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主要是女主和藥研的故事,第二部分開始湊其他毒cp。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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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卻……

思緒戛然而止,一回到夏川家,夏川涼子便被帶至會客室。此刻,她已經到了這個地方。

會客室的上方,坐在一個看上去十歲左右的男孩子,他穿著黑色的背帶褲,套著白色的T恤衫。夏川涼子心想著,這個人應該就是夏川研兮了。

再順著往右看,上面放置著一個逼真的人偶,如果不是球形關節暴露了她身份,夏川涼子會把她錯認為衣著華麗的小女孩。

最令人奇怪的事,在人偶旁邊,放置著一個藍色的行李箱,似乎裏面裝滿了不少東西,鼓鼓的。

“你就是夏川涼子了?”藥研藤四郎打量著眼前的人,目光略過她,停留在她身後的男人身上。

“是。”夏川涼子有些吃驚,藥研藤四郎的嗓音是成熟而低沈的,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孩子。

對方平靜的神色更是加重了她的疑惑,如果不是經歷了和塞巴斯蒂安簽訂契約一事,她恐怕不會註意到這些。

藥研藤四郎看出了塞巴斯蒂安不是人類,卻也沒有聯想到惡魔身上,只是能察覺到兩人之間似乎有契約,便不再多摻和夏川涼子的事。

“錦戶。”把手邊整理出的資料遞給錦戶潤,示意他交在夏川涼子手上。

待對方接過資料,便開始解釋說:“最上面一份是遺囑的覆印件,你是夏川老先生全部財產的真正繼承者,我只是代為保管而已。而且,如果你確定死亡,財產會全數捐贈出去。下面是夏川家所有財產的登記冊。”

“既然涼子小姐已經回來了,那我就該離開了。如果涼子小姐放心不下,可以檢查行李箱,我是不會帶多餘的東西走的。”只見藥研藤四郎站起身,拉過藍色的行李箱。

夏川涼子仔細檢查著遺囑,沒有任何漏洞,她沒有想到,從藥研藤四郎這裏要回財產這麽簡單。

至於行李箱,她看向塞巴斯蒂安,對方輕微向她搖了搖頭,她也就明白了,行李箱裏沒有什麽多餘的東西值得她去檢查……

“走了,刃。”藥研藤四郎招呼著今川,她懂事地跟著藥研藤四郎身後,亦步亦趨,乖巧極了。

應該是看到了夏川涼子的神情,特地說了一句,“不用那麽驚奇,我並不是人類,幫你只是我和夏川老先生的交易,不然,憑什麽他們會毫無芥蒂地接受我。”

“交易的代價是什麽?”夏川涼子在知道藥研藤四郎不是人類後,提起代價,她腦洞大開猜測著某些答案。

“代價?歸根結底就是金錢了。”藥研藤四郎簡潔地回答,捐錢修了一座神社,本質上還真是砸錢行為。

大概離門幾步的樣子,地上浮出了陣法,藥研藤同今川走了進去。

藥研藤四郎抓住最後的機會提醒說:“涼子小姐還是不要放松警惕,我只是替夏川老先生保守財產,並沒有因為交易而教訓那幫人。拿回財產的確容易,但保住財產可能會很困難。錦戶他們,都是忠於你爺爺的,如果相信,就重用他們吧。”

一人一人偶的身影自夏川家消失,住進了這之前訂好的酒店裏。

半夜間,今川突然搖醒了藥研藤四郎,“怎麽了嗎?刃?”

“真紅那邊,出事了喔!”

作者有話要說: 塞巴斯蒂安的唯一一次出場……畢竟這裏主的是:魔卡少女櫻 薔薇少女。

然後,開始進入正題了……

☆、第七人偶

“稍微平靜點了麽?”坐在床沿上,櫻田純詢問著遲遲不能入睡的真紅。

“餵,純!我……是正確的麽?父親大人明明那麽期望著愛麗絲的出現,我以刃的話為借口,讓她們停止愛麗絲游戲,是正確的麽?”

贏得愛麗絲游戲一直是薔薇少女們活著的目的,而開始對游戲產生懷疑與拒絕的真紅,一直活在自我懷疑與自我否定之中。

“真紅,要喝茶嗎?我去給你泡。”櫻田純並不是一個會安慰人,對於陷入自責的真紅,他能做的只是泡一杯溫度適宜紅茶罷了。

真紅沒有做聲,櫻田純幹脆起身,走下樓去。

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真紅用拐杖把門打開,這時,一個紫色的球狀光芒從眼前飛過。

“是水銀燈的人工精靈。”真紅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雖然現在她和水銀燈定下了一起去黑域的約定,但兩人之間並沒有徹底和解。

“冥冥,不要走。”真紅追了上去,冥冥來此,一定有它的原因。

冥冥飛下了樓,在樓梯盡頭拐彎闖入了雜物間裏。真紅推開門,櫻田純也在這裏,正仔細打量著一面大鏡子。冥冥直接進入了鏡子裏。

“真紅,剛才鏡子……”櫻田純有些詫異,先是鏡子莫名其妙發出紫光,後又飛入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是冥冥,水銀燈的人工精靈。水銀燈可能出事了。”真紅有些慌亂,畢竟水銀燈那麽高傲的一個人,向自己求助絕對是發生了很危急的事情。

真紅毫不猶豫地跳入了鏡子裏,櫻田純見此,也跟著跳了進去。

N之領域中,一團紅色的光芒由上而下降落,真紅成功落地。而接著進入的櫻田純,則呈倒栽蔥式落了下來。

“啊!好痛。”櫻田純揉著自己的腦袋,空中飛落的白色碎片黏到了眼鏡上,被熱氣融化,視野有些模糊,“下雪了。”

“是搗亂的兔子做的。”真紅仰望著上方,雪落在臉頰上,留下冰涼的觸覺。

“兔子?”

“對。”

“如果對我不甚中意的話,就請這樣想吧,你已經陷入了沈睡,所見之物僅是幻影。”從廢墟之後,走出來一個身著執士服,帶著兔子頭套,或者說真的是兔子頭的一個人。

“兔……兔子!”櫻田純是第一次見到拉普拉斯。

“我們現在可是很忙的。”真紅對這個自稱愛麗絲游戲解說員的人,沒有任何的好感。

“這算是忠告呢,還是欺詐師的謊言呢?如果光明去追求光明的話,就會失去原本的光明。”拉普拉斯說著似是而非、讓人聽不懂的話。

“你在說什麽啊?”櫻田純完全聽不懂他說的話。

“正式出來見面了也是個拿他沒辦法的孩子呢!既然你這麽希望的話,我就把你的尾巴拔掉好了。”真紅如是威脅對方說。

“幽深的森林是迷茫的森林。但既然您已經說了要進去……”拉普拉斯握住的手展開,手心裏是一個被攔截下的紫色的人工精靈。

“冥冥?!”真紅一眼就認了出來。

“世界上有無數的洞穴被門所封住了。請小心那些看不到的門,因為他們狡猾至極地隱藏在那裏。那麽,祝您愉快。”拉普拉斯隨手劃出一道金黃的彎月,人和彎月一同消失。

“什麽啊,那家夥。”真紅有些不爽,但不是計較的時候,必須先跟上冥冥才行。

冥冥在一廣場處徹底消失不見,原地佇立著許多長長短短的紫色水晶,看上去十分詭異。

“這是……是水銀燈嗎?”櫻田純不確定地問。

“不對。”真紅矢口否認。

這時,地下突然冒出了巨大的紫色水晶,分開了真紅和櫻田純。

真紅閃身躲開了又冒出來的水晶,用手杖擋開攻擊。幾番攻擊下來,對方的動作停止了,真紅抓住空隙,出聲詢問道:“是什麽人,請出來吧!”

“誰?”豎立的水晶後出現了一個人影,真紅問。

“誰?”從聲音的來源大概可以辨別出位置,是那人重覆了一遍。

“你是什麽人?”

“你是什麽人?”從水晶後出來一個白色長發,身著淡紫色裙子的人偶,她如是重覆說。

“我是薔薇少女的第五人偶——真紅。”

“真紅……”那不知名的人偶呢喃著,“我是薔薇少女的第七人偶——薔薇水晶”人偶轉過身體,金色的眼瞳,左眼帶著紫色的眼罩。

“第七?!”真紅的表情變得很怪異,第七人偶的話,不是刃嗎?

薔薇水晶沒有給真紅想多一些的時間,又一輪攻擊鋪天蓋地而來。

“荷裏耶。”真紅喚出自己的人工精靈,直接向薔薇水晶攻擊,自己跟在荷裏耶之後,也攻了上去。

“真紅……”薔薇水晶伸手,一把抓住了荷裏耶,面前升起寬大的紫色水晶阻擋真紅,水晶裏是囚禁著一位帶有黑色羽翼、白色長發、一身哥特式黑色服裝的人偶。

見是水銀燈,真紅急忙收住手中的攻擊,為攻擊準備的能量被攔住,因此反而傷害了自己。

抓住機會,薔薇水晶開始發作,水晶接二連三地進攻,真紅從空中的位置跌落。

“真紅,你沒事吧?”看到真紅從空中墜落,櫻田純著急地翻過了幾根水晶間不經意的縫隙,沖了過去。

“真可憐……你……太可憐了,還不能戰鬥吧?這麽地脆弱,真可憐……那麽,就讓我把你毀掉吧!”薔薇水晶嘲諷說,她開始蓄力,空中凝出許多的水晶來。

水晶朝真紅方向落下,速度極快,力度也很大,看起來是他們在劫難逃的樣子。

這時,真紅附近出現了透明的保護罩,擋下了所有的水晶。接著,有什麽從真紅衣袖裏飛出。是一團光芒,一半白一半黑,顏色之間的界限十分明顯。

“黑白?!”真紅叫出了人工精靈的名字。

人工精靈的光芒延散開了,從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束起的黑發,白色並帶有鬥篷的裙子……

“你是誰?”兩只不喜歡說話的人偶相顧無言。終於,薔薇水晶敗下陣來,主動問到。

“我是薔薇少女的第七人偶——刃。”

場面一度尷尬起來,薔薇水晶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薔薇少女,只是為了父親的願望,不得不撒謊。沒想到,謊言才剛說出,就遇到了正主。

“你很悲傷,為什麽?”對方身上強烈的情緒波動,今川輕易就感受到了。

今川的話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薔薇水晶猛烈地進攻起來。紫色的水晶直直向今川貫穿過來,可惜還沒有觸碰到,人影就已經散了,出現在另一處。

“你身上的也是薔薇聖母呢!不過,沒有父親大人制作的氣息……”今川繼續說著,薔薇少女的攻擊更加瘋狂了。

水晶直接刺了過去,“呯”今川的人影消失,剛才身後的水晶因為沖擊被打破了。

“水銀燈!”真紅趕了過去,和櫻田純一起,把水銀燈從破了的水晶裏救了出來,冥冥不知從那裏出來,繞著水銀燈飛行了一圈沒入了她體內。

“吶,我明白了。你的父親,是槐先生吧?我這裏有一封很重要的信,是要交給他。”今川手中出現了信封。

她從羅真哪裏聽說過,薔薇聖母是黑域的產物,他拿走的七塊薔薇聖母,除了自己制作了六個人偶外,剩下的一塊交由了他的弟子——槐。

因此,靠著薔薇聖母之間的感應,今川很輕易就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薔薇水晶停了下來,楞楞地接過信封,看了一眼今川,轉身就離開了。

“沒事嗎?”今川問。

“沒事。”真紅摟著水銀燈鎮定地說。

“那麽我就回去了。明天,會和研兮一起去拜訪的。”今川的身影直接從N之領域消失,聲音都像是彌漫在了空中。

“我回來了。”今川出現在酒店中。

藥研藤四郎開著燈看書,等著今川的回來。今川的瞬移能力很不錯,可以快速到達黑白標記好的地方,就是只能她一個人前往。

聽到聲音,藥研藤四郎明顯呼了口氣,放下書,蹲在今川面前,撫摸著頭發,問:“那……刃有受傷嗎?”

今川搖了搖頭,說出了剛才的一切……

薔薇水晶返回了她和槐居住的地方,輕輕地推開了窗子,進去,再把窗子輕輕關上。

“怎麽樣了?薔薇水晶。”槐自陰影中出現,是一個有著軟金色頭發的青年。

“父親大人,薔薇少女真正的第七人偶出現了。”薔薇水晶低著頭,不敢直視槐的表情,害怕看見他對自己的失望。

“怎麽會?!”槐知道羅真有七塊薔薇聖母,自己用最後一塊制作了薔薇水晶,怎麽可能會有真正的第七人偶出現!

“我的身份被第七人偶猜出來了。”薔薇水晶補充說,“以及,這個,她說是要交給父親大人的重要的東西。”恭恭敬敬地遞上信封。

槐氣憤地接過,只見信封上寫著“我的愛徒槐親啟”。明顯屬於羅真的筆跡和對他“愛徒”的稱呼,讓槐的怒氣全無,只是心裏還是不平靜罷了。

“沒有事了,薔薇水晶,我不怪你什麽,你早些休息吧!”槐盡量保持著聲音的平穩。

“是。”

看著薔薇水晶的完全離開,槐終於崩不住自己的表情了,悲傷、喜悅、激動、怨恨……百感交集,手顫抖著撕開了信封……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想黑槐的,還是下不了手啊……

☆、潛入計劃

是氣溫正好的下午,窗外的鳴蟬聒噪地叫著,沒來由地讓人心煩。

櫻田純從書架上拿下幾本書,準備開始今天的覆習。

“啊,看不見前面了——”雛苺遭到了翠星石的惡作劇,平時綁頭發用的粉色發帶遮住了眼睛,整個人都慌亂了。

一旁,翠星石坐在床沿上,開心地笑了出來,“哈哈哈哈,跳起舞來吧,跳起舞來的說,跳吧,跳吧!”

“好暗,好害怕喔~~”雛苺嚷嚷著,從櫻田純身邊又一次跑過。

床的另一頭,放置著一個裝有點心的盤子,真紅端著茶杯,平靜地說:“我說過,吃弗蘭雪點心的時候是要配以阿薩姆茶的,去重新泡一杯來。”

書桌配套的椅子上,蒼星石與真紅相對而坐,她淡淡地喝了一口茶,接著真紅的話說道:“還有,水的溫度要適當。”

“看不到了~不要~”雛苺從櫻田純的身邊再一次跑過。

嘈雜的聲音讓櫻田純很是惱火,猛地轉過身來,“為什麽你們會這麽自然地呆在我的房間裏!”

“不要,給我拿下來,我不要!”雛苺依舊在和頭上的發帶做著抗爭,一副完全沒有聽見櫻田純所說的話的樣子。

其他人偶都是該喝茶的喝茶,該看戲的看戲,真紅好心地提醒說:“哎呀,仆從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哦。”

“啊?!”櫻田純完全被真紅的話震驚到了,“真是的,已經完全恢覆到這個樣子了。”

樓下,櫻田紀端著茶盤,上面是一個有精致花紋的茶壺,加上五個不同花紋的茶杯,以及一盤糕點,小心地放在了茶幾上。

“謝謝,真是麻煩你了。”藥研藤四郎拿起茶杯,向櫻田紀道謝,今天來這一趟,是要一起商量關於尋找第二人偶金絲雀的。

“槐先生,茶我放在茶幾上了,請趁熱喝。大家也是喔!”櫻田紀招呼著蹲在沙發後的幾位。

“嗯。”x4

水銀燈、今川、薔薇水晶外加場外援助槐,四個人合夥拼著一份五千塊的純白拼圖,甚至有相互比拼的意味在裏面。

一個人之所以會恨另一個人,無外乎出於愛。槐一直以為羅真是極不滿意他這個徒弟的,所以才煞費苦心地拿到最後一塊薔薇聖母,制作出薔薇水晶,意圖與薔薇少女們一爭高下,讓羅真看到自己的天賦。

可現在呢?羅真的那封信裏,表達了他對他的讚同,以前的種種為難其實是他對他的高要求,連那一塊薔薇聖母都是羅真留給自己的……

一時間,槐的心情是覆雜的……

所以,槐選擇了和其他人合作,只是想聽到羅真親口說出那些話。

至於薔薇水晶,大概是話很少的關系,出乎意料地和水銀燈、今川相處得不錯。

離櫻田家最近的房子只隔了一條馬路,一橙黃色裙子的人偶正趴在屋頂上,手持粉色的望遠鏡觀察著,嘴裏還嘟囔著:“哼,哼,哼,找到了。”

金絲雀嘴裏不停自言自語道:“終於被我發現了嗎?終於,終於找到了,撥弦。戰勝了36次失敗的痛苦,現在終於爬上房頂了。”

用望遠鏡觀察著櫻田家,樓下是一個戴眼鏡的女人,在和一個黑頭發的男孩子說話,由於沙發的遮擋,她沒有看見在拼拼圖的四人。

樓上的是四個薔薇少女外加一個應該是某位的媒介的男孩子,好像是在爭吵的樣子的。

“沒想到竟然聚集了四個人。嗯,愛哭鬼雛苺是輕輕松松就能幹掉的,一下子就能幹掉的翠星石也不用放在眼裏,不過蒼星石和真紅有點不好對付。”金絲雀的註意力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樓上。

“不過也就是一些傻乎乎笨呆呆的烏合之眾而已,不足為懼。這樣一來,我就能一次得到四個薔薇聖母了吧!”

金絲雀站了起來,張開小洋傘,高興地舞了起來,“她們幾個的薔薇聖母,就由薔薇少女中第一的頭腦派,我金絲雀絢麗而狡猾地接收了吧?”

“是腳下打滑了吧——?”由於太過自信,動作幅度太大,金絲雀一個不小心從屋頂滾落下來。

“好,現在,偷偷地潛入吧!”從屋頂跌落的金絲雀又鼓起了信心。

金絲雀來到櫻田家門口,看著旁邊的門鈴,自信地說:“看著我的妙計吧!只要一根手指輕輕一碰,大門就一定會敞開,利用這個就完美了吧!”

舉起手中的洋傘,金絲雀試圖用傘柄去按門鈴,可是還沒有碰到,人工精靈撥弦就傳來消息,有人過來了。無奈,金絲雀只好先偷偷藏起來。

“誒,今天這是第48回了。”廣田看著手中的兩張電影票,一臉堅定,“櫻田小姐,這次一定,這次一定要和你……”

“那個,槐先生,可以幫我開一下門嗎?我暫時沒辦法離開。”廚房裏,櫻田紀剛把蛋打入油鍋,門鈴就響了起來。

櫻田純猜測,應該是櫻田純在網上買的亂七八糟的詛咒娃娃,雖然對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做過了,但還是做了準備,讓槐去開門,如果有東西就可以順便把東西搬進來。

廣田按下門鈴,等了一會兒,一個軟金色發、有著漂亮的螢綠色眼瞳的人打開了門。

“那個……請問櫻田小姐在家嗎?”面前的人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廣田覺得自己被比了下去,追到櫻田紀的希望渺小了許多。

“在廚房,要我去叫她出來嗎?”槐根本沒有想那麽多彎彎繞繞的事,被羅真收養後,他一直醉心於人偶制造,少與人往來,不懂什麽相處之道。

“不……不用了。”廣田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問道:“那個……請問,你現在是和櫻田小姐在一起嗎?”

“是的。”缺少交流經驗的槐直接從字面意思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櫻田紀一直在屋裏,他們當然是在一起的。

“這……這樣啊……”廣田一臉的生無可戀,渾渾噩噩地離開了。也就是因為不看路,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

“你沒事吧?”廣田急忙扶對方起來,手裏的電影票自然散落在地。

“我沒事。”女生笑了笑,表示沒有關系。看著廣田從地上把票撿起來,突然開口說,“那個……你能把票賣一張給我嗎?我想看這部電影很久了。”

“好……”

誰知道呢?有時候,一場錯過,只是為了另一場相遇……

“槐先生,是誰在按門鈴。”聽到槐走入了客廳,櫻田紀問道。

“不清楚,他開始說找你,然後又不找了,最後就莫名其妙地離開了。”從槐的視角看,那個人的行為確實奇怪。

經歷過一次失敗,金絲雀改變了自己的潛入計劃。

繞到屋後,揭開廁所的窗子,金絲雀準備從此爬進去,同時還鼓勵自己說:“這……這個時候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吧!”

“有東西進來了。”感應到了特殊氣息,今川開口。

由於聲音很低,聽得到的兩個人偶死磕著拼拼圖,櫻田紀在廚房,隔著一定距離,而槐中途離開,和藥研藤四郎坐在沙發上交談著,電視聲音太大,也沒有聽到。

沈默了好一會兒,今川瞬間一個瞬移原地消失。

這會兒,金絲雀借著機會已經到了二樓,此刻正站在櫻田純門外偷聽。

今川想了想,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一個瞬移,又回到客廳的沙發後。

水銀燈和薔薇水晶兩各拼好了差不多一半,只剩下了幾行,兩人之間似乎冒出了火花,情況類似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一樣。

樓上的尖叫聲並沒有打亂兩個人的節奏,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拼圖。

槐和藥研藤四郎對視一眼,急忙離開沙發,向樓上跑去,今川什麽都沒有說,默默地跟了上去。

到達樓上時,距離更近的四個人偶已經把金絲雀堵在了二樓走廊的盡頭。

“既然被發現了就沒有辦法了吧。”金絲雀叉腰,明明是很有氣勢的動作,金絲雀做出來卻盡是可愛的意味,“好久不見了,各位姐妹們。”

“誰啊?”圍著她的四位人偶異口同聲地裝不認識,櫻田純等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咦!是我啊,是我!是我吧?”金絲雀反覆強調說。

真紅平靜地說:“啊,你是金絲雀吧!”

蒼星石接口道:“是啊,說起來的確……”

“也有這麽個人的說。”翠星石語氣裏玩笑意味很重。

“哇~好久不見了,螃蟹味增!”雛苺很激動,她的話,倒是聽不出來有故意的樣子。

“什麽!”金絲雀氣得瞪大了眼睛。

“那麽,她到底是誰啊?”櫻田純開口詢問,槐是知道她的身份,而藥研藤四郎從其他人偶的反應中大概猜了出來,都沒有開口。

“她和我們一樣,是薔薇少女系列的人偶。”蒼星石看不過去,老實地解釋道,不過最後還是開了個玩笑,“叫做……叫做……”

“叫做神奈川的說。”翠星石接口。

“金絲雀來了的話,就到齊了吧!什麽時候帶我們去黑域?”水銀燈明顯是在問今川。她和薔薇水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上來了,大概是比賽比完了。

“隨時可以。但,疏忽的話,會死的哦。你們做好準備了?”今川回答說。

而金絲雀完全沒有明白她們在說什麽的樣子,一臉茫然。

“金絲雀,父親大人被困在了黑域裏,一起去救他吧!”真紅簡單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邀請金絲雀。

“父親大人,一定要去就的……那個,我想跟小美打個招呼。”金絲雀頓時明白了剛才水銀燈和另一個人偶對話裏的意思,猶豫地說。

“打開通往黑域的門,需要圓月的月光。”今川明顯感覺到周圍所有人情緒的波動,開口提醒說。

藥研藤四郎一下子明白了今川的心意,於是同眾人協議,“明天就是月圓了,大家趁這之前的機會理清楚自己的想法,如果同意去黑域的,明天晚上九點在櫻田家門口集合。可以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宗像室長提供的純白拼圖一份!

完了,控制不了腦洞了。你們覺得槐x櫻田紀怎麽樣?

☆、與之告別

【今川、藥研藤四郎】

“刃,要和我一起出去嗎?”藥研藤四郎理了理今川淩亂的頭發。

“嗯。”今川點了點頭,因為信任對方的關系,她沒有多問些什麽。

藥研藤四郎把今川的馬尾放了下來,又給她戴上了白色的小帽子,壓住頭發,蓋住類似人偶的五官。

“想吃那種口味?”原本藥研藤四郎只是想散散步的,可今川既然跟來了,便臨時起意請對方吃冰淇淋。

今川指了指淡紫色的應該是香芋口味的冰淇淋,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大小說:“眼睛的顏色呢。”

藥研藤四郎楞住,同樣的話今川曾經說過一次,只是這次他的眼睛應該是正常的黑色。

“只是覺得,研兮的眼睛,很適合紫色。”今川解釋說,第一次看到藥研藤四郎的時候她就這麽覺得了。

早晨的氣溫還是有點低,公園裏的人也很少,偶爾有些細微的交談聲傳入耳中,無疑是適合交流的好環境了。

藥研藤四郎牽著今川在公園一角的椅子上坐下,兩人默默地吃著冰淇淋,明明都有話要對對方說,但沒有人想先開口。

“吶,研兮……”解決完手中的冰淇淋,今川終於開口了。

藥研藤四郎知道今川想要說什麽,打斷今川道:“我會和刃一起去黑域的。”

“為什麽?”今川一直很疑惑,她能夠感知到藥研藤四郎對自己的情緒,卻無法明白那些情緒的來源。

藥研藤四郎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手帕,仔細地擦著今川手套上殘留的冰淇淋渣。

“刃能夠感知情緒吧!”擦完了手套,藥研藤四郎並沒有松開今川的手。

“嗯。”

藥研藤四郎將今川的手放置於自己心臟之上,語氣很是堅定:“那麽,刃的話,是能夠感受到我的決心吧?”

“我知道了。”今川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她不明白那些情緒的來源,但只要這些情緒真實存在的話,也無所謂了吧……

【金絲雀、草笛美子】

“小金今天起好早啊!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草笛美子把煮好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看著金絲雀意外的早起,開玩笑說。

意外地,金絲雀沒有反駁,反而語氣有些低沈地問:“那個,小美……如果小金消失了,小美會很傷心嗎?”

“發生什麽事了嗎?”好歹是職業女性,草笛美子在察顏觀色上並不差。

金絲雀把要去黑域的事說了一遍,一副猶豫不決的表情,一邊是創造出自己的父親大人,另一邊是一直對自己很照顧的媒介,的確是有點為難的抉擇……

“父親的話,一定是很重要的吧。小金放心地去吧,我會一直等著小金的。”明明自詡為頭腦派,金絲雀在某些方面卻格外幼稚,草笛美子因為太過了解金絲雀,才會做出這種漏洞百出卻意外能安撫金絲雀的承諾。

“那,約定好了,不許反悔,騙人是小狗!”

【大道寺知世、櫻田純】x1

兔子橡皮擦:我覺得你姐姐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而且因為這件事鬧僵你也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櫻田純打字的手頓了一下,今天一早,他就因為去黑域的事情與櫻田紀吵了一架。

櫻田紀認為,櫻田純是父母交給自己照顧的,先不說自己對弟弟的情感,如果櫻田純出事了,她會因為對不起父母的信任而愧疚的。

再加上刃所說的黑域有多危險,櫻田紀是更加不能讓他去的了。

而櫻田紀沒有想那麽多,真紅她們是自己的朋友,朋友有難,幫忙是義不容辭的。更何況,他實際上算是三位人偶的媒介,他如果不去,只會讓她們更加危險吧。

於是,意見不合的兩人不歡而散。櫻田紀生氣地出了門,弄出巨大的關門聲響。而櫻田純則把自己關在屋子裏,跟大道寺知世一吐苦水。

喜愛手工的小純:我知道啊,但真紅她們對我真的很重要,類似於感謝、報恩之類的。我之前一直關閉著自己的心靈,是她們讓我走了出來。當然啦,兔子的鼓勵和安慰還有姐姐陪伴也很重要,但是……就是……

櫻田純有些煩惱,自己打了一大排字,卻突然發現這些字解釋不了自己對真紅她們的情感。

兔子橡皮擦:所以說,是因為人偶們是你成功走出來的一個引線,所以你才想著以湧泉相報的。

喜愛手工的小純:嗯,就是這個意思!

櫻田純很高興,終於有人明白自己的心情了。他和大道寺知世聊天的目的也在此,在她這裏,尋求安慰、鼓勵或者是建議。

兔子橡皮擦:這種事情,還是要遵循內心的聲音。好好把自己的想法和姐姐表達清楚,也許對方就會理解了。

喜愛手工的小純:我以為你會勸我不要去呢。

兔子橡皮擦:你和我的那個會魔法的朋友很相似,都是會為了朋友付出的人,我勸你會真的有效?

喜愛手工的小純:謝謝你,兔子。我會和姐姐好好談談的。

和大道寺知世的一番對話,讓櫻田純冷靜了下來,他知道櫻田紀照顧自己的不容易,跟她爭吵無異於兩敗俱傷。

看著櫻田純的回覆,大道寺知世滿臉愁容。沒辦法,經過差不多兩年的交流,她是了解他的,他的內裏十分固執,一旦決定了就不會改變。

疏不如堵,激怒櫻田純而讓他沖動出發,什麽也沒有準備,情況反而會更糟糕吧!

想了想,大道寺知世還是放心不下,想起自己偶然間得到的信息,她熟練地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櫻田紀、槐】

和櫻田純就黑域的事情吵了一架,櫻田紀也並不好受。她很喜歡真紅她們,但也舍不得讓自己的弟弟冒險。

大概是氣極了,櫻田紀狠狠地把門摔上跑了出去。等她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在大街上了。

想著在大街上逛逛,消消氣,然後再回去,櫻田紀隨意地穿行在大街小巷。

“這是……”一個廣告板吸引了櫻田紀的註意力,上面是關於一家人偶店的廣告,以人偶制作大師——槐手工制作的人偶為噱頭。

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想到自己弟弟的那個倔脾氣,櫻田紀嘆了口氣,找到了廣告上的那家人偶店,走了進去。

聽到推門聲,槐擺放人偶的手有些僵硬,他不適合做招待客人一類的事,但又碰到拉普拉斯不在,只有趕鴨子上架了。

“打擾了,槐先生,我有事想和你談談。”櫻田紀搶先開口。

“跟我來吧。”槐清楚,私事的話,還是最好不要在店面裏談比較好。

帶著櫻田紀走進店內專門配置的制作室,找了把椅子讓對方坐下,說:“請說吧,是什麽事?”

櫻田紀把和自己弟弟吵架的事告訴了槐,並說道:“我了解純的脾氣,反正即使我阻止,他也會偷偷跑去的。所以,我想拜托槐先生好好看著他,不要讓他出事。當然,關照什麽的,還是以槐先生的安全為先。所以,拜托了!”

櫻田紀站起來鞠了個躬,這種溫柔的保護,讓槐生出羨慕之感。

“我盡力。”槐認真回答說,閃著堅定的螢綠色眸子讓人動容。

【大道寺知世、櫻田純】x2

很快,時間到了傍晚,準備前往黑域的人已經在櫻田家的院子裏集合完畢。

8個人偶,加上槐、櫻田純、藥研藤四郎三個人類(應該算是),便是此次出發的全部陣容。

“那麽,就等時間到了吧?”櫻田純問道,下午的時候,他和自己的姐姐談過了,得到了她的同意。

“小純——”是一個女孩子的呼喊聲,伴著門鈴的聲音,格外清脆悅耳。

看樣子應該是找自己的,櫻田純走了過去,按照普通且正常的形式提問:“請問,你找誰?”

“我找櫻田純,有這個人嗎?”大道寺知世試探性地問,雖然確定了小純的確在這裏。

“那個……我就是。”櫻田純有些疑惑,對方好像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自己也不認識她,那為什麽她要找自己呢?

打量著面前的人,大道寺知世溫柔地笑了笑,說:“我是大道寺知世,也是兔子橡皮擦。當然,小純如果要叫我兔子也是可以的。”

“等等,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櫻田純很是吃驚。

“你曾經發了張你家的照片給我,我在照片上找到了郵遞單據,放大之後就知曉你的信息了。”大道寺知世眨了眨眼,笑容變得狡黠起來。

“對了,我是來給你這個的。”大道寺知世遞過一個護身符,“只是拜托我那個會魔法的朋友制作的,可以抵擋一些攻擊,希望你能好好回來啊!”

“謝謝你,知世。”櫻田純呆楞楞地接過護身符,說著幹巴巴的感謝的話。

“沒關系的,既然東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不能讓司機和保鏢他們多加班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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