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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新婚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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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昊王剛一進門,便看見靖泱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瞟了一眼候在一旁滿面愁容的婁玥與孟攸,心中一驚莫不是來晚了,昊王一步上前跪在床前,做出哭腔地喊道,“您有何事交代於微臣,微臣一定竭盡全力,必不辜負王上的囑托。”

荀啟一臉詫異地看著昊王,上前一步說道:“王爺,您這是怎麽呢?王上只是喝醉酒了而已!”

昊王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一心只想著今夜之後的事情,竟忘了按照計劃一步一步來,眼下自己應該是還不知道靖泱已經中毒了,那麽剛剛的反應顯然有些過激了。

昊王楞了片刻,旋即說道:“公公,本王見王上臉色煞白,不像是醉酒這麽簡單。還是趕緊著太醫前來瞧瞧方為妥當!”

“一直只知道王叔領兵打仗了得,不想竟還懂中醫的望聞問切,”昊王話音剛落,靖泱便猛地睜開眼睛,冷聲說道,“著實讓寡人大吃一驚。”

昊王正扭過頭看著荀啟,聽到身後的靖泱突然說話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旋即回過頭來看著靖泱,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之情,條件反射似的問道:“王上,你沒事了嗎?”

靖泱與昊王四目相視,眼中滿是殺意,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冷笑著反問道:“王叔以為寡人會有事嗎?”

昊王腦中一片空白,剛剛明明是看見靖泱喝下酒的,而且酒杯放下時一滴不剩,怎麽現在中氣十足,沒有一絲中毒的跡象。

昊王楞住了,只是怔怔地看著靖泱,一時間竟沒有回答。

“怎麽?難道王叔覺得寡人應該有什麽事嗎?”靖泱目光一沈,一字一頓地反問道。

昊王這才反應過來,不管是什麽原因反正現在靖泱肯定是沒有中毒,昊王看著靖泱淩冽的眼神,渾身一顫,“微臣不敢!”昊王躬身說道,說罷微微低下頭避開了靖泱的目光。

“普天之下竟還有王叔不敢的事情,”靖泱冷笑著說道,“竟真的是讓寡人大開眼界。”

“微臣惶恐。”昊王頓了頓說道。

“惶恐?”靖泱話語中充滿了淒涼,聽的昊王渾身一顫,“王叔,也知惶恐二字怎麽寫嗎?”

昊王看著靖泱一字一句地追問,心中已經很是明了了,事跡已經敗露,靖泱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了。昊王微微低著頭,思索著那裏出現了紕漏,是否還有翻盤的機會,並沒有回答靖泱的話語。

靖泱一語落,房中陷入了沈寂,孟攸不遠不近地站著,一手握著劍,似乎怕昊王知道死期不遠,索性來個魚死網破,若真是如此,孟攸準備隨時抽出劍一劍刺破昊王的喉嚨。不過顯然孟攸多慮了,昊王只是跪在床前,似乎並沒有這一打算。

對於昊王的沈默,靖泱似乎也並沒有在意,頓了頓,語氣稍微平覆了一些,緩聲說道:“你說想要領兵,寡人便將玉羅關交與你,你說想回邑梁,寡人便許了你丞相之位。可是,”靖泱話鋒一轉,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如今你竟想要毒殺寡人,坐上這吳王寶座!你讓寡人如何再容忍你?”靖泱一字一句說的真情流露,包含著無奈,聽得一旁的孟攸與荀啟都很是感動,暗暗覺得昊王真不是東西。

只有婁玥依舊面不改色的站在一旁,冷眼瞧著一切。

靖泱一語落罷,昊王竟哈哈大笑著站了起來,半晌方才止住了笑聲,接著怒目而視看著靖泱,朗聲說道:“你不愧是三哥之子,一樣的能言善辯,一樣的蠱惑人心,一樣的刻薄寡恩。”昊王的聲音越來越沈,落在靖泱的耳中,靖泱的臉上大變。

或許昊王知道自己死期將至,難逃一死了,不待靖泱說話,又繼續說道:“你這套說辭放在別人耳中,或許還會覺得你如何體恤臣民,但是在我面前,還是收起你那份假仁假義,”說罷,昊王冷笑一聲看著靖泱越發陰沈的面色,接著說道,“你若真如你所說的這般心胸廣闊,當年是如何狠心滅了婁氏滿門?!普天皆知,婁氏一族是吳國最大的忠臣……”

靖泱聽到此語,神色大變,噌的一下就從床上站了起來,大聲打斷道:“住嘴!”

這一聲極大,嚇得孟攸與荀啟都是一驚,看著靖泱陰冷的面孔,眼中殺機畢現,兩人都是強作鎮定,大氣都不敢喘。

昊王冷笑一聲,語氣依舊很是平淡,只是頓了頓,便又緩聲說道:“怎麽?你也有心虛的時候呀?你以為只有我想殺你嗎?你錯了,其實……”

婁玥聽到這裏暗暗握緊了拳頭,生怕昊王會說出楊義、盧峰等人,一面在心中遲疑著魏啟穎怎麽還不來。

就在這時,門蹭的一下就被打開了,昊王的話語被打斷了。

魏啟穎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看著婁玥笑著說道:“公子,原來您在這兒呀!大夥都等著鬧洞房呢?”說罷魏啟穎笑著走了進來,一扭頭看到靖泱正滿臉怒氣,旋即一驚,急忙作揖說道:“不是王上在此,驚了聖駕,還望王上恕罪。”

靖泱剛打算呵退魏啟穎時,突然賓客們都從外面湧了進來,找著婁玥,要去鬧洞房。靖泱見事已至此,這才強作出歡笑,隨著眾人一同出去了,但是命孟攸與荀啟暗中將昊王送回府中看押起來。

賓客雖然剛一進房後,覺得氛圍似乎有些不對,可是見著靖泱都發話了,所以也都沒有多想,便一哄而上擁著婁玥向洞房走去。

靖泱心中正是煩悶,思索著如何處置昊王,死罪自是難逃,只是如何死法!若真說起罪名,那便是滿門抄斬。靖泱並不是心慈手軟之人,所以並非狠不下心來誅殺昊王滿門,只是眼下卻有許多顧慮。當年自己是昊王與阮浩兩人一手相助方才登上王位的,這在吳國是朝野皆知!而今,自己登基不過六載,先滅了阮浩一族,若是再殺昊王,難免不落下一個刻薄寡恩的名聲!想到這裏靖泱頭竟有些疼。還有剛剛昊王言語中似乎還有人也想殺自己,是誰呢?明日一定要問個清楚。

這個時候靖泱自然是不願湊這個熱鬧的,隨意找了個借口,說是要先行回宮了,眾人也不做強留,畢竟王上不在,文武百官們反而玩的更是盡心一些。

眾人都走後,孟攸與荀啟跟在昊王身後,一同“護送”昊王回府,孟攸駕著馬車,荀啟與昊王坐在馬車裏。

“一人做事一人當!”荀啟突然往昊王身旁挪了挪,湊在昊王耳旁低聲說道,還未等昊王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荀啟又接著說道,“昊王只要不牽扯出其他人,公子便會保世子一命,同時保全你的名聲。”

昊王眉角一跳,回過頭來看著荀啟,“公子?是誰?”昊王低聲追問道。

“此事就與王爺無關了。”荀啟微微一笑,冷聲答道。

昊王冷笑著說道:“既是如此,憑什麽讓我相信你?”

“王爺難道還有其他的選擇嗎?”荀啟收回了笑意,正色看著昊王,將手中的拂塵換了個手,繼續說道,“世子還正值青春年少,王爺總不想拉著世子一同陪葬吧!畢竟世子是無辜的,他可是一直把你作為忠君愛國的榜樣了!”

說起靖言,昊王心頭一怔,眼中閃過了一絲落寞。走到這一步,昊王突然覺得自己虧欠最多的竟是靖言,若是能再回頭,自己願意與靖言回玉羅關,永生永世不再踏進邑梁一步,可是再也回不了頭了……

婁玥在眾人的擁簇中推開了洞房的門,靖穎正獨自一人坐在床上,皂紅色的繡花香玉鞋微微露出一點鞋尖在裙子的外面,兩只手正握在一起放在腿上,聽到開門聲,渾身微微顫抖了一下。

雖是上過戰場殺過敵,可是大婚畢竟不同於這些,婁玥看著床上的靖穎,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回頭可是身後的門早已被堵的水洩不通了。而且這鬧洞房一事,自古便有,婁玥縱是早巧言善辯,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將這些賓客拒之門外。

微微一頓,婁玥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步走到了靖穎的身前。而一旁早有丫鬟遞上一支玉筷,婁玥捏了捏手指,似乎是在鼓足勇氣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方才緩緩伸出手來接過了丫鬟遞過來的筷子。

婁玥平日裏不管遇到何事,向來都能面不改色,淡然處之,可是如今不過是挑個紅蓋頭,就扭捏地跟個大姑娘似的,眾人一下子更是來的興趣,抿著嘴在一旁偷笑起哄。

婁玥將玉筷緩緩伸到蓋頭下面,手竟有些微微顫抖,婁玥急忙用另一只手握住拿著玉筷的手的手腕。然後,輕輕挑起了紅蓋頭,靖穎微微擡著頭,掀開紅蓋頭的一瞬間,兩人四目相視。

靖穎一雙剪水秋瞳在燭光的照射下更是醉人,嬌艷欲滴的紅唇,緋紅的雙頰,柳葉彎眉,在鳳冠霞帔下顯得格外嬌羞迷人,眾人看的也是心頭一怔,有些神魂顛倒。

婁玥看著靖穎含情的雙眼,心頭一怔,一瞬間竟也有些忘情。

“親一個,親一個,”突然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來的,接著大家竟都一起喊了起來,“親一個,親一個……”

靖穎與婁玥頓時又被拉回了現實,靖穎這才發現原來房中竟圍了這麽多人,一時間臉上更是一陣通紅。

兩人都是微微低下了頭,臉頰有些緋紅,婁玥站在一旁覺得有些尷尬。這時不知是誰輕輕推了婁玥一把,將婁玥推坐在了床上,婁玥索性就端坐在靖穎身旁,可是任憑眾人怎麽起哄,就是紋絲不動,大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之勢,這份架勢用在平時倒顯得十分穩重,可是用在今夜,眾人都是抿嘴一笑,覺得婁玥不過是不好意思罷了。

婁玥心中暗自犯難,看著眼前這架勢,若是不親一口的話,他們怕是不會走了,如此想罷,婁玥倒也是一個雷厲風行之人,猛地一轉頭,雙手托住靖穎的臉頰,來了個蜻蜓點水似的一吻,旋即松開了手。這一過程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待到婁玥松開了手後,靖穎方才回過神來,頓時臉紅的和蘋果似的,一雙桃花眼更是秋水迷離。

婁玥心中暗自忖度著,如此應該就可以走了吧,還未等婁玥開口送客,不知誰從後面遞了一個蘋果過來,一直遞到楊義的手中。

婁玥看著這一頭綁著紅繩的蘋果,滿臉盡是疑惑的神色,剛想問時,楊義一把扯著線,蘋果晃蕩在婁玥與靖穎的眼前,“將軍,今兒是您與郡主的大喜之日,我們大夥都替您高興,”楊義哈哈一笑,接著朗聲說道,“所以,您可不要掃了我們大夥的興啊!”說罷,轉身看了看四周的賓客大聲喊道,“你們說,是不是呀!”

“是!”這個時候大家夥都出奇的齊心,齊聲回答道。

婁玥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無效的,這一刻婁玥方才意識到,原來也有自己無能無力之事呀!想到這裏,婁玥輕輕搖了搖頭,嘴角竟露出了一絲無奈而又好笑的笑意。

而這一抹笑意全都落在了靖穎眼中,靖穎臉頰更是緋紅,可是嘴角卻露出了甜蜜的微笑,被眾人看到了又是一陣打趣,說的靖穎臉頰更紅了。

“將軍,今兒,你與郡主要是不把這蘋果吃完,”楊義笑著說道,旋即眼珠一轉,“我們大夥就不走了。”

“對,不走了!”在這一刻,大家又充分發揮了齊心協力的作用。

楊義說罷,拎著拴著蘋果的線,緩緩移到了婁玥與靖穎的中間,兩人都將視線轉移到了蘋果上,旋即又都移開了視線,互相對望著。

看著兩人對望,眾人又是一陣打趣,“春宵一刻值千金,”盧峰竟也能說出這麽文雅的話來,倒也真是難得,“大將軍,就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吃完了蘋果好上床了。”

婁玥剛在心中誇獎盧峰說話文雅,可接著下一句上床就出來了,婁玥聽得找個縫鉆進去的心都有了。

不過鬧洞房時,講的就是一個真性情,所以這類話到也不算露骨,只是靖穎畢竟是女兒家,一聽這話,不免又是一陣嬌羞。

為了不讓他們待會兒再說出什麽讓自己吐血的難為情的話語,婁玥決定還是速戰速決的好。婁玥輕輕拉了一下靖穎的手,用眼角瞟了一下蘋果,暗示開動,靖穎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直接朝著蘋果啃了過去,誰知就在兩人嘴巴剛碰到蘋果時,楊義猛地往上一提,兩人沒有收住嘴,直接又親上了。

就這樣在一提一放一晃蕩中,婁玥與靖穎在經歷無數次嘴碰嘴後,終於艱難的將蘋果吃完了,大夥也折騰了這許久,玩也玩夠了,鬧了鬧過了,眼看著窗外的月亮都已經升到了正中間的位置了,早已到了子時,明日還要早朝,眾人見狀也都紛紛打道回府了。婁玥身為新郎自然不用出門送客,一切自有魏啟穎代勞。最後出門的丫鬟瞟了眼端坐在床上的婁玥與靖穎,微微一笑,低頭輕輕合上了房門。

頓時四周一下子安靜下來了,靜到似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雖然賓客早已離去,可是婁玥還是牢牢地握著靖穎的手,兩人四目相視。

在這一刻,婁玥竟有些忘情,不對我這輩子喜歡的只有雲曦一人,這一定是錯覺,意識到不對勁時,婁玥在心中自我暗示到,可是目光卻一刻不曾從靖穎的身上離去。

婁玥似乎像是中了魔一般,身體竟一點都不受大腦的控制,一只手緩緩地伸了過去,將靖穎擁入懷中,嘴巴也不由自主地貼了過去。

靖穎雙目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婁玥的舌頭慢慢伸了過來,靖穎能明顯感覺到婁玥身體的炙熱。旋即婁玥抱著靖穎緩緩躺了下去,將靖穎壓在了下面,另一只手緩緩的游離到了靖穎的胸前,邊肆無忌憚地親吻著靖穎,邊伸手想要解開靖穎胸前的衣襟。婁玥修長的手指輕輕地觸碰在靖穎柔然的胸部,只是稍微頓了片刻,便一手直接扯開了靖穎的衣衫,吻的也更加瘋狂了。婁玥微微側過頭,順著靖穎的脖子慢慢往下親去,靖穎也緊緊地抱住了婁玥,婁玥似乎能聽到靖穎的嬌喘聲……

正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頓時將婁玥拉回了現實,婁玥猛地回過神來,看著身下面色緋紅的靖穎,眼中的神色很是覆雜。

“公子,”魏啟穎見房內沒有聲響,旋即說道,“王上賜了合歡酒!”

婁玥一聽到‘王上‘,頭腦一時間更加清醒了,蹭的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看著靖穎胸前露出的鵝黃色抹胸,頓了片刻,扯過一旁的杯子蓋在了靖穎的身上,又放下了帳幔。旋即才走到門前,打開了門。

荀啟正端著一壺酒,見到婁玥出來,方才高聲說道:“安國君乃治世良臣,與郡主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今特賜合歡酒一壺,願安國君能與郡主白頭偕老,兒孫滿堂!”

婁玥聽罷,心中冷笑一聲,如此更深露中,若是真想賜酒,怎麽會挑這個時辰,必是因為昊王之事,回去之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接著送酒的名義來讓自己入宮罷了。不過婁玥面色上卻絲毫沒有任何流露,微微躬身接過荀啟手中的酒,朗聲答道:“謝王上隆恩。”說罷,便將酒遞給了候在一旁的魏啟穎。

“更深露中,勞煩公公還親自跑一趟!”婁玥緩聲說道,“我送公公出去。”

彼此心中都清楚此行的目的,所以荀啟也不推辭,微微一笑點頭說道:“那就勞煩安國君了。”

“公公客氣了,”婁玥做了個請的手勢,“請。”

轉過身的瞬間對魏啟使了個眼色,這麽多年侍候在側,對於婁玥的眼神含義,魏啟穎早就心領神會了。本來這大半夜的送一壺合歡酒來,魏啟穎就已經很是疑惑了,見婁玥要親自相送,轉身時又使了個眼色,魏啟穎瞬間就懂了。

“公子,更深露中,穿上披風吧!”魏啟穎說罷,就將身上的披風脫下遞給了婁玥。

婁玥微微一笑接過了披風,便披在了身上,這麽大半夜的穿著一紅出門,怕是任誰都會起疑,但是一披上魏啟穎遞過來的黑色披風,便將紅色的新郎服完全遮蓋在了下面。

婁玥與荀啟一前一後的走在出府的廊亭上,四周靜悄悄地,忙了一整日,除了門房與巡夜的下人,其餘的家丁都早已進入了夢鄉。

“王上已經審問過了昊王?”婁玥瞟了眼四周,低聲問道。

荀啟點了點頭,說道:“老奴與孟攸方押著昊王回府,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王上就來了。”

“好快的速度,”婁玥冷笑一聲,接著繼續低聲說道,“可問出什麽來了?”

“已經按照公子的吩咐交代過了昊王,”荀啟壓低了聲音說道,“所以王上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婁玥點了點頭,轉眼已經到了府門口,孟攸正駕著馬車等候在此,兩人都打住了話語,婁玥送著荀啟出了門後,便也直接鉆進了馬車,一同進宮了。

而此時魏啟穎也趕了過來,望著離去的馬車,關上了府門,一切又恢覆了初始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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