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章 關不在根 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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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在墨脫出過家,那時,我給自己取過一個名字,叫做關根。即是字面上的意義。關根關根,閉上七情六欲的根,忘卻煩惱的根。

在墨脫潔凈的雪山下,金漆斑駁的佛像長明燈前。有那麽很多個瞬間,我想要放下所有的包袱,任憑他是吳小佛爺又或者天真無邪,萬事皆休。廟裏的喇嘛總將緣字掛在嘴邊,很多事情,我追溯到過去的某個時間點後,才略有感悟。

我出家的時間不算長,也就幾個月的時間。但可以說,深遠地影響了我的後半生。以至於我面對很多深不可測,居心險惡的人事物時,仍然能以一種超越甚至是憐憫的心態去面對。說到底了還是那幾十上百遍的佛經渡了我。

就比方,《金剛經》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一一這句話我不到五歲的時候,就聽我奶奶念叨過,但真正有感觸的時候卻在三十年後。墨脫的喇嘛廟裏,我就著昏暗的燈光看泛黃的經文,讀到此,腦海如一道驚雷劈過,整個人呆在了那裏。緊接著不自覺地視線就模糊了起來。

過了好久,有人推開了門,小喇嘛怔怔地對上了我的視線,我眼睛一眨,有什麽東西就流了下來。

是淚。

在那之後我便知道,自己不是修道的料。修道講究萬緣盡含,看破放下,隨緣自在。而我畢竟還是有太多牽念。我終究舍去了關根的身份,重拾回吳邪的所思所想。

此後,割喉墜崖,十年赴約,荏苒長白,歸老雨村。我,悶油瓶,胖子重新構成了鐵三角。只不過這次我們幹的不再是淘金盜墓,胖子突然對養雞感興趣起來,悶油瓶愛釣魚,我遛遛狗,養養瓜苗。一切好像錯漏百出卻又天衣無縫。

要是沒有那幾場陸離光怪的夢境,我估計這樣的日子能過到老。

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大概是在某天我午睡期間。就像放映電影似的,迷迷糊糊間我夢見有一雙手在我身上游走,從臉龐、胸膛到腰、臀,一路向下,很快就到了兩腿之間。

夢裏那雙手,在記憶中是有些粗糙而熟悉的觸覺,握住我的小兄弟後很快熟稔地套弄起來,翻起我的前端、用粗糲的手指摩擦我的嫩肉,手法靈活、比我自己伺候得不知道爽多少倍,弄得我舒服得直叫喚,嘴裏胡亂咿咿呀呀一通,很快就射了出去。

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小兄弟是半硬著的,內褲也濕了一片。像是昭顯我的罪惡。我認命的清理後,接著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要重新拾回關根的名號。

後來這樣的夢我斷斷續續地做過好幾次,每一次不是被擼射,就是全身上下一陣摸。那雙手好像很顧及我的感受,每次都不會直奔主題,總是會在我身上四處點火,最後才跑到我的滅火器那幫我洩一洩。弄得我又難過又爽,哭笑不得——別人家的春夢無非是瀧澤蘿拉蒼井空,我吳邪真是做春夢都撞邪門事。

但不得不說,夢中射精的感覺很好,好到上癮。我都快覺得自己這樣下去要精盡人亡了。

直到有一天,我正沈浸在射精的高潮快感中時,電影鏡頭一轉,沿著那雙手照上去,照到我身上的人的臉。

那居然是悶油瓶。

我一下子驚醒了,睜開眼睛,坐起來猛吸了兩口空氣。低頭一看,胯下那家夥還微硬著。頓時一陣頭疼。

夢裏的那種粘滑感還在,兩腿間濕了一點,但還有大半沒出。我苦笑一聲。悶油瓶那家夥對我來說,已經到了可以讓我光看臉都憋回去的程度了嗎?

此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午睡起來,天和往常一樣已經臨近黃昏了。我坐在床上醒了醒神,心想到悶油瓶那張無欲無求的臉,就開始默默懺悔自己褻瀆了神靈。

我下床走到陽臺外點了根煙,沒有抽。腦子還是亂的一一我居然會想到我兄弟幫我擼管?這是不是挺不正常的。

前面說了,自從悶油瓶回來以後,就和我跟胖子在雨村住下了。每天打打拳,釣釣魚,過上了倒鬥一哥的退休生活。

而我,自從一下長白山,也變得越來越懶,時常一個午覺睡到五六點。全然喪失了傳說中吳小佛爺的威風與鬥志。

年輕的時候我最痛恨的明明就是午睡睡過頭,很討厭那種一覺醒來天色昏沈,而一事無成的感覺,令人焦慮不安。那時的我更討厭一切不可控的事件和細節,為了緩解那種令人焦躁的感覺,我只好一遍又一遍的揣摩推測,一根又一根地抽著黃鶴樓,卻毫無效果。

然而現在。這樣安逸的日子我居然過得心安理得。還養成了一個習慣:睡醒之後會小坐半會兒,什麽也不用想,然後等全身都蘇醒過來以後,推開陽臺的門走到外面去看看。這時黃昏的陽光照在院子裏,柔光亮調。悶油瓶往往會在院子裏收鹹菜。我看著他穿著萬年不變黑色背心的背影,一片心安。

我並不是天生對同性有感覺的,至少長這麽大以來,在我印象中春夢對象從未超出異性的範疇。雖然十年來出於一種說不清楚的使命和負責,沒談過戀愛,但對優雅得體的女性也會抱有好感。

但也僅僅是好感。如果做美夢,更多的時候我的腦海裏都會閃現出和胖子、那個人在一起的畫面。

現在仔細想來,也許是平時肢體接觸多了,我才會喪心病狂到做那樣的夢。我搖了搖頭,試圖把腦海裏的畫面趕走,可卻愈見清晰。我甚至不自覺地去聯想到他平時抿緊的唇線,還有幹活時汗水從臉側劃過頸脖,流進工字背心的前領。

我的想法已經跟隨著那滴汗滑到若隱若現的麒麟紋身上。再往下是他的腰。悶油瓶的腰可以說是標準的公狗腰,胸圍比腰圍寬大許多,到了髖骨腰身又迅速收縮,八塊腹肌一樣不落。我曾經不小心摸過幾次,手感很結實,意外的好。

但最令我沈迷的不是悶油瓶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甚至不是他那雙動人心魄的眼晴。而是他整個人的氣息。坦白說老悶那個性格,動不動就大殺四方,對誰都有些疏離,不是個好相處的人。但是十年前我好像就發現了,他對於我和胖子卻是一等一的有耐心。而且,不是我自戀,好像對我尤甚。

我記得十年前和他下鬥的時候,那時候我還是個楞頭青,大錯時犯、小錯不斷。是悶油瓶一路跟在我身邊護我周全。大鬧新月飯店時,我心跳估計得飆到有一百八。然而他站在我身後,一雙手往我肩上一壓,瞬間我感覺壓在我身上千鈞的力氣都被卸掉。只剩下不知名的情感沈澱。

恍然間我突然知道為什麽最近我睡得那麽安穩了,因為有他在我身邊,不需多言,已經是最好的催生劑。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下面的小兄弟早已不只微硬,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團,完全帶走了我的註意力,同時提醒著我,思想走入了一個危險的邊界。

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麽可抵賴的。我任命地嘆了口氣,決定先解決燃眉之急。

身邊不遠處正好擺了一個寬大的竹椅,還有一個小矮幾,那還是悶油瓶幫我搬到陽臺上讓我看書曬太陽用的。我看了下四周,在這裏辦事有些險,院子裏指不定會看見。不過悶油瓶現在這會兒在河邊釣魚,胖子前幾天回去北京了,反正現在沒人,就沒那麽講究了。

我蹭過去坐下,換了個舒服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憋得久了,竟然比平時感覺更脹大一些,我的手跟著就伸進了褲子裏隔著內褲摸了幾把,痛快得我從嗓子眼裏呼了一聲。

有了這種快感作為激勵,我接著又伸進了內褲裏,直接把那根家夥握在了手裏。說實話我很久沒幹這檔子事了,回來後決定在雨村定居,光顧著忙。上次可能是在幾個月前,接悶油瓶下山後在二道白河破旅館裏匆匆忙忙地解決了一下。

......悶油瓶,又是悶油瓶。我心想。又在心裏安慰自己別太有罪惡感。老子為他犧牲大了,十年都等了,打個手槍想想他應該不犯法吧?

這麽想著,我用食指和拇指圈住那玩意,擼了一把。馬眼那很快擼出了一點液體,前端濕潤了不少。熟悉了一下感覺後,我很快加了些力氣,那根東西也被刺激的脹大了一圈。幾乎在同時,悶油瓶昨天在浴室裏背對著我沖頭發的樣子浮現了出來。他本來皮膚就白,上身結實,是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身材。背對著我抓洗頭發的時候,脊柱夾溝和兩手臂上的肌肉可以說十分明顯。之前沒開啟那種心思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回想起來,真是性感到爆炸。

我靠在椅背上,半瞇著眼晴,索性放任自己去遐想。悶油瓶和我吃住在一起,又時常幫我按摩,可以說對他的身體和手法我是閉上眼都能默下來。素材不少。

窩在躺椅裏的姿勢不方便動作,我幹脆將腳踩在了矮幾上,雙腿間分開的大了些,準備把雞巴掏出了褲子。在家我一般都穿的比較隨意,然而剛往下拉開運動褲和內褲的松緊帶,我跨間的那家夥已經很誠實地自己蹦了出來,陰毛間昂立的龜頭還跳了兩下。我低頭看了一眼,兩只手都握了上了去。

如果是悶油瓶的話,以他的性格,應該會弄得很有規律吧。我想象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捆著我的陰莖上下搓弄,不放過一絲褶皺。登時一股熱流順著小腹向下湧,便閉上眼開始套弄。

做這種事情就是要專心,很快我忘卻了露天的危機感,手上動作不禁快了些,又一邊嘗試著學悶油瓶在夢裏幫我弄時候的手法,翻起前端用指肚去摩擦馬眼的嫩肉那一塊。這一摩不打緊,半邊身子都酥了一半。我沈下氣,又學著夢裏那樣擼了幾把,重點照顧了龜頭。另一只手也伸進寬松的T恤裏搓搓揉揉了幾下,全身跟過電似的。我將頭後仰靠在竹椅的後背上緩了一會。滿腦子都是悶油瓶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就這樣弄弄停停了一會,體液陸續出來不少,糊在龜頭上亮晶晶的,背上也出了薄薄一層細汗。我躺了一會,喘了一陣,想抽幾張紙擦一下,剛起身就楞住,接著登時冷汗就下來了。

悶油瓶站在不遠處的門口,靜靜地看著我。

一瞬間我有種想轉身跳下去的感覺,第一反應是,我剛才,應該沒有喊他的名字吧?

......

此時我褲子已經褪到了大腿間,那玩意剛在站起來的時候脫手,他肯定是看到了,要說悶油瓶不知道我在做什麽,我是不信的。我冷靜了一會兒,決定就和沒事一樣。畢竟我也只是意淫,不構成犯罪罪名。

我咳了一聲,把褲子穿好。

“回來了?你餓不餓,要不我下面給你吃......”

我剛說完就想抽自己兩耳光,操,平時跟胖子看TVB看多了,剛擼完就給人下面條,悶油瓶可別打我。

所幸的是,悶油瓶沒有說話,仍然一動不動。我心想以他老人家一貫以來超脫三界,不在五行的風格,應該不會介意我這種凡事。想想大定,膽子也大了些,繞過他準備進房間。

沒想到就在我穿過他身側的時候,他沒有側身給我讓步,反而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心下駭然,怕不是要揍我吧?

我和他就這麽僵持住了,悶油瓶子真是悶油瓶子,過了大約有五分鐘,他也不說話。

門很窄,他跟我就隔著一手臂的距離,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掃過我。敵不動我不動,我幹脆任由他捏著我的手腕。他看著我的眼神意義不明,但憑我多年和他相知的經驗,有些…...兇狠的意味。

我抽手,卻發現他抓得很緊,根本抽不開。我嘆了一聲,道:“…...松手。”

悶油瓶這時候手動了一下,當我以為他下一步要擡手把我捏暈之類的時候,他竟真松開了我,將手放在了我的跨上,然後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幫你。”

幫我?幫什麽?我腦子炸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他要千什麽,但已經晚了。悶油瓶幹脆利落地把我的褲子扒了,那手法快的,我只在他殺雞拔毛、殺魚剖鱗的時候看到過。

原本就松垮的深灰色棉麻褲很快地連同內褲滑到了臀下,我眼睜睜的看著胯下那東西彈了出來,雖然隱藏在體毛間,但我仍感覺到風吹過、一絲涼颼颼的感覺。

我喉頭一哽,事情太突然,此時連震驚都來得太慢:

“你......”

悶油瓶之前被道上稱之為閻王,我覺得毫不為過。至少那家夥強勢起來,九頭牛應該都拉不回。他決意要做的事情又豈是我能阻攔的?!

悶油瓶摁住我打算撥開他的手,沒有理會我,低頭看了眼我微硬的兄弟,盡管他劉海垂下來擋住了上半臉的表情,但我仿佛看見他的嘴角上了一點。我一下子感覺受到了挑釁,有些怒氣,也不管褲子還掛在大腿半截擡起膝蓋就想頂他。但悶油瓶是誰,順手一勾就把我的膝蓋撈住了,人跟著又上前了步,把我死死的制在門框和他的中間。

我一邊腳膝蓋抵著他的腹部,另一邊腿屈站著,楞是比他矮了半截。加上下半身光溜溜的露在空氣中,雙手又被抓著一一再看看他,全身上下整潔的很。心裏無由來的一陣惱怒。

悶油瓶見我吃癟的表情,又是一笑。我大驚,難道這悶油瓶因為我淪為了騷油瓶?!我對不起張家列祖列宗......

“為什麽拒絕我。”悶油瓶低頭淡淡地問了一句,鼻息都噴到我的臉上。

“嘖,幹這種事我能拜托你嗎?”我皺了皺眉,“小哥,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你…...你松手,我自己能來。”

悶油瓶猶豫了一下,說道。

“你剛才,在喊我名字。”

他這句話如平地一聲雷在我腦海裏炸開,我盯著他一時語塞,阿西吧,我忘記他非人的視力了。他大概是讀到了我擼管時的唇語。

看著近在咫尺的他的眼睛,我絲毫沒有被心上人撞破那事的小粉紅或者尷尬,只有沈重。一來,這事情我自己覺察都太突然,可能一個多小時前我剛從春夢中醒來的時候,才徹底認清我對悶油瓶有那種想法。

二來,悶油瓶的為人我是知道的,他善良。搞不好早就感覺到了我對他動了那種心思,覺得讓我等十年虧欠了我,又或者是想照顧我的下半生,處於這種人道主義オ和我內部消化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我要的不是這種。

我一直知道自己很貪心,但對於悶油瓶尤其是。其實我清楚,如果我要借著不願孤獨終老的名號,提出要和悶油瓶硬湊一對,以他的性格說不定也會默認。可我要的不是這種。

可能這對於悶油瓶來說,太難了。但我所要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兩情相悅。

難,太難。我沒有不自量力到認為自己一定就是那個溶解冰川,劈開化石的人。

但再怎麽難也要試試。

我盯著他,緩緩嘆了口氣。

“謝謝你,小哥。跟你說實話吧…...”我幹脆將手和膝蓋上的的力氣松了,靠在門框上,看著他,“……你要是對我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就最好離我遠一點。或者,我離你遠一點。”

我頓了一下,接著壓低聲音,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那樣,說道:

“不知道你會不會覺得惡心,但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膈應。十年來的兄弟突然變成這種關系......”

悶油瓶沒有回應,我笑的有些慘淡。“我希望你不要覺得,我等你十年是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需要這種彌補。”

這個男人,也許在很久以前,在我生命裏就已經超出了所有物之和加在一起的重量。包括財富,地位權利,健康,甚至是生命。

之前我在微信上看過蘇萬轉載的一個段子,說,喜歡是睡你麻痹起來;愛是嗨你麻痹滾去睡。我看著笑了一會兒,覺得怪有意思的,有些段子手確實道出了精髓。

我對悶油瓶同理,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對不會讓他難做。

“我們之間也不存在虧欠。或許你覺得我說這句話很自大,但是,我就是這麽想的。如果有一天會分隔兩地,我希望你能照顧好自己,就像是你會希望我照顧好我自己一樣。這就是我對你的感情。”

這大概是我從學校出來進入社會以後,說過最理直氣壯和真實的話了。以至於心中一片坦蕩。我說完這句話,擡頭看著悶油瓶,發現他正看著我,我說不清楚是什麽表情,我只知道,有那麽一瞬間,我預感事情成了。

下一秒,悶油瓶湊到我臉前,我終於智商情商在線了一回,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我仿佛吻的是一塊暖玉,接著他的舌頭有些急迫地戳進了我的口腔裏,我從嗓子裏嗯了一聲,他又轉而吮吸我的嘴唇,熟練到我懷疑這悶油瓶子他媽裝的是不是雞尾酒。

沒吻多久我有些站不住,可悶油瓶那個老悶騷還不肯把我的膝蓋放下來,用腿抵在我的胯下,接著把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脖子後面示意我抱緊。我抱是抱了,但心裏暗暗叫苦,心想第一次來就這麽會玩,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日夜宣淫。

悶油瓶的膝蓋就在我胯下,時不時還往上頂頂蹭蹭,陰囊那部分不時有一下沒一下的刮過油瓶的膝蓋,弄得我本來半硬的小兄弟一下子全站立了起來。我老臉有些紅。這可好,到底是硬,還是不硬,還是微微一硬表示尊敬。

一吻下來我倆都出了些汗,就微喘看著對方。我摟著悶油瓶的脖子,說不滿足那是不可能的。可以說是把此生最大的執念擁入懷中了。我嘆了ロ氣,又忍不住親了親他,這次是眼睛。他很乖的合上眼讓我親了。

就這樣抱了良久,我都能感覺到肋骨被勒得生疼,下面也硬得發疼,但偏偏不想動。悶油瓶這個人,雖然說淡漠,但卻是極其懂得人情世故的。他看著我的表情大概是讀出了欲求不滿四個字,他看了我的小兄弟一眼,嗯了一聲問道:“你下面給我吃?”

我楞了一下。立刻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松開我的腿和腰後,直接蹲下雙手摁住我的胯,我來不及推開,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含住了我那裏。我一下子從喉嚨裏呻吟了出來。

太他娘的刺激了,一瞬間我能感覺到雞巴被一個溫熱而濕潤的腔體包裹住,最重要的是,那是悶油瓶的嘴。這個認知使我渾身上下都像過電一樣,男性生來的那種征服感一波波的逐來。我一下子沒忍住將柱身沒進去幾分。

等我回過神來低頭,就對上悶油瓶的眼角,他擡眼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點笑意。我那麽大個人了,被他那麽一瞧還是感覺有種做了錯事被長輩戲謔的感覺。

我剛想抽出雞巴,又被他釘在了墻上。剛想罵一聲操,就感覺柱體被一根又濕又軟的東西刮了一下,緊接著那玩意卷起了我的雞巴,吞吐了起來。

我被伺候得直哼哼,連話都說不全,只記得自己剛開始還忍住了ー下,到後面那種快感猶如針紮一般,我的腦殼要炸裂,連腳都快站不住。悶油瓶見我有些不穩,扶著我的臀就把我往旁邊的床上一帶,我跟著他就翻倒在了床上,然而在整個過程中,悶油瓶的嘴一直含著我的老二。我還來不及驚叫,就感覺雞巴滑進去了幾分,捅到了一個狹窄的地方。那是食道,我捅得太深了以至於連悶油瓶都哼了一聲。

我躺在床上,支起身子低頭看見悶油瓶吐出我的那家夥,柱體上亮晶晶的一片,不過這次不是精液,而是他的口水了。他站起身,抹了把嘴角,又讓我意識到他剛才吞了我的那玩意,臉上不由紅了幾分。

悶油瓶本來就穿的少,單一件工字背心。身上的紋身漸漸顯了出來一點墨色的痕跡。看著極具攻擊性。他看著我,一邊開始解開褲子,我這才發現他下面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塊。

“說清楚,你怎麽就硬了。怕不是之前一直在忍著?”我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什麽時候開始的?你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不給操。”

他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你想被我操?”

我一嗆,他娘的,還不是因為你是悶油瓶嗎。我硬來來不過你,只能躺倒認操了,想著我嘆了一聲。

“勉為其難。”我說。

悶油瓶笑了一下,接著我耳邊響起皮帶扣彈開、褲子掉下來發出清脆的聲音。當看見他那根東西全貌時,我才開始發現我自己彎的有多嚴重。他怎麽想我不知道,但總之對於我來說,空氣間都充滿了性張力。

他走到床邊欺身上來,現在我們不僅赤裸相見,更是肉貼著肉了,哪還有半點純潔可言。他把我撐在他和床之間,我本以為他下一步要幹什麽,卻沒想到他掉轉過了頭,他的那根東西直接懸在了我的臉上,直直地沖著我。

他和在墓裏一樣,發出了一個簡潔的信號。

“一起。”悶油瓶說。

老妖精。我心想。

我一邊舔他的性器,眼前黑乎乎的恥毛隨著他的腰在動,忽遠忽近。心裏跟做夢一樣不真實。有誰能想到,我和他居然會有一天在床上互舔雞巴。

此時我雙腿幾乎是大開的,我能感覺到悶油瓶握著我的那玩意,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極其有技巧的滑來滑去,我被他舔得懷疑人生,懷疑這之前的悶油瓶是假的。於是我也學著他讓舌頭上下擺動,然後用舌尖去碰他的蛋蛋,一路到冠狀溝的地方,不出我所料這樣舔下來連老張都把持不住,陰莖楞是脹大了一圈。

說實話這個姿勢並不舒服,他的腰隨著他吞吐我的那裏不斷上下著,搞得他的陰囊也一下一下的拍打在我臉上。我避之不及,鼻尖次次都要擦過他的鼠蹊部,他的恥毛刮得我臉有些生疼,只能張開嘴虛虛地含他的龜頭任憑他進出著。幾十次下來我的臉部肌肉都酸了,口水從嘴角不自覺地淌出來,鼻腔和口腔裏也全是悶油瓶的味道。

悶油瓶還不嫌累,他老人家一邊做腰部運動用雞巴操弄我的嘴,嘴裏動作也沒停,甚至加快了沖刺的進度和舌頭的力度。最後我們是一起達到高潮的。悶油瓶的性器從我嘴裏抽出的時候我沒來得及躲開,白灼噴了我一臉,濃郁的味道讓我有種動物交配後雌性被標記的錯覺。我瞇著眼撐起上半身剛想罵,就看見悶油瓶擦了把自己的臉頰,上面也全是斑斑駁駁的精液,連劉海上都沾上了。頓時我的話又噎了下去。

悶油瓶見我的表情有些呆滯,改為面對著我,也不多說、拉著我一個翻身,等我回過神時就變成我跨坐在他腰上的體位了,然後手直接往我後門上摸。我見他的架勢這次是要直搗黃龍,慌忙摁住他的手,示意他等一下。

拉開床頭櫃,裏面是黎簇和蘇萬之前偷偷摸摸放進去東西,岡本避孕套大號,帶螺旋紋的,還有潤滑劑。他娘的包裝上還寫著男同專用。

之前我不明所以,現在想來,他們怕是老早就看出了我和悶油瓶會走到這一步。我一世英名,道上稱我看透人心,竟眼拙不如兩個毛糙的年輕人。真是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雖然我一直知道我床頭被他們放了這些,但一下子赤裸地暴露在眼下,還是這麽個箭在弦上的關頭。不免有些接受不了。悶油瓶單手帶上套,大小正好,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我沒有…...要不是我這幾年心裏承受能力不錯,可能會羞死在悶油瓶胯下。

等到真正做的時候反而沒那麽多心理抵觸,我趴在床上,他手指要捅進我肛門的時候,我括約肌收縮下意識擋了下。

悶油瓶安慰性地吻了吻我的尾椎,他吻得很輕,很虔誠。我腦海一熱,他娘的,今天什麽都交給他了。

說起來,之前上廁所時我有無意間瞄到悶油瓶那玩意的尺寸,心下駭然。張家人不僅手指比常人多出幾寸,連那處也是。他頂著我的後穴時,我幾乎是用一種獻身的心態做準備的。

我原本以為應該能接受,但我沒想到捅進來會那麽痛。我摁著床嚎了一嗓子。

悶油瓶的雞巴在我體內,操,簡直太緊了,我那裏從來沒有被開墾過,上來硬生生含住了他那…...說粗俗點,有一種屎拉到一半夾不斷的怪異感。

好在悶油瓶沒有給我胡思亂想的機會,他一動就完全顛覆了我的想法,從尾椎神經傳來的酸脹感一路通到了我的天靈蓋,我頭皮都麻了一半。

......錯了,那絕對是地龍,火炮,寶劍,刀鞘,我剛才那麽說簡直太褻瀆了。

悶油瓶被我夾著,進退不能,估計也是不好受,畢競都是第一次。我聽見他呼吸都加重了,便咬牙伸手到背後抓了把他摁在我腰上的手。

“不要慌,直接上。”我低聲道。

悶油瓶沒有魯莽,一邊試探著抽動下面,上身貼著我的背,一手幫我擼著。他的呼吸有些不穩,身上也在發燙。我意識到,這是第一次見他除了在墓裏以外的地方會緊張。悶油瓶的腹肌貼著我光著的背,肉貼肉,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腹肌的輪廓,他的胸膛。他的溫度。他在我身體裏的形狀。

他的。他的。

意識到這一點我眼角都有點燒紅了,你能夠想象,像他那樣的人會動情。我原先不敢想象他會有老婆孩子,更別提會對同性有感覺。現在回頭看,不是他沒有愛人的能力,而是我不敢去假設。

我曾經在墨脫聽聞他三日寂靜的故事時,想過能和他相愛的人真是三生有幸,卻沒想到,那人會是我。

念念不忘,朝思暮想。

悶油瓶懂我的心情,他和我的手十指相扣,低頭將麒麟上的汗蹭到我的脊背上,又啃咬我的頸脖,光感受那力度,我都能想象到第二天我的斜方肌上會布滿青紫。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又下意識做了什麽。只記得因為這個體位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心裏有些可惜。以及自己一聲聲地叫他的名字,直到被操弄得腦袋一團漿糊。終於,不用像之前想著他那樣子,無聲地呢喃。他回抱我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最後可能是帶著些激動的,抱著我的腰頂到了我的最深處。我悶哼一聲就失盡了力氣。

我趴著,悶油瓶貼在我身上一起歇了一會兒。沒多久,像是感受到了我內心的遺憾,悶油瓶拔出了他的那玩意,把我抱起來。我可能自從八歲以後就沒被這樣對待過了,腳蹬了幾下。然而徒勞。悶油瓶面對著我,雙手托著我的屁股把我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抱在胸前。為了不下滑我只好攬著他的頭,兩腳纏上他的腰,低頭有些艱難地問他:

“…...你不會想就地來一發吧?不行…...”

悶油瓶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告訴了我,他那玩意真是和打了雞血一樣,剛射完又豎起,硬邦邦地頂著我的胯下。我發誓我真的已經累了,可惜我那小兄弟聽不懂我的心聲,一激動血液又循環,接著也立了起來,正好碰上悶油瓶的屌。

這下刀劍相向,分外眼紅。我心想,操,大老爺們有什麽不行的,就當舍尻陪君子了。咬牙把兩腿又纏得緊了些。

可惜這個姿勢不太好用力,試了幾下,悶油瓶嘖了一聲,又把我放回到床上。我剛沒舒一口氣,就感覺雙腿被掰開呈M形,是那種日本小視頻裏女演員的姿勢。還沒準備好,悶油瓶那玩意直徑捅進了我的腸道裏,開始抽動,先從慢,再到快。

他快起來的動作又準又狠,雞巴直往在我的裏面搗,陰囊拍在我的兩腿之間啪啪作響,我被他幹的只往後撞,好在悶油瓶還算是有良心的,後面幫我墊了個枕頭。

這下我們面對面了,我總算能好好看著他,其實顛得太厲害、加上承受力交織著快感,基本沒法去在意他的表情,直到現在我滿腦子回想起來只有墨色的麒麟、和他幽深得發亮的眼睛。

悶油瓶註意到我有些神游太虛,一個挺身,加快了進出。肥厚的龜頭滑過直腸直達我最深處。不知道是碾到了哪裏,像是觸發了一個開關,又如無數的小針紮入了我的毛孔,一下子茅塞頓開,我爽的登時叫出了聲,下意識和悶油瓶的手十指相扣,連原本松著的腳背都勾緊了,當時就給洩了出去,精液噴了悶油瓶一腹肌。

高潮來的太猛烈,我估計這次不僅我爽到了,他也舒服得夠嗆。悶油瓶緩了一會兒,オ低下頭一路從我的臉側細碎的吻上去,在耳垂旁停留了好久。他的黑發掃過我的頸脖,身上屬於我倆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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