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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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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樂呵呵的心跳很快,像是碰見什麽百年一遇的事情,滿心激動難以言喻,如果可以恨不得將他這副模樣拍照留念,“威脅我穿這種衣服?要我回去給你用嘴?做什麽等到回去呢,要麽就現在吧?”

年慕堯後背緊靠墻壁,某處隱隱漲疼叫他頭皮發麻。

分明他稍微用力就能將她推開,可偏偏她幾乎整個在他身上貼著,肆無忌憚的將所有重量壓在他身上,小手又還倔強在他那處捏著,無聲威脅著,大有種他要敢將她推開,她就敢將他那處扯斷的蠻纏架勢。

要這麽一直被她威脅下去,小丫頭簡直就要上天了。

他垂眸瞧著她小臉上愈發濃烈的得意,眸色發緊,深谙更沈,而後翻湧著掀起片足夠將她吞沒的滔天巨浪。

光線昏暗,商商還沈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不曾察覺。

“年慕堯……”

“你剛剛說現在?”

兩人同時開口,她得意嗓音被他磁性暗啞徑直截斷。

而後再次向她確認,“用嘴?”

商商後半句話沈進嗓子裏,一臉錯愕還未形成,後腦勺已經被只攤開大掌按住,那力道加重是要將她腦袋往下按的架勢。

還沒回神,已是片坍塌頹勢。

他怎麽還淡定的起來?

“我覺得這個提議蠻不錯。”他兀自點頭,然後輕描淡寫補充,“上下嘴唇記得將牙齒包好,要硌到我?差評!”

“……”

後腦勺那陣力道加重。

商商單手抵在他xiong口,瘋了一樣試圖掙脫,卻抵不過他力道加重,大有種一發不可收的衰弱頹勢。

“餵——”

安靜房間只剩她一聲驚呼,快哭了。

“年慕堯祁墨說你不能行-房的!你別試圖混肴概念!”就要跌落下去,才算想起什麽尖叫強調,“用嘴也叫行-房!”

祁墨?

年慕堯心裏冷哼著念了遍這個名字,等他回去,必定叫他好好領教下什麽叫做……不!能!行!房!

“你放開我!”

小丫頭呲牙咧嘴的威脅,年慕堯將她這副模樣收進眼底,另一只手繞過去饒有興味落在她側臉上,憐惜她的天真。

問她,“你好像忘了你老公是做什麽的了。”

商商一楞,倒吸冷氣。

這老不正經是醫生!

並且他還不是一般的醫生……

有的是辦法將這種事情上的‘不能’變成‘能’。

眼見撐不住後腦勺那陣力道加重,眼底浮上層淺薄霧氣,沒想到劇情到這裏還有反轉,低估了這廝有多不要臉。

哀求,“我錯了,小叔我真的錯了……”

“何況……”他卻將她求饒的模樣忽視徹底,瞇了瞇眼,俯視她被迫愈發低下的姿態,唇角一點邪氣漸漸加深,嗓音黯啞含笑,“老婆要求的事情,我就算浴血奮戰、舍身成仁,也勢必替你達成心願,叫你滿足。”

商商,“……”

對他這種冠冕堂皇包裝自己獸-yu的說法,商商只覺得臉皮要沒厚到一定程度絕對說不出這麽沒下限的話來。

她好‘感動’!

不對,他那張臉就是個裝飾,掩飾他人面獸心的裝飾品!

臉皮這種身外之物,他老人家早八百年就不知道丟哪個角落去了。

但這種時候,高低立現的,她身處明顯劣勢,明顯是翻不了身的,現實逼她不得不違心討好,向他低頭。

“我不要了!”立馬改口,“回去再做,嗚,還是等回去……”

“年太太,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半點也不動容,力道持續加重,隨即又做出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問她,“是在為我身體著想?”

以為有了轉機,商商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太太這麽善解人意倒叫做老公的深感羞愧。”他嘆氣,“不過你放心,配合你用嘴堅持半小時不成問題。”

商商,“……”

什麽叫配合她?

說的好像這麽齷蹉的提議是她想出的一樣!

火氣上來了,怒,“靠,你耍著我玩呢?!”

“嗯?”聞言,年慕堯皺眉。

喉嚨裏溢出聲淺淡音節,卻是威脅十足。

她被秒殺。

“……”商商瞬間蔫了,“小叔我真錯了,求放過……”

“錯哪了?”

錯在彼時還太嫩,是人是獸分不清!

商商心裏嘀咕了陣子,這話這時候是怎麽也不敢說出口的。

腿上快撐不住了,身形搖搖欲墜的,偏又他手上下壓的力道絲毫沒有松懈,再加重一分,足可叫她直接跪下。

滿心自得的以為當了回游戲主宰,到頭來成了牛羊任人刀宰!

敢不敢讓她偶爾贏一回?

他段數太高,早就修煉成精了,而她要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出個什麽花樣,那簡直比登天還要難上百倍。

早一些時候怎麽就沒能有這樣的妥妥覺悟?

心累。

結了婚,可能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分分鐘想到往後的婚姻生活,只覺得無比惡寒,眼前陣陣發黑,眩暈的致使那陣搖搖欲墜的無力感加重。

真的,被他玩殘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回神,一臉屈辱的做深刻檢討,“老公說的都是對的,老公要求做那個事情也是應該的,我不該三推四阻矯揉造作,還有是我不懂事挑老公痛處下手,我錯了……等等!年慕堯你還沒和我解釋你那個地方為什麽會要動手術?!”

他又沒病,不可能好端端要動這種手術。

難道是之前冷戰那會她住院,所以他不甘寂寞找小-姐玩狠了?

想到這層,她整個都不好了。

畫風一秒突變,她前一秒分明還是放低姿態怯弱求饒的模樣,一半靈光一閃想到什麽,又開始炸毛。

起先,年慕堯很享受她委委屈屈敢怒不敢言的求饒模樣。

她小臉皺巴著,水眸含淚的模樣簡直良藥般,竟叫他惡趣味的生出種驅散一身隱瞞身心暢快的錯覺來。

本來也只是嚇唬的,沒想怎樣她。

她求饒的模樣受了用,玩夠了,是要放過她的。

可……

她就是個小作貨!

炸毛的模樣也是可愛的,但話題……

瞬間,年慕堯眉間褶皺更深,幾乎下意識的冷笑。

為什麽手術?

問他?

她也好意思炸毛!

年慕堯臉上冷意更甚,心底有片陰霾驟然疊生,鋪天蓋地翻湧著,想及她那晚抱著枕頭跪地求原諒求保佑的模樣,很不平衡。

明明被她踹到需要手術的是他!

於是覆在她後腦勺的手掌付諸十成力道。

商商幹瞪著水眸,天色很暗,他又背光站著,因此她沒看清短短幾秒他臉上變了幾變的冰寒交錯。

以為至少會有一句半句的解釋。

可好一會過去,解釋沒有,倒是後腦勺力道猛然加重。

楞了神,再回神已經無力回天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小臉正對的某處被她握在手裏,到這會才咋舌的發現,他那處不知何時早就完成整個狼變過程,甚至她小手已經難以完全圈住他的蓄勢待發,很吃力……

那麽近的距離,後腦勺的力道並未消失。

商商掙紮著後仰,可縱使用盡全力,也還是厄運難逃的,隱約間能感覺到那處散發的滾燙熱氣撲面。

驚呆。

幾乎是直接當機。

她這輩子在年慕堯身上真什麽蠢事都做過了。

猶記得從前想要睡服他的豪言壯志,結果被他睡過幾次,每次都被他折騰到體力不支的幾乎散架倒chuang不起。

睡服這東西,男人天生就比女人要有優勢。

如今,做了夫妻。

身份有了質的飛躍,但地位……

他媽的,簡直一日不如一日!

心裏隱隱爆了句粗口,恨自己。

不久前自以為逮著他把柄,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得意還歷歷在目。

結果呢?

又在自己蠢史上添了‘輝煌’一筆!

要真做了,她可能會對這玩意兒陰影一輩子……

小臉上一陣紅白交錯的,狠狠倒吸一口冷氣,黑暗裏又是一片安靜的,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砰砰錯亂心跳。

到最後,小臉只剩漲紅。

感覺到自己臉上溫度直線飆升,這不同於在衛生間被他威脅時候光靠想象的臉紅心跳,真正發生了根本措手不及,她甚至不知該如何反應。

好在身處黑暗,只看得清一圈模糊輪廓,也算將她心頭恐懼沖散了些,可光這樣已經嚇得快死了,要接下來真的逃不過他的摧殘……

想想那個畫面,心口滿是惡寒。

他無下限起來是真下得了手……

琢磨著自己如何才能逃脫厄運,可想了好一會才發現這事情根本無力回天。

何止心累,簡直心梗死!

幸虧身處黑暗,才不用看清眼前這畫面是有多yin靡不堪。

身心憔悴。

做,她會鄙視自己。

不做,他根本不會放她。

作的一手好死,到她這個程度也是醉了。

只敢幹咽一口口水,壯膽威脅,“你松手,年慕堯你要真強迫我做了,小心我一口給你直接咬斷!”

她信誓旦旦的,以為男人都很在乎這點。

這玩意兒哪怕會有百分之一的危險,也該存些擔心長點心眼的猶豫下的吧?

可她又忘了,年慕堯他不正常!

臉皮厚的不正常……

“年太太,相信我那絕對是你的損失。”他也和她保證,嗓音甚至含笑,“何況,你真舍得老公流血,嗯?”

“……”踐人!

“開始吧。”思緒遠了,被他淡淡帶著命令的嗓音拉著回神,卻又不滿她遲遲沒有動作,提醒,“手拿開,用嘴。”

商商,“……”

“不會?”

見她沒有動作,他又善解人意開口。

“小叔……”商商頭皮發麻,借口更是蹩腳,“你不是說要註意胎教?”

以此提醒他這個孩子的存在。

商商是覺得他再喪心病狂至少也得看在孩子面上放她一馬,都已經想好裝肚子疼倒地不起了,至少黑暗裏能叫他難辨真假。

可年慕堯這個不要臉的,眼睛也不眨的再次刷新下限……

“一般來說,胎教這東西來自母體感應。”他一本正經了會,真的只是一小會,隨即話鋒一轉,語氣都沒改變的,甚至更多幾分循循善誘,開導她,“所以,等下你可以自我催眠,就當是在吃杏鮑菇。”

商商,“……”

對他不抱希望了。

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法再直視那種食物了。

“乖,張嘴。”耳朵裏,他黯啞嗓音好聽的幾乎魔魅,商商幾乎下意識擡頭看他,不自覺的小嘴微張。

見狀,年慕堯傾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淺笑,“真乖。”

商商,“……”

乖你妹啊!

才算是回過神來,該死的美男計,有完沒完?!

抵死不從,年慕堯半點也不惱火,這種時候箭在弦上,反而耐心十足,“兩個選擇,一是你主動做,二是我強迫你做。”

商商,“……”

分明強迫的話,可卻被他語氣渲染的像是天大恩賜。

“我不要,你放開我!”卯足了勁的掙紮,想起身起不來,“年慕堯你放開我,我死也不會做的,嗚……我要回家……”

快哭了,啊嗚了聲,嗓音已經帶了哭腔。

“沒有第三個選擇。”他提醒,下一個指令緊接而來,“五秒鐘,你不選那我就當你是默認後者。”

“你欺負人……”她是真哭了,眼淚說來就來。

原本是想激起他一星半點的憐憫求放過,可她哪裏知道,那些細細碎碎的嗚咽這種時候只會催化劑一樣,叫他身體裏燥熱火氣更是翻攪著將理智盡數吞沒。

開始倒數,“五……四……”

商商哭聲一下停了,錯愕。

後腦勺力道加重的叫她更加靠近那處熱源……

回過神,掙紮更甚。

“三……”

根本是被推上懸崖,後背被人推著,再兩步就要眼睜睜的看自己墜入萬丈深淵,年慕堯這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流-氓!

“二……”

商商緊抿了紅唇,做好死活都不張嘴的準備。

那邊,小手在什麽上面握著,腦袋愈是往前,小手就愈是推搡的,試圖將那處熱源推開的遠一些。

力道加重,年慕堯額上青筋畢露,似是極力隱忍。

她全然不顧的只想跳脫,漲疼感覺刺刺的,繃不住,好幾次他都險些直接交代在她緊握的小手裏……

深呼吸,薄唇微啟,“一……”

“嗚……”

幾乎同一時間,他最後一聲數完,力道加重間,商商喉口間溢出聲悶悶嗚咽,紅唇仍舊緊抿著,可已經觸碰到什麽,緊繃繃滾燙的觸感叫她小臉燒的火-熱,屏住口氣,口幹舌燥的xiong肺間氧氣急速減少,嗚嗚拒絕。

煎熬。

抵死不從。

一著急,扯在他昂藏上的力道更重,甚至試圖借著那處站起身來,溺水般的,全部力氣都聚集到那只手裏。

受不住那陣力道緊箍。

年慕堯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小丫頭這種不知有意無意卻又十足折騰的力道叫他愈發難以承受。

想射。

但這種姿勢——

她小臉正對著,受不住這陣模糊輪廓的視覺沖擊,幾乎是才想到什麽畫面,就有股什麽急急奔騰著就要沖脫出來。

按在她腦袋後頭的力道下意識松開,想要由著她起來。

慣性使然,商商脖頸都快僵硬,到後頭幾乎使不上多少力氣,差點就要妥協,可後腦勺那陣力道卻突然消失。

消失,但她沒有反應過來。

悲劇了……

整張臉由著慣性撲上去,接觸到一根/滾燙,緊貼著毫無阻礙的貼近,耳朵裏似有聲沈重悶哼,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有灘粘稠溫燙撲面而來。

想伸手擋都沒來得及。

呼吸間全是腥鹹味道,懵了。

畫面像是被人按下暫停鍵,商商癱坐在地上,所有心神都集中到臉上那灘東西上,可還是無力思考出個所以然。

或者說是下意識否認……

以後還要不要直面自己這張臉?

面前,年慕堯靜靜站著。

他沒比商商清醒多少,忘了反應,低著頭看商商仰頭的模糊輪廓,那一塊被她臉撞得鈍鈍的疼,但剛剛……

發生的也已經發生。

清楚知道剛剛射的方向正對著她臉,這點認知在腦袋裏膨脹著,下意識腦補出那個畫面的模樣,小-腹又有些發緊。

好一會,才沈沈呼出口濁氣,想說話,薄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這不叫滿足,叫撩撥。

年慕堯擡手捏了捏生疼眉心,如果亮著燈那他眼底繃緊的深谙必定清晰可見,甚至可以想象她滿臉無辜不知所措的模樣。

這才伸手想要將她拉起來。

可手才伸到一半,被她一把拍掉。

而後耳邊是她帶著濃濃委屈哭腔的埋怨,“年慕堯你個喪心病狂的死騙子!變-態!流-氓!不正經的老混蛋!哪裏賣的杏鮑菇這麽多汁?”

“……”他的錯?

‘叮鈴鈴——’

四起僵持被陣突兀手機鈴聲打斷,空氣裏繃緊的什麽東西斷裂塌陷碎裂成渣,商商回過神來起身,憑著印象直奔衛生間方向。

年慕堯看她安全沖進衛生間裏,這才理好褲子,往沙發方向走。

沒有開燈,身子沈沈陷進沙發,能聽到衛生間裏傳出的水流聲,側頭看一眼,同樣沒有開燈,還蠻想看看她那張臉在燈光下什麽模樣。

惡趣味的想法一經形成,輕易很難掐滅。

但今天不合適……

小東西已經瀕臨崩潰邊緣,不好再去惹她。

何況一輩子那麽長,有的是功夫和方式診治她羞澀的脾性。

這才回過頭,接電話。

“哇,三哥你終於接電話了。”才一接通,那頭宋連城已經哇哇大叫,“剛剛五哥給你短信怎麽不回?你不會是……告訴你別逞強了,你現在這種狀況,受不得什麽劇烈運動,能硬是好事,證明恢覆得蠻好,要真做也只能你在下,充當下小嫂子的自-慰玩具,不過我勸你還是再忍忍,別臨上陣秒射了,估計你這輩子都會在小嫂子面前擡不起頭的……”

那頭巴拉巴拉沒完沒了。

的確秒了。

不過可能有陣子擡不起頭的不是她……

回神,眼見著宋連城越說越沒譜,年慕堯這才開口打斷,沒有什麽情緒的問他,“祁墨在你邊上?”

“在啊,怎麽了?”

“電話給他。”

磨蹭了會,那頭才換人,隱隱察覺一些不大對勁,通過話筒祁墨嗓音裏有種戰戰兢兢的味道,“三哥,你找我有事?”

“沒什麽事情。”年慕堯淡淡應了,話末卻凝著些明顯冷笑。

修長手指夠到不遠處的香煙,抽了根叼在嘴角。

見那頭沒聲,他低頭將煙點上,煙圈繾倦散開,愈襯得他面容像是籠罩在一團迷霧之中,看不清臉上究竟什麽表情。

而那頭,祁墨卻覺得他嗓音淡漠中四散的模糊,陰陽怪氣的,“不過有些日子沒見,發現我還蠻想你。”

祁墨,“……”

快哭了,“三哥,我做錯了什麽?”

沈默。

“三哥我錯了,求鞭撻……”

電話那頭,手機開了揚聲器。

祁墨臉色瞬間蒼白的模樣叫另外幾個兄弟深表同情。

對此宋連城更是深有體會,都不記得當時具體是個什麽事情惹到了年慕堯,他也是這副陰陽怪氣卻又叫人揪不出破綻的調調,然後第二天宋連城就莫名其妙被家裏發配到非洲某處監督鉆石礦開發……半年之久!

好一會,電話那頭年慕堯淡淡嗓音才又淡淡傳來,點撥,“大概二十多分鐘前,我手機在商商手裏。”

“……”

祁墨起先楞住,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但也不過片刻,已然理清事情錯綜覆雜的原有,歸結起來只有一條,他發給年慕堯的短信是被商商給看到了!

不過那條短信看到其實也沒多大關系。

難道是擾了年慕堯的好事?還是因此傷了他男性自尊?

回過神來,眼前陣陣發黑。

都已經做好去警察局自首的準備……

可他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年慕堯搶了先,短短幾秒發生了什麽祁墨不知道,可的的確確他嗓音已經帶了層隱隱約約分外悶-sao的愉悅味道,“祁墨,欠你一個人情。”

“……”

嘟嘟……

那頭電話掛斷,這邊包間裏幾個人楞住,似被年慕堯最後一句話雷得外焦裏嫩,好一會才算回神。

面面相覷,宋連城最先驚呼,“靠,三哥腦子被小嫂子給吃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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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

衛生間。

黑暗裏,商商脫了那件無比邪惡的衣服徑直丟向垃圾桶方向,也不知道有沒有丟準,沒空管,mo黑開了水,調好水溫,站進去。

溫水沖在臉上,沒勇氣伸手碰臉。

直到那陣粘膩感覺稍微消失了些,這才擠了洗面奶在手心揉開,拍在臉上,手指並攏著用力揉搓每個角落。

揉搓到臉頰發燙刺刺發疼,才算收手,湊到水下去沖。

屏住呼吸沖洗,腦袋裏亂糟糟的。

可不管怎麽沖刷,臉上那陣黏膩觸感也都始終揮之不散的,雖沒了前不久的那麽清晰,可這一點停留,足夠叫她記住所有。

怎麽忘得掉?

即便一切發生在黑暗裏頭,她其實不知道剛剛自己是怎麽模樣。

可光憑想象,都覺得身心憔悴,何況共同經歷這事情的還有另一個人,這張臉恐怕往後彼此全都無法直視。

那種記憶瘋魔了般,即便是屏住呼吸,鼻腔間也全都是那陣腥鹹氣味。

明明水溫偏涼,可她這會渾身發燙的,思緒控制不住的瘋長,一想到那種畫面,足夠臉上沖血溫度飆升,耳根都跟著紅了開去,滾燙。

抹了把臉,肺活量到達極限。

睜眼,雙手撐在墻上,xiong腔起伏著急促呼吸。

要死了……

好一會呼吸才算平覆。

黑暗裏即便睜著眼,所有東西也都只有圈模糊輪廓,外頭一樣沒有開燈,凝神靜靜聽了會外頭的動靜,可聽來聽去只有潺潺水聲。

不多久,足夠她咬牙切齒起來。

他當然平靜!

滿臉平靜的偷著樂!

要不是她抵死掙紮,那灘東西是不是就要直接沖進她嘴裏?

一想到那種無下限畫面,咬牙切齒的感覺就更強烈,是該用嘴的,毫不含糊給他一口斷了,看他以後還拿什麽作孽!

心裏憤憤難平,很想沖出去對著他拳打腳踢一通。

可好一會也都還是站在水下,靜靜沖著,根本沒有半點勇氣跨出衛生間這扇門。

甚至能夠想象,等下見面他必定已經恢覆成往日裏雲淡風輕醫冠楚楚的模樣,對剛剛的事情別指望他能心生半點歉疚,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年慕堯怎麽可能免俗?

再說今天的事情他太有借口推脫。

歸根究底,是她自己自投羅網主動作死……

算了,死在這好了。

到最後,也只剩這點自暴自棄的想法,雙手抱住肚子那微微隆起的一小塊,害怕小家夥在她腹中被邪惡思想侵襲,凝神果真用他哪種方式,自我催眠了好一會,只希望小家夥別繼承他爹那些個不正經基因。

嘀嘀咕咕念了好幾遍,那就是杏鮑菇。

在水裏泡久了會滲水的杏鮑菇,而已。

可才念叨了陣,胃裏卻又抽搐著,咕嚕嚕響了幾聲,帶起陣混混沌沌的疼。

餓了……

不過出去還是算了。

估mo著這時候不管什麽山珍海味擺她面前,只要她腦袋裏不久前的那陣畫面不散,恐怕吃什麽都會反胃,要吐。

何況出去就要面對年慕堯,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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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要麽你上來睡吧(6000+)

商商在衛生間裏磨磨蹭蹭一個多小時。

好幾次都想閉著眼睛往外沖,可想法每每落成,還來不及行動,就又想到那一臉粘稠,腳下步子僵住,仰著頭,繼續沖臉。

出去做什麽?

給他徒增笑柄麽?

只要他還在外頭呆著,她就沒有勇氣跨步。

除非她這會一頭栽下去,頭朝地的來個選擇性失憶,忘掉那些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大尺度畫面,否則……

可能這輩子都要在黑暗裏長眠了。

想著,果真一咬牙額頭對著墻壁重重撞了下。

咚一聲——

悶響。

感覺天靈蓋要炸開一樣,除了疼,想忘記的仍舊十分清晰。

顯然,此路不通。

快瘋了……

外頭已經開了燈,好幾次她豎著耳朵細細的聽,能聽到年慕堯走動的腳步聲,更能聽到他叫人送了晚飯進來的聲響。

他還有閑情吃飯?!

也對,老男人了,體力那麽流失,肯定是要補充的!

商商惡狠狠的想了糟,如果眼下有刀,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持刀沖出去,然後二話不說直接朝他下面砍。

關鍵……

一沒刀,二沒臉的,她怎麽沖?!

洩了氣。

一個多小時,感覺水沖的她皮膚都漲開了,雙-腿更像灌了鉛一樣,又累又餓又困的,再呆下去非得體力不支。

想到年慕堯洗澡那會,她沒能再開一間房,簡直就是所有不幸的開始。

如果開了,這後面的一切會發生?

如果開了,她這會更不會尷尬躲在浴室裏,連出去都沒有勇氣。

她也很想將這當做夫妻間增進感情的正常生活,丈夫和妻子間恩愛有情趣的正常表現,畢竟多得是女人願意為年慕堯做那種事情,或是更大尺度的也有可能,既然她是他妻子,那就更應該貼合丈夫需求的盡量滿足他,更快適應起來。

何況,今天是她作死在先……

但她只要一想到,當時後腦勺那只手掌窮追不舍的力道,不由分說將她腦袋往下按,以致她整張臉撞上去。

明明還什麽都沒做,憑什麽被他噴一臉……那種東西?

還杏鮑菇……

混蛋!

心裏惡狠狠罵了聲,仍不解氣。

‘扣扣——’

隨即,玻璃門被人敲響。

除了水聲,衛生間裏真的很安靜,商商一下就聽到那淡淡敲門聲了,身體下意識僵直,衛生間的門沒法反鎖。

也就是說,他如果想進來的話,推開門直接就能進來。

並且以年慕堯那種無下限的節操來看,他能推門闖入第一次,那這會他就能無所顧忌的再闖第二次。

萬一他意猶未盡的還想再喪心病狂一次,怎麽辦?

‘扣扣——’

然而意料之外,她沒回應,他仍敲門。

商商還在生氣,不想理他。

但又怕他直接進來,黑暗裏屏住呼吸,凝神聽著外頭動靜。

‘扣扣——’

外頭,年慕堯倒是耐心十足。

“商商,我也是第一次做那種事情,沒忍住,抱歉。”等了會,沒等到回應,嘆了口氣,再開口已然放軟了語氣,“聽話不要沖太久,我再去開間房,晚上你自己睡會不會怕?”

年慕堯溫潤嗓音散開,隔了潺潺水流聲商商仍舊可以聽得清晰。

她能想象,他說抱歉時候臉上的雲淡風輕,甚至意猶未盡,第一次了不起嗎,誰不是呢?這是借口嗎?

是嗎?!

但他放軟了語氣,商商總歸難以招架。

而且他說抱歉……

年慕堯的道歉多難得?

何況他最後那句關心,撇去一腔清冷,足夠慢慢瓦解她的防線。

原諒他?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臨到開口,手指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下,忍住了。

傅商商你個不爭氣的!

心裏怒罵自己一聲,這麽輕易的原諒,這種事情往後只會接二連三來得更多,你那小身板招架得住?

再說,偶爾拿個喬,拖一拖再原諒,他才知道珍惜。

至少下次再有做那種事情的想法,怎麽著他也會慎重考慮……

決定好,沒有開口。

“不想說話也沒關系。”隔了會見她沒有動靜,外頭年慕堯接口,“至少弄出些動靜來,否則我真要懷疑你暈在裏面了。”

他的懷疑的確合理。

的確從進來開始,一個多小時,她都只是站在花灑下面,除了潺潺水流聲,並未弄出多大足夠證明她沒有暈過去的聲響。

“商商?”

外頭,他嗓音已經有些著急。

感覺他手已經握上門把,怕他沖進來,商商連忙擡手關了花灑,以此告訴他自己沒暈,更提醒他不許開門進來!

作罷,年慕堯沒有進來,不過臨走在外頭隔著門最後交代她,“晚飯在桌上,有什麽事用房間電話打我手機。”

不和他共處一室,她能有什麽事?

商商心裏暗自嘀咕了聲,磨砂玻璃門外那道身影遠去,不久,房門開合,靜靜聽了會,他的確是出去了,已經不在房間裏。

呼——

至此,商商心跳才算平覆。

伸手開了衛生間的燈。

身上皮膚被水沖得有些發白,扯了浴巾包裹住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一整個過程她始終沒勇氣去看衛生間裏的半身鏡,深呼吸又深呼吸,才算控制住腦袋裏那陣沒節操畫面再次沖脫。

可又突然想到什麽,下意識皺眉。

年慕堯錢包被她藏起來了,沒卡沒錢,他拿什麽再開一間房?

擔心他晚上的去處,手忙腳亂穿好衣服就往外面房間沖,直奔她藏錢包的地方,掀開抱枕,錢包果然還在!

拉不下臉打電話給他,捏著錢包發愁。

小茶幾上,食物還冒著溫吞熱氣,全是她喜歡的,還都紋絲未動的擺著,說明年慕堯離開前晚飯也還沒吃……

剛剛餓得要死,這會反倒沒了食欲。

不過還是得吃,畢竟她肚裏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小的。

開吃。

商商最近孕吐嚴重,口味挑剔得令人發指,幾乎菜才吃進嘴裏就辨別出這些全是出自年慕堯之手。

他什麽時候出去準備的?

那麽長時間,她呆在衛生間裏,也只以為是他電話叫人送來的東西。

不過他怎麽辦?

餓著肚子還沒地方睡?

的確蠻慘……

就算是為那事情付出的代價接受的懲罰應該也夠了吧,心裏徹底動搖,如果他回來的話就勉強讓他進來吧。

心軟是病,可誰叫他是年慕堯?

嘆氣,繼續吃飯。

邊吃邊等,不知不覺米飯已經兩碗下肚,可房門外靜悄悄的,沒有任何敲門聲傳進來,他沒回來。

開始喝湯。

到後頭,吃得有些多了,墻上時針漸漸朝十趨近,年慕堯仍舊沒有回來。

還是她沈不住氣了,丟下碗筷。

貼著門上貓眼看了看,外頭沒人,又將門打開,腦袋伸出去四下張望了陣子,偶爾有人經過,但全都不是年慕堯。

看來這次他並不是在演苦肉計……

不禁有些擔心,播了電話到服務臺。

“哦,你問你老公啊?”老板娘接的電話,聽到她的問題長長哦了聲,“他沒來過我這啊,不過不久前我是看到他出去了,我那會還以為你們玩得太嗨他出去給你買事後藥了,怎麽他到這會還沒回來?”

商商,“……”

還是如實交代,“他說要再開間房的。”

“鬧矛盾了?”老板娘咋舌,“不能吧姑娘,我都幫你到那份上了,你怎麽還能鬧成這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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