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光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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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這個世界上最為驕傲的種族,不管是世界上的第一位統治者,三聖龍,還是現在的妖界掌權者大部分都是龍族。不管是龍巢森林還是妖界,龍族都是勇氣與智慧的代表,他們人形態時英姿颯爽,龍形態時則威震九天,這也是為什麽龍震能夠輕易迷住旋轉二葉的緣故了。龍族的首領自三聖龍死後,已經一代不如一代了,現在也到了龍族分裂各自為營的地步了。光龍族,龍族最為詭異的一脈,他們能夠發出各種詭異的光芒,甚至還能化身為光線以極快的速度移動,來無影去無蹤,在龍族裏是特殊任務最好的人選,也是龍族除去異己時最大的幫手,但是他們不強,他們太依賴光芒,而光是一切元素中最不切實際的存在,它不代表毀滅,而是覆蘇,以至於作為妖神的三聖龍擁有冰火風電四屬性即可擁有當時最為毀滅的力量,而不需要任何來自光的輔助。所以按照龍族族規,光龍,是最為卑劣的存在,雖然某些光龍能夠有足以比冰火風電強大數倍的湮滅之光存在,然而那只是龍族的傳說而已。

妖界,影子城東南方向足有千裏之遠,在光龍族的部落所在,勵光湖畔,一束光芒從人群中一閃而來,他戴著兜帽,穿著樸素,然而身上卻躺著鮮血,他落地時濺起漫天灰塵,倒在地上,站起來都沒有力氣。“這是,這是,族長!”一群光龍族族人不可思議的喊道,他們沒有想到自己曾經無所畏懼,永遠光鮮亮麗的族長在無比興奮的出去之後,竟然卻是這樣狼狽的回來了。族人準備扶他起來,然而他卻只是喊道:“快叫吾兒還有喪主過來!”。族長不讓族人扶起,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了,是自己太過大意了,儀俠那一劍直中自己的要害,若不是仗著自己還有這麽高的法力,所以才能活著跑到這裏來。過不了多久,一個神色匆匆還有一個面無表情的人跑了過來,神色匆匆者見狀直接跪倒在敖澤面前:“父王,父王,是何人傷你的,我一定替你報仇!”。“破兒!現在報仇為時過早,你今日起便和眾族人,前往龍宮,父王不在了,你們必須重新尋找庇護”。“父王不在?不,父王你怎麽可能就這樣死了”敖破不敢相信,但是他看到自己父親的傷口,那鮮血浸紅的服飾,他仿佛也不得不低下頭,流淚起來。“孩子,你要堅強,父王的死同時除去了我們最大的威脅,只是,我知道那幫人一定會來尋仇,我只是放心不下你和我們的族人啊”敖澤說著說著咳嗽起來,但是現在他卻並沒有什麽悔恨和擔憂的,魅魁的死讓他終於完成了夙願,而光龍族的未來,他也有一個優秀的繼承者。敖澤這時對敖破身後的那一直站立面色平淡的人喊道:“喪主,你過來罷”。這位喪主一步步走來,他的眼睛散發著無色的光芒,這種光芒能夠表達他自己的情緒,這種情緒和自己的主人死去時是那樣一致,但是卻又沒有那麽強烈喪主靜靜的看著敖澤,然後俯身下來:“敖澤族長,你還有什麽後事交代”。喪主說話語速緩慢,但是卻清晰而又低沈,不夾雜任何感情。敖破喊道:“喪主,什麽叫交代後事,我父王怎麽會死?”。“不,破兒,最為龍族一直延續下來的傳統,強者才有資格繼承,破兒從今天開始你便要聽從於他,不可直呼其名”敖澤說到。敖破聽罷簡直不敢相信:“父王為什麽,這個人完全和我們不是一路人啊,你都這樣了,他依舊沒有半死情緒變化,完全就是冷血的,他怎麽可能保護我們的族人”。然而敖澤只是搖了搖頭,他望著喪主:“現在起你便是光龍族的領袖,對任何光龍族人有定罪和驅逐乃至處死的能力,”敖澤瞥了一眼邊上目瞪口呆的敖破,然後他繼續說道:“但是我知道你一直心系他人,做人沈著善良,而且沒有野心,所以我將族長之位交給你,以保護而且興盛我族”。喪主點了點頭:“喪主不辜負族長之托”。族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滿眼期待的看著敖破,希望他在自己閉眼之前能夠向喪主叫一聲族長,但是這一切還是沒有發生,敖澤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你到底有什麽計策?”儀俠向魅離問道。魅離只是閉上嘴不語。“你當真忘了你父親對你的說的話了?你現在的實力怎麽可能對付得了敖澤,當初我們兩人聯手也奈何不了他”。厄瑞多說到。“我的事情不用你們過問,既然他能偷襲殺了我父親,我怎麽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過來,完全是拖累於我”魅離說到:“我看你們還是不要在跟著我了”。厄瑞多搖了搖頭:“我絕不會拖累與你,當初魅魁之死,的確是我疏忽大意,所以我決定幫助你,就一定不會。。”。“閉嘴!,、不許再提我父親的死,這不怪你,而是我父親太輕信你們了,你們的實力還有智力,父王都太過高估了,呵呵”魅離冷笑道,然後就要離去。“真正愚蠢的是你。你的死將會滅亡整個影子教”。儀俠說道。“哼”魅離依舊沒有回頭,大步流星而去。

勵光湖畔,兩人站立湖岸兩旁。其中一人手握長劍怒指著喪主。此人正是敖破:“喪主,父親怎麽會將族長之位給你?既然實力強者為尊,那麽我們就真正來較量一番吧”。喪主點了點頭,然後從腰裏緩緩拔出一把劍來,然而就在此刻,敖破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敖破的攻勢無比淩冽,而且劍術高超,喪主修煉不過百年,劍術修煉更是不值一提,不出幾招,敖破的劍就直接頂在了喪主的脖子之上,敖破冷笑道:“怎麽這就是你的實力了,看來父王過於高估你了,識相點,就馬上把族長之位交給我”。“如果你能完成你父王交代的事情,保護而興盛光龍族,那麽族長之位給你也無妨”喪主依舊表情冷淡。“哼,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從你進入光龍族起,我父親就如此看重你,然而你到底想要什麽,你到底又有什麽出眾的地方,哼”敖破問道。然而喪主,只是轉過身去,慢慢走入湖邊的大殿:“族長之位就給你了”留下敖破一人站立原地不可思議。

妖界少有的夜色裏,勵光湖畔,喪主一人坐立在圓桌面前,他盯著燭火暗自發呆。他仿佛回憶起了許多的往事,龍巢森林,那個待他無比好的女子,那個叫他小蛇給他包紮傷口的女子,那個在他睡著時,偷偷在自己鱗片上刻畫愛心的女子,那個衣衫素白,心地善良而又聰明幽默的女子,可是你為何離自己而去了,即使是殺光所有人也依舊不能挽回你的生命,喪主,喪失了主人,或許這就是唯一能夠代表自己無趣生命的代號了。劍龍島一役那日,小蛇抱著奄奄一息的萊末約,以光的速度穿梭著,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也不知道去向何方,何人能夠救她。萊末約卻是微笑的看著他“小蛇,停下吧,你要知道我快要死了,不要讓主人死在天上啊。”。小蛇卻並沒有覺得什麽好笑,只是按照主人的吩咐,趕忙著落在地,然而這個地方為何如此詭異呢?這裏每一個人都那麽痛苦,有的人感慨自己生命將逝去,還有人跪倒在死去之人身邊意義依依不舍,他們沒有理會這兩個從天而降的人,因為萊末約和小蛇的境遇和他們竟然是無比相近。“這裏怎麽了?”萊末約氣息奄奄的望著這周圍的人對小蛇問道。然而小蛇卻依舊無動於衷,萊末約斥責道:“從今以後你便要一個人生活了,快點去問問他們怎麽了啊,你要讀懂別人的想法,你知道麽?”。萊末約的斥責沒有因為微笑而大打折扣,小蛇趕忙用遲鈍的口語四處打探這裏的情況,原來這裏便是熱泉死村,這裏的村民認為這裏染上了瘟疫,現在整個村子死傷已經過半,情況岌岌可危。作為醫生的萊末約聽到這些再也無法平靜下來,她趕忙讓小蛇抱著她去查看這些受瘟疫者的情況,然而萊末約卻一無所獲,這些瘟疫仿佛從天而降,而且又仿佛空氣,水一般侵襲者他們,沒有預兆也無法避免。漫無頭緒的萊末約突然看到了這一眼清泉,冒著熱氣,然而仿佛卻充滿著令人恐懼的不解困惑。兩人看著這湖底,那湖底仿佛有人向他們招手,仿佛呼喚著他們來飲取泉水一般,小蛇仿佛對著一切充滿熟悉,毀滅之虹,這是來自創世者或者滅世者的眼淚,同為湮滅之光所有者的小蛇仿佛能夠趕著這其中的力量還有這其中的威脅。萊末約要喝下這泉水,一看是否能從其中找到病因。萊末約本來就離死亡不遠,也不在乎這泉水是否能夠加速自己的死亡,她只是希望能夠在死前在幫助一些其他人而已。“小沫”小蛇依舊沒能熟悉這個對於主人的稱呼:“我來喝著泉水吧”。萊末約有些擔憂:“這可能是瘟疫的源泉,你不能喝!”。然而小蛇看著這泉水,他不僅僅是為了主人,他仿佛為著泉水所誘惑,小蛇不顧一切的放下萊末約,然後就跳入這泉水之中,萊末約喊叫著,傷心著:“小蛇,你不聽主人的話了麽?”。小蛇每在熱泉中呆著一秒,萊末約就傷心一分。在她心灰意冷時也就就是她了無牽掛之時,萊末約想閉上眼睛,然而,她卻能夠在死之前,感受到那種她追其一生,最為劇烈的痛苦,劍聖和她說過的話,仿佛就要成真。小蛇是湮滅之光的寄主,湮滅之光來自創世者的靈魂,它能夠和毀滅之虹產生共鳴,這種共鳴能夠讓小蛇感知到來自滅世者的憤怒,還有毀滅一切的欲望,一條巨龍從熱泉中沖出,萊末約氣息奄奄的看著他,但是還來不及她高興,小蛇卻發出一束束湮滅之光來,湮滅之光極為細長,它們穿過那些依舊存活之人的頭顱,心臟,隨著村民的痛苦吼聲,小蛇猶如光速一般穿梭於整個村落,光線連綿不斷的射出,村民一個個倒下。“小蛇!小蛇”萊末約叫喊道,斥責道,乞求道。然而直到所有的村民都屠殺殆盡時,一個滿眼怒火的人才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救你,我應該在你是一條小蛇時,就殺了你”萊末約流著淚罵喊道。任何人只是稍微的皺眉也能激怒此刻的小蛇,然而,面前的這個人是個列外:“小沫,我。。”。“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這些人和你無冤無仇,你就那麽想要殺掉他們麽?那你為什麽不殺了我,是想讓我繼續看著你耀武揚威的炫耀你殺人的本事麽?”萊末約喊道。然而小蛇卻漸漸平息下來來,小蛇的力量來自湮滅之光,自己的意志不能違背滅世者,但是這個人是小沫啊,在她面前自己永遠只能是那個麽、卑微的小蛇,但是他心甘情願,小蛇跪倒在地,乞求原諒,但是萊末約只是搖了搖頭:“你該乞求他們,那些被你殺死的人,從今天起,我不是你的主人,你大可以為所欲為,只是我希望你記住,只有愛才能讓你獲得快樂,只有幫助別人你才能夠感到自豪的滿足,我死了,記住我便成鬼魂也會時刻督導著你!”就是這一刻,小蛇最為無力的一刻,自己的主人死去的那一刻,也是小蛇自己稱呼自己為喪主的那一天,也是喪主必須恪守,愛與幫助別人和與來自內心和肉體滅世者湮滅之光的控制矛盾掙紮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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