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主要是女主和藥研的故事,第二部分開始湊其他毒cp。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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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寺知世指了指幾步遠的地方,那裏停著一輛黑色轎車,玻璃是升起的,看不見裏面的人。

“嗯,那個……我一定會回來的……”櫻田純的臉少見地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讓知世和櫻田純面基了,原本是想直接跳的,但果然還是不行……

☆、危機四伏

“雛苺……雛苺看不見了,好……雛苺好害怕。”一進入黑域,雛苺帶著哭腔的聲音便回蕩在空間裏。

眾人沒有開口說什麽,眼前的世界是漆黑的,就像是被人蒙上眼睛所看到的世界一樣,是無限延伸的黑色。

無法確定自己在哪,也無法確定身邊的人是誰,總是讓人害怕的。雛苺的聲音回音很重,根本無法確定位置,但卻安慰了眾人。

“這是黑域與現實世界的過渡部分,這個部分裏是沒有光的。不要去故意制作光芒,否則會被隱藏在黑暗中的怪物纏上。走路也要小心,一旦碰上一只怪物,都會非常麻煩。”為了避免眾人受傷,今川破天荒地說了許多話。

“刃,你能短暫制造出光芒嗎?先用光確認一下人,不要有人員失蹤。”好歹經歷過戰爭,藥研藤四郎熟門熟路地指揮著隊伍。

“嗯。”今川應聲,“黑白。”

有些黯淡的光芒從一側散發出來,今川手捧著黑白,支撐著照明。快速確認了一下人,眾人手牽著手,今川走在最前端,帶著路。

“啊——”行走了一段距離,走在隊伍倒數幾個的金絲雀突然叫出聲來,聲音有些顫抖,“有東西……有東西抓住了小金的腿。”

“荷裏耶。”臨近的真紅喚出自己的人工精靈照明,雖然荷裏耶的光芒並不比黑白的光芒明亮,但小範圍的情況確認並不是什麽問題。

“嘶——”真紅倒吸了一口涼氣,纏著金絲雀腳上的,是一條黑色泛著血色的類似章魚腿一樣的觸角。

“先斬斷它,趕快走,如果被纏上就麻煩了。”只一眼,今川便認出了那種生物。

借著荷裏耶的微光,紫色的水晶從地上冒出,將觸手一分為二。

金絲雀來不及向薔薇水晶說出感謝的話,因為整個隊伍已經跑了起來。在一片黑暗中,辨別不出方向,所有人都只有跟著今川跑。

關於手牽手,人偶和人偶之間還好,人偶和人,即使是和隊伍裏最矮的藥研藤四郎也存在著身高差,所以必須相互遷就。時間短暫還好,長距離的奔跑使這種做法的缺點暴露無遺。

腳下一個不小心,原本就大幅度佝著腰而重心不穩的槐摔倒了,連帶著一大串的人受牽連而倒下。

“追上來了,散開。依靠各自的人工精靈照明,黑白提示你們方向。出口沒有多遠了,不要和怪物纏打在一起。”今川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主動指揮著所有人的行動。

“冥冥。” “撥弦。” “水之夢。” “瑯碧卡。” “荷裏耶。” “果鈴。” “黑白。”

看著薔薇水晶有些羨慕的眼神,槐小聲承諾說:“抱歉了,薔薇水晶。我會向老師好好請教的,以後會補你一個人工精靈。”

薔薇水晶低下頭,偷偷彎起了嘴角,笑著說:“我不怪父親大人的。”

各種顏色的人工精靈在黑色的世界裏亮起,四周變得明亮起來。蒼星石轉身借力跳躍,一剪刀垛下了不少觸手。翠星石緊接著使用噴壺,地底冒出的枝蔓瞬間把觸手怪圍了起來。

今川囑咐過不要纏鬥打,其他人偶見兩人已經控制住了局面,便也沒有再插手,只是薔薇水晶不放心地在枝蔓外又加封上了一層水晶。

無奈,怪物實在厲害,依靠著蠻力沖破了阻擋,甚至分裂出了一批同樣的觸手怪,追擊著一群人。而且雪上加霜的是,眾人在逃離的過程中,又撞上了一只觸手怪。

水銀燈一邊用西洋劍刺死追擊的觸手怪,一邊用黑羽保護金絲雀,讓她的小提琴能夠安全使用。

金絲雀的小提琴雖然有效,但讀條時間太長,對於觸手怪的分裂能力,完全是杯水車薪。

蒼星石和翠星石的配合很好,一個斬殺,一個阻擋,翠星石還能夠分心,順便幫助其他姐妹們困住觸手怪。

真紅利用玫瑰花瓣的快速運動,圍困住觸手,然後趁機擊斃它,雛苺也用長著果實的藤蔓束縛住觸手怪,雖然作用小,但聊勝於無。

今川的手中出現了一對短刀,正拿著短刀利落地削了觸手怪的觸手,像是戲耍對方一般,遲遲不一刀致命。薔薇水晶在一旁輔助著所有人,見縫插針地動手幫忙。

三個男人在薔薇少女們的保護之下,並沒有發生意外。藥研藤四郎見薔薇少女們沒有危險,自己出手反倒添亂,就熄了動手的心思。

再往前,果然出現了亮光,被觸手怪纏得受不了的眾人,用了吃奶的勁,十分迅速地跑了出來。

而那些觸手怪,到了交界的地方,死活不再往前挪一步,一雙巨大的紅色眼睛瞪著眾人許久,才終於不甘地退了回去。

眼前的世界有點像是火山地形,由深淺不一的黑和紅構成,溝壑縱橫的山體,透露出火紅的巖漿。綿延的山體中夾雜著些許道路。

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氣,雛苺是直接坐在了地上。而從下往上看的角度往往能看見不少的東西。

“呀!刃,你的手怎麽了?”看見了今川一雙被燒焦成了黑灰色,甚至燒破了洞的手,雛苺驚呼。

“出去時什麽都不明白,受了傷。”今川看都沒看自己的手一眼,語氣是蠻不在乎的。

藥研藤四郎皺眉,隨即又恢覆了平常的表情,又用平常的語氣問道:“是手套掉了嗎?我回去再送刃一副吧!”

“不用了,手套的話,會影響使用雙刀的手感。”今川有些別扭地拒絕了。

“繼續前進吧。如果運氣好的話,會什麽也碰不到,直接見到父親大人。運氣差的話,會碰到毀了我的手的怪物。要知道我是能夠瞬移的,那怪物可是不好對付。”今川淡淡地說道。

“對了,我出來的時候為了不惹麻煩,是一路瞬移的,所以,我並不清楚路,找父親大人,也只能碰運氣。”今川又提醒眾人說。

聽到今川的話,眾人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不知道路的話,是很麻煩也很危險的一件事。

眾人沒有說話,一些人是為了不動搖士氣,一些則是完全沒理解到會發生什麽,還有少部分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現在就讓薔薇少女中第一頭腦派金絲雀替大家選擇道路吧!”金絲雀就屬於第二種,現在還能夠充滿活力地說出這些話。

反正方向之類,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區別,都是不熟悉的,選那裏都一樣,也就任由金絲雀去了。

事實證明,金絲雀說自己是薔薇少女第一頭腦派可能名不副實,但如果說自己是薔薇少女第一幸運星,可能還要靠譜些。

沒錯,金絲雀靠著強大的幸運值支撐,沒有遇見任何意外地帶眾人見到了羅真。

不遠處有一個隱蔽的小屋,用石頭堆砌而成,屋子周圍有一圈綠色的東西,格外亮眼。

而羅真是在小屋的院子裏,面前是一張石頭拼成的桌子,上面放置著茶具,雖然不精美,但也並不粗糙。

“父親大人。”水銀燈激動地叫出聲,展開翅膀徑直飛了過去。其他人也跟著趕了上去,但被阻攔在了院子的圍墻外。

當然,結果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每個人都用自己的辦法成功進來了。

“父親大人。”水銀燈又叫了一次,她有很多話想問,卻無從下口。比如,為什麽不把她制作完整?又比如,為什麽會被困在這裏?或者又比如,為什麽要制定愛麗絲游戲?

“水銀燈,還有……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趕快出去!”羅真一時間見到自己的作品們還有弟子,是驚訝的,但瞬間轉變成了擔憂。

“這不是父親大人的願望嗎?”今川的聲音變得有些黑暗扭曲起來,帶著些許病嬌的感覺,“吶,父親大人是想出去的吧?我正在幫父親大人實現願望呢!”

一行人都被今川完全扭曲掉的聲音嚇了一跳。在這些人的眼裏,今川應該是那種內斂、不怎麽愛說話、卻很溫柔的一個人。

“黑刃,你到底想做什麽?”明顯聽的出來,羅真很生氣,甚至用上了質問的語氣。

眼前的變故讓眾人一下子就懵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除了明顯知情的今川和羅真,所有人幾乎都是一頭霧水。

“吶,我能夠感知到喔,父親大人真正的願望呢!”今川的笑容帶上了瘋狂和誘惑的意味,“我,啊——”

今川身上突然出現了一條紫色光芒組成的繩索,將今川徹底捆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黑藥研身高,有點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媽……

好吧,是親媽,不算是好親媽,又拿女兒開始搞事了……

碼字時又睡著了,醒來時發現時間不錯,準備蹭個玄學●v●

☆、水落石出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羅真先生。”藥研藤四郎指尖湧出暗紫色的細線,細線向下漸漸加粗,形成了困住今川的繩索。

“研兮,放開我,好嗎?”羅真沈默不語,倒是今川,見機可憐兮兮地說,眼眶裏好像要流出淚水似的。

“別騙我啊,明明從過渡部分就開始不對勁了吧,她不是這樣的人哦!”藥研藤四郎上前,一下又一下輕輕撫摸著今川的長發。

而今川呢,就像是昏過去了一樣,突然就失去了意識,倒在了藥研藤四郎懷中。

藥研藤四郎把今川打橫抱了起來,又向羅真走去,臉上看不出喜怒,“羅真先生,你好像隱瞞了許多事。”

明明就只是小孩子的模樣,此刻的藥研藤四郎卻有一種莫名的氣勢,其他的人全都沈默了,都也看向羅真,期望得到一個解釋,關於刃、關於愛麗絲游戲、關於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羅真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於是便詢問道:“你們想知道什麽,一起問吧!”

“父親大人,你為什麽,為什麽不把我制作完整?”這件事一直縈繞在水銀燈的心頭,為什麽要在中途拋棄她去制作金絲雀?她有什麽比不上其他姐妹們的地方嗎?

她一直想當面問出這些,所以在羅真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第一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水銀燈,很抱歉。當初的我技藝不夠精湛,如果再繼續制作下去,你會徹底毀壞的。當初的我很自私,我費盡心力得到了七塊薔薇聖母,我不想浪費,所以就停止了你的制作……”羅真的臉上是自責的神情。

水銀燈一下子焉了,不相信似的後退了幾步,她向來所固執的驕傲就這樣消失不見。技藝不精湛,也就說明了她比其他人偶的低一等。

“你,很厲害的。”大概是出於共同拼拼圖的情誼,薔薇水晶走到了水銀燈的身側,雖然目視前方,嘴裏卻說著安慰的話。

“但是,水銀燈,後來我之所以又把薔薇聖母給予了你,是因為你完全具有稱得上第一人偶的能力。”羅真走近,露出安撫的笑容。

接著看向站在一旁的槐,說道:“槐,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人偶制作師,所以我才要嚴厲要求你,就是希望你不要出現我出現過的問題。”

說罷,看了一眼薔薇水晶,又開口說:“這孩子是你制作的吧?這不是很不錯嘛!”

“我一直渴望著老師你的稱讚,但每次努力之後,永遠是你的指責。你從來沒有對我露出過笑容,我……”槐哽咽了,小聲啜泣起來。

“父親大人,關於你所親自制定愛麗絲游戲,你又是什麽想法?”真紅詢問說,她一直為否定愛麗絲游戲而自責。

“愛麗絲是我女兒的名字,她一直很希望自己的娃娃能活過來,陪她玩耍。愛麗絲游戲也是以同樣的心情制定的。”羅真認真回答著,提起女兒,他的神情是甜蜜而心痛的。

“愛麗絲游戲到底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需要我們去相互廝殺爭奪薔薇聖母。”真紅再次發問。

雖然她以絕對強勢的態度停止了愛麗絲游戲,但心裏也是在經受理智和父親大人的期望不對等而產生的折磨。

“怎麽會!我制定愛麗絲游戲的目的只是只是希望你們能夠相互友愛!”聽到真紅的指控,羅真激動起來。

“所以,是兔子在撒謊的說。”翠星石得出了結論。

沒有人偶質疑翠星石的結論,特別是經歷過愛麗絲游戲的人偶。最開始,她們不是沒有懷疑過拉普拉斯言論的真實性,畢竟他口中的秩序維護,只是保證愛麗絲游戲能給他帶來樂趣而已。

然而,時間久了,羅真的杳無音訊對這群依靠對父親的愛才能活動的人偶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她們開始麻痹自己,相信愛麗絲游戲的存在,只求一個心靈上的寄托,為的只是賭那一個渺茫的希望。

“那刃呢?我有聽到你稱呼剛才狀態的刃為‘黑刃’。”藥研藤四郎的心細是無可厚非的。

“刃是我在黑域中制作的人偶,只不過在制作時出現了意外。你們應該看過刃的人工精靈了吧?”

“黑白,有什麽問題嗎?”黑白這個名字的確很特殊,但藥研藤四郎剛開始並沒有過多思考,待羅真主動提起才發現問題,“你的意思是,刃出現了兩種形態——黑刃和白刃?”

“的確是這樣。在制作時薔薇聖母受到了黑域中惡念的汙染,導致刃分裂成了不善言談的白刃和滿懷惡意的黑刃。”羅真驚嘆於藥研藤四郎的洞察力,同時痛惜於刃的異變。

“我之所以會創造刃,主要是希望她能出去,傳遞我的信息,畢竟我離開得太過突然了,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離別,是……”

羅真的話戛然而止,提到把刃制作出來的目的,羅真突然想起了自己最開始想問的話:“你們怎麽會來黑域?”

“是刃讓我們來救父親大人的哦~”雛苺沒有察覺到氣氛的問題,老實回答著羅真的提問。

“我拿走了薔薇聖母,按照處罰規定是不能離開黑域的,讓刃離開只是為了讓你們不要再找我。”羅真皺眉,他當時是拜托了白刃的,按照她的性格,是不會做出這種自作主張的事。

“不要想了,我是占絕對主導的,可以隨時頂替並催眠小白。”今川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手上多出了短刀,直直紮入了藥研藤四郎心臟。

“所以啊,從一開始,父親大人就是拜托我來實現願望的喔。吶,父親大人想出去吧?只要把薔薇聖母全部還回黑域,父親大人的處罰就沒有效了!”從藥研藤四郎懷抱裏出來,一個瞬移來到了羅真身邊,眼裏是瘋狂的色彩。

“研兮,你沒事吧?”櫻田純跑到藥研藤四郎身邊,一探鼻息,漸漸微弱起來了。

“你們,有沒有什麽辦法,研兮好像快要不行了。”櫻田純很著急,活生生的一條生命就這樣在眼前逝去,任誰也不會好過。

“嘻嘻——”今川發出驚悚的笑聲,瞬移至雛苺身側,一刀砍了下去。

嚓嚓幾聲,薔薇水晶及時用水晶的碎塊遠攻今川,真紅趁機帶走雛苺,她才免於死亡。

“黑刃,住手!”羅真呵斥道,但效果近乎為零。

“嘻嘻——”今川再次向所有的人偶發動攻擊,憑借著瞬移和速攻,使得人偶們狼狽極了。

又一個瞬移,今川近了真紅的身側,一刀砍下,真紅的右手飛了出去。

櫻田純追著右手往外跑,慌忙中跌倒在地,卻還是將真紅的右手緊緊護在懷裏。

一擡眼,今川的身影出現在面前,短刀落下,是護身符飄了出來,擋下今川的一擊,隨即化作了粉末。短刀又被高高地舉起……

“刃,你清醒一點。”藥研藤四郎恢覆了點力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今川像是被定住了一樣,手裏的刀遲遲沒有落下,櫻田純抓住機會,從今川的攻擊範圍內脫身。

藥研藤四郎搖搖晃晃地走向今川,一把抱住了她,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今川身上,聲音微弱不可聞,“大將,拜托了,請醒過來吧!”

“唔……”今川一個瞬移離開,藥研藤四郎順勢倒在了地上。

“大將!”藥研藤四郎知道操縱身體不再可能,便沒辦法再顧忌什麽,叫出了聲。

今川停了下來,轉過身去,楞楞地看著倒地的藥研藤四郎,真的哭了出來,嘴裏呢喃著:“研兮,真的……真的對不起,不要……不要再離開……不要放棄我……不要……”

今川跪在地上,左手撐著地,右手緊攥著心臟處的衣服,大口地喘著氣。

哢嚓,哢嚓,哢嚓……今川的身體開始出現裂痕,就像是碎裂的瓷器一樣,皮膚一塊一塊剝離在地。

皮膚的完全剝落,象征著今川作為人偶生命的終結,衣服癟了下來,然後蓋在了碎片之上。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原本還是高高在上的狩獵者,這時候就像是新生的幼崽一樣脆弱,輕易就死了。反差之大,令所有人都楞住了,反而忽略了藥研藤四郎對今川的稱呼。

櫻田純嘗試著接近今川的遺體,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往上頂著衣服。

“讓開,純!”真紅一手杖拍開櫻田純意圖伸向衣服的爪子,用手杖挑開衣服,其他人偶戒備著,防止發生意外。

衣服下面的不是其他什麽,是人工精靈黑白。黑白擺脫了衣服的束縛,飛向了空中,散發出刺眼的光芒,碎片化得更加細小了,向光芒中心飛去。

就連藥研藤四郎的屍體,也消弭於這耀眼的光芒中……

作者有話要說: 薔薇少女部分碼完了,還剩番外。等我過渡個幾章就開始戰國劇情……

☆、野餐之旅(番外)

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雨,世界都變得濕潤了,衣服大部分是陰幹的,帶著一股悶悶的黴味。

直到周末,雨終於停了,天空中露出了太陽的光芒,讓人不覺身體一輕,生出了野餐的欲望。

照理說,雨停後的第一天,草地是濕潤的,根本不適合野餐,所以類似森林公園之類的適合野餐的地方,來的人少之又少。

但也有一些人反其道而行之,他們帶著防水的野餐墊,早早地來到了湖邊公園。

“桃矢,這個燒烤架怎麽架啊?”鈴木園子欲哭無淚,論有一個家政技能滿點的男友,想展示一下女友力的機會有多大?約等於零。

原本是想展示一下女友力,還特地按照說明書學習了很久,沒想到最後還是要依靠木之本桃矢。

木之本桃矢笑著接過手,又不是不知道鈴木園子的小心思,木之本桃矢偷偷地拿走了燒烤架的幾個小零件,現在把零件裝上去,自然就飛快地組裝好了燒烤架。

“蘭,我又失敗了。”鈴木園子哭兮兮地回到了女生堆裏,向好友傾訴。

“嗯嗯,沒關系的,你一定會成功的!”毛利蘭秉持著人道主義精神安慰著,天知道鈴木園子到底失敗了多少次,反正這絕對不是最後一次。

“呵呵,除非換腦。”這是來自已經解決了黑衣組織、恢覆了正常的工藤新一的吐槽。

單就木之本桃矢的智商來說,要想成功反殺,除了對方主動讓步,換腦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了。

“工藤新一,你說什麽?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鈴木園子成功炸毛。

“園子,要吃什麽?”木之本桃矢及時拉住了鈴木園子,轉移她的註意力,當然也存好了坑工藤新一一把的心思。

鈴木園子報了一大串名字,沒有辦法的木之本桃矢拉著月城雪兔和工藤新一入了坑,說什麽同為有女朋友的男人,必須有責任感。

女生們在一旁沒有事做,無聊之極的鈴木園子拿過燒烤架旁的醬料瓶子,拉上一群女孩子玩起真心話大冒險來。

游戲開始之前,大道寺知世拍了張照片,發了出去。

兔子橡皮擦:雨終於停了呢,天氣不錯,和大家一起去野餐。現在準備玩游戲了。[附件]

一群女生圍成一群,中間放上“借”過來的醬料瓶子,先由發起者鈴木園子轉動瓶子,瓶口指著的人必須在真心話和大冒險中選一個,完成後由這個人轉動瓶子,繼續提問。

鈴木園子旋動玻璃瓶子,瓶子迅速轉動,然後,速度漸漸地慢了下來,在指向宮野志保時停了下來。

“嘻嘻。”鈴木園子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沒想到對方一上來就中招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宮野志保想也沒有想,直接選擇了真心話。

“那個,雪兔向你告白的時候送了什麽禮物?”自從和木之本桃矢幫助月城雪兔告白成功後,鈴木園子一直對禮物盒子裏的東西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打動了這個冷清的女人。

“一盒糖果。”提起禮物,宮野志保的表情柔和起來。糖果是用粉色包裝紙包裹住的,是月城雪兔經常哄她用的那個牌子。

“(⊙o⊙)哇哦!這狗糧,味道真濃。”鈴木園子呼出了聲。

周圍見過鈴木園子和木之本桃矢相處的人都沈默了,明明是你撒的狗糧更過分吧!

由於鈴木園子的“良好”開頭,接下來的人都圍繞著禮物的話題展開了真心話大冒險。

宮野志保轉動瓶子,瓶口指向了大道寺知世,對方果斷選擇了真心話。

宮野志保想了想,改動了一下鈴木園子的問題,問道:“你最近一次受到的禮物是什麽?”

“是一個很精致的手工編制的藤條籃子,可以用來放置鮮花的那種。”大道寺知世笑著回答說,提到禮物似乎是高興的。藤條籃子是櫻田純從黑域回來後不久送給她的,算是一個感謝禮物。

輪到大道寺知世轉動瓶子時,由於力氣小,瓶子沒轉多久就停了下來,瓶口的一端指向了毛利蘭。

“小蘭姐姐,那個,新一哥哥告白時送了你什麽禮物啊?”大道寺知世展開出看透了一切的笑容。

“禮物啊,告白的時候新一放了很多煙花,這個算嗎?”毛利蘭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猶豫地問道。

煙花自然也算是禮物,於是毛利蘭成功過了真心話。下一輪,瓶口又指回了鈴木園子。

“園子,桃矢向你告白時送了什麽禮物嗎?”毛利蘭挑了一個貌似挺普遍的問題。

鈴木園子的臉一下子就綠了,當初木之本桃矢告白的時候送了什麽,紙條嗎?說出來真是尷尬啊……

正當鈴木園子猶豫不決時,木之本桃矢突然走近,開口解圍說:“我是直接把自己送了。”

“嘖,狗糧。”x6

“這一輪已經完了吧?那這個醬料瓶子我就先拿走了。”木之本桃矢拾起醬料瓶回到了燒烤架前,打開瓶子,刷了一層醬料在烤肉上。

一幹人等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鈴木園子受不了這個氣氛,開口說:“還剩下誰沒有輪到,已經那麽多輪的真心話了,剩下的直接大冒險吧!”

木之本櫻乖乖地舉起了雙手,鈴木園子心裏咯噔一下,她已經能感受到木之本桃矢的死亡註視了。

“那個,園子姐,我能去幫小櫻完成嗎?”出於體諒鈴木園子的難處,大道寺知世請求道。

“沒關系的,知世……”木之本櫻阻止著大道寺知世,“我自己來吧。”

前是未來小姑子祈求的眼神,後是男朋友滲人的視線,兩相對比,又加上男朋友是個隱形妹控,鈴木園子出於求生欲選擇了前者。

“對了,我剛才聽到了下一個野餐點的聲音,小櫻去拜訪一下他們吧。”鈴木園子提議說。

雖然這麽輕率地去打擾別人並不怎麽好,但這個任務可以鉆的空子很大,糊弄過去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木之本櫻是一個老實的小姑娘啊!所以拉著大道寺知世真真正正地去拜訪了那些人……

“這樣子就可以了嗎?”槐一臉懵地舉起刷子,將醬料刷上烤翅,謹慎地詢問著身邊的櫻田紀。

“嗯。槐先生的口味好像比較重,可以再刷一層醬料。”自從經過黑域一事之後,櫻田紀出於感激,會常常邀請槐來家裏吃飯,一來二往之間,兩人關系好了不少。

“哇——”雛苺突然哭了起來。

櫻田紀順手把手中的烤翅轉交給槐處理,急急忙忙地安慰起雛苺來,“小雛,怎麽了?”

“翠星石……翠星石搶走了小雛的草莓大福。”雛苺哭得可傷心了,肩膀一抽一抽地。

即使發生了不少次,櫻田紀還是很有耐心地安慰雛苺。而櫻田純則捂額,翠星石又達成了日常欺負雛苺(1/1)。

口袋裏的手機發出震動,櫻田純拿出來,一看,是大道寺知世發來的信息。

兔子橡皮擦:雨終於停了呢,天氣不錯,和大家一起去野餐。現在準備玩游戲了。[附件]

櫻田純不由得笑了出來,也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喜愛手工的小純:天氣是真的不錯,姐姐在家裏舉辦了燒烤會,邀請了槐先生一起。[附件]

在今川消失之後,所有人都和羅真交談了一番。雖然羅真如今還是困在黑域裏,但無論是人偶們還是槐或者是櫻田純,他們的人生態度都發生了巨大變化。

槐不再糾結戰勝羅真了,身上的陰暗氣息消失了不少,同時呆萌的地方也暴露了不少。

櫻田純已經開始重新上學了,雖然跟上進度有些吃力,但卻比以往更好地融入了集體。唯一不爽的是,自己的姐姐貌似要被某個生活白癡人偶制作師拐走了。

水銀燈的身體被修好了,和真紅的關系經歷這次緩和了不少,雖然不是特別親密,但也能正常交談。

另外,在槐成為了水銀燈的媒介之後,水銀燈的日常就變成了和薔薇水晶一起拼拼圖。

比如現在,兩人正在專心致志地完成一副十萬塊的山水拼圖,而自詡為頭腦派的金絲雀一心一意地給兩人搗著亂。

看著櫻田純盯著手機露出甜膩膩的笑容,真紅淡定地喝了口茶,調侃他說:“笑得好惡心啊,是在和小女朋友發信息吧!”

櫻田純收斂了笑容,眼睛還是沒有離開屏幕。自從面基以後,兩人的關系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說是情侶也就等大道寺知世國小畢業了,兩人是如此承諾的。

關於刃的記憶,漸漸從他們腦中淡去,再之後提起,便不知道是誰帶他們去的黑域了……

“小姐,這個還是交給我吧!”塞巴斯蒂安從夏川涼子手中拿過烤串,笑著請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沒辦法,夏川涼子真的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無論學什麽都很快、很好,除了料理方面……作為一個光榮的黑暗料理大師她無所畏懼!

看著塞巴斯蒂安阻止了夏川涼子,以錦戶潤為首的仆人們松了一口氣。

“餵,我說,我做的東西真的有那麽恐怖嗎?”夏川涼子不是不知道他們在恐懼著什麽,就是完全不理解啊,“明明塞巴斯蒂安什麽也沒說啊!”

塞巴斯蒂安苦笑,“小姐,我是沒有味覺的。”

“那個……打擾一下?”有人出聲打斷著夏川涼子的反駁。

回頭,是兩個小女孩。一個是棕色的短發女孩,模樣很是可愛。另一個有著黑色的長發,有著溫婉賢淑的氣質。

“兩位小姐,是怎麽了嗎?”塞巴斯蒂安開口問道。

“因為游戲輸了,所以是來拜訪一下的。抱歉,打擾了。”大道寺知世反應了過來,向著一眾人等鞠躬道歉。

“沒關系的。”在外人面前,夏川涼子還是堅持著貴族禮儀的。

得到諒解之後,兩個小女孩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塞巴斯蒂安悄悄地在夏川涼子耳邊說著:“那個短頭發的女孩子,身上魔力很充足啊,靈魂也很少見。”

“嗯?”夏川涼子對塞巴斯蒂安突然的一句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方在她耳邊的吐息倒是比他說的話更讓人在意。

“不過呢,小姐的靈魂是最特別的哦!”塞巴斯蒂安手指輕勾著夏川涼子的下巴,笑得一臉暧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和基友聊天,沒想到剛聊到一半,對方竟然撩我,真是簡直了……

1.

基友:你有打火機嗎?

我:打火機?要幹什麽?沒有。

基友:那你是怎麽點燃我的心的。

2.

基友: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我:問吧。

基友:你單身多久了?

我:從母胎開始一直單著。

基友:讓你久等了。

3.

我:老實交代吧,你帶壞了多少小朋友?

基友:沒有,老實說,你是第一次。不過吧我覺得我有點花心。

我:花心?

基友:因為你的每一個樣子我都很喜歡。

☆、空間修補

睜開眼,入目的是神社被修繕一新的屋頂,今川平躺著,任眼淚從眼眶滑落。

將手撫上心臟,絲毫感受不到那個人的存在,一切都像是回到了以前,偌大的神社裏,只剩下她了。

今川這才慌了,急匆匆地從床上坐起,卻猛地停止了動作。是啊,如果那個人真的消失不見了,自己又能在哪裏找到他呢?

但還是想看看,隨便看看什麽也好,就算只是他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神社裏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藥研藤四郎完全翻新了一遍神社,又移栽了不少花草。相對於外神社的富麗堂皇,裏神社倒是多了些活潑生動的意味。

沿著鋪著石子的小路向前,間隙中冒出嫩綠的新草,帶著晶瑩的露珠。

來至連接裏外的櫻花樹前,今川停了下來,展開掌心,藍色的熒光擾動成波紋,穿過門,高大的記憶之樹進入眼眸之中。

黑色的空間裏,以往的記憶閃現出或冷或暖的熒光,將手放置於巨大的主幹之上,感受著手下粗糙的質感,又一次在轉生時醒來了,但真的好想忘掉啊……

雖然貴為神明,今川從來就沒有神器、神使相隨,她的情況太過特殊,根本沒有辦法以正常神明的規則來預見事情的可能性。

在那個世界,是今川親手殺死了藥研藤四郎,恢覆記憶的那一刻,一種恐懼感漫上心頭。他,會這樣消失嗎?

待醒了過來,今川立刻使用了感知能力,但神社裏已經沒有了藥研藤四郎存在反饋回來的暖意。

從記憶之樹的空間出來,今川臉上的表情恢覆了之前的木然,生活還是要繼續的吧。

“太好了,大將,我剛才一直在找你呢,沒有事就好。”藥研藤四郎從石子路的那頭走過來,臉上明顯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研兮,還活著。”今川看著眼前穿著白大褂的少年,眼眶一下子紅了。

“我當然還活著啊,大將這是怎麽了?”藥研藤四郎笑著,語氣裏滿是關心與在意。

“研兮。”今川走上前去,抱住了藥研藤四郎,微微低頭,下顎正好抵著對方頭頂,能夠在他的面前隱藏住她的脆弱。

為什麽會害怕他消失呢?如果是別人殺了藥研藤四郎,今川也許還有理由寬慰自己,他一定會活著的,畢竟上一次也是這樣的啊。而現在是她親自下的手,她不敢賭是不是那千分之一或者萬分之一。

“大將?”藥研藤四郎不明所以,心微微有些加快。

“研兮,請不要放棄我啊,我會很努力,會很努力地成為一位好神明的,所以,請一直留在我身邊,可以嗎?”今川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會離開的,要相信我嘛,我會一直守護著大將的。”雖然藥研藤四郎不懂得今川到底是什麽意思,但還是給予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真好。”今川輕輕應聲。

過了一會兒,今川才終於放開了藥研藤四郎,原本酸紅的眼眶這時也恢覆了正常。

“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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