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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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他又念了一次,用鼻尖蹭了Solo的肩膀一下,KGB特務難得在討好一個人。Solo唇角微微勾起,Illya看著滿面發光的Solo,享受著那份寵溺的特權。Solo其實最喜歡──他喜歡的人叫他的名字。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Illya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

“我輸了的意思。”Solo簡單扼要,沒有說明。Illya沒有想到美國小偷會那麽誠實。

“你討厭輸。”

Solo表情認真起來,深思了很久。Illya看著身上披著美國國旗的男人,深藍色底的白色星星就覆蓋在Solo的左肩,像是勳章般刺眼。Solo沈默的伸手,把快要從Illya肩上滑掉的蘇聯國旗拉回他的半邊肩膀,俄國人赤裸的健壯臂膀撐起那面沈重的旗幟,他們面對面。

“我不介意平手。”

KGB特務和CIA特務最後還是回到那張抽掉國旗之後,床單其實是普通白色的床鋪。而縫著鐵錘和鐮刀的紅色枕頭背後,其實還藏了兩顆圓形的美國國旗抱枕。

在那張平穩大床上,白色可以是雪地。他們終於經過了幾場不再帶有較勁意味的性愛。那個時候,他們的吻像是度過一個世紀那樣的緩慢,是一首能夠在原地慢慢轉圈的老歌。他們各自舔著彼此身上不完美的傷痕,還有太過完美的某些地方,像是天生要包容接納另一個截然不同的人。

這一切全都是Illya在淩晨某個時間點才註意到。他凝視發出穩定呼吸聲的Solo,黑發男人睡著了,一只手抱著抱枕,一只手則貼在Illya身上。他離他很近,非常非常近,近到他現在才知道,某些阻礙可能無法跨越,某些阻礙由時間和空間組成,而某些事情並不會因為這些東西改變。

早上,Illya醒來,白色的微光稍稍刺著他的眼皮,一個非常好聽的聲音搔著他的耳朵。

“我可以穿蘇聯國旗當圍裙?”

Illya沒動,金色的眼睫毛像風中的羽毛顫了顫,他睜開眼。

他的男人逆光而臥。太陽的光芒落在Solo身後,讓他的輪廓鑲了一層鍍金的曲線,看起來竟然有些不真實,像是一場夢。Illya的心臟猛然踩空,他跨越他們之間不到十公分的距離,幾乎像是越過了一個海峽、一道圍墻、無數條國界。他用力的握住了Solo的手指,確定那份值得永恒的溫暖,那是他這一輩子最準確的肯定。就是這一個男人。

“那是一個很爛的笑話,Cow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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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閱讀唉唷餵///

抓鳥手solo祝大家聖誕快樂新春好過年嘿~* (甲賽)

真的完成今年最後一篇、也是最喜歡的文章了。真心感謝各位的愛護和指教,來年再見!

ps. 打到Illya是全世界最好喝的牛奶的時候.........幹我笑得太大聲(fuck)

pps.拿破侖隧道完全是.......唉^^(fuck)

不知不覺也寫了一陣子的UNCLE,經歷過很多死胡同裏的瓶頸和對文章的迷惘,

這篇深深覺得是寫UNCLE最順著直覺,最舒暢的一篇了,真正的在戀愛。

很多對文字和情感的掌握,似乎都借由之前還不太成熟的長篇累積了如何理解文章架構的新視覺。

雖然這麽的喜歡這兩人,又那麽的喜歡兩者身上帶著的象征,卻不懂怎麽去寫,

到了年末才開始比較能清晰的描繪兩人的樣貌,心裏也覺得總算有點收獲和滿足,期待能轉化下一階段的動力。

也十分謝謝諸君太太們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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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噗浪寫了下這篇的一點點想法XD,轉貼如下:

原先想讓故事中斷在前半XD 寫肉對我來說實在很棘手,從克勞德夫人銜接到安,節奏抓的短小,因為覺得這樣就很夠去呈現我心中Solo的感情和情感面──在花海中很美,但人的本能總是會不自覺的去找獨一無二的那個;還有,安和Solo的同質性:“性/對象”的不確定、無法抉擇自己的命運──他們喜歡彼此,可是喜歡之外還有更強的力量,有可能是外在阻礙,也有可能是遇見真愛。因此我相當喜歡這段uu

Illya是我心中的神話──覺得一言蔽之,愛死他orz

他強悍的純情和專一和Solo瘋狂的占有欲相撞,這當真是今生今世我覺得最爽的一件事。對我來說,Illya是什麽樣子,他就是從落翼的紅色翅膀,到最後一幕半邊裸肩撐起蘇聯國旗的模樣,那就是我愛死他的模樣。

真要提,國旗出現之後的對話都是呼應國旗的位置和象征。其他──我盡力將所有的愛都綴進文章裏,每一個字我都希望他是愛,真心對文字癡迷到難以言喻的程度QQ

最後......我不擅長寫肉Qrz 寫不出煽情啪啪啪的東西,那怕是現在,每次一寫出OO和OOO我都會害羞(慘)所以很早就獨立門派文青肉。如果能讓各位滿意,老衲真心開心Qrz 再次感謝喜歡這篇文章的朋友

讓國旗披上當然有若幹浪漫情懷所在,設計上,Illya自始都不是主動去碰國旗的人。他被Solo撞倒在旗上幹,幹完之後,是Solo拉起那面像是Illya翅膀的旗,算是某種象征,讓Solo告白他讀Illya這個人、還有他背後背負的東西。所以最後Illya揹著旗子的時候,再讓充滿競爭心的Solo不經意的讓星條旗也披在背上,說是匠心也是匠心XD,就是想看兩個人的國家象征經歷互相較勁、侵略等種種情境後,在兩人身上體現平起平坐的畫面吧。

兩人畢竟經歷一大堆有的沒的,能像白床單一樣只為了彼此在一起是最幸福的,想來好虐。

去年年末能結識太太真是榮幸,新年快樂啊!!!

真沒想到這篇文章可以得到這麽多喜愛uu 先謝謝所有留言的朋友

寫完第一份之後,年初曾為了俄羅斯習俗的聖誕節寫過第二份的潦草雛形

當時並不滿意,一度認為或許禮物就該只有一份

眨眼半年。對冷戰、對他們,熱情猶如想要挖掘骨髓的淘金者

於是第二份才水到渠成,寫了、想了很多他們的流逝後,以為變得鐵石心腸了

其實沒有。寫這篇,回甘的淚水最甜

第二份禮物

“你哭了嗎,寶貝。”

Illya從來不知道,他一生中會有被那麽問的一天。

認定自己年輕時候就是老頑固的Illya,年老之後反而覺得頑固的成分漸漸地變少了,他想,這應該是一種從頑固走向固執的變化,不都說有一種情況叫做擇善固執嗎?而且Gaby曾經好心眼的提醒他,固執和堅持是不一樣的,然後堅定又是堅持的進化版。Illya隱約記得討論到這個話題的起因,明明就是正經八百的在學怎麽使用新的電子監聽設備,那個字──“進化”,是所有間諜必須時時刻刻謹記在心的保命關鍵,但是這件事顯然對某個人來說不是很重要。

Napoleon舒服地坐在一旁的波洛克椅(Pollock Chair)上,翹著腿,正在轉圈圈。鋁制邊框的金屬倒映了幾分他穿的西裝顏色,今天他倒是另一套鐵灰色的心情,皮制軟墊的座椅是UNCLE每間主管階級辦公室的基本配備,全是美國設計師查爾斯?波洛克(Charles Pollock)在1963年設計的款式──很巧,就是他們認識的那一年。

“Solo──”Gaby故意學那種油腔滑調的英國腔,可惜並不像,“你別再打混了。”

“有什麽關系,我本來就是電子白癡。”Solo輕松的說,“你們不是在第一天就知道了嗎?”

“正確地說,是第二天。”Illya說,吐槽的很安靜,他不只是在測試設備而已,他根本就已經把監聽器給拆了,正在研究電子零件的靈敏性。

“老天,Illya,你這樣子搞,我會有麻煩的。”Gaby轉過頭來,現在她的聲音倒不像麻煩的英國人了,而是德國人那種帶在骨子裏的嚴厲和不耐煩。

“Peril,你真是實事求是。”Solo又說,光可鑒人的皮鞋踢了Waverly的辦公桌一腳,重力加速度,椅子下方固定的五顆輪子仿佛章魚腳爪黏不住磁磚,又在原地轉了一圈。

“你是說哪個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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