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敖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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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自己就真的代表著毀滅呢?喪主這樣問自己,敖澤當初仿佛一眼看出了自己的資質,對待自己比對待自己的兒子敖破還要親,可是就是因為自己,敖澤活了幾百年都未曾受過重傷,而自己才來幾年,敖澤卻遇事而死。喪主決定離開這裏了,也許攜帶湮滅之光的他註定只能孤身一人。喪主收拾著自己的衣物,燭光因為喪主的動靜產生微微的搖晃,喪主突然從窗戶門口發現一個人影一閃而過。“這是什麽人呢?莫非是敖澤族長所說的尋仇者”喪主走向窗臺邊,推開窗戶,只見那人影速度極快,拐入了小巷之中,小巷只有一個人住在那裏,那就是敖破,但是那人身姿纖細全然不是敖破那般,喪主馬上警惕起來,小心翼翼的走入那小巷之中。果不其然,在其中發生了打鬥,敖破的金色光線射出,讓喪主能夠看到裏面的情形,那黑衣女子被金色光芒穿過,但是好像並沒有大礙,然後匕首一揮速度極快,敖破因為釋放完光束後稍微喘息,黑衣女子的這一刀,就要正中他的脖子,敖破知道這果然就是影子教的尋仇者,無視光線的傷害,對於他而言對付他們是多麽無力啊。然而就在此刻,一束純白光芒射入,它的光線並沒有那麽劇烈,它的目標也沒有那麽明確,光束直接射到那把黑色的匕首之上,片刻,匕首被湮滅之光化為了灰燼。在場的敖破和魅離對此無比驚訝,但是魅離不能放棄,手中又掏出一把匕首來,和敖破對砍兩招之後,幾乎要致敖破與死地。但是這時那種光芒又一次出現,而這次竟然是魅離的胳膊,魅離沒有想過這種光這樣的快速,更沒有想到它竟然能夠傷到自己,魅離的胳膊被射傷,雖然只是從皮膚上一刮而過,魅離的匕首掉落在地。敖破抓住時機,舉起長劍來,猛地向魅離一劈,然而魅離只是一閃而過,逃出,逃出時魅離沒有選擇好的路徑竟然直接撞見了喪主,但是令她想不到的是,喪主就這樣放她離去了,沒有半絲阻攔。等到魅離離開,喪主看了看坐在地上,氣息未定的敖破,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後轉身離開。“等等,喪主!你的那種光芒?”敖破喊道,他猛地站起身體來:“那是湮滅之光?父親說過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傷到影子教的光就是你的那種,偶不,父親為何沒有向我說過你,父親的抉擇或許是對的,你的光線更加稀有,也更加強大,光龍族的族長理應由你來繼承”。“好,那麽現在就叫我有的人集合,我們馬上去龍宮”喪主說到。“可是,可是,喪主,偶不族長,你為何不殺了那人,如果殺了她一切也都了解了,再說,她不是你的對手,我們沒有理由離開這裏”敖破略帶責怪的說到。“我不會再殺人了,她的仇恨也無法釋懷,我們只能躲開她”說罷喪主又回房收拾起衣服來。

“魅離呢?她偷偷跑出去了!”厄瑞多驚恐的喊道。難道有一次天黑,厄瑞多一覺睡到大天亮,然而身邊卻一個人也沒有了。厄瑞多拍著桌子怒吼:“該死的,難道他們自己去了,留我一個人?”。但是碰巧這時儀俠走了進來:“你醒了?魅離她晚上一個人去行刺了”。厄瑞多見到儀俠並沒有太過擔憂甚為疑惑和惱火:“你沒有攔住她麽,你就這麽讓她一個人去了?”。儀俠點了點頭:“我其實比她先出去的,在這期間我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敖澤在上次的行刺中已經被我殺了,所以現在這次魅離的行刺會安全許多”。“敖澤被殺?”厄瑞多突然想起當時儀俠一閃擊中了敖澤,只是他沒有想到敖澤就這樣死了:“這麽說來,我們完全是白跑一趟啊,可是光龍族人數眾多,魅離此番只怕還是有危險,而且她的目標又該是何人呢?”。“我想是光龍族的所有人,魅離的仇恨之心太深了”。儀俠搖了搖頭嘆氣道。厄瑞多站了起來:“我們要去阻止她,仇恨應該用來化解,而不是這樣!”。儀俠點了點頭。

兩人瞧瞧來到勵光湖畔然而另他驚訝的是,整個勵光湖畔早已經沒有任何一條龍的存在。“不會吧,魅離將他們都殺了?”厄瑞多問道。儀俠只是搖了搖頭,試圖尋找打鬥的痕跡,然後說到:“應該不會,魅離沒有這個實力殺光所有的光龍,而且沒有大面積打鬥的痕跡,我想光龍已經撤離這裏了”。“可是魅離又在哪裏呢?這種人不領我們的情也就算了,現在玩起失蹤來了”厄瑞多罵道:“如果不是看在當初我大意,讓魅魁遇刺,老實說,其實這件事情主要責任並不在於我們啊,是吧,儀俠”厄瑞多問道:“魅魁雖然為人豪爽講誠信,但是他自己也沒有料到會有敖澤這樣的刺客出現,這樣迅捷的速度,即使是我也無法阻止他”,說罷厄瑞多嘆了嘆氣,大概在感嘆為什麽自己的法力如此還是不足夠。儀俠想到當初魅離是那樣對待影子城的半獸人們,其實他自己對於魅離也沒有什麽好感,這麽一說,敖澤已經死了,他也完全沒有找尋魅離的必要了:“那好吧,我們現在就此別過,我也要和我弟弟一起離開這裏了”。“額!那好吧,”厄瑞多有些失落,他曾經一次次的和不同的人游歷,但是一次次的和朋友分別,現在他又要獨自一人了。說罷厄瑞多背起破侖之刃,背離著湖水就要離開。“厄兄在妖界要去哪呢?”儀俠問道,他仿佛看出了厄瑞多稍稍的不舍。厄瑞多笑道:“走到哪裏就算哪裏吧,我法術還算高,哪裏都會有人需要我的”。“不如你加入我們,我們要去無盡森林,不知道你可聽說過?”。厄瑞多搖了搖頭:“既然如此,那麽你就帶路吧,既然和我一路,我就會保證你們的安全”。儀俠只是一笑,他便和厄瑞多聊了起來。厄瑞多,姓厄名瑞多,他只是說到,自己的父親給與了眾人厄運,所以魔王強制他姓厄,只是天下父親哪有不祈禱自己兒女吉瑞多於厄運呢,厄瑞多這個名字便油然而生了。說起破侖之刃,還另外有一番故事,只是厄瑞多不想多提,只是這把武器給予給他自己的榮譽和自豪實在是無可附加。

影子城,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他潛入了影子教,但是現在卻還沒有人發現他。敖破,這個嫉惡如仇的人來了,雖然他有時候分不清什麽是惡什麽是善良。影子教不像光龍族一般,敖破竟然只發現了一些老弱的仆人,他一時憤怒但是卻沒有下手的目標。只得在整個影子教中來回尋覓。“何人在此?”一個老仆人發現了敖破的存在,敖破本想馬上將其殺死,但是殺害沒有反抗能力的老弱病殘算什麽本事呢?敖破只是逃跑,那一束金色的光芒一眨眼消失,那些仆人只得擦拭眼角不敢相信。敖破偶然來到一處密室,當初魅魁遇刺的地方,當然敖破並不知曉,敖破走入密室,這裏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神奇,影子教的密室絕不簡單,雖然他的門縫能夠透光,讓敖澤有可稱之機,但是這裏確實影子教千百年來最為重要的地方之一,因為影子教的修煉者必須擁有奇特而稀有的天賦而且必須從未修煉過其他門派的法術,而這能夠校驗這種天賦的地方便是這裏,影子教密室,一個能夠看出每個人的影子潛質的地方。敖破為了避免被人看見瞧瞧的關閉了大門,只是留的唯一一道門縫,留的光線射入,這光線照射過來卻仿佛照亮了整個密室,而自己的背後,敖破沒有發現自己的影子,這也難怪光龍族本來就是沒有影子的存在,這也是合乎常理,但是密室不知道,任何人都是擁有影子的,影子教的人能夠收回自己的影子,而光龍族的為什麽也會沒有影子呢?這來自與他們能夠發射光芒的能力,或者說他們天生就與太陽並駕齊驅,他們是能夠制造影子的生物,也是能夠照射光芒而毀滅敵人的影子,光之所以能夠傷到別人,就在於敵人擁有影子,湮滅之光的列外是因為它能夠向毀滅之虹一樣讓被攻擊者受到來自滅世者的詛咒,這是來自創世者對於任何神靈任何肉體的控制,既然能夠創造,那麽也能毀滅。密室在檢驗眼前這個人,檢驗他能否駕馭自己的影子,這種能力和血緣有關,也和運氣有關。然而密室竟然發現眼前這個人或者說是龍族擁有這個能力,這是天下奇聞,一個不是人類甚至是龍族竟然還是光龍族的人擁有這種能力,那麽他的影子在哪呢。敖破仿佛感知到了來自密室在他心底激起的奇怪感覺仿佛在催眠他永遠效忠影子教,駕馭自己的影子。敖破下意識的往後面望去只見,自己的影子竟然就悄悄地躲在背後,敖破簡直不敢相信,他被驚嚇了,猛地跳起轉過身去,然而影子依舊存在,模仿著他的動作。對於一個和影子教有著血海深仇的人,密室對於他的催眠簡直就是折磨。但是密室在傳輸給他,關於影子術的教義還有法術,敖破突然覺得不想逃脫了,那種法術太玄妙了,他的影子也是那麽的和諧,和自己相似,仿佛也有自己的靈魂。敖破被這一切迷住了,他開始試著駕馭自己的影子,那影子可以變換為和自己一樣的模樣,影子可以收回體內,自己將能免疫那些光芒,還能以類似影子又和光一樣,或者說他們本來就該是同一種速度的移動,試想一樣一束散發著金色的陰影一閃而過,它能夠隱匿於黑暗之下,也能夠多藏於光芒之中,這該是多麽恐怖的結合。敖破聽著這些教義,他漸漸有些相信這些教義了,影子是自己的同伴,光芒是自己的力量,影子教崇拜太陽,他們崇拜一切發光的物體,他們甚至崇拜過光龍族,這也是他們遲遲不肯向光龍族覆仇的原因。敖破讀到這些,他的覆仇之心仿佛動搖了,那些父王所說的十惡不赦之人,不過是只能和自己的影子為伴,因為光芒而生,因為光芒而亡的可憐種族罷了。敖破就這樣聽了三天,他背下了所有的影子教法術,但是他還是一遍遍聽,他生怕漏了哪怕一句,光龍的特質來自於血緣是出生就有的,但是這種法術卻是來自後天,相比它更加珍貴,獲得後也更加另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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