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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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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眼前已是一片漆黑。

商商,“……”

半小時後,偌大漆黑的病房裏全是商商虛軟快哭的聲音。

“你好了沒啊?”

“你太奇怪了,身體那麽虛,怎麽……還這麽久?”

“小叔,我手好酸……”

☆、只是手,可能滿足?(6000+)

手腕酸到麻木。

也不知過去多久,商商右手換了左手又換右手,掌心都磨出片火辣辣的疼,可是包裹的那塊卻仍舊滾燙堅_ying如鐵。

“小叔……”

被他壓著,身上出了一層熱汗。

又迫於某人淫威,嗓音都染上層軟膩的淚意,手裏又不敢停。

哪裏夠?

黑暗裏,年慕堯呼吸更重。

這種邪火一旦起了,輕易難以熄滅。

可商商太生澀……

倒是她那聲小叔,酥-軟的味道像是知道大腦皮層,撩打著,膨脹著,然後叫人身體裏的火_熱愈發翻湧奔騰。

雙手廢了一樣。

那一塊卻隱隱還有脹-大的架勢。

商商yu哭無淚的口不擇言,“小叔,你是不是得了什麽不好意思開口的疑難雜癥?比如一旦硬了就怎麽都軟不下來什麽的。”

不記得是誰說的了,說女人都喜歡財大器粗的男人。

持久,活好。

可如今商商卻覺得,遇上了,卻無福消受。

怪不得昨天早上,她在手術室裏幾近昏迷時,記憶只停留在下面那一陣緊接一陣的shen_入淺出裏,究竟做了多久,完全沒有印象。

這也太驚人了……

上方,年慕堯被她一句話弄得哭笑不得。

不盡興,掌心落在她平坦腰腹處,意有所指,反問,“要是不軟,裏頭這團哪來的?”

“……”

商商無言以對。

索性耍賴,手酸,不想動了,直接用了五成力道,捏住,念經一樣嘀咕,“快軟、快軟、快軟……”

年慕堯,“……”

可誤打誤撞冷不防一下,年慕堯神經徹底繃緊,腰眼陣陣發麻。

黑暗裏,額上青筋直冒,險些真的卸甲交貨……

該死!

‘啪嗒——’

一片呼吸悶重裏,還沒來得及開口,耳朵裏門鎖擰動的聲音格外刺耳,兩人都聽到了,商商屏住呼吸,頭皮發麻。

要死了……

這種時候,誰啊?

要再一開燈,可能她這輩子都沒臉再進慕禮了。

一緊張,手裏不自覺的力道跟著加重。

還沒來得及將身上的人推開,耳邊呼吸更重,隱約間夾雜了一聲沒能忍住的粗_zhong低吼,掌心霎時多了一大片的滾燙粘稠。

智商沒能及時跟上,一句話頗為嫌棄的脫口而出,“小叔,什麽東西都噴我手上了?”

年慕堯,“……”

門外敲了門卻被忽視,只好自己進來的小_護_士,“……”

不大空間,三人。

小_護_士也是個五行屬二的,驚恐的看一眼再看一眼那邊交疊著的模糊輪廓,“院、院、院長,您的身體還不能行-房的。”

商商,“……”你是不是知道太多了?

年慕堯,“……滾出去!”

‘碰’病房門關上,門邊的人落荒而逃。

死寂。

還是死寂。

商商身上出了一層的熱汗,被他押著又透不過氣來。

而且手裏又……

難受的掙了掙,試圖將他推開,然後去衛生間好好洗洗。

洗澡,主要還是洗手!

可年慕堯哪是這麽容易讓她如願的?

黑暗裏,他長臂似伸展了下。

商商還沒反應,眼前已是片燈光大亮,突如其來的光線刺眼,閉眼側頭偏開,好一會才算適應過來。

“什麽東西噴_你手上了?”

迎面,不期然撞進他陰測測的視線裏,耳朵裏更有她一聲冷笑,叫人背脊狠狠爬上一股濕冷惡寒。

剛那句,完全口不擇言。

商商小臉緊皺的懊悔,可說出去的話等同潑出的水。

想解釋,他溫熱呼吸已經在她耳蝸處游移,語氣卻突兀變成七分嚴肅,三分邪氣的引導,“乖,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商商,“……”

到最後,商商和那位小護_士一樣落荒而逃。

洗手的時候,完全沒法直視手裏的東西,洗了又洗,總感覺那股滑_膩粘稠的感覺始終停留在掌心裏,不斷詭異升溫。

洗幹凈了才敢看。

掌心有些發紅,她就不懂,同樣肉碰肉的摩擦,她手疼,可他為什麽就不知疲憊的還被摩擦的那麽享受?

享受……

呼吸紊亂悶重、那一聲低吼……

這些都算了,關鍵還被第三個人給撞見了。

想到剛剛的場景,臉上又是片火燒火燎的滾燙,快要冒煙了一樣。

擡手拍了拍臉,試圖揮散一腦子不和_諧畫面,可一想到剛剛兩只手才……過,不和_諧畫面反倒愈發翻湧。

要死了!

再這麽下去,明明是玉女的年紀,真快被他調-教成yu女了……

頭疼,飛快脫了濕掉的小內內,燙手一趟丟進垃圾桶裏,心跳始終難以平覆的打開淋浴頭,水溫微涼,任其沖刷一身的燥熱火氣。

*****************************

之後好幾天,商商都沒怎麽再搭理年慕堯。

原因是這樣的——

隔天一早,商商扶著年慕堯進去衛生間洗漱。

期間風一吹,門就關上了。

剛好有兩個護士進來收拾病房,見裏頭沒人,便以為商商和年慕堯一塊出去散步了,於是談話的聲音不小。

至少,衛生間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護士A:“院長那個小女朋友什麽來頭?感覺咱院長被她拾掇得服服帖帖的,哎,醫院裏一大半女同事的院長夫人夢怕是要破碎了。”

護士B訝然:“怎麽說?”

“哦,你還不知道吧。”掌握了一首小道消息的護士A有些小得意,聲音壓下了些,但足夠傳進衛生間,“昨晚房裏有人按鈴呼叫護士臺,青青正好值班就過來了,聽她說進來的時候,剛巧撞見院長趴在她小朋友身上,滿足的低吼。”

片刻,無比英明的定論,“想來,肯定是兩人那個的時候太ji_烈,不小心按到呼叫鈴了都沒發現。”

護士B了然:“我說青青今天怎麽突然請假,長針眼了吧?”

“可不是。”

偷聽的商商,“……”

他麽的,那麽黑,頭發絲都沒看見一根,長屁的針眼啊?!

火大,恨不得直接沖出去。

腰上一緊,被人直接扣住了,回頭對上年慕堯一臉的饒有興味,臉不紅心不跳的,示意她繼續聽下去。

商商也想聽聽,還有沒有什麽更離譜的。

果然,外頭一陣窸窸窣窣的忙碌聲後,談話繼續。

“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姑娘看上去年紀不大,我註意看過,xiong口兩只,估計A杯還綽綽有餘,成年了嗎?”

商商怒,明明A杯正好!

不經意擡頭,鏡子裏年慕堯剛好垂下眸子對著她xiong口看。

商商臉一紅擡手捂住他眼睛,壓低聲音沒多少底氣的辯解,“肯定有A杯的,我還買B杯穿過呢!”

卻不想捂住上面,沒防住下面。

彼時,老男人兩只骨節分明又修長的手指已經對準她倆小饅頭,一邊一個。

捏了捏,又捏了捏。

連時間都拿捏得當的,趁她炸毛前,最後一秒才收手,一本正經的肯定,“嗯,有的。”

商商,“……流_氓!”

然後是外面的聲音……

“沒成年才有搞頭。”護士B一副過來人的口氣,“沒聽說過嗎,蘿莉有三好,輕音、柔體、易推倒。”

頓了頓,定論,“院長好這口,咱們鐵定沒戲。”

“我瞧著也是,院長一定愛慘了他的小女朋友。”護士A突然嘆氣,“你想啊,院長昨晚燒還沒退完全呢,要不是那小丫頭纏著要,院長怎麽可能帶病上陣?說起來,年紀小就這點最不好了,要起來,需求來了,不分時間場合地點,她要,你就得給。”

護士B嘖嘖附和,“蘿莉有風險,養成需謹慎。”

護士A:“對對對,需求大的,要慎之又慎!”

——需求來了,不分時間場合地點,她要,你就得給。

靠,關鍵她什麽時候要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裏頭,商商急了。

轟轟一把怒火已將理智燒了個幹凈,掙脫不開腰上桎梏,差點對著他拳打腳踢,“年慕堯你別拉著我,我要出去和她們理論理論!”

這陣動靜不小。

外頭倆護士也聽到了,衛生間裏的聲音是她們剛剛談論的主人公沒錯。

兩人徹底僵住,面面相覷了眼,風卷殘雲的落荒而逃。

“怎麽就變成我需求來了,不分時間場合地點?”商商氣得臉色漲紅,“年慕堯,她們說得不對,黑白顛倒!”

以後都沒臉從這間病房出去了,餘怒未平,強調,“我是孕婦!多崇高偉大啊,她們怎麽能這麽說一個孕婦呢?太過分了!”

她是真被氣著了。

年慕堯瞧著她氣得湧上幾分盈盈水汽的清澈眸子,小臉漲得通紅,撩袖子隨時預備追上去幹一架撒潑的架勢,更叫人想到那三個詞。

輕音,柔體、易推倒。

不對,昨晚那場景,只用手……

她哪裏是易推倒?

驀然,眸色竟不自覺的深了深。

手臂還在她腰上擱著,他手臂結實對上她柔_ruan腰肢,再次深深肯定,傅商商就是個小妖精,隨時都有叫他心猿意馬的本事。

“嗯,她們說的不對。”凝神,似是一句安撫出口。

商商這才平靜了些,小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啊嗚了聲。

以後都要對醫院有陰影了。

這時候根本顧不上他薄唇究竟是什麽時候堪堪擦過她耳垂的,只知道,耳邊他嗓音倏然變得性_感無比,喉嚨裏有低淺的笑,“怎麽是滿足的低吼?只是手,可能滿足?”

商商,“……”

呼吸屏住,擡頭對上他眸色分明的邪氣調侃,楞住。

一瞬,足夠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

腦袋裏轟轟炸開,臉色紅得愈發慘絕人寰起來。

下一秒,氣急敗壞的嗓音幾乎在衛生間裏激蕩出幾聲惱怒回聲,“年慕堯,你真的裏裏外外都壞透了!”

——————

意料之外。

之後商商並沒有再在醫院聽到什麽風言風語,所有人看她的眼光也一切如常,像是之前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

起初她還納悶。

直到有次,廁所隔間裏,聽到有人談論。

說院長特助特別交代過的,院長夫人臉皮薄,誰再惹得她鬧臉紅,一切後果自負。

院長夫人……

怪不得,這些天在醫院旁人眼光或多或少都變得有些小心翼翼。

彼時,商商在隔間呆著,心底有股暖流劃過。

年慕堯對她,多少也有在乎。

至此,心裏一連持續了好幾天的小變扭才算撫平。

當晚,年慕堯抱著闊別幾天的軟香小姑娘入眠,瞧著她睡熟後沾著口水微啟的紅唇,眸色深谙的啃了口,嘗到甜頭,唇角隱隱上揚。

當晚,院長特助半夜收到短信。

是他家院長一貫的言簡意賅、簡潔明了。

——準休假、漲工資。

*******************************

轉眼小半個月。

商商接到學校電話這天,年慕堯正好出院。

教導主任發了很大一通脾氣,“傅商商你怎麽回事?言教授的事情學校還沒找你要個交代,你倒好,半個月不來學校,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情況已經夠學校開除你好幾回了?!”

商商頭皮發麻。

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情,學校那邊根本無暇顧及。

還沒說話,那邊又是通怒火攻心的吼,“下午五點之前,帶你家長一起來趟學校,是學校把你開除還是你自動退學,趕緊過來把手續辦了!”

‘嘟嘟嘟——’

話音才落,電話已經啪嗒掛斷。

商商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yu哭無淚。

什麽嘛,不就是交錯作業,至於上升到退學的程度嗎?

A大是百年名校,想想當初考進去也是起早貪黑一天只睡三小時,吃盡了苦頭的,就這麽被退學,怎麽都是不甘心的。

還是得去趟學校!

“學校打來的?”見她接完電話臉色不大好看,那邊年慕堯視線從醫學雜志上移開,發問,“什麽事?”

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商商看他一眼,扭捏了會,含糊不清,“就是言教授那個事情。”

言教授那事情年慕堯知道,腎上腺激素飆升,過度亢奮引發的心臟病,人已經出院了,但當時主刀醫生臨時有變,因此還鬧得不大愉快。

但……

年慕堯放下雜志,斯條慢理的拍了拍邊上位置,看向不遠處站在chuang邊收拾衣服的人,眸光很深,動作很慢,“過來,我們談談。”

“……”

商商放下疊了一半的衣服,快哭了,“小叔,求你別這麽看我……”

真的。

她最怕這句‘我們談談’。

再配合他那副似笑非笑實際吃人不吐骨頭的矜貴姿態,感覺任何事,只要他想知道,她都會不遺餘力的不打自招。

他點頭,臉上神情卻始終沒變。

商商頭疼,還沒想好措辭,已被他殺了個措手不及,“你們言教授褲襠裏那玩意兒,是怎麽被你弄得一柱擎天的?”

噗——

聞言,商商心裏吐了口悶血。

要不要這麽直白?

但這事是打死了也不能說的,“我不知道啊,他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也是莫名其妙的。”

抵死不認!

反正事發後,她趕來醫院就暈電梯裏了,的確到現在也沒有見過言教授。

“既然和你無關,再找你,就是他們的不對了。”年慕堯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樣,提議,“我幫你打個電話說說?”

“別!”商商幾步上前,一把站住他去拿手機的手,訕笑,“學校裏沒人知道我和年家的關系,所以……呵呵……”

所以什麽,不言而喻。

她想瞞,最好一直瞞著。

哪怕只是養女,這事一旦捅出來,她往後的生活肯定是可以想象的不能平靜。

何況,把言教授弄成那樣的真正原因她……沒臉說!

“你自己可以解決?”年慕堯看似已經松口。

商商立馬信誓旦旦的保證,“可以的!”

“嗯,等下順路送你去學校。”他點頭,妥協。

重新拿起剛剛那本雜志。

才要翻開,似突然想到什麽,視線從上頭移開,看向商商,“我好像聽西顧提過,你給一家雜志社畫漫畫做兼職?”

商商,“……”

滾犢子的年西顧,勢不兩立!

“缺錢?”他視線從商商這移開,語氣裏的漫不經心也是拿捏正好。

天……

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坦白從嚴,踢掉拖鞋,跪在沙發上他側面,模樣是楚楚可憐,“有點兒。”

她零花錢不少,這點年慕堯知道,“原因?”

“想、想買房。”商商已經毫無底氣可言,她是個餘不住錢的主,至今銀行卡裏的存款也只有四位數。

何況,她要的是靠自己努力買來的房。

她的角度,足夠將年慕堯臉上的表情看得清楚。

唇角那點似笑非笑弧度微扯著,淡淡點評,“你是個有夢想的人。”

商商,“……”

真他麽的一語中的!

以她這種狀態,除非傍大款,否則存錢至死,也買不上一間衛生間。

買房這事,果真夢裏想想就夠了……

但轉念一想。

打款……眼前就有。

驀然,已是陣兩眼放光,既然都已經求過婚了,是不是應該討論下聘禮的事情了?

一念起,只覺自己無比機智。

蹭過去,才要開口,卻被他搶先一步,“雜志社每個月給你多少?”

“一千。”為給等下扮可憐墊底,商商伸出根手指,故意將自己的酬勞減掉一半。

果然,他側過頭來,擡手在她頭上撫了撫,神情似是有所動容,又似無比慵懶的安撫自己心愛的……chong物。

商商沒想到後半段,心裏一喜,演的更加賣力。

盈盈水汽已在眼底暈染開來,可惜現實往往過於殘酷。

彼時,年慕堯嘆一口氣,扼腕,“買你那些黃色漫畫?”

微一停頓,嘖嘖兩聲,“是ting委屈那一千塊錢的。”

商商,“……”

什麽叫黃色漫畫?

她那只是尺度微大,真的只是微大的愛情漫畫。

懂不懂藝術?!

腿一著力,有種站起來沖他破口大罵的沖動,可想法似是被他先一步預料到,落在她頭ding的手掌力道更重,壓得她根本站不起來。

徹底炸毛。

坐著也能罵,“年嗚……”

一個字才剛出口,嘴巴被他另一只手掌堵住,然後就聽他問了句,“違約金多少?”

問完,松手。

“十萬!”商商惡狠狠的沖他吼。

“嗯。”他了然,“等下我叫助理往你卡裏打一百萬。”

商商以為是自己的幻聽,又聽他解釋,“十萬拿去給雜志社,剩下九十萬買你那本漫畫的版權。”

誒?

他剛不還嫌是黃色漫畫?

不等她發問,老男人補充,“以後畫給我一個人看。”

“……”

“題材改一改。”老男人面不改色提出要求,“畫你自己,怎麽撩人怎麽來。”

☆、她多怕,美夢就要醒來(6000+)

年慕堯午飯後出的院。

臨出院,因為漫畫的事情商商被他鬧得紅了臉,之後始終同他保持距離,怕他再說出什麽更離奇的話來。

賓利慕尚一路開出醫院,駛向A大方向。

車後座,商商始終同他保持安全距離,腦袋裏一直盤算著,等下怎麽和校方解釋並叫他們打消開除她的念頭。

想來想去,很困難。

這事情雖是無意,可又的確因她而起。

她聽說過言教授所在的言家,背景在C城也算數一數二,若是言家施壓,學校更不可能輕易饒她。

想扭轉,難上加難。

煩!

邊上,年慕堯雙_腿交疊而坐,偶爾若無其事看一眼後視鏡裏商商滿臉苦惱的模樣,唇線微微上揚。

商商趴在半開的車窗上,啊嗚了聲,煩躁無比。

年慕堯唇角弧度更深,忽而漫不經心的開口,“我倒是認識言靖北。”

言靖北?

商商腦袋裏迅速過濾了下這個名字,眼前一亮,巴巴湊了過去,“小叔你說的是那個言氏集團新上任CEO言靖北?”

這名字商商聽過。

放眼全國,言氏同年氏在商界的影響力不相上下,不過涉及領域有所不同。

言氏CEO的位置,代表的還有另一層意思。

——言家最高掌權人!

如果年慕堯和他認識……

想到這一層,商商討好的抱住年慕堯的手臂,晃了晃,忘掉了上車時遠離他的初衷,“小叔,你和他是不是很熟?”

“這個……”年慕堯側頭看她一眼,眼底全是不置可否的高深莫測。

而後很不給面的將手臂抽出,別過眼去不再看她,“不是要和我保持距離?”

說著,身子往邊上挪了挪。

商商,“……”

敢不敢再傲交點?

但這種時候有求於人,商商向來不大在乎臉皮的。

他挪,她也跟著挪。

重新抱住他手臂,繼續晃。

這次下了血本。

仰著脖子在他側臉上啄了下,聲音嬌滴滴快要擠出水來,“小叔~”

聲音猛地入耳,連她自己身上都起了層細小的疙瘩。

靠,這真是她的聲音嗎?

太惡心了……

不過她這會一門心思都在‘年慕堯和言靖北熟不熟’的事情上擱著,變扭了會,倒也沒太在意。

她這種小恩小惠,深得她家男神的心。

只是側臉上,她紅唇也只停留片刻,可即便如此,唇瓣留下的柔_軟觸覺,仍撩的他一顆心癢癢的。

小妖精!

他和言靖北是發小,自然是熟的。

只不過……

年慕堯突然回過頭來,深谙眸色落下,意味不明的挑眉,“熟不熟,得看醫院我提的那事兒,你最後什麽打算了。”

商商,“……”

他還好意思提?

什麽九十萬買斷版權,什麽主角改畫她自己,什麽怎麽撩人怎麽來。

她原本只當是他一時興起開的小玩笑,沒想到他這會倒一本正經拿出來商量並威脅了,節操碎的都隨風散了吧?

流_氓!

怒,“年慕堯你就嘚瑟吧,我就不信沒了你這事情我自己解決不好!”

再說,言家有沒有施壓,還都只是猜測。

具體什麽樣的,還是去學校看看再說!

想著,車子已經停在A大南門,這條路去辦公樓那邊最近。

車門開合,商商頭也不回的下車就走。

走了會後頭沒有動靜,步子不自覺慢了很多,拐角處忍不住回頭,剛停那的賓利慕尚已經消失不見。

雖說本意就是不想曝光她和年家的關系。

可他照做了,果真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甚至毫無猶豫的叫人將車子掉頭走,她心裏又覆雜的升起片濃濃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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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主任辦公室。

商商躊躇了下,咬牙敲門,等到裏頭回應,這才開門進去。

A大教務主任是個四十多歲仍單身的中年男人。

微胖,長相和善。

可教育起人來,那一套模式卻是出了名的變_態。

並且,商商和這人還有過節……

追述起來,事情發生在一年前的樣子。

那會陸筱的婚姻介紹所剛開不久,經營慘淡。

資金無力維持日常開銷,正要倒閉之際,李明海這頭肥羊從天而降。

他本意是娶老婆,一定要如花似玉、嫩得可以掐出水來,光介紹費就給了五萬。

但那時候陸筱手上一個女客戶沒有,到哪給她找個嫩得如花似玉的?

一琢磨,主意打到了商商頭上。

商商永遠記得推開餐廳小包間門時,見著自己學校教導主任那一刻的心情,簡直成千上萬頭草泥馬自心上踩踏著奔騰而過。

萬幸,李明海不認識她。

不幸,才坐下不久,菜還沒上齊,李明海對她滿意得不得了,色米米的瞧著,直言要帶她去酒店,若她是個處,那他立馬娶了。

當時商商正在喝湯,聞言嗆了下,噴了他一臉的湯汁。

可多逆天啊,李明海不怒反笑。

很惡心的那種笑……

更惡心的是,他竟然伸手捏下掛在油亮腦門子上的一根菜葉,聞了聞送進嘴裏,然後熱血沸騰的說自己聞到了一股處_女香。

嘔——

商商當場就吐了,擡手整碗湯毫不猶豫扣他頭上,也不顧他燙得哇哇慘叫,罵了聲變_態,踩著小高跟揚長而去。

後來陸筱聽說了這事情,又逮著他往死了整了頓。

具體怎麽整的,陸筱說太血腥不宜透露,不過之後商商無意聽人提起,李明海和學校整整請了三個月的病假。

此後在學校,商商見他都是掉頭走。

目標一直隱藏的ting好,李明海並未發現她是A大學生。

沒想到今天還是自投了羅網……

獨間的辦公室,商商進去的時候,辦公桌前,禿ding的中年男人正就著冒熱氣的杯子喝茶,吹了吹,揚起撮小胡子,有些喜感。

商商嚴肅了表情,跨步過去打招呼,“李主任好。”

聞言,李明海呸了聲,吐掉片不小心喝進嘴裏的茶葉。

吐沫星子噴出來,有一小點正好落在商商規矩擺在身前的手背上,整條手臂一僵,有股強烈惡心油然而生。

可他那雙細長的眸子盯著,商商只好忍下惡心,沒動。

她敢肯定,李明海必定已經認出她了!

“一個人來的?”李明海瞧著她,眸光貪婪的打她身上游移一圈,嗓音都啞了,“沒帶家長來?”

其實有一點,商商的個人資料上寫得很清楚。

父母亡,是孤兒。

他明知故問,商商也不拆穿,點頭。

“哦,那這事情可就難辦了。”李明海往後靠了靠,擺譜,“既然傅同學的家長對這事情並不在意,那學校方面,很快就會出開除公告。”

“別……”商商頭疼,“主任,這事情沒有別的解決辦法嗎?”

明只前面是個坑,商商也只能暫時硬著頭皮先跳下去。

探一探這變_態究竟什麽意思。

“學校方面當然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學生。”李明海為難,攤了攤手,“不過言教授的背景你應該也知道,現在言家施壓,學校也很為難。”

果然,商商猜對了。

“但是……”商商還沒開口,那邊李明海話鋒又是一轉,站起身來上前,“我和言教授,倒是有些私交……”

見他靠近,商商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些。

李明海也不在意,搓搓手,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表情癡迷的叫人胃裏泛酸。

商商控制住踹他一腳的沖動,耐著性子聽他下文。

“傅同學倒是一如既往的香。”李明海咽了口口水,終於道出自己的目的,“老師也很舍不得學校將傅同學這樣的學生開除,言教授那邊,老師還說得上話,要是商商同學願意給老師一些甜頭,這事情倒也好說。”

商商避開他mo過來的手,只裝沒有聽懂,“甜頭?主任你要錢?”

“瞧瞧,瞧瞧。”李明海的爪子又不死心的伸過來,“老師在商商同學心裏就是這麽膚淺的嗎?”

商商演不下去了,‘啪’一聲拍掉快要碰到自己腰上的手,“李主任,請你自重!”

“自重?喲,小踐人你裝什麽裝?”面子被佛,手背吃疼,李明海冷笑了聲,偽裝的慈善不再,“你故意交給言教授的那些下三濫漫畫,為的不就是勾_引他?給你臺階你不下,大家心知肚明的勾當,你倒還擱我面前裝清高來了!”

商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可李明海哪容得下煮熟的鴨子就這麽飛了?

還沒跨步,手腕被他狠狠扼住。

疼痛刺骨,商商倒吸一口冷氣,還沒來得及掙紮,迎面就是‘啪——’的一聲。

不是巴掌,但有什麽在臉上刮了下,涼颼颼刺刺的疼。

然後是陣掉在地上的輕微聲響。

商商低頭看了下,是張房卡,學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

無語,捏在手腕上的力道卻更加重。

再開口,男人的聲音盡顯猙獰,“老師也不貪心,今兒晚上商商同學要是把老師伺候得舒服了,言教授的事情老師可以幫你去求求情,到時候商商同學還是A大的一份子,要不然……老師想想很快要把這麽如花似玉的女同學往死裏整,心裏還真ting舍不得呢……”

湊近了,商商被他身上一股說不上的味道熏得胃裏酸水直冒。

想吐!

討好他?

她腦子又沒進水,放著年慕堯不討好,跑去討好他?

偏偏他還往這邊靠,一開口,鼻子裏全是他嘴裏難聞的口臭,“寶貝兒,上次一別,老師可一直惦記著你呢,這不今天知道你要來,老師可是連用什麽姿勢讓你舒服都已經想好了,我看別等晚上了吧,這兒也ting好……”

“嘔——”

商商忍了又忍,臉一白還是沒有忍住。

胃裏一陣翻攪上湧,張嘴吐了李明海一身。

彼時李明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臉猙獰不敢置信交雜,手指顫顫指了指商商,唇瓣開合,卻抖得說不出話來。

趁他力道一松,商商掙脫出來,擦了擦嘴冷笑,“不好意思啊主任,我最近孕吐反應嚴重,見不得半點兒惡心的東西在我眼前晃悠!”

“你、你……”

李明海‘你’了半天,臉色漲紅的沒能你出個所以然。

商商往後退了些,避開他身在半空的手。

而後掏出口袋裏的手機,“主任,你剛剛那些話我可都錄下了,你說我要把這東西交到校長室去,到時候咱倆誰先滾蛋?”

李明海撲過來要搶。

商商料到了,動作自然更快一步。

擡腳對準了他胯_下就是記狠踹,而後再不管他捂著身_下痛苦倒地的模樣,不敢再停留的轉身就跑。

她那點鎮定維持到眼前,早已所剩無幾……

說錄音也只是唬唬他,為的就是叫他心裏沒底,以防他真不管不顧狗急跳墻的胡來。

要不是剛剛湊巧吐了,她真懷疑,李明海扼在她手腕上的那陣力道,她是否真能掙脫得開,如果掙不開,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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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敢多逗留。

這種時候最先想到的還是年慕堯,可不知怎麽他電話一直不通,從學校出來後,攔了出租,說去日暮裏。

如今看來,這事情光憑她自己,的確很難解決。

剛被捏過的那只手腕,現在酸脹難受,臉上刺刺疼痛還在。

掏出手機,看了看,臉頰上赫然一道細長紅痕……

醜死了!

詛咒那賤男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給了車錢下車,實在受不了被李明海噴了吐沫星子的手,她要趕緊回去消毒。

幾乎小跑,若不是顧忌懷孕,她說不定還會一路狂奔回去。

按了密碼,進門。

公寓裏很安靜,這兩年日暮裏這邊,年慕堯並沒有要任何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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