麽處理的？”
洛離說明欽原的陣術天賦。
“那就好。”
洛離親他的嘴角，“你真好。”
燕澤捏了捏她的耳垂，微微一笑。
洛離以為，靈樞這件事會以雷聲大、雨點小的形式結束，殊不知，因國家對謝陽成的關註，她忽然現身昆侖也讓人註意到一些疑點。縱使燕澤抹除了大部分，但謝陽成太特殊了，有心人總要深度挖掘。
在未來，她不知道的地方，已有不少人找過燕澤了解具體情況，全被他擋了回來。
回到T市時，暑假只剩一個星期了，再過幾天，洛離正式步入高三。沒有靈樞空間的時光加持，洛離開始不習慣，也花了好幾天來適應。
燕澤考慮到她現階段的情況，把丹藥的單子撤了，反正醫院研究小組也能做出藥效相近的急救藥了。
開學前兩天，洛離看到手機日歷備忘錄才想起開學那天就是建築模型大賽的覆賽，她什麽材料都沒買。
分別向季主任和小沈陽請假，得到允許和鼓勵後，洛離才跟媽媽、洛禎提起，然後馬上收拾行李奔赴京城。
譚美星送她出門前硬塞了兩千塊。
洛離笑著收下，沒說自己還剩不少零用。
靈樞翻著《山海經》的漫畫版，聞言立馬擡頭，眼睛閃亮：“洛姐用不上的話，能給我買幾個漢堡麽。”
自從凝回實體，靈樞果斷信奉不吃零食會死的原則，空間一天36小時，他特別自豪地認定要吃六餐。幾天下來，他對譚美星做的地方家常菜沒興趣，倒很喜歡漢堡，尤其是鱈魚堡。
洛離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漢堡，但靈樞天真無邪地解釋，“還是不習慣叫它鱈魚，以前都叫大頭青的。洛姐不覺得這個別稱非常帶感麽？”
帶感到讓人一聽就想到楞頭青麽。
“楞頭青是什麽？”
“微腦殘癥狀的年輕人。”
靈樞傻笑，“洛姐也見過我的元神，其實我的樹葉是綠色的，但不知怎麽的，凝出來的精核卻是黑色。我有點擔心。媽媽不是說以形補形麽。所以……”說到後面有點小期待。
洛離掏出手機百度一下，坦白地告訴他：“鱈魚富含維生素A和D，兼有活血止痛的功效，應該不能把你染成青頭。”
“沒事兒！”靈樞大手一揮，“我看過小龍語文書了，魯先生說：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放在我身上，說不定吃得多了，也就成了。”
洛離聽他這句覺得熟悉，忽然一笑，這不就是明年非常流行的一句話麽－－夢想還是要有的，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成真了。
飛機上，靈樞連飛行餐也沒放過，好在他不喜歡。
“洛姐和小龍吃的烤鴨我饞好久了，可惜那會兒吃不到。”酒店裏，靈樞穿著卡通款休閑裝，一邊咬著棒棒糖，一邊繞著正整理行李箱的洛離走。
“等會兒我要去買材料，估計來不及吃烤鴨了。你跟小翠一塊，行麽。”洛離說著從錢包裏摸出五張票子。
“好吧。”靈樞以前也經歷過跟前主人走失的事，對單獨飲食行走並不生疏。他知道洛離來京城是幹正事兒的，還挺重要，所以沒纏著，好歹還有小翠。
“等會兒再給你買一個手機。”洛離記得剛上來時經過的街道有一家營業廳。
“嗯嗯。”靈樞對手機眼饞許久了，聞言雙眼彎成弦月，可愛極了。
洛離翻著挎包，一笑，“還有什麽想要的？”
靈樞眼睛一亮，又克制住了，矜持地絞小手：“等洛姐比完賽再說吧，我不急的。”
“真乖。”洛離心軟，面對臉蛋找不出缺點聲音又好聽的萌娃，她每次拒絕都需要強大的克制力。
洛離先帶他買了手機，然後打車到口碑很好的烤鴨店，拜托店員多關照他一點兒，得到店員肯定的應可才離開。
“小朋友，是大廳吧？”
“包間。”面對普通人，靈樞還殘留一些在修真界養成的習慣，端著高冷範兒。
店員還年輕，對他的態度變化感知不深，還以為他是怕生，笑容更加親切了，“你姐姐等會兒會過來找你，坐大廳比較好吧。”
“沒關系，包間。”靈樞知道小翠太容易被覬覦。
店員拗不過他，只好順從。可一問前臺，前臺同事笑了，好奇地看了眼靈樞，道：“忘了？天工公司包圓了剩下的包間，估計等會兒就來了。現在又不是飯店，你讓他找個角落的位置坐著就好，小孩子吃飯很快的。”
“也只能這樣了。”
靈樞可不想讓小翠“出風頭”，悶悶地嘟了嘟嘴，“打包。”
店員笑容一僵。
前臺也怔了怔，給同事使了個眼色，“小朋友要哪一種？”
“招牌。”
“好的，招牌鴨一只458。”店員馬上道。
“嗯。”靈樞掏出5張票子。
前臺找了錢，往他的衣服多看了好幾眼，卻看不出是什麽牌子。
這家烤鴨店在京城很有名氣，洛離會知道也是因為身家豐厚的老賈。靈樞在大廳等著廚房裝好招牌鴨時，外面進來一群人。
他們應該就是包圓了包廂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年輕人無意間對上靈樞好奇的打量，微微一怔。
“阿廷在看什麽？”旁邊的中年男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見是一個陌生的孩子，便沒再註意。
“沒什麽。”年輕人收回視線，心中卻有一絲疑惑。
總覺得這孩子在哪裏見過……真的面善。
聽覺敏銳的靈樞眨巴純潔的眼，聽見走廊深處廚房一個服務員對大廚說：“上邊兒點錯了，要改成招牌鴨，龐師傅什麽時候能弄好？”
“正弄著一份兒，還要等會兒。”
“這份誰的？上邊兒是王家的人，恐怕……”
“可是小薇說這份也挺急的。”
“是誰的？”
“不知道。”
“不管了，先送上去吧，王家的人我們一個都惹不起，反正外邊兒那人也不知道。”
“好吧。”
……
靈樞確定他們是拿自己的去頂壓力了，心情立刻變差。本來不能趁熱吃美味的烤鴨就很不爽了，偏偏還有人要他多等二十分鐘。哼，一大批聚餐的人來了，說不定廚師還會讓他的那份無限延後呢。
好委屈。
靈樞借著桌椅的掩護，一點不打眼地到了樓梯口。當那個拿了他的鴨子的服務員經過，他使用一點點靈氣絆倒她。服務員腳下踉蹌，手一松，烤鴨向前飛去，直直地沖出窗戶……
靈樞挑著時間差把烤鴨弄進了空間。
服務員不用想也知道烤鴨掉地上了，她還記得外面在施工，全是塵土，肯定處理不好了。心裏有點慌，擡頭沒看見監控，眼珠子一轉，回到廚房就委委屈屈地向龐師傅辯解，“……我剛出去，一個高大的男人就把烤鴨拿走了，小薇後來說他就是點了餐的人。龐師傅您快點做吧！”
“知道了。”
服務員破涕為笑。
靈樞一聽，也笑了。
從來都是他坑別人，還沒試過被凡人這樣坑呢。本打算走的他也不走了，悠悠地回到大廳，找到正忙的店員，仰起臉，模仿小翠的無邪純真，眼睛眨啊眨，“打擾了，請問我的烤鴨什麽時候能好？”
小薇心都要被萌化了，抽出空當花癡一下，旋即想到他的話，眉毛皺了起來，“一般不會超過二十分鐘，小朋友等了快半小時了吧？別擔心，我去廚房看看。”
“謝謝你。”
“不客氣。”尾音都快飄起來了，相當的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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