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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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堯迷茫地四處尋找,他們已經都在江南,可是總是錯過,原來相遇是那麽難的一件事,他感覺最近的身體很是奇怪,時冷時熱,想來他生病了,當初中了息絕,也不知道為什麽奇跡般地活過來了,是不是現在覆發了?方堯這樣估算著,想去找大夫看看,來到一家名為回春堂的藥館,詢問了情況,大夫竟然看不出狀況。

“公子不妨到業晨軒看看,前段時間那裏來了一個神醫,醫術高超,不少疑難雜癥,都被他看好了。”

“不知這業晨軒怎麽走?”

“這簡單,直走,左轉就到了,不過他是一個斷袖之人,很多人不願到那裏沾染俗氣。”

“你怎知?”方堯心中一顫,又勾起他的世俗心理。

“到那裏看病的人,要答應他一個要求,見到他所愛之人,告訴他,世人接受這情愛,讓他回到這裏找他。”

“他所愛之人不愛他?”方堯說這話,感覺如鯁在喉。

“這不清楚,聽說是相愛的,不過那位在乎世俗眼光,便放下這於世不容的愛念。”

“你歧視嗎?”

回春堂的老板笑著說,“所謂醫者父母心,男女在我們眼中都是一樣,難道救人的時候考慮男女再救?就像感情一樣,投入的時候,又怎會考慮到男女之別?”

店老板的話,如醍醐灌頂,給方堯當頭棒喝,於是心情豁然開朗,笑著對老板說,“我這便去找他。”

“公子慢走。”

“對了,忘了告訴你,我也是斷袖之人。”方堯瀟灑地頭也不回地離開這裏,留下店老板吃驚的表情。

方堯來到業晨軒面前,望著這美麗豪華的店面,裏面門庭若市,望著店門口,擺放著一張告示,上面寫著,歧視斷袖之人勿擾。方堯望著這雖然門庭若市,但是很多人的臉色還是很鄙夷的態度,一進入內堂,就立刻換了另一幅嘴臉。方堯跟在隊伍後面,問著前面的人,“你好像有點歧視的感覺,為什麽還來這裏?”此話一出,前面的人臉色難堪,更加氣急敗壞地說,“你哪一只眼看見我歧視了?”話還落音,就有人從兩邊上來,對此人做出請的手勢,然後就架著他出去了,那人急忙地說,“我真的沒有歧視,拜托拜托救救我,這裏是我最後的希望了,不要趕我走,不要。”話還沒有落音,從內堂走出一個玉冠少年,俊秀無比,邪魅笑語,感覺把人之生死置於度外。

“我來看看是不是歧視?”少年笑著上前,望著那人,“確實命不久矣,難怪要昧著良心到這裏,看治好了病,也治不好這欺人的毛病,不如死了算了。”

“絕對沒有的事,都是這個人,他自己歧視,還說我。”那人指向方堯,一下方堯變成眾矢之的。

少年望著方堯,眉眼一下愁容,轉而笑著說,“說得真對,這人真真歧視,把這人轟出去。”

“為什麽?如真真歧視就不會到來此處,如是因為病情,假裝虛偽,也是這些人的權利,你說勿擾,他真的來了,你又無可奈何,又為何讓自己陷入兩難之地?”

“這話說得我很是不解,我怎就陷入兩難之地?”

“不管真心假意接受斷袖之癖,來此目的不過就有一個,治好他們的病罷了,你又何必大張旗鼓地宣告別人自己是斷袖之人,不是讓自己陷入兩難之處嗎?”

“難道像你這樣,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你是斷袖之人,看來我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你可知,這神醫是誰?”

少年說完,方堯立刻就明白了,難道是,花霖?可是少年不再多說一個字,叫人趕方堯出去。顯然少年低估了方堯的武功,那些人怎麽會是方堯的對手,片刻之間,手下全部倒下,少年有些吃驚方堯的武功,但是很快就淡定下來,暗自使用內力,準備暗地給方堯一掌,可是被內堂的人飛身出來接住了,這是方堯朝思暮想的身影,是他相愛不敢愛的身影,是他悔之莫及的人啊。

“阿花。”

“你來了。”花霖回頭笑著對方堯說,“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然後對少年說,“小晨,你輸了。”

少年很不服氣地甩頭不理花霖,對著方堯說,“你真的不在乎了?”

方堯望著現在眾多之人,自己是不是還膽怯,望著花霖,發現花霖緊張得握著手,也望著他,他怎能讓他的阿花失望,於是莞爾一笑,順手一攬花霖入懷取下他的面紗,低頭吻住他,原來真的坦然之時,竟然是這樣的通透明白,這種感覺在當年也曾有過,和父母坦白的時候,為什麽忘記這種自在?

“我來晚了。”

“來了便好。”花霖甜蜜地說,可是下次,他再也沒有等來他。

在場的人無不吃驚,一些厭惡斷袖之人,望著這樣的場面竟然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實在是兩人容貌,氣度不是一般人可比。花霖望著還有這麽多人沒有就醫,開口說,“如果還有願意留下看病的,請稍等一會,我馬上就醫。”於是和方堯說,“請到內院等我一下,處理好便會過去。”方堯點點頭,於是和那位小晨少年一同進入內院,留下花霖在內堂治療病人。

一進內院,小晨少年和方堯如同針尖對麥芒,誰也容不下誰,方堯望到小晨少年如此模樣,便知是花霖的魅力難擋,又招來桃花,哎,他要怎麽做才能讓這樣爛桃花不再出現,腦海裏突然出現很久之前提過的想法。

“不知道公子是如何和阿花相識的?”

“阿花?花公子的名字明明那麽的脫俗,竟被你叫成這樣庸俗不堪。”小晨少年很是氣憤,繼續說,“你剛才是什麽意思?你真的不在乎了?還是礙於花公子的顏面?其實現在我把花公子照顧得很好。”

“這些話不必說給我聽,如是阿花喜歡你,必然能感受到,可是現在他愛的是我,你也不必刺激我,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和阿花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了。”小晨少年聽到這話更是氣憤,現在的小晨如同當年的林平,敢愛敢恨,所愛之人勢必要得到。

“好,很好,那我拭目以待你們怎麽在一起?”語氣狠毒絕情,絲毫沒有少年的童真,回頭望到花霖正朝這邊走來,立馬換了另一幅容貌,暖如春風和煦,真真沒有辜負十六歲芳華。小晨少年朝花霖走去,笑著問“都結束了嗎?”

“恩,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了。”花霖對小晨少年說完,朝方堯走來,“他可是不是說了什麽混話,你不必理他。”笑著望著小晨。

“沒想到我蕭晨,在你心中是這樣的人,不由傷心啊。”小晨裝作難過樣,想往花霖身邊靠去,被方堯擋開了,笑著說,“剛剛兩句話不是混言盡出?”然後對花霖說,“我們離開這裏如何?”

“只要你不離開我,哪裏都好。”花霖這樣說著,可是傷透了蕭晨的心,還想奪花霖的心,發現竟然一點機會都沒有。可是就這樣放棄,那他就不叫蕭晨了。

“剛剛相逢,怎麽就要走?起碼在這裏游玩兩天再說。”蕭晨熱情地說,“不如在這裏你們成婚如何?”

此話一落,讓花霖和方堯楞住了,尤其是方堯,沒想到這小子這麽上道,自己剛剛想到這個,他就提了,突然覺得這個孩子也是很可愛的。方堯笑著對花霖說,“我們成親吧。”

“好。”花霖什麽都不在乎了,在方堯離開之後,他害怕了,害怕真的不要他,害怕真的再也找不到了,害怕很多東西,他希望有一樣東西栓住他們,讓他們再也不分開了,成親如果是最好的束縛,那情願被它銬上枷鎖。

蕭晨沒想到自己的建議,他們竟然同意得這麽快,婚禮就在三天後,到時候,他們還要宴請全鎮得人,來見證他們的愛情,這給蕭晨很大的打擊,好在愛得不深,不至於瘋癲,只是覺得不服氣,終究是要弄出什麽事才肯罷休。

------題外話------

時光荏苒,這本書寫了將近一年了,可是還沒有完成,我很努力的趕文了,可能沒有責編和讀者的催促,所以顯得格外的散漫,但是我還是很熱情寫文的,即使什麽也沒有,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完成,我愛寫文,所以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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