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章 關不在根 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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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的親呢無一不讓我有一種刺激又依賴的心滿意足感。

我一直覺得他好看得有些過分,不像個盜墓的,更像是說書的先生——但要有那樣氣質的先生,恐怕酒樓都得擠爆。我瞇著眼睛,張著嘴巴看著他。不帶情色,只是欣賞。但這話可能別人不信,因為我看著看著,嘴角不爭氣地就濕漉漉的一道滑了下來。

悶油瓶倒是不介意,用舌頭把我的唾液舔了一遍,又伸出舌頭攪我張開的嘴,用舌頭裹挾著我。我拗不過他,被他帶的直哼哼。

有時候我不得不服自己的心大,大概是跟不上悶油瓶的肺活量,吻完我渾身酸軟,抱著他就沈沈睡了過去。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只有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我感覺了一下,後庭一陣清爽,等我坐起來看見滿地狼藉,才驚覺我們倆剛才做了什麽。地上甩著我和他的衣物,內衣褲,還有潤滑液和套子的包裝。看起來悶油瓶剛起來還沒來得及收拾。

耳旁傳來開門的聲音,我剛轉過頭,就看見他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我接過碗,瞥到他的工字背心裏,背上胸膛上都是淡紅色的抓痕,頓時低下頭。

“你熬的?”我邊啜邊問。

悶油瓶搖了搖頭:“是胖子昨晚回來熬的。”

我一時語塞,默默喝粥,安慰自己說不定胖子以為是貓抓的呢。喝完粥我把碗遞給他,又隨口道。“他那無肉不歡的性格怎麽肯喝白粥。”

悶油瓶看著我的眼神一下子有些深邃,“給你潤嗓子。”

“......”

世間真是無巧不成書,我們剛好上沒幾個小時,胖子就撞破了。我嘆了口氣,也沒什麽好隱藏的,朝夕相處,以胖子的眼力也肯定看得出來。不過我還是在嘴上惡人先告狀地埋怨了悶油瓶幾句。悶油瓶大人不記小人過,並不和我計較,摁著我吻了幾次,我就學乖了。

關系變質以後,生活也沒什麽改變,畢竟我們都過了十幾ニ十歲春心萌動的時期。唯二不一樣的是,晚上除了蹲電視看TVB,還多了些成年人有的節目。

悶油瓶後來某次在聽到電視裏說那句“要不我下面給你吃”的時候,跟我坦白說,那天下午他其實壓根沒去釣魚,而是在房頂曬菜。正好就看到我整個過程。

我聽了又羞又氣又想笑,沒想到他一把年紀還有這樣的惡趣味。連聲質問他看得爽不爽?悶油瓶被我問得煩了,也不做聲,只是一把捉住了我的腳,低聲道:“也給你看。”

我......

預知後事如何,無可奉告。

之前我說了,給自己取名叫關根,有兩重意思,第一重已經講過,不再贅述。這第二重的意思,我想在我在墨脫廟中落淚的那一刻就有所參悟。

中秋節時我們三在院子裏擺了張桌子賞月喝酒,又提到關根這事。胖子得知我取名的含義後,大笑我說我未雨綢繆,“關根關根,關了十年根,總算是遇到了對的人。”

我則是撫掌感嘆,說恐怕此生夜夜笙簫,難再關根了!

悶油瓶只是在一旁跟我夾菜,悄悄把我酒杯裏的酒倒去了一半。胖子看了他一眼,哈哈一笑,借著酒意,搖頭晃腦道:

“俗話說得好一一雨不在村,有仨則名;關不在根,有張起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山後望瀑布,釣魚水清清,中餐鼎邊糊,晚來肉豆腐,可以種瓜苗,飲甘露。無小花之討債,無二白之添堵,杭州吳山鋪,巴乃小茅屋,月半雲,何陋之有?......”

我和悶油瓶聽著胖子喝高了瞎扯,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都讀到了笑意。胖子接著又吟唱起了他在巴乃時聽到的那些山歌。

胖子的聲音足夠渾厚嘹亮,足夠攝人。可我回頭一看悶油瓶,就什麽想法也沒有了。仿佛時間定格,此刻萬籟俱寂,清亮透亮的月光打在他和我的臉上,又為石桌鍍上一層柔光,只有風聲,只有我和他。我看著他,頭一次覺得胖子很有做詩人的天賦,說到了我心坎裏。

關不在根,有張起靈。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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