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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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抑一手奪過這滴淚瓶,表情瞬間又喜悅起來,雖然儀俠也不確定自己真的想把那瓶子給他。“好吧,那這瓶子就先給我了,這份恩來日再報”說罷,牧抑就直接裏去了,畢竟,他不在乎這瓶子的由來,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妹妹覺得自己言而無信罷了。“這個瓶子?”大法連看向儀俠,普天之下只有大法連會做那個瓶子,而且那瓶子也的確實是自己做得,大法連對此深信不疑。儀俠的瓶子被奪走了,儀俠同意了麽?儀俠又不在乎麽?這是牧抑給他的瓶子,她告訴儀俠等到眼淚將瓶子滴滿後,便將瓶子交還給她,可是竟然就這樣被奪走了,不行,儀俠不能言而無信,儀俠沒有回答大法連,而是猛地跑向牧抑。儀俠喊道牧抑,突然他發現牧抑和牧婭既然都信牧,而牧婭是一頭獅子,他突然意識到什麽。但是儀俠必須拿回瓶子,這是他的誠信。

儀俠追上牧抑,攔住了他的去路:“前輩,這個瓶子是我的,不能給你”。“哦,這個,不好意思,改日,我叫大法連再還你一個”。“這個瓶子獨一無二,它不可能被代替”。“這有區別麽?”“有,它已經裝了我的眼淚”。“我倒掉便是”。“這個瓶子我還要還給別人”。“說了我也會還你一個”。“我說了不一樣,這個瓶子必須還給我”儀俠說到這裏,義正言辭,在不容牧抑辯駁。大法連幾人趕上,大法連趕忙勸說,但是牧婭終於是被儀俠激怒了:“成大事者會這樣小氣麽?我即使摔了也不會給你”。“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但是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銷毀了自己前輩的名聲”。就在這一刻,牧抑和儀俠同時拔出了劍。大法連還想阻攔,但是劍已經碰在了一起,牧抑首先說到:“看你也是一個練劍之人,既然如此,我們不使用法力,僅僅比拼劍術,誰勝這個瓶子就歸誰”。儀俠知道即使是這樣的條件明顯也並不是公平,牧抑練了那麽多年劍術,自然不是自己所能企及,但是他也知道牧抑的確放讓了許多。儀俠沒有回答,只是手中的劍確實再沒有施加法力。大法連本想阻攔,但是見到如此,還是站在原地觀看罷了,畢竟這種比拼怎麽都不會傷到人。白玉看著這兩個男子的決鬥,這是她所不能夠理解的,她知道牧抑理虧,但是現在為什麽對於這兩人而言,這場比試卻是公平的呢?

儀俠從小研習劍術,但是等到他法力日益高漲,劍術仿佛成為了華而不實的東西,如果可以用法力解決用速度解決,劍術又有什麽意義,一場戰鬥下來,往往勝利的天平是絕對的,劍術往往不能改變結果,所以儀俠竟然忘記了自己曾經學過的劍術,只是攻擊格擋,攻擊格擋,做著最為普通的事情罷了。但是牧抑不同,他的劍術不是只有攻擊格擋那麽簡單而言,劍術講究氣勢,一攻一擋期間,仿佛沒有什麽改變戰局,猶如兩人下棋,一步兩步,好像沒有什麽區別,是那樣普通,但是一盤下來,那種氣勢,那種謀略,一步一步,劍術高超的人漸漸占了上風,最後給敗者死死的將了一軍。大法連也會些劍術,看的精精有味。牧抑和儀俠看起來不分上下,但是從兩人的表情可知,牧抑只是試探,儀俠卻仿佛吊起了所有的精神。牧抑掌握主動,儀俠則防禦這些,他必須註意牧抑的每一次出擊,甚至預判對方的出擊,並且做出抵抗,所以儀俠一刻不敢怠慢。牧抑越攻擊越快,儀俠越防守越快,並且招招防禦到位,但是就在那麽一瞬間,勝敗一定,牧抑再出一劍,儀俠卻怎麽樣也無發防守,雖然他已經從牧抑的動作中預判了,但是,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劍竟然無法回防,沒錯,他被將死了,儀俠看著那指著自己脖子的劍,他知道自己失敗了,果然自己不是什麽劍王的對手,而且他也早就預料到了,這不過是,牧抑奪走瓶子的借口而已。牧抑收回了劍,看著儀俠攤手一笑:“對不起了,兄弟,這個瓶子給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你放心,我還你的比你付出的要多”說罷牧抑轉身離去。“告訴她,對不起”儀俠對著牧抑說到。牧抑卻仿佛無法理解儀俠的話,只是聳了聳肩膀。大法連走了過去,並沒有詢問儀俠滴淚瓶何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唉,儀俠小友,看來你的劍術還得再練練,我們走吧,”。儀俠點了點頭,白玉看著儀俠的表情,她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猶如脖子前的冥白石失去了大半一樣,儀俠失去滴淚瓶也許就是這樣的感覺,當然滴淚瓶無法和冥白相提並論,它的價值在於它背後的意義。

三人向牧下部落的最深處走去,那裏的房屋又漸漸稀疏起來,走到最後,只有一所不起眼的小屋橫在他們的面前。大法連的腳步放緩了,不由多說,儀俠知道這裏面可能就是前任聖皇了。儀俠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前任聖皇是怎樣的一個人呢?是大法連這樣的老人吧,但是他卻失去了聖皇的力量,想必應該是頹廢的,不然也不會呆在這裏多年不出,儀俠又想到不是任何人都情願喪失自己的力量的,儀俠手握泣雲劍,如果那人知道泣雲山所在,而且有不甘失去聖皇力量的話,儀俠的情況無疑是危險的。儀俠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大法連走到門前,輕輕敲了門三下,儀俠明顯可以聽到其中,有人的腳步聲,那人的步伐緩慢無力,但是過不了多久,房門被他打開,眼前的這個人就出現在了儀俠的面前,他的面容並不老,雖然這只是從他僅僅暴露在外的兩只眼睛看出來的。這個人全身披著黑色的外衣,戴著黑色露出兩眼的面罩,穿著黑色的靴子,和大法連,白玉兩人全白色的妝術形成鮮明對比,那人開門後,也沒有說什麽,就走到了房間的一處小桌前坐下了。大法連示意儀俠還有白玉跟著自己走,三人走進後,儀俠關閉了房門。

那黑衣人點亮了一座燈臺,然後對著燈說到:“分別一百多年而已,你已經做完了那些事情了麽?”.大法連點了點頭,表情帶著些許恭敬:“戒旋找到了主人,而冥白石的守護者也已經找到,現在是時候重新將聖族的力量聚集起來了”。大法連說完這些話,果然並沒有人興奮的回應他,“聖族已經散了”黑衣人說出這句話來,雖然沒有氣勢,但是好像是真理般無法辯駁。“就是因為散了,才需要聚集啊,如果不抓緊每一分鐘,那麽理想也就灰飛煙滅了”。“我知道你是這樣想的,你見過他們了,他們是怎樣的?”。“他們各有所志,亦正亦邪,但是可能都偏離了理想,可是陷入不深,如果你能夠重新出來領導他們的話”。“重新,當年是他們把我驅逐出凡界,沒錯我被打敗了,失去了聖皇之力,被邪神的力量侵蝕,神智自己有時都無法控制,他們不需要我了,聖族從那一刻就已經沒有未來了”黑衣人這麽說著,表情變得越來越激動,但是看到大法連平靜的表情後,還是把語氣最終放緩了。他看向白玉:“她就是守護者?”黑衣人看到白玉脖子前懸掛的冥白石:“一大半的冥白都已經丟失了,如果能夠找到所有的冥白,將它們重新還原成為一塊,那麽守護者”黑衣人看著白玉對著她說:“你,你本來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你被大法連所選中,說明你的心靈還有身體都無比純澈如同冥白石一般,冥白石給予你力量,完善你,而你也能將自己的生命之力反饋給冥白,讓它不會暗淡,她真的滿足這一切麽?”黑衣人的後一句是問向大法連的。“沒錯,就和已經消散的聖女一樣,她將繼承聖女的使命”。“很好,你們可以走了”。“你的意思是讓我集齊所有的冥白石?”。“對”。“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與其去和他們爭奪冥白,不如讓他們主動歸還”大法連喊道。“那麽我無能為力”。“你能夠,如果你能重新掌握那股力量的話,所有人會重新服從你”。然而黑衣沒有再回答大法連的要求,他只是把目光瞥向了儀俠,那表情十分奇怪,他問向儀俠:“你那六鉆劍鞘中的武器能不能拿給我看看!”。從一開始儀俠就一直察覺到黑衣人的目光總是不經意的瞥過他,儀俠把劍連帶劍鞘一同從背後拿到了手裏,但是遞給黑衣的手卻一直沒有在往前伸。“拿過來!”就在那突然一瞬間,黑衣人的表情是那樣的令人恐懼,他的那雙眼睛看起來貪婪但是更多的是憤怒,仿佛要為自己討回公道。儀俠的手往回收了,他不知道這把劍給他的後果,但是黑衣人發瘋了似的撲來,儀俠看向大法連,他卻好像不知所措,看向儀俠,表情略帶一些抱歉。白玉看著大法連,想到了,他曾經那樣真摯的對待儀俠,她知道,眼前這個慈祥的老人欺騙了儀俠。儀俠一手推開了黑衣人,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強過了黑衣人,畢竟可能黑衣失去聖皇之力之後,修煉的時間也不過500年。儀俠拔出泣雲,然而當他要用泣雲攻擊黑衣人時候,那把泣雲劍仿佛不聽儀俠使喚了,儀俠輸送給泣雲劍中的力量遭到了泣雲劍的排斥,而黑衣他仿佛因為於此大喜過望,他一把抓住泣雲劍的劍刃,但是泣雲劍因為這與黑衣的觸碰,竟然產生了奇異的變化,它的顏色忽明忽暗,黑衣的手顫抖著,他仿佛感受到了這股變化,而且這變化給他自己帶來了痛苦,但是他的手不曾脫離,表情變得更加頑固。然而就在此刻,一人從房屋外沖出,他的那把黑色腐刃一下子打到了黑衣人的面前,黑衣人被刃氣所彈開,而泣雲劍被他拉扯了一段,掉落在了地上,儀俠還有黑衣人都喘著大氣,對剛剛的一幕還無法忘卻。沖來者就是儀森,他一直在後面跟蹤儀俠幾人想探聽到一些秘密,誰料到卻有這等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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