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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姚婉婷被辱 婁玥迫娶靖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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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王上險遭韓人刺殺,壽王靖瑾為保護王上遇刺身亡,邑梁城守將阮嶸因疏忽職守誤放賊人入城被斬立決,成為了邑梁城街頭巷尾的最大談資。這莫須有的事情竟然傳的比真的更像真的,婁玥倒是在心中暗自佩服這些朝中筆案的編故事能力。

“這兩日,阮府那邊可有什麽動靜?”婁玥拿起桌上的玉佩戴在腰間,緩聲問道。

魏啟穎一笑,從身後拿過披風邊替婁玥披上,邊說道:“這剛折了長子,阮浩這幾日下朝之後都是先去阮嶸墳前坐著,一坐就是一兩個時辰,然後就回去了,未見有什麽異常,到時,”魏啟穎話鋒微變,語調有些提高,接著說道,“阮崢這幾日滿大街的不太安生。”

“左不過是想找出田奎,問出這幕後真兇罷了!”婁玥冷笑著說道。

魏啟穎聽後一臉不屑的神情,接著說道:“就憑他也想找到田奎,真是癡人說夢。”魏啟穎為婁玥披好披風後,又從桌子上拿起了折扇遞給婁玥,繼續說道,“田奎如此重要,又怎會留在這邑梁之中。”這田奎早就被送出了邑梁,怕是早已出了吳國的邊境,有生之年,也絕不會再回邑梁城中。

婁玥低下頭打量了一下穿著,並沒有接話,轉身打開門朝外走去,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枝灑了下來竟顯得有些刺眼,婁玥擡起手擋在眼前,微微瞇著眼睛,邊走邊說道:“禮物準備好了嗎?”

魏啟穎聽聞婁玥詢問為熙子廷與姚婉婷準備的新婚之禮,忙點了點頭,說道:“都準備好了,已放在馬車中了。”

婁玥微微點了點頭,出了門坐上了馬車,由魏啟穎親自駕著車緩緩駛向熙子廷在邑梁城南街處的家中。

馬車停在了一處別致的院落前,院子的紅門上還隱約可見原本張貼的紅對聯被撕下後的痕跡。吳王胞弟靖瑾剛剛遇難舉國哀悼,雖沒有明文規定禁止喜事,可是在這關頭,凡事還是謹慎一點的為好。所以,單從這小院外面卻是絲毫也看不出來院中今日正有喜事。

婁玥拿起魏啟穎準備好的禮物,下了馬車,轉身對魏啟穎說道:“過一個時辰再過來接我即可。”

魏啟穎點頭作揖後,駕著馬車緩緩離去。

婁玥走到門前,緩緩叩著門上的鐵環,頃刻門便被緩緩打開了,來開門的正是姚婉婷,只見她一身淺粉色衣裙,朱唇微紅,兩頰上塗著胭脂,頭上插著一支白玉雕鳳鳥紋發簪,在陽光的照耀下,倒也顯得格外嬌俏動人。其實昨日方才是選好的良辰吉日,可是因為昨天也是靖瑾的頭七,舉國哀悼,不便宴請賓客,兩人便自行在家中以日夜為媒,拜過了天地,今日不過是請著好友一同過來做個見證罷了,所以姚婉婷並沒有穿戴鳳冠霞帔。

姚婉婷接過了婁玥手中的禮物,引著婁玥進了正廳,只見正廳中早已來了許多宮中不當值的侍衛,都是熙子廷的好友,見婁玥走了進來,微微一楞,紛紛準備作揖請安,婁玥阻止道:“今日,我與你們一樣,都是熙護衛的朋友,大家一起為熙護衛做個見證,討個喜慶,所以,不要太過拘束。”

眾人聽罷,方才又都坐回了位子上,恢覆了開始的氛圍有說有笑。

對於婁玥親自前來,熙子廷心中欣喜萬分,因為在這緊要關頭,許多朝中大臣雖也著人送來了禮物,可是卻都不願前來,畢竟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熙子廷引著婁玥坐在上賓之位後,坐在了婁玥身旁,笑著說道:“多謝安國君今日前來,為我們作見證。本來值此特殊時期,確實不該再辦婚事,可是,”熙子廷擡頭看著正在院中姚婉婷的身影,眼中滿是幸福的神采,接著說道,“婷兒跟著我,我總要給她一個交代,不能委屈了她。”

聽到熙子廷說了此番話,婁玥腦海中竟閃現了靖穎。若不是自己,這份幸福本來應該是屬於靖穎的,想到這裏心頭有些微痛。

熙子廷見婁玥有些晃神,楞了楞,問道:“安國君,你怎麽呢?”

婁玥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不過是在想,該有多少姑娘羨慕姚姑娘罷了,能嫁於你,真是莫大的幸運。”

熙子廷聽婁玥一語,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安國君說笑了,將軍年少有為,滿腹經綸,又生的玉樹臨風,這邑梁城中早就不知道有多少姑娘傾心將軍之名了。”

熙子廷說的其實是實話,每次婁玥獨自在街上行走之時,路上的一些少女總是頭來傾慕的目光,前些日子,竟然有邑梁城中的員外主動委托媒人到府中,想把女兒嫁於婁玥,一時間竟在邑梁城中傳為佳話。

婁玥聽後也是臉頰一紅,不過倒顯得更加俊美了。正在這時,侍女們端來了準備好的菜肴,姚婉婷也托著一壺酒緩緩走了進來,笑著說道:“略備薄酒,還望各位不要嫌棄。”

“嫂夫人這句話就是見外了,”一個侍衛接過侍女手中的糖醋魚擺在了桌子上,笑著看著姚婉婷說道,“早就聽聞熙大哥說,嫂夫人廚藝精湛,今日我們可要大飽口福了。”

“對,就是。”其他的侍衛也都一同回答道,一時間,房中又滿是歡聲笑語。

“喜歡就好,那就多吃點。”姚婉婷端起酒壺走到婁玥身前依次為眾人酌酒,一圈斟完,壺就空了,姚婉婷輕聲喚侍女將廚房中的一甕酒抱上來,侍女抱著酒走了出來,卻在上臺階時,一個不小心將整翁酒都打碎了。

“沒事,大家先吃飯,房中還有小半翁酒,大家先喝著,”姚婉婷見狀笑著說道,“這旁邊就有一處酒莊,我再去沽些酒回來。”

一侍衛不太好意思,說道:“嫂夫人不用麻煩,我們吃菜一樣!”

“這怎麽行,如此美味當前,若無美酒豈不憾事,”姚婉婷笑著回答道,“很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回來了。”

眾人也就不再推脫,確實一大幫男人在一起,若不喝酒,只是吃飯也忒無趣了,也就由著姚婉婷出去了。

只是熙子廷心中似乎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回過頭看著姚婉婷開門出去的身影,頓了頓,說道:“路上當心,早去早回。”

“嫂夫人不過出去片刻,大哥就難舍難分了。”一旁的侍衛起哄道。

姚婉婷聽到了臉頰一紅,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關上門快步朝不遠處的酒莊前去。這酒莊不僅賣酒,其實還是個客棧,因為此處的酒芬香醇厚,來此處品酒的人自不在少數。

姚婉婷從賣酒翁那買了一翁酒,付過錢,正要轉身離去之時,突然聽到酒莊門前兩個喝酒的客官的談話,整個人都楞住了,抱在懷中的酒壇也整個摔了下來。

其中一人說道:“剛剛那姑娘算是毀了,被阮崢這個混世魔王拖入房中,怕是再無什麽清譽可言了。”

另一人說道:“是呀,這阮崢出了名的好色之徒,只是可惜那麽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第一人著瞟了瞟四周,見似乎沒有註意到他們,又接低聲說道:“我看著那姑娘有點像是閔府的穎郡主。”

第二人有點難以置信地說道:“不會吧!這穎郡主怎麽會跑到此處喝酒,還喝的酩酊大醉?”

姚婉婷聽罷,臉色煞白,沖了上來,抓住其中一人的衣襟問道:“你們說誰?郡主?郡主在哪兒?”

兩人被姚婉婷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忙矢口否認道:“我們剛剛並沒有說什麽郡主。”

“那你們剛剛說什麽姑娘?”姚婉婷見狀追問道。

“我們剛剛看見,阮府二公子將一喝的酩酊大醉的年輕女子帶入了後院的廂房之中。”其中一人說道。

“何時之事?”姚婉婷放開了抓住衣襟的手,著急的問道。

“不過就在姑娘來前的一刻罷了,正好與姑娘擦身而過。”這人見姚婉婷神色慌張,有些不解,“姑娘難道認識那人。”

姚婉婷並沒有回答,一個踉蹌直接跑入了後院的廂房,見阮崢正抱著喝的迷迷糊糊的靖穎走進房中,將靖穎放在床上,回過身正要關上房門。姚婉婷見狀,急忙跑上前去,一把推開了房門。

阮崢向後退了幾步,撞到了桌子方才停了下來,先是一驚,見只有姚婉婷一人,這才穩住了神,嘴角竟揚起了一抹壞笑。

“郡主,郡主,”姚婉婷見靖穎正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忙跑上前去一邊搖醒靖穎,一邊喚道。

靖穎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姚婉婷,伸著手指著姚婉婷,笑著說道:“你今日不是與熙兄結婚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來來,我祝你們永結連理,百年好合,”靖穎暈暈乎乎地說道,說罷,一只手四處的摸著,“咦,我的酒呢?”

姚婉婷現下終於知道為什麽靖穎會喝的酩酊大醉了,心中更是自責難耐,一把扶起靖穎,說道:“郡主,我們回府後再喝!”說罷,扶著靖穎就要離去。

“你怎麽會在這?都說了,我不會嫁給你的。”靖穎坐了起來看到阮崢,露出一臉厭惡的表情,指著阮崢大聲說道。

姚婉婷扶起靖穎,瞪了阮崢一眼,就要朝外面走去,卻被阮崢一把抓住了手腕,拉入了懷中,靖穎失去了中心,頓時跌落在地,一下子就清醒了,看著阮崢想要對姚婉婷無禮,靖穎一手扶著桌子站了起來,想要上前幫忙,可是手剛一離開桌子,走了兩步,就又摔倒在地。頭腦此刻很是清醒了,可是這四肢卻無半點力氣。靖穎還想掙紮站起來,可是卻怎麽也站不起來。

“郡主,您方才吃下了軟骨散,現在就好好在一旁休息一下,”說罷嘴角一陣壞笑,看著懷中的姚婉婷,說道,“我先收拾了她。”說罷就抱起姚婉婷往床上走去。

“在你眼中就沒有王法嗎?你就不怕遭報應嗎?”靖穎看著姚婉婷在阮崢懷中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用力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了,靖穎斜靠在椅子上怒視著阮崢,可是聲音卻有氣無力。

“報應是以後的事情。”阮崢說罷,一只手按住姚婉婷的手,一只手就要去解姚婉婷的衣襟。

“住手,”靖穎大聲呵斥道,“我嫁於你便是。”

阮崢停住了手,扭過頭來看著靖穎說道,“你自然是要嫁於我的,父親已經入宮懇請王上賜婚,王上已然答應了。”接著又回過頭,看著床上苦苦掙紮的姚婉婷,說道,“若是你早有這覺悟,又怎麽會生出這麽多事端來。”

伴隨著一聲尖叫聲,靖穎只覺得眼前一黑……

“這嫂夫人,怎麽還未回來。”一侍衛見早已過去一炷香的時間,而還不見姚婉婷的身影。

“許是見著街上有什麽好玩的事物,貪玩了會吧!”熙子廷說道,可是心中還是有些許不安。

“也是,嫂夫人說的這酒莊,我知道,不過就在馬路上,這大白天的,不會有事的。”另一侍衛接過話道。

正說著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我說什麽?這麽嫂夫人回來了。”侍衛聽到敲門,爽聲一笑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門上,侍女緩緩將門打開,卻只見魏啟穎神色有些慌張的站在門口,門剛被打開,就一個側身鉆了進來小跑著到了婁玥身前,在婁玥身旁一陣耳語,婁玥聽罷神色大變,眾人見狀,都很是不解,面露疑惑之色。

“安國君,發生了何事?”熙子廷忙關切地問道。

婁玥定了定神,起身作揖道:“各位慢用,府中出了些小事,我先告辭了,不送。”說罷,便轉身疾步離去。

見這神情,所有人都知道絕對不會只是小事,可是見婁玥不願說,又不好多問,遂起身作揖回禮目送婁玥離去。

剛一出門,婁玥就急忙低聲問道:“所言當真!”

魏啟穎點了點頭,回答道:“千真萬確,這幾日我們的人一直在暗中跟蹤阮崢,就是怕他再鬧出什麽亂子,方才看著阮崢拖著酩酊大醉的郡主進了酒莊房中,便來稟告,我也一時拿不定主意,這才急忙來回與公子。”魏啟穎說罷,就要掀開轎簾扶婁玥上轎。

婁玥看了看馬車,思索著坐馬車畢竟不如直接騎馬快,現下心急如焚,一把抽出懷中的扇子,這把扇子的扇骨是由千年寒鐵鑄成,開了封,削鐵如泥。婁玥拿起扇子,用扇骨一把砍斷了馬兒拖著馬車的繩索,抓住韁繩一個跨步躍身跳上馬背,就朝就朝酒莊疾馳過去,留下一旁看呆了的魏啟穎,望著婁玥很快就消失的身影,魏啟穎這才回過神來,快步朝著酒莊跑了過去。

婁玥很快就騎馬來到了酒莊前,一把抓住前來迎接的店小二,取出腰間的腰牌,送到店小二眼前,說道:“我是安國君,阮崢在哪?”

店小二傻了眼,可是卻又不敢不說,悻悻地回過身指著後院的廂房說道:“阮公子正在天字房中。”

婁玥橫眉怒指,一把推過店小二,大步跨了進去,很快就找到了天字房,聽到房中傳來陣陣哭泣之聲,心中一涼,頓時怒火中燒,一腳踹開了房門,走了進去,卻見靖穎正癱坐在地上,淚如雨下。

婁玥徑直走到靖穎身旁,一把將靖穎抱入懷中,將她的頭完全靠在自己的胸口,用手輕輕撫摸著靖穎的頭,溫柔地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而靖穎只是在婁玥懷中哭泣,淚水很快就打濕了婁玥的衣襟,良久方才嗚咽道:“我沒事,可是婉婷被這個禽獸……”話未說完,又嗚咽不止。

這時,婁玥方才擡頭註意到床上還躺著一個女子衣衫不整,細觀之下,心中一驚,這女子正是姚婉婷,而阮崢開始還是一臉驚慌失措,現在倒也平靜下來,從床上下來,穿上衣衫,說道:“不知安國君突然闖入我房中,所謂何事?”說罷,回頭看了看床上神情呆滯的姚婉婷,接著說道,“莫不是,安國君也有興趣?”

婁玥心中頓時惱怒萬千,將靖穎抱起,放在在椅子上,正想上前教訓阮崢之時,卻見熙子廷突然從房門口走了進來,一眼就落在床上衣衫不整的姚婉婷身上,頓時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要殺了阮崢,阮崢見狀嚇了一驚,一個回身拿起一把凳子擋在身前,說道:“你不要亂來啊,殺了我,可是要抄你滿門的。”

原來這熙子廷見姚婉婷半晌沒有回來,心中愈發不安,隨便尋了借口便跑了出來,在門口時聽前面的人在議論剛剛發生的事情,這才來看個究竟,不想竟看到了這一幕。

婁玥現下已經冷靜下來,看到熙子廷想取阮崢性命,心中十分理解,可是若是現在讓熙子廷殺了阮崢,他的性命也自然不保,為了阮崢這種人渣賠了性命,實在是不值得,更何況,不出一月阮氏一門便會被抄斬,更別說是阮崢了。

婁玥抽出折扇,一把擋住了熙子廷的劍,說道:“熙護衛,先帶夫人回去吧!吳國自有國法。”

熙子廷想要拔出劍繼續殺阮崢,可是劍卻卡在扇骨之中,動彈不得。熙子廷知道婁玥武功深不可測,自己並非對手,又瞟了眼床上失魂落魄的姚婉婷,頓了頓方才放下了手中的劍,緩步走向床邊。

婁玥收回扇子別在腰間,一個轉身,取下肩上的披風遞於熙子廷,熙子廷接過披風裹住姚婉婷,眼中投來感激之情,微微點頭,轉身大步離去。

見熙子廷離去,婁玥也抱住靖穎轉身想要離去,阮崢松了口氣,邊整理著衣衫邊說道:“你不會真以為鬧到王上哪兒,就能治我的罪吧!”說罷微微一笑,擡起衣袖,接著說道,“左右不過是我一時喝醉了酒,而那女子趁機上了我的床,事後,想要索要銀兩,我不同意,因此方才鬧得這麽一出。”說罷,竟哈哈大笑,“是不是很精彩呀!”

阮崢所說的這些,婁玥早就想到了,這件事鬧大了,只會是更加汙了姚婉婷的名聲,而他卻不會受到絲毫的處罰,畢竟他是阮家的人。

婁玥並沒有言語,只是抱著靖穎緩步走了出去,阮崢心中更是惱怒,追了出來。

“你放手。”阮崢追了上來,一把拉住婁玥的衣袖,擋在婁玥的身前說道,“這郡主是我阮崢未過門的福晉,怎能勞煩安國君動手?”說罷伸出手,想要從婁玥懷中借過靖穎。

靖穎瞪了阮崢一眼,大聲怒斥道:“誰是你未過門的福晉,你死了這條心吧!我靖穎是絕對不是嫁給你阮崢的。”

靖穎的聲音極大,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阮崢臉色極其難堪,惡狠狠地說的:“姑且不說王上即將賜婚,便是,”阮崢話鋒一轉,冷笑著說道,“你與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一個時辰,郡主覺得,這邑梁城中還有誰會娶你。”

聽了阮崢的話,靖穎的臉頰通紅,名聲對於一個女子簡直比性命還要重要,如今大庭廣眾之下阮崢竟說出這種話,一時間,四周圍觀之人紛紛指著靖穎竊竊私語。

“我!”就在這時,一個洪亮而又堅定的聲音蹦了出來,一時間四周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在了婁玥的身上。

靖穎擡起頭看著婁玥堅定的眼光,卻在低頭與靖穎四目相視的瞬間,又變得溫柔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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