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關於布楷新的空虛寂寞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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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侮辱我的臉,但絕對不可能分開我們。”

“我說師......姐姐啊。”無語捂額:“人家都說不要咱們了,你這麽糾纏上去,不太好吧。”

說實話,真的不想承認纏繞在花無期身上死活不撒手的就是我那平時就已各種不靠譜,關鍵還特麽喜歡坑徒弟的好師父淩不飛。

至於為何會出現以上這種被打劫的人各種嫌棄的劇情——

......

......

“打劫。”隨著聲音剛落,就看到不知打哪冒出來的、兩個身形矯健的大漢以平沙落雁的完美落地姿勢出現。

兩人負手看天,故作冷傲的出場姿態,其中一人率先開口:“漂亮我劫色。”

另一人接道:“人醜我劫財。”

開始那人繼續:“無財怎麽辦?”

另一人冷笑拔刀:“就地解決掉。”

話一說完。兩人便把視線看向了要打劫的人臉上。

結果。

“嘔......”

一個沒忍住,其中一人直接吐了出來。

另一人看著樣子還好些。只不過他握刀的手怎麽那麽抖?

我善意提醒:“大哥,今早洗臉我面對自己的臉都吐三次了,你這定力不錯啊。”

誰知我話音剛落。那人直直往後倒了下去。

“狗蛋......”淒慘的一聲大吼,然後是死命的搖晃:“你怎麽就這麽拋下我去了,沒有你的日子,老大的牢騷鞭打我一個人捱不住啊啊啊。”

“別......別搖了。你,你再搖下去,我就真的快要吐了,嘔。”

話音剛落,那人就吐的一片稀裏嘩啦。

......

......

“總之,也不能空手而回啊。”兩山賊在那邊看著我們嘰裏咕嚕的商量著什麽。

“那邊不是還有一個漂亮的嗎?帶回去給老大做壓寨夫人啊。”

“嗯。那就帶那個漂亮的回去好了。”

“那兩個醜的呢?”

“怎麽你還想帶回去給你暖床啊?”

“咳咳......那要不把她們......”那人做了個抹脖的動作,就聽被稱為狗蛋的山賊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玷汙我的刀。”

就這麽簡單交談完畢。兩人兇神惡煞的低頭看地向我們走來。

狗蛋先開口:“也就你們運氣好,我們今天吃素。大牛,接下來你說。”

名為大牛的山賊道:“沒錯,你們......”說話時眼睛多往上瞟了那麽一眼,就一眼???然後這位仁兄就非常悲哀的陷入狂嘔中了。

這次換狗蛋呼天喊地的:“大牛,大牛你怎麽了?你不能有事啊,你有事的話老大的牢騷鞭打我一個人捱不住啊啊啊。”

......總之。

情況就是兩山賊要帶走花無期,我師父自然是死纏爛打的非要跟著一起上山。

然後的然後。

經過師父各種幹活不用給錢,還可以介紹漂亮小姐妹的忽悠下。

這兩山賊竟然同意了???

......

......

自打狗蛋他們帶回了個漂亮女人。這無人山就開始整個忙碌熱鬧了起來。

暫先不提跟著的那兩個醜到簡直天怒人怨的女人。

今天可謂是個好日子。無人山老大布楷新娶媳婦的好日子。

“老大,兄弟們知道你這幾年不容易,自打跟了任定後,就......哎,話不多說,兄弟我先幹為敬。”

狗蛋端酒一飲而盡。眾人聽了此話無不唏噓。

“哎,以前只要有任定在,那些女人壓根就不會看咱們一眼啊。”

“一個一個刀槍劍棍拳腿掌指比咱這些大老爺們都厲害,怎麽的因蘭教的女人你還想娶啊?”

“說實話,那幫女人除了看臉這點,其實個個長得還挺不錯的。”說話的人砸吧砸吧嘴。

他旁邊那人一口幹下一碗酒,無限感嘆道。

“反正我是自打跟老大離開因蘭教來到這裏,每天想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最重要的,哈哈,不用每天再給那幫瘋婆娘練手了。”

一幫人附和:“就是說啊。”

還有人放聲大哭:“爹,娘,離開因蘭教後,兒子終於可以娶上媳婦了。嗚嗚嗚嗚......”

如此一哭。眾人沈默。

我和同樣蒙臉給眾人倒酒的師父淩不飛對看一眼。

早有聽聞因蘭教遭到魔教襲擊,為此損失了一半弟子之事。

要依這些人所說,敢情就沒有魔教插手這件事,完完全全......總結為因蘭教教主任定太帥,教內女弟子比男弟子厲害,然後最關鍵的是這幫男弟子是因為娶媳婦這等人生大事,選擇跟因蘭教前二把手布楷新遠走他鄉,離開因蘭教的。

沈默一會,為首那位,穿一身鮮紅新郎服的黑臉大漢道:“兄弟們......”

聲音不大,卻很平穩:“雖說教主平時嚴苛一些,不許因蘭教弟子私底下拉拉扯扯,除卻女人這點,教內待遇在眾門派中那算是頂好的。”

一聽此言。眾人面面相覷,事實確如黑臉大漢所說,因蘭教除了男女弟子不得私底下談情說愛這點,就待遇來看,因蘭教因為產業眾多,錢莊無數,頓頓魚肉大餐,月錢從未有過一次拖欠。

至於有錢吃飽飯為什麽還要離開因蘭教?

一想到因蘭教教主任定那張帥到簡直令人看了就自慚形穢的俊臉——眾人再次暗噓無數聲。各自咕咚一大口。

“布老大,任定不在這,你不用多為他說什麽好話。總之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兄弟們為你高興吶。”

隨著其中一個山賊開腔。身為布楷新心腹之一的狗蛋馬上接道:“不說以前那些糟心事,喝酒,來來來,都喝起來啊。”

“對對對,喝酒,喝酒。”說話的是大牛,也是布楷新的心腹之一:“今天老大大婚,我這裏再敬老大一碗。”

於是氣氛又一次熱鬧起來。

“師父。”趁著眾人酒酣之際,我跟著師父來到一個不容易被人註意到的角落:“花無期那邊怎麽辦?”

師父從袖子裏掏出剛才不知打哪順來的酒壺和兩只雞腿,給我一只:“不用擔心他,就算是任定來了,也未必會是她的對手。”

“咦?怎麽任教主也會來麽?”

師父的笑容怎麽那麽高深莫測,看向我身後的某個方向,只吐一字:“會。”

我啃著雞腿,順著師父的目光看去。

那邊原本吃喝熱鬧的一桌。現在幾個大漢不知何時東倒西歪在地上。

而代替那幾人坐在那裏的,則是一位穿著織錦華衣的男子。

由於背對著我們的關系,所以看不到臉。

隨著師父聲音剛落,那人似有所動,拿起桌上的長劍起身。

師父上前一步,將我擋在身後。

“數日未見,淩峰主的喜好越發別致了。”那人開口,聲音平淡的聽不出喜怒。同時轉身,白皙到近乎雪色玉雕般的面龐,俊秀到仿佛不含人煙氣一般。

依那幫因蘭教弟子所說。確實是一見之下,令人自慚形穢到無法直視,這般的面容不要說女子了,就說男子也很難有不為此動心的。

“哎呀說到數日未見,任教主才是,模樣越發俊致了。”

師父扯下蒙面黑布。我可以很明顯看到對面任定在看了我師父臉後,嘴角抽搐個不停的糾結模樣。

任定那邊平覆了好一會,總算是壓下來自胸腔中那股翻江倒海的沖動。又嘆幸虧是知道今日布楷新娶妻,馬不停蹄趕到無人山後,看著那邊布楷新因為眾人各種祝賀而喜上梢頭的模樣......

進食欲望完全被胸口處的悶痛擊碎的幹凈。

然後就是各種怒氣沖天。

——拔劍插劍動作為此重覆了無數遍。

布楷新啊布楷新。你一聲不吭的說走就走,就沒理會過我是個什麽感受?

那是誰說過的,說好要護我一輩子的。騙子,說話不算數的混蛋騙子。

想娶妻是吧?我偏偏就不如你所願。

一想到這。他眸子裏的殺機滿盛。

“淩不飛,我現在沒時間和你說廢話,你若今日攔我,因蘭教和天罡派將從此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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