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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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坐下。

陸筱哪能這麽容易放過她?

跟過去,將保溫盒裏的食物拿出來,在茶幾上放好,而後塞了雙筷子在她手裏。

做好這一切,才在她對面坐下。

之後捏了塊精致糕點在手裏,托商商的福,這兩天有幸嘗了年慕堯出神入化的廚藝,更是賣力推銷。

這事情要是成功了……

往後隔三差五去閨蜜家蹭頓飯什麽的,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我說的這個男人上得了廳堂進得了廚房,又帶得進商場買買買的。”頓了頓,瞥一眼商商近乎呆滯的表情,嘆氣,“關鍵,你還有一顆愛他的心。”

陸筱不知道,年慕堯能帶給商商怎樣的生活。

但她卻知道,同商商一道跨進婚姻殿堂的男人,若不是年慕堯,都只會成為她往後一生永遠難以真正快樂的開始。

二十二歲的年紀,還夠折騰幾個來回,做什麽自暴自棄?

“商商你堅持了這麽多年,若是隨意找個男人嫁了,你確定當真就能死了對年慕堯的心心念念?完後天天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卻看著年慕堯的小翻版,不膈應?”

商商手指一僵,筷子掉在地上,怔怔擡頭看她。

“我知道你現在並不想談這個話題,但你心裏有年慕堯這也是不爭的事實,你堅持了這麽多年,mo爬滾打頭破血流也不在意,曾經那個為愛奮不顧身的傅商商哪裏去了?”

病房裏極安靜。

陸筱聲音不大,卻一針見血的不容她再繼續逃避。

“筱筱……”

“我不知道你和年慕堯之間究竟出了什麽問題,但是傅商商,如果你心裏執念不斷,想開始新的生活真的很難。”

陸筱語速很快的直擊要害。

“你以為找個可以接納這個孩子的男人成了家就萬事大吉?”

商商被她問住,啞口無言。

“並不是,你一天留著這個孩子,就代表你對年慕堯的執念還在。”陸筱替她回答,逼著她去面對問題,“在我看來,你面前的路其實只有兩條,並不存在帶著年慕堯的孩子嫁給別人的選項。”

商商下意識低頭去看小*腹,滿眼無助。

陸筱將她的模樣收進眼底,緩緩開口,“要麽利落放手,打掉孩子瀟灑轉身,要麽你就帶著這個孩子一條路走到黑,堅持你自己的喜歡,孩子都懷上了,我想你和年大神之間到最後不至於會有多糟。”

那邊,商商心口一窒,臉色更加蒼白開去。

她的執念……

如果可以誰不想瀟灑轉身?

“二商,說實話,舍不得孩子只是借口,留著這個孩子意味什麽你心裏比我清楚,反正我覺得你這麽多年都熬過來了,這個節骨眼上才放棄,不就荒廢了之前那麽多年的努力?”

陸筱嗓音不斷,“再說,他年慕堯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卻沒有要你打掉這個孩子,那就代表你們之間有戲。”

商商皺眉,“可我們之間還橫著一個宋雅禮。”

“別逗了。”陸筱冷笑,“先不說她宋雅禮各種卑鄙無恥的行徑配不上年慕堯,就說你當時和年慕堯上*chuang的時候,你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那時候的情形……

“我……”

“別和我說你那時候被人下了藥意識不清。”陸筱一點解釋的機會也不給她,“這和酒後吐真言是一個道理,就因為你清醒的時候有過將他拐上*chuang的想法,所以意識不清不夠理智的時候才會毫無顧忌。”

商商說不過她,指了指肚子苦澀笑笑,“所以我現在嘗到惡報了。”

“你怎麽會這麽想?”陸筱白她一眼,“我倒覺得你肚子裏這塊肉是你這些年一心一意不顧一切的最好回報。”

“……”

“總之你換個思路一切就都會變得很單純。”陸筱快要磨破嘴皮。

喝一口水,感嘆,“我真是操碎了心。”

“……”

“想想你的初衷,所有事情歸根究底不過是你喜歡他這麽簡單而已,商商你不能一下子要求太多,感情就是這個樣子,磕磕絆絆你好不容易才走到這步,再咬牙堅持下就要修成正果,可偏偏這個時候你看到了年慕堯的不完美,他不能一下子給你所有你想要的一切,所以你就臨陣脫逃選擇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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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你親親我(6000+)

陸筱的話商商聽進去了。

並且毫無意外的隱隱心動……

但也僅限於心動,並未付諸任何行動。

想想初衷,一並想到他們這次吵架的原因。

的確。

從頭到尾她目的單一,任何方式都好只是簡單的想和他在一起,但她也是凡人,沒有安全感就會草木皆兵。

也因此更加貪心。

貪戀這東西,貪什麽都能斷掉。

唯獨貪圖一顆不愛你的心,那些細小的渴望纏繞在心上,伺機而動,一旦傾巢而出,只會叫人變得無比瘋狂。

就像犯了毒癮的癮君子,你和他講再多道理都沒有用。

唯獨給他更多的毒品,才能真的叫他平靜。

結婚協議,鉆戒,可能到來的婚姻。

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真的到手又被她一手摧毀化作烏有。

簽協議的那會,她也想過隨心而走。

哪怕用婚姻將彼此捆綁,以為只要在一起就能不貪心,可結果並不盡如人意。

甚至演變成如今的境地。

真的,這種裝聾作啞自欺欺人的方式,一旦觸及他不愛她的內心,就會徹底土崩瓦解絕望的再難維持。

又哪還有勇氣再來一次?

何況,她不覺得那天宿舍的事情之後,年慕堯還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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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談話點到即止。

之後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對‘年慕堯’這個名字只字未提。

中間,沈聽荷也不知道從哪裏聽到的她住院消息,來過幾回,每次都大包小包一堆精挑細選的營養補品。

此外再沒有人來過。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還在期待著些什麽,只是等她意識到自己是在期待,滿腔的希望已經幻化成一肚子的濃濃失落。

轉眼兩周。

商商身體漸漸穩定。

只是孕吐反應嚴重,經常吃不下什麽東西。

倒是睡眠質量有所提高,住院這段時間裏夜夜好眠,之前懼怕黑夜,如今到了夜裏反倒變得無比安心。

這一切還得歸功於那只神奇的枕頭。

每天早晨好眠醒來,懷裏無一次不抱著那只雪白枕頭。

到後面一周,已經知道主動抱著那只枕頭入睡,也不知是不是心裏作用,這麽抱著倒的確更容易入睡。

神奇的枕頭。

有次吃飯時無意間和陸筱提了這略荒唐的‘枕頭效應’,陸筱當即一口湯毫不含蓄的從嘴裏噴出,廢了一桌飯菜,更有幾滴濺到了她那只枕頭上。

當時瞧著商商一臉緊張,視枕頭如命恨不得找她報仇的模樣,陸筱只覺得無比心累。

這二缺的想法,年慕堯要知道了,作何感想?

每天來無影去無蹤的陪睡。

一天三餐不間斷變著花樣的伺候著。

到最後竟被一只破枕頭搶了功勞?

真的,她其實有點同情年慕堯了……

當然,商商並不知道陸筱心裏所想。

只一臉緊張抽了紙巾用力擦掉濺在上頭的幾滴湯汁,滿眼‘你們這些凡人懂個屁’的小傲嬌,然後心裏盤算著出院的時候怎樣將這只枕頭偷偷帶走……

至此,吃飯徹底沒法繼續。

陸筱大概收拾了下,臨出去前冷笑著白她一眼丟下句‘我要是這只枕頭肯定娶你回家’,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

陸筱當天晚餐前就和年慕堯聲情並茂的陳述了枕頭事件。

當時,年慕堯的臉色瞬間就黑沈了透底。

沈聽荷也在,沒心沒肺差點笑岔了氣。

當晚,等到商商睡著,年慕堯進去後瞧著她懷裏抱著的白色枕頭只覺得無比刺眼,怪不得小東西這兩天夜裏消停了也不哭鬧。

他起初還以為是自己夜夜過來擁她入眠起了效果。

感情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功勞苦勞全被一只破枕頭占了……

夜色靜寂一屋子睡意濃重裏,年慕堯牙癢癢的擡手在她最近稍微長了些肉的臉上惡狠狠捏了下。

竟然沒醒……

索性一把奪了枕頭,甩手直接丟掉。

可這動作根本就是某種連鎖反應的開始。

他才將枕頭抽掉,她手臂落了空,不安的舞了舞,沒能找著滿意的支撐點,上一秒還睡意香甜的小臉。

這一秒嘴一撇,已然嚶嚶哭出聲來。

年慕堯,“……”

她是真哭,兩眼緊閉著抽抽噎噎的哭。

眼角兩滴晶瑩說來就來半點也不含糊。

年慕堯有過一瞬坐等她哭醒好為自己平反的幼稚想法。

但是一秒兩秒……

時間過去一分鐘之久,chuang上的人仍舊在哭。

哭,可沒醒!

倒是他將她小臉緊皺的模樣收進眼底,心裏不舍漸漸加重,最終無奈嘆一口氣將那只破枕頭丟出去老遠,自己躺了過去。

她立即熊抱上來,舒心的嘆了口氣,哭聲漸止。

某年過三十的老男人瞥一眼地上往日都會被他枕在腦後,如今失chong的枕頭,若有似無的冷哼了聲,眼底閃過一點小小得意。

怎麽可能是因為枕頭?

但很快,這點隱隱約約的小驕傲瞬間被人打回原形。

睡夢中,商商似察覺了一些不對。

先是安安穩穩的抱了會,後又覺得有些……硌人。

小爪子肆無忌憚的在他xiong口捏了捏又捏了捏,硬邦邦的,簡直和枕頭的綿軟觸感差太多了好嗎?

而她同樣無覺,自己睡夢中不經意的動作對一個剛開葷不久惷心蕩漾的老男人來說,是種多大的挑釁和引誘。

上方,年慕堯眸色毫無意外的加深。

偏偏她兩只小爪子仍舊不知安分。

綿軟的觸感一路揉*捏打探著,簡直是在撩撥。

軟軟力道隔著他xiong口有些發燙的皮膚落進心裏,撩起了熱血沸騰,一路翻湧著直奔小*腹方向而去。

而後下面某處繃緊,無恥的有了這會不該有的反應。

視線落在她粉嘟嘟微啟的唇上,像是餓極的兇獸見著誘*人美食,完全移不開視線,喉結咕嚕翻湧。

用力閉了閉眼,難以自持的呼出一口滾燙濁氣。

真的,她睡著之後無比萌傻的蠢樣,落進眼底,烙進心裏,只叫人無比的想要……借機行兇狠狠將之蹂*躪!

‘陪睡’這麽多晚。

從前瞧著她安靜睡顏,只覺無比滿足。

今天大抵是進來時就帶了難以壓制的燥熱火氣,加上她睡夢中無意的‘撩撥’,他根本沒法睡著。

只有煎熬。

小東西太能折騰人。

雖然從前對此就深有覺悟,但那些覺悟遠沒有今晚來得沈痛。

這種香軟在懷的甜蜜折磨,根本是在引火燒身……

連帶著理智都一並被焚燒了個幹凈!

深呼吸,壓制住身體裏不斷翻湧的燥熱,然而那只小手卻仍在他身上惹火作祟,並且探尋著一路往下過去。

真的,睡夢中的商商半點邪念沒有。

要說有,只有執著……

無比執著的o索著,為的不過是找到熟悉的關於枕頭的綿軟觸感。

好奇怪。

明明上一秒還深抱在懷裏的東西,這一秒怎麽就莫名其妙消失不見?

她似有著某種意識。

可這種意識卻難抵抗眼皮厚重,睡意沈沈。

始終沒有醒來,動作卻倒沒停。

終於……

似探尋到一處叫她滿意的地方,捏了捏又捏了捏,手感不錯,溫溫熱熱綿軟又不那麽綿軟的,正好一手握*住。

她很喜歡。

然而,她並不知道,這種喜歡是建立在某人意志力幾乎垮崩的痛苦之上。

彼時四下靜寂裏,突兀溢出聲似痛非痛的沈重悶哼。

年慕堯全身神經緊繃。

偏偏罪惡的源泉被她握在手裏,並且還好死不死的動作不斷,或揉或捏總之力道半點也不知道控制。

雖然隔了褲子,仍叫人無比的心猿意馬。

好幾次力道重的,他都頭皮發麻的差點直接交代在她手裏。

事實上,他完全可以躲開。

但轉念一想,將這看做被她當成枕頭的補償也不錯。

瞬間就又心安理得起來。

呼吸愈發不受控的沈重……

他靜靜躺著沒動,暖黃燈光下,對面就是商商沈睡時候紅唇微啟的小臉,嘴角有點碎碎晶瑩,是她睡得香甜的最好證明。

多不平衡啊。

深夜裏,老男人心裏突兀生出些幽怨。

這麽多天默默付出,一天三餐親手準備,還又夜夜陪睡的。

就這麽點兒福利?

不夠!

絕對不夠!

“嗚,小叔……”

冷不防,小東西紅唇輕啟著溢出聲模糊不清的囈語。

年慕堯起先以為她是醒了,身體輕微僵了下……

但很快凝神,她還是那副沈睡的模樣。

應該只是做夢。

心跳才剛平緩,猛地小丫頭手裏動作又是一重,然後竟是很不純潔的,雖不明顯,但的確是上下挪動了下。

一下,兩下……

年慕堯額上青筋畢露的,呼吸更沈。

那塊已經在她手裏明顯的脹大……

可她動作卻突然停了,似是不滿的撒嬌一樣輕輕晃動。

哼哼,“嗚,小叔,你親親我……”

“……”

年慕堯瞧著小東西沾了口水的紅唇晶亮嘟起著往前湊了湊,眸底深谙更重,卻是突兀挑了挑眉。

好奇,他的小姑娘,此刻夢裏是什麽樣的畫面。

叫他親她?

好……

求之不得!

想法才一落定,一低頭,含著笑的薄唇徑直將她紅唇擒住。

一瞬,嘴裏全是她香甜的味道。

不多久這香甜開始膨脹,幻化成綿軟撩人的觸爪,緩緩在他口腔之間伸展開來,軟軟碰撞著,蔓延。

這一吻,香甜漫進xiong腔之間。

加上她又睡著,希望她醒來盡興,又害怕她醒來發飆。

這種矛盾的更加叫人心裏癢癢的心情,折騰著帶起種難以描述的緊張,偷偷o的根本像是偷*qing。

偷*qing……

怎麽就窩囊到了這個地步?

好吧,就算是偷*qing。

那也是叫人瞬間興奮暴增的偷*qing。

這一想,足夠叫他徹底沈溺進這一吻裏。

輾轉糾纏著,不斷汲取她嘴裏取之不盡的香甜,可動作又不敢太大,廝廝磨磨的到底叫人難以盡興。

“嗚……”

力道稍微重了,小丫頭不安的哼哼了聲。

年慕堯停住,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可這片刻停頓,倒更叫她不滿起來,試探的吮了吮,又舔了舔,嘴裏吧唧吧唧的,臉上神情十分愜意。

綿軟的舌探進來,瞬間被人捕獲。

年慕堯瞬間‘從良’,眼底深深笑意彌漫。

真的……

她要的,尤其是這種事情。

他給,而且很願意翻成十倍百倍的給。

少了幾分溫柔,開始攻城略地。

那架勢,像是恨不得一下嘗遍她所有香甜,舌頭深深卷進去,糾纏著,肆虐著,飛快印上自己的印跡。

商商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卻早就沈溺進這片熟悉的味道裏頭。

下意識配合著,更深沈的意識正在自我催眠的一遍遍提醒,這是她想要的東西,更是她熟悉不過的氣息。

身體都開始跟著升溫,動了情。

年慕堯瞧著她突然嫣*紅無比的臉頰,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有了她其實並不那麽排斥他靠近的認知,深吻的更加賣力。

他深谙眸底,只剩一片好看嫣*紅。

心裏有了琢磨,準備等她醒來,就從幕後轉到幕前。

之前是真還有一些不夠確定。

害怕她會排斥,更害怕她見到他情緒就會變得不夠穩定,會影響她正在康覆的身體。

然而……

如今他確定,她心裏還在想他,加上她腹中胎兒漸漸已經穩定,若是再見到他,大抵也就鬧鬧小性子,很快就會由陰轉晴。

想至此,愈發興奮的難以自持。

“呃……”

呼吸像是被什麽堵住一樣,xiong腔間氧氣愈發稀薄。

下意識想要轉過身去,可身體像是被什麽死死固定,動不了,只能被動承受這種痛並快樂的甜蜜煎熬。

她夢裏——

那時候才剛確定自己喜歡年慕堯的心意。

很小的年紀,大概還是初中吧,然後她主動討吻,年慕堯竟也配合的將她用力擁抱入懷,深深吻下。

好甜……

甜蜜,卻又不安。

這麽吻下去,自己會不會就此斷氣?

會的,一定會的!

人怎麽能不呼吸?

嗚……

一下就慌了,想推開又推不開,只能抽抽泣泣以此表達自己內心翻騰的深深恐懼,手裏拽著的什麽東西成了最後的依托。

救命稻草一樣,死撐著快要溺亡在此的她。

可是好討厭……

那什麽東西?

明明是枕頭,可為什麽卻漸漸的沒了她喜歡的綿軟觸感,反而觸手掌心一片滾燙,甚至那團東西在她手裏漸漸狼變起來。

緊繃、滾燙、堅*ying……

捏了捏,最後做了確認。

的確不是她的枕頭!

奇怪死了。

不是枕頭都滾開好嗎?

年慕堯吻得入迷,卻被她突然嚶嚶假哭的嗓音叫停,瞧著她小臉緊皺卻根本擠不出眼淚的模樣,喉口間溢出淡淡一聲淺笑。

嘴裏含*住的她兩片紅唇卻沒有因此得到自由。

這招沒用,也就沒有繼續。

年慕堯放她喘了口氣,呼吸都還沒有來得及徹底平覆,他又重新吻了過來,比上次更加猛烈的攻勢。

卻很有閑情的捉住她才離開那片滾燙的小手,不容拒絕的重新按了上去。

至始至終,商商並不知道反抗。

於是大手帶著她小手,循循善誘的帶領著她一/圈一/圈打/磨起來,如此,或輕或重,力道全由他怎麽舒服怎麽來。

臉上太熱了……

加上又完全透不過氣來,商商直覺很不舒服。

好幾次掙紮著想要醒來,可掙紮無果,不知是夢境太美,還是睡意太深,總之眼皮千斤重的,怎麽也都擡不起來。

但真的受不住了。

她肺活量死撐也就只能撐到這步。

但最不能忍受的還是手裏那塊……

這塊硬邦邦的什麽東西?

還她枕頭!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加上喘不過氣的躁動所致,一片沈重又煩悶的心情裏,手想挪開又被什麽死死按著,作罷,腿一彎,膝蓋重重頂了上去。

這些天能看能抱不能吃。

好不容易得了這麽點兒福利,某人正吻得無比投入。

完全ying/了的情況下,冷不防遭受這沈重一擊,即便隔著彼此的手背,仍是陣直竄天靈蓋的疼痛來襲,眼前陣陣發黑。

仍是一聲悶哼。

但這和之前那邊被她一手抓住時的享受不同,根本是種滅ding之災般的沈重打擊。

好死不死,牙齒咬到舌頭。

一嘴的血腥味裏,無比幽怨的瞪她一眼,瞧著她眼睫隱隱的顫動,不解氣的在她唇上狠咬一口,落荒而逃。

幾乎他才離開,她就吃疼醒來。

哀怨的揉了揉唇,揉到一手猩紅。

定睛一看,徹底清醒。

連忙拿了手機調到自拍模式張嘴看,但奇怪的很,除了唇瓣略微紅腫,其餘嘴裏並沒有任何傷口。

那血是哪裏來的?

下意識環顧一周,病房裏沒有別人。

腦袋裏適時閃過些電影裏的恐怖鏡頭,醫院這個地方最不缺靈異事件了,肩膀哆嗦了下有些惡寒。

漱了口,心跳仍舊難平。

恐懼這東西一旦產生,只會愈演愈盛的一發難以收拾。

原本想著給陸筱打個電話壓壓驚,但再一想想這些天已經麻煩她夠多了,這個時間再去打擾很是過意不去。

那就只剩那只神奇的枕頭了……

奇怪,chuang上沒有。

她每晚入睡都緊緊抱著的東西,此刻卻靜靜躺在不遠處的墻角裏。

是她睡夢裏那腳踹的?

想想應該是了……

絕對是只有靈性的枕頭,踹了它一腳而已就遇上了這麽恐怖的事情。

“嗚……”

回過神,哀怨的嗚咽了聲,無比虔誠的撲過去,就差五體投地,對著那只枕頭煞有其事的賠禮道歉求原諒。

“枕頭大人在上,我真不是故意踹你的,求原諒……”雙手合十拜了拜又拜了拜,感覺還是沒有被原諒,兀自對著一直枕頭提議,“要麽我也讓你踹踹?”

之後,耳朵湊過去。

沒聽到聲音,琢o著是自己聽不懂枕頭語,愉快的當它是在默認。

於是聖物一樣抱起那只枕頭,往自己臉上拍了兩下,又自我配合的做了個倒地的淒慘動作,撲在地上久久沒有起來。

不久又爬過去,演的無比敬業的對著只枕頭做了個抱大腿被拖著走的姿勢。

快哭了,“那我們就算扯平了吧?以後我還抱著你睡,枕頭大人一定要幫我趕走那些煩人的妖魔鬼怪,尤其啃我的肯定還是個色鬼,小女子的人生安全節操楨潔全都交付給你了,嗚,我怕鬼,拜托拜托~”

年慕堯,“……”

病房門並未完全關上。

門外有人將這一幕盡數收進眼底,沈沈探出一口濁氣,擡手重重揉了下太陽穴位置,無比心累。

到此刻才深深醒悟過來,他就是輸給了一只枕頭……

如果那只破枕頭真有靈性,那他也想許願。

真的,趕緊將那死丫頭給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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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證三個字,刺得他呼吸猛地一頓(6000+)

隔天,商商就發現,她的枕頭君好像失靈了。

明明前些天抱著丫五分鐘就能睡熟,可今天楞是抱了一個多小時,也還是沒能培養出半點睡意。

還是後半夜實在沒有精神了,才算勉強閉眼。

但也只是淺眠,並且噩夢不斷。

第三次夢到血肉模糊的畫面,驚醒,額頭上全是冷汗。

不敢再睡。

前一天晚上醒過來嘴裏有血的事情還沒能弄出個所以然,這會想來仍是惡寒。

總感覺靜悄悄的病房裏會有什麽突兀平地而起。

幽靈?鬼魂?

或是在這張chuang上去世的病人?

偏偏這時候陸筱又不在,只能下chuang開了燈,一個人在光線橙亮的環境裏,抱著她的枕頭君,瞪眼直到天亮。

但怎麽抱著都沒用!

她想破腦袋什麽姿勢都試過了,可是前兩周分明還很魔性的枕頭君,今晚不要說安全感了,就連半點睡意也沒給她。

同樣的情況還發生在後頭的第二天、第三天……

整整一周。

哪怕陸筱晚上在病房陪著,睡她旁邊,她也還是睡不著,大多是瞧著陸筱呼呼沈睡的模樣,羨慕到冒泡。

每天少的可憐的睡眠幾乎都在午後,陽光最充足的時候。

半夜只能盯著她的枕頭君發呆,然後研究這貨是不是那天晚上被她一腳踹狠了,所以記仇到現在?

答案自然不是。

之後又細細琢磨著,竟還真琢磨出了一些門道。

前兩周,之所以抱著它就能睡,歸根究底是因為感覺上頭有著她熟悉的某種氣息,而這些天什麽都沒有。

細細回想,這種氣息和某人很像。

甚至那天半夜詭異醒來,滿嘴血腥也蓋不住的還是那種入骨熟悉。

空氣裏全是那人的味道。

只是當時對著空蕩蕩的病房滿心惶恐,所以她寧願相信鬧鬼了,也還是下意識扼殺了心裏快要萌芽的荒唐想法。

如果是他,又怎麽解釋她最近這周整夜整夜的難以安眠?

很多東西看似呼之欲出。

可她反而沒了追根究底的興趣,嘗多了希望落空面對失望的苦澀,所以怕了,只覺得所有同他相關的期待,到最後都會叫她遍體鱗傷。

她又不是自虐狂……

至此,這種莫名想法被她克制、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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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個月。

五月初,城溫度開始回升。

初夏的淡淡燥熱侵襲,商商仍舊失眠不止。

睡眠時間極少,模樣愈發憔悴。

整個人蒼白而又消瘦。

剛入院那兩周好不容易長出的幾兩肉肉,如今卻連本帶利的還了回去,連帶著腹中胎兒也跟著發出營養不*良的訊號。

原本已經定下的出院日期,更因為她不夠穩定的身體狀況,一再延後。

煩躁……

同樣煩躁不止的還有陸筱。

商商這副模樣,沈聽荷操碎了心,換著花樣帶來的補品大多她都吃不下去,就算勉強吃了,之後還是會吐。

為了孩子她每天都強迫自己吃,可吃了吐,吐到最後甚至還損傷了胃粘膜。

那些東西丟了可惜。

到最後,她不吃,只好由陸筱解決。

久而久之,該長肉的一直在消瘦,倒是陸筱原本的小蠻腰粗了一圈,大有直逼水桶腰而去的蛋疼趨勢。

至此,枕頭君徹底被遺棄。

商商每天躺在病房裏,蔫蔫的一蹶不振。

醫生說,這麽下去,她要再調整不好自己的情緒,很有可能發展成產前抑郁,到時候不要說小孩,可能大人都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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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

那夜之後,後頭這兩周,年慕堯動了個不大不小的手術,也在住院。

至於原因……

自然得歸功於被某人踹到的那一腳。

倒不是不能過來看她。

也聽說了她最近怎麽怎麽不好。

但那夜的事情之後,心裏一口張牙舞爪的怒氣難消,既然她那麽喜歡那只破枕頭,那就一直讓它陪著好了。

失眠、抑郁、營養*……

哦,那只萬能的枕頭沒有給她治治?

活該!

回過神,也被自己這種幸災樂禍的想法嚇了一跳。

他這是在吃一只枕頭的醋?

擰了擰眉,陸筱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

午飯後,商商自覺整個人快要發黴,決定下樓曬曬太陽吹吹風。

她想出去是好事,陸筱全程作陪。

可哪曾想到搭乘電梯的過程,電梯下降時候的失重感,帶起商商一陣不適的暈眩,然後身子一軟,沒了知覺。

幸虧當時陸筱就在旁邊,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否則這一摔,商商肚子裏的孩子肯定又是夠嗆。

叫了人,小心翼翼將她送回病房。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拆開來都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但是一疊加,問題不小。

營養不*良引發的低血糖,並且因為缺少睡眠,內分泌紊亂,以致體力跟不上才會暈倒。

瞬間,吃飯和睡覺成了最大難題。

無法,陸筱只好給年慕堯打了電話……

——————

年慕堯來得很快。

他進來的時候,商商還沒醒來。

大概是用了藥的緣故,她雙眸緊閉著,睡得很沈。

但即便如此,她面容消瘦眼窩深陷的那塊仍舊叫人見之心疼。

年慕堯在chuang邊站了會,擡手輕輕撫過她眼瞼處的重重的黑眼圈,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矛盾又覆雜。

更多還是自責。

同她置什麽氣?

到最後心疼的,舍不得的不都還是自己?

再說,她也不是沒心沒肺。

一心一意的對你,不也是被你傷得深了才會寧願將希望寄托到一只破枕頭身上麽?

年慕堯,你拿什麽怪她?

怪她什麽?

太深情太執著太愛你?

一連串的疑問洶湧而來,可是糾纏著,任他邏輯思維再好智商再高,也不得不承認,這些問題他解不開,得不出答案。

陸筱就在邊上。

不分巨細的將年慕堯臉上神情收進眼底,大抵能明白他心裏是種怎樣的矛盾。

人心肉長,何況還是那麽驕傲的年慕堯。

能忍受自己輸給了一個枕頭?

但這本就蛋疼的誤會,又不是什麽多大的事情,也將這兩人生生給折騰到了這個境地,陸筱突然就深深醒悟過來。

感情的事情,她閨蜜二商是不靠譜。

但年慕堯他貌似……更不靠譜!

於是,原本準備離開給他倆留獨處空間的步子一頓,沒有急著出去。

聲音壓得低低的懇求,“大神我求你了好嗎,商商她已經拋棄那只枕頭了,你們就別折騰了好嗎,再這麽下去,遲早要一屍兩命……”

商商失眠,是從他不來陪睡開始。

商商吃不下飯,是從他不親手下廚開始。

雖然他也是被氣到的受害者,但……

一切因他而起!

年慕堯沒說話。

陸筱捉急,“你知道二商她孕吐有多嚴重嗎?自從你不送吃的過來,她連喝水都會反胃,至於失眠,你那些天晚上天天陪她睡,應該也知道她是什麽情況。”

頓了頓,嘆氣“你都不知道每天只要有人過來敲門,她總會滿眼期待的擡頭,然後每每看到外頭站著的人,又會一臉失落的低頭,她就是倔,但做夢叫的永遠都是你的名字,其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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