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33)

關燈
至安安靜靜看著她哭,一臉的饒有興味。

顯然,眼淚攻勢不起作用。

胃裏咕嚕咕嚕的,好餓……

擡手,重重抹一把臉上潮濕,眼底還殘留著最後一點沒有散開的淺薄水汽,愈襯得黑眸晶亮澄澈,年慕堯將她動作收進眼底,更沒錯過她眼睛裏一閃而過的狡黠,眸色更重,薄唇緊抿著沈默等她下文。

果然,她抽抽噎噎的,模樣更是可憐,“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她就知道他沒有那麽好心!

還蜜月之旅?

現在看來,根本就是臨時起意的約-炮之旅!

“傅商商,剛剛客棧老板上來過。”他突兀開口,嗓音冰冷的同他眸底炙熱截然不同,冰火兩重天的叫人更深體味了遍他骨子裏的陰晴難定。

商商全沒有領悟過他話裏的警告。

身子扭了扭,試圖避開他身去桎梏的觸碰,然後理直氣壯翻白眼同他叫板,“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休想隨隨便便找個借口,就將他直闖浴室的猥-瑣舉動搪塞過去!

她又不傻,才不會那麽輕易就被糊弄。

“是麽。”年慕堯不置可否的冷笑。

那笑意半點不打眼底,陰測測的激得她猛地一陣哆嗦,有種不好的預感升騰的緊緊在她心臟纏繞。

感覺……

感覺什麽,還沒想好。

卻聽他話鋒一轉,嗓音軟了下去,傾身間她抵在他肩膀上的那點力道瞬間煙消雲散。

回神,他薄唇已然險險自她耳垂擦過。

呼吸間,熱氣噴灑,商商身上好不容易消掉的雞皮疙瘩,瞬間卷土重來,更要命的是那陣熱氣像是穿透她的皮膚,交融進血液裏,一路油走著,不費吹灰之力的帶起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直叫人雙-腿發軟。

他這才開口,是種挖好了坑等她跳的循循善誘,“寶貝,告訴我,不久前你和老板娘說了些什麽?”

完了……

商商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撲街。

她就知道他全知道了!

“小、小叔……”她聲音開始結巴,自知氣數已盡在劫難逃,是自己嘴欠,沒想到這麽快報應就已經來到。

快哭了。

這次不是裝的,而是怕的。

盡可能的貼緊了墻壁,但任何試圖挽救的想法都是徒勞。

年慕堯眸底溫度瞬間跌進零點,那一個眼神落下,像是瞬間將她卷進一片冰天雪地裏,身體結冰、而後碎裂成渣。

求饒,“你冷靜點,我錯了……”

“錯了?怎麽會?”他仍舊在笑,笑容每深一分,眼底溫度就更降一分,“在我這裏老婆永遠都是對的,是我應該檢討。”

他這是檢討的態度?

商商敢怒而不敢言,腹背受敵的,偏偏肚裏小家夥這會沒有生出半點不適,父子同心的斷了她最後一點退路。

小白眼狼!

“我不行?”他一點點揭露她的‘惡行’,似真的做了檢討,反思,“的確是冷落你有陣子了,我的錯。”

商商,“……”

“我那方面的能力等同市場上的供不應求?”他落在她腰上的手捏了捏,倒是有些好奇,“我怎麽記得你從前都會哭著喊著向我求饒?”

頓了頓,恍然大悟,“不要就等於要?”

商商,“……”

“嗯。”他瞧一眼她喪著的小臉,湊近她耳邊繼續恐嚇,“天也快黑了,要麽咱們今天就體驗回什麽叫供大於求?”

商商,“……”

一瞬間魂飛魄散。

他薄唇似是有意無意在她脖頸處輕輕擦過,溫-軟觸感蔓延,雖然短暫,但意味著什麽,商商身體裏神經瞬間緊繃。

她不要!

“小、小叔……”用了猛力才將他上身推開了些,無比屈辱的求饒,“我今天真不行,寶寶會有危險……”

似是將她的話聽進去了。

商商感覺到他溫熱手心攤開著,定定包裹住她小-腹處微微的隆起。

權衡……

感覺到他的動搖,賣力勸說,“我會努力把身體養好,等從這裏回去再做好不好,小叔,求求你……”

她雙手合並,搓了搓,求饒模樣誠意十足的,叫人拒絕了都會心生愧疚。

但他太明白傅商商有多會演,若不是……

不過恐嚇威脅的目的已經達到,收尾。

“嗯。”年慕堯淡淡應了聲,似是同意她的說法。

商商松了口氣,以為已經逃過一劫。

至於回去再做什麽的,只能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回去了還有沈聽荷那個靠山,她就不信躲不過他的五指山!

“可以是可以……”

他太了解商商心裏所想,輕易而舉將她情緒拿捏手中,一句話重新叫她心裏七上八下難以安生起來。

頓了頓,才又接口,“如果你能答應我兩個條件的話。”

商商猶豫了下,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在她看來什麽條件都比做那檔子事靠譜得多……

她爽快,年慕堯也很爽快。

落在她小-腹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淡定開口,“這團肉在你肚子裏呆著一天,回去再做的說法隨時就都可能生出變故,既然下面不行,那就……”

就什麽,沒了聲音。

商商還沈浸在他對她肚子裏這塊肉一臉嫌棄的深深打擊裏,他無所顧忌的短短幾字耳語已經清晰在她耳朵裏散開。

轟——

有什麽瞬間支離破碎。

回過神,商商臉色爆紅,“年慕堯你變-態!”

他都說了什麽……

她想都沒勇氣想那種無下限的畫面,只覺得重覆一遍都是無比困難。

她明顯是在拒絕。

“不勉強。”年慕堯聳聳肩,有些遺憾,“不過這房子隔音不大好,等下一定記得叫得小聲點,嗯?”

商商,“……”

一念起,話音剛落,商商感覺他已經在扯她身上唯一蔽體的浴巾。

“等等!”回過神來,尖叫著喊停,“嗚,我答應。”

“乖。”聞言,年慕堯在她側臉吻了吻,誇讚。

“……”乖你妹,“第二個條件是什麽?”

年慕堯挑眉,退開兩步,給了她絕對自由,沒了身前的緊緊桎梏,商商靠在墻上,只覺得連呼吸都暢快了些。

逃跑的絕佳時機……

她瞥一眼他身後,暗自琢磨著什麽。

“我猜你應該知道逃跑的後果是什麽。”還未行動,那一星點僥幸心態已經被他直接扼殺在搖籃裏。

他媽的是學過讀心術嗎?!

商商繼續桑著臉,唉聲嘆氣等他下文。

逃跑這事情,拼體力……

她連正常狀態下都絕對沒可能贏他,何況現在腹中還揣著塊四個月的肉球球,更是沒有半點取勝可能。

前面一片黑暗,人生無望。

很快,她就知道他為什麽退開。

那件沒多少布料的水手服還在他指間挑著,並且因為剛剛那陣動作,衣服上多了幾道類似被人蹂-躪過的褶皺。

退開兩步只是為了有更好的展示空間……

根本是在荼毒下一代,商商抱著小-腹,沒法直視他指間勾著的那塊布,心口拔涼拔涼的感覺更甚。

感覺第二個條件只會更加沒有下限!

“穿上。”他臉部紅心不跳的開口,另一只手擡起,將衣服更加展開,“穿,主動做和被動作,三選一。”

商商,“……”

連罵他變-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種東西穿在身上他確定他還能忍到回去再做?

對此,商商深表懷疑……

卻是顫顫伸出手去,接過他舉在半空的衣服。

手心一空,年慕堯雙手環xiong側身靠在盥洗臺上神色愜意的安靜等著。

好一會過去,商商遲遲沒有動作。

年慕堯也不催促,一副將她拿捏得死死的神態悠閑。

“小叔……”半天眼看僵持不下,商商咬牙,硬著頭皮道出心裏顧慮,“你確定我穿上這東西,到時候你還能把持得住?”

“所以?”

“你看這樣好不好?”商商抱著衣服比劃了下,“反正你就是想看看我穿這件衣服,不如你先出去,等下我穿好了用手機自拍給你看?”

這樣安全才有保障。

穿好了自己拍照,總比穿了在他眼前晃悠的好。

至少到時候出去了,換回了正常的衣服,還更多點逃跑的幾率……

聞言,他抿著唇沈默。

“小叔……”商商以為他不同意,壯著膽上前,手指拉住他衣服下擺,晃了晃,撒嬌,“自拍多好,你保存在手機裏,以後心裏癢了還能拿出來看看,既過了眼前的癮,又解了以後的饞,一舉兩得,多好呀。”

她聲音軟軟的,仰著通紅的小臉,這副模樣直叫年慕堯下-身繃緊的厲害。

小東西磨人卻不自知,完全不知道自己這種不經意的小動作,雖說是在求饒,可被個正常男人看在眼裏,只會更多幾分想要將她拆穿入腹的欲-望。

年慕堯視線定定停格。

商商以為自己惹了他不開心,瞧著他一臉面無表情,竟生出幾分是自己要求太過分的自責想法,要麽就這麽穿?

想想他們的確有一個多月沒有那個了,他憋著應該也滿難受的吧?

猶豫了……

“小叔,你別生氣了。”

嘆氣,才要說‘我就這麽穿’,面前他大掌攤開,上頭赫然多了只黑色手機。

幸福來得太突然,他同意了?

商商幾乎喜極而泣了,深怕他反悔似的一把抓過手機。

她才接過手機,年慕堯已經轉身出去,腳下步子飛快的,她看在眼裏,竟生出種他落荒而逃的荒唐想法來。

他有什麽好落荒而逃的?

商商默默鄙視了下生出這種想法的自己,紅著臉看一眼懷裏抱的衣服,發愁。

這東西怎麽穿?

後背布料倒是蠻多,只是前面就不忍直視了……

上身布料少得幾乎只剩xiong口那塊,並且裙擺還是超短設計,想想也蠻佩服這衣服的設計師的,腦洞得開多大,才能做出這種東西?

欲哭無淚的對著鏡子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下,雖然很不情願,但也只能褪掉身上浴巾。

那布料太薄……

商商將衣服展開,不要用力,感覺稍一用力,布料都會破裂。

到這會才覺得自己剛剛的做法有多明智,幸虧說服了年慕堯先出去,也幸虧他答應了她手機自拍的說法。

否則要是他在的話,一個把持不住這東西分分鐘就可以被他直接摧殘成一攤破布。

他就在屋子外頭,左右權衡了下,既然鬥不過他,那就只能在夾縫間生存,這種時候能屈能伸不丟人。

穿吧!

將衣服整理好,手臂擡起,先套頭。

只是才剛套上,同一時間,盥洗臺上他黑色手機震動了下。

有短信進來……

原本並不打算理會,想著等下出去的時候再叫年慕堯看就好,只是不經意的一眼,已然瞥見上頭短信內容,身子僵住。

☆、要怎樣告訴她,他不行?(6000+)求月票

原本並不打算理會,想著等下出去的時候再叫年慕堯看就好,只是不經意的一眼,已然瞥見上頭短信內容,身子驀的僵住。

說是僵住,也不貼切。

更多還是驚詫……

但也不過片刻,卻是轉驚為喜。

短信來自一個叫祁墨的。

這個名字商商有點印象,雖然久遠,但那人那張臉,和年慕堯一樣,看了足可在人記憶中停留好久。

像是逮住了什麽驚天大秘密,一瞬間商商對這個叫祁墨的人好感倍增。

這條短信才是她最好的避難符!

——三哥,聽說你和小嫂子度蜜月去了?記得分房睡,別到時候把持不住忘了自己那玩意兒動了手術,一個月內不能行-房!

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眼花,短信的確存在。

好一會商商才將手機丟開,黑眸一轉有狡黠飛快流逝,而後動作不停的繼續穿身上穿了一半的衣服。

***************************

磨蹭了十多分鐘才出來。

彼時年慕堯靠在窗戶邊抽煙,聽著動靜下意識滅了煙,回頭。

小東西笑米米的,半幹頭發披散著,身上披著雪白浴巾,裹的蠻緊,不知道裏頭什麽情況,他卻是徑直看向她手裏捏著的黑色手機。

天有些黑了,不大的房間沒有開燈。

光線昏暗,但足夠他們看清彼此。

商商註意到他視線看著的方向,扯唇笑了笑,手臂一揚,下一秒黑色手機已經投入不遠處的沙發懷抱裏。

意思簡單直白,她沒有拍照。

但那一個動作,不經意掀起雪白浴巾一角,很快,雖只是不經意一眼也足夠年慕堯看清浴巾之下的內容。

她穿了那件衣服……

腦袋裏已經自動浮現她掀開浴巾的模樣。

十多分鐘的時間,抽了三四根煙才算壓下的躁動火氣,那一下盡數卷土重來。

年慕堯下意識垂下眼簾,喉結上下翻動明顯,擡手有些疲累的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算是做了回自己挖坑自己跳的蠢事。

折磨的究竟是她還是自己?

那邊,商商正跨步過來。

“老公~”還是第一次這麽叫她,軟糯嗓音甜甜的,尾音微顫著,連她自己聽在耳裏都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年慕堯背脊明顯一僵,沒有看她。

商商再接再厲,一連叫了幾聲全都沒有反應,但這種時候他越是不理,那就代表游戲越是好玩……

她手裏握了他最大把柄,翻身農奴把歌唱的一躍成為游戲主宰。

看他能忍多久!

想著,步子已繞到他身前。

能站著偏不好好站著,左腳故意在右腳上絆了下,身形不穩的踉蹌了下,就要摔倒,料到他會伸手來扶,商商矜持全無的直往他懷裏頭撲。

這一撲,她‘本能’的抱緊了他脖子以防摔倒。

浴巾掉落……

因為抱著,年慕堯只看到她後背一塊,但足夠他產生某種認知。

她這件衣服裏頭什麽都沒有!

沒有,包括內-yi內-ku……

完全真空。

一切全都在商商意料之中,故作驚訝的驚呼了聲,腰身扭了扭,微隆起的小-腹剛好蹭到他皮帶往下昂藏一塊。

這才退開,瞥一眼掉落在地的浴巾,下意識緊緊捂住xiong口,懊惱,“本來還想給你個驚喜的……”

她是故意的!

這衣服xiong口那塊本就墊得很厚。

商商原本的A突飛猛長,看似是底下兩團將xiong口布料撐得鼓鼓的,加上她環xiong繃-緊的動作,更錯落出一條傲人溝-壑。

往下,兩條白花花筷子腿交疊著夾-jin……

這個姿勢她在浴室練習了好多遍。

怎樣的表情,哪個角度,手臂勒幾分力道最是容易引人犯罪,她全都研究的透徹,表演起來更是不遺餘力。

年慕堯瞥一眼她xiong口兩團雪白,她這會的模樣頗有幾分‘童顏巨乳’的架勢,紅-唇微啟著眸光閃爍,又是臉受了驚的可憐模樣,落在正常男人眼底很容易讀出其中‘蹂-躪我’的潛臺詞,是邀請更是挑釁。

她根本就在找死!

呼吸重了……

年慕堯捏在太陽穴上的力道加深。

不經意的xiong口起伏,呼出好幾口濁氣,仍難壓下朝腰腹處翻湧而去的滾燙火氣。

這地方不能再呆,否則到最後兩人都要出事。

可他才要轉身,手臂猛地被人抱住,她整個湊過來,更要命的是那個抱著的姿勢,兩團雪白蹭在他手臂上,配合以他身上深色衣服,強烈視覺沖擊落入眼底,想甩開她,可年慕堯又力道一軟的覺得分外無力。

他對她向來沒有什麽抵抗力。

勿論她眼前又是分外主動的熱情十足……

瘋了!

年慕堯腦袋裏早就炸成一團。

半天才黯啞著嗓音艱難擠出幾個字來,“別鬧……”

他越是這樣,商商就越是蹭的賣力,捂嘴咯咯笑了聲,用他不久前說過的話來堵他,“別鬧就是要鬧?”

頓了頓,有些無辜,“那老公喜歡我怎麽鬧?”

年慕堯,“……”

他沈默,神情緊-繃,商商眼低笑意更深,抱緊了他手臂,身子一繞,然後沿著那股力道,水蛇般的手臂已然纏上他僵直脖頸,環-住。

這一來,她幾乎全部重量都集中到手臂那裏,在他身上掛著。

身體後仰,年慕堯怕她不小心摔倒,下意識伸手兜住她腰身,單純扶著,禮貌的沒有摻雜半分別的什麽心思。

商商仰著頭,臉對著臉,墊腳高度才算勉強靠近。

“我改變主意了,原本覺得這種衣服穿在身上好羞人……”她眉眼彎彎,嗓音含笑,完好的將小惡魔本質掩藏掉,“不過穿上之後,我就改變主意啦,我覺得還蠻好看的,不讓你親眼看看簡直可惜……”

末了,補充,“再說,夫妻之間不就要坦誠相待的麽?”

坦誠相待……

商商可以咬文嚼字加重這幾個字的讀音,只一秒足可叫人領略出其中的深層味道。

她說著,仰頭在他下巴上啃了下。

年慕堯下意識想要讓開,卻被她手臂冷不防加重的力道拉近。

她一靠進,他只好微仰著頭試圖避開她溫-ruan紅-唇,強大自制力瀕臨崩塌,卻沒躲得過她來勢洶洶的蠻纏攻勢。

幾乎見縫插針……

商商一口han-住他性-感喉結,溢出聲淺淺低-yin,吸了吸。

年慕堯身體徹底僵硬。

小丫頭不知道哪裏學來的招數,溫熱唇-瓣包裹著還嫌不夠的,溫綿靈巧的舌頭又跟著傾巢而出,力道緩緩,有一下沒一下的慢慢撩-撥。

轟——

心跳跟著炸開,有什麽澆灌而下。

只一瞬,星星之火燎原……

商商能感覺到腰上環著的手臂力道正在加重,可還是玩上癮了般,樂此不疲的紅-唇游-移著捕捉他翻湧喉結。

真的,有恃無恐的時候,這些東西做起來,比她想象中的更要好玩。

又玩了會,才松開。

一樣仰著頭,唇上還留著透明晶瑩,十足無辜的問他,“老公,我這麽鬧你喜歡嗎?”

“……”

年慕堯繃得太緊,深谙眼神發直。

“不喜歡?”商商小臉一下垮了,“那……”

那什麽,後半句來不及說完。

彼時,他兜在她腰上的手臂一緊,力道回轉著,毫無反抗餘地的,商商只能隨著他手臂著力方向踉蹌邁開步子。

回神,後腰被他抵上窗框。

背後是片窗戶大開。

這個姿勢她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在外頭,商商下意識回頭看一眼,三樓的高度刺得她腦袋微微暈眩。

她有輕微恐高癥,小臉一白,抱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更緊。

“還玩兒麽?”他湊過來,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似極力調整呼吸,嗓音早已被層qing-yu味道熏染的黯啞十足。

一瞬,被動化為主動。

雖是詢問,商商卻已聽出他話裏的威脅。

若是平常,必定是要求饒著投降的。

但今天天助她,叫她收到那條意外的短信,給了她足夠有恃無恐的底氣,反正他現在根本做不了那檔子事。

因此並不將他威脅放進眼裏。

“玩兒?”她滿是無辜的重覆這兩簡單字眼,他下巴在她肩上擱著,因此她一側頭,紅-唇足可撩過他耳蝸那塊。

呼氣……

急促的呼氣。

總歸當初偷看的那些A-片、各色小言派上用場。

商商看到他脖頸間起了層細密的小疹子才算滿意,yu求不滿的哼哼了聲,嗓音更是嬌滴滴快要擠出水來,“老公,人家想要~”

說話時候,一把捧著他腦袋。

年慕堯被迫同她對視,薄-唇緊抿著,想說什麽都是無力。

不過沈默片刻,小東西已經沒了耐心,嘟著紅-唇發脾氣,“年慕堯,一句話,你就說你給還是不給吧?!”

年慕堯楞了兩秒,起疑。

她這狀態像是被什麽妖魔附了體。

分明前不久在浴室裏還是那副哼哼唧唧說什麽都拒絕的模樣,怎麽就只是穿了件衣服的時間,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換做從前,對她這種主動必定求之不得。

但眼前……

嘆氣,要怎樣告訴她,他‘不行’?

他這種反應,眼底一閃而過的糾結,前所未有的新鮮。

商商將一切收進眼底,因為那條短信的原因終歸窺測出一些他心裏所想,但農奴翻身的時機太過珍惜,不好好治治他,指不定往後還要給她來多少沒下限的點子。

說到沒下限,突然想到衛生間裏答應他的第一個要求。

心思一轉,矜持全無的歪點子來得很快。

“傅商商,說實話。”還沒來得及實施,突兀被他一句話打斷。

餓死的駱駝比馬大……

論氣場,他面無表情同她對視的模樣,一秒足夠叫她口幹舌燥覺得煎熬,“真想要,還是在玩什麽把戲?”

傅商商永遠都是那個傅商商。

緩過神,年慕堯凝眉打探。

對她小惡魔本質也算了如指掌,她眼前這樣,他很有必要懷疑下她的真正動機,說真要,他不信。

商商壯著膽同他對視,底氣十足的卻還被他看得生出幾分心虛。

他要不要這麽了解她?

“怎麽這麽多話?”商商咽了咽口水,分明已經不滿,皺眉垂眸對著什麽地方看了眼,精準直擊他的痛處,“小叔,你是不是不行?”

年慕堯呼吸一沈,額上已是片青筋畢露。

回去必定是要重金酬謝那個叫祁墨的,商商打定了主意,卯足了勁的要將剛剛在衛生間受到的屈辱加倍返還給他。

“小叔,剛剛在衛生間你這裏有沒有硬?”

仰著頭,捧住他腦袋的手松開一只,說話的時候下移,路過他運動褲松垮褲腰,隔著薄薄布料,落在那塊昂藏上,力道正好的拍了拍。

那一下,年慕堯喉嚨裏似溢出聲不大明顯的悶哼。

掌心間,布料之下本就緊-繃的一塊隱隱有了擡-頭的架勢,商商像覺得燙手一樣的飛快挪開,表情卻是十足無辜,“小叔,我聽說男人憋久了得不到滿足會得病,後來我想了想,你這麽搶手,要我再推三阻四不懂事,你去別的女人那裏尋求滿足怎麽辦?”

“不會。”年慕堯幾乎下意識保證。

“小叔……”商商‘感動’的埋首在他肩膀那蹭了蹭,‘羞澀’的擡不起頭來,“其實我能做的,你等下稍微輕點。”

“……”

年慕堯心臟停跳一拍,劇烈感官刺激席卷而來。

有一秒將她按倒在地的沖動,卻是深吸口氣,廢了幾乎全部力氣才將她推開了些,皺眉,“商商,你聽我說……”

商商哪能輕易叫他如願?

根本不想聽他要說什麽,頭一仰紅-唇印上他的薄-唇,將他說了一半的話徑直截斷。

年慕堯抵在她肩膀上的力道還在,理智告訴他應該義無反顧將她推開,可那點淺薄理智敵不過她唇上溫=軟觸感。

力道一頓,瞬間沈溺。

起先,商商吻得笨拙。

有一秒的不知所措,卻又極盡所能的挑-逗。

其實被他強吻的畫面大多印象深刻,凝神回想了下,開始依葫蘆畫瓢。

唇-瓣在他唇上啄了啄,原本並不想吻得太深。

雖然是在演戲不假,最終目的是要狠狠折磨他也不假,可真的吻上去,畢竟對象是他,心跳仍是不受控的開始加速。

他太容易叫人沈默,她也害怕自己入戲太深。

可她才要松開,後腦勺突然被陣力道死死按住,還沒回神,唇-瓣被他撬開,狂熱舌頭不費吹灰之力的席卷進來。

“嗚……”

根本受不住他這陣猛烈攻勢。

商商不舒服的想要掙開,可她幾乎是被禁錮,他一只手臂還在她腰上緊緊扼著,另一只手卻趁她悄然無覺時候覆住她後腦勺那塊。

除非他松手,否則她根本無力掙脫。

伸手想要將他推開,可她那點力道在他面前無異水流匯入大海,悄然無聲的,絲毫難以構成威脅。

但轉念一想,吻吧,最好吻得yu-火焚身。

到時候能看不能吃,看他怎麽辦!

一念起,無比配合起來。

他舌-頭卷進來,她就同他糾-纏,他深吻,她就yu拒還迎的回吻過去。

空氣裏似掠過陣劈裏啪啦的聲響,有什麽瞬間就被點燃。

他正在掠-奪,因為她的配合半點憐惜也沒的掠-奪,不過片刻,商商xiong腔間的氧氣已然急劇消耗的厲害。

身子不受控的癱軟,被他手臂兜著,幾乎化作一潭春-水。

空氣裏,呼吸愈發沈重。

之後,想配合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她也是個不怕死的,這會尤其的事精。

嘴上難以奪回一層,小-腿一勾繞上他的,以此同他更是緊-貼。

吻有一秒鐘的停頓。

年慕堯xiong口急速起-伏著,腰身往下繃-緊的快要炸開。

想停,停不下來。

箭在弦上,這場燎原之火早就勢不可擋的將他理智一並吞沒。

商商被他抱著坐上窗框,那陣的失重感直叫人心驚,下意識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這麽一來,倒像她yu求不滿的索-要更多。

深吻始終未停。

腦袋裏缺氧的感覺更重。

商商眼前陣陣發黑,顧不得坐在窗框上的危險姿勢,手腳並用的掙紮起來。

“嗚……”

掌心握成拳頭砸在他背上試圖叫他停下。

可年慕堯哪停得下來?

還是她重重在他唇上咬了口,吃了疼,他動作才算一頓。

停下,唇瓣卻不離開,

逮著機會,商商一把將他推開。

得了這片刻自由,昏暗環境裏兩人靠得很近,彼此急-促呼吸糾-纏,唇上還掛著暧-昧晶瑩,商商擡手抹了把唇,臉上開始沖血。

噗通噗通——

房間裏安靜的能夠聽得清彼此錯亂心跳。

商商還沒回神,他已經就著脖頸被她死死摟著的姿態,雙手撐在她兩側窗框上,氣息不穩的沙啞嗓音在她耳邊散開,“還要繼續,嗯?”

詢問,其實是在威脅。

以此提醒她,剛剛那個吻她就已經受不住了,如果再繼續,尺度只會更大,還會有更多叫她求饒的事情發生。

商商感覺得到他嗓音間蟄伏的兇猛危險,楞住。

突然有些懷疑,他這種自尊心極強的雄性生物,會不會被她踩踏狠了,暫時不能做那事不代表做不了那事。

萬一他不管不顧……

何況這人的腹黑她也是領教過的,如果那條短信是他聯合了他朋友的一場算計,那她豈不就是自投羅網?

想想,背脊有些發涼。

但眼前這種狀況,又無異騎虎難下的。

現在求饒,才是真憋屈!

萬一那條短信是真的呢?

一咬牙,還是決定要賭一把……

不過玩到這會,她也快要把持不住,別沒整到他反而搭了自己,網已經撒下了,接下來就該收尾。

做了決定,小臉窩進他脖頸間蹭了蹭。

笑聲羞赧起來,“嗯……要繼續。”

話音落,啊嗚了聲,小臉在他脖頸間埋得更深。

繼續……

警告並未奏效,小東西今天格外的不怕死。

年慕堯才剛稍微平覆了點的呼吸一頓,頭皮發麻的沈沈呼出口濁氣,沈黑深谙眸底波瀾四起,似在權衡。

陰溝裏翻了船,今天根本是要徹底栽在小東西手裏。

“好……”

沈沈應了聲,果真就要繼續。

可他手臂才剛在她腰上落下,小東西扭了扭身子徑直從窗框上跳下來,雙腳落地,更方便等下肆無忌憚的,虐他。

年慕堯不疑有他,沒有阻止。

“小叔,你真能繼續?”仰頭,笑容甜美,可一句話卻是不怕死的脫口而出。

話音一落,學著他的模樣抱住他腰身一帶將他按在窗戶邊的墻上,而後小手馬不停蹄的游移著直直朝他腰下而去。

他運動褲本就松垮,靈巧小手一動輕易鉆了進去。

“老公,你前不久動過手術?”分秒間,她小手矜持全無包-裹住他的傲-人,捏了下,耳朵裏似有他一聲似痛非痛的悶-哼,隨即仰頭滿臉無辜的看他,“那要是現在和我zuo-愛,你這裏會不會直接就炸了?”

☆、等下你可以自我催眠,就當是在吃杏鮑菇(8000含加更)

“老公,你前不久動過手術?”分秒間,她小手矜持全無包-裹住他的傲'人,捏了下,耳朵裏似有他一聲似痛非痛的悶哼,隨即仰頭滿臉無辜的看他,“那要是現在和我zuo-愛,你這裏會不會直接就炸了?”

年慕堯身子一僵,她臉上的無辜已然被濃濃幸災樂禍取代。

他的反應更是肯定了那條短信的真實性。

感覺自己勝算又多一分,打定了整死他的主意,商商小手仍舊在他漸漸狼變的某處捏著,緊緊的加重力道。

叫他腹黑!

叫他悶-sao!

叫他動不動就起把她往chuang上哄的心思!

今天不發憤圖強的折騰,都對不起以往在他這裏受過的罪吃過的苦。

“其實炸了也好。”她笑容無比邪惡,小惡魔本質顯現的淋漓盡致,“反正我對這玩意兒沒有好感,正好絕了你往後胡作非為的心,一了百了的,連你會出-軌的擔心都省了,一舉好幾得,何樂而不為?”

商商自說自話,沒有得到回答,以為威脅到了他,滿臉興奮更是不加掩飾。

活該!

“年慕堯你也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