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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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晚,方堯突發狀況,身體忽冷忽熱,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好,花霖趕緊幫方堯抑制住了,發現他已經病入膏肓,為什麽這樣?不是說有三年時間嗎?難道他又發生什麽,刺激到了?不管因為什麽原因,事已至此,按照現在的推測,不過三月。不要,可是現在有什麽辦法,他的武功現在已經止步不前了,再也突破不過去。當初想靠他的武功救他可能嗎?

花霖按捺住悲傷難過的心情,笑著對方堯說,“沒事,只是內息不穩所致,我已經用內力幫你調息好了,以後少動武便好。”他便不會這樣痛苦。

“那以後只能讓你保護我了。”方堯調戲著花霖,低頭吻住他,“再也沒有什麽可以阻止我們了。”還有生死。

第二晚,蕭晨過來找方堯談判,談判失敗,蕭晨氣得把早上購得的喜品,統統扔掉,可是被花霖怒瞪一下,又乖乖撿回來,甚是狼狽。

第三日,發放喜帖,給每位前來看病的,和到街上散發,可是效果很差,除了前來看病的,勉強接受了喜帖,可是出門之後,十個九個棄之。晚上,蕭晨離家出走了。

第四日,是他們的婚禮。小小業晨軒,顯得格外的喜氣洋洋。兩個房間,各自裝扮,沒有高堂,沒有喜娘,沒有證婚人,連客人也沒有,即使他們之前那麽努力的邀請,可是一個人也沒有,不過門口站了很多看熱鬧的人,大人老人,小孩,多得把小小的業晨軒擠得有點塞不下去。可是沒有一個人肯進入內堂,入座客席,祝福這段感情。小孩倒是想進來吃桌上的菜,可是被父母拉著,不給進。

方堯腰上束著當年在花燈會得到的玉帶,身著喜服,望著對面的門,等待著一起進入內堂,從今以後,他們就是夫妻,不分彼此的兩人。花霖推門而出,驚了瞥鴻,羞了繁花,遮了新月,腰上也束著和方堯一模一樣的玉帶,身著新娘裝,頭上只是簡單插著一只步搖,就是這樣簡單的女兒裝,美了世人,斷斷想不到是男兒身。(他們所穿喜服是漢服模樣。我搜了很多古代喜服,發現漢服是最美的。緗綺為下裙,紫綺為上襦)

“這是?”方堯望著花霖這一身新娘裝,很美,可是為什麽要穿成這樣?他說了不在意了,為什麽還要這樣?

“如果當年,我不糾結於此,我們早就成親了。”花霖接過方堯手上一頭的紅綢,“即使今日誰也不祝福,我也很幸福。”

方堯望著現在如此坦然的花霖,真的,他們錯過太多時間,其實在他們之間沒有什麽阻隔,他們是如此的相愛,如此的彼此珍惜,可是命運卻總是喜歡捉弄他們,就像現在一樣,只是跟他們開一個很大的玩笑。

兩人剛剛走出內院,外面的人沸騰了,望著美麗的兩人,世人竟不知所措,覺得他們就應該是一對的,新郎英俊瀟灑,新娘美麗婉約,竟看不出半點違和感,如不是之前說是斷袖之戀,定看不出那新娘是男的,人們望著這樣美麗般配的一對,本來想好的一堆不堪入耳的話,竟個個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了,有個小孩,家長沒攔住,跑到他們面前,眨著大眼睛,向花霖要糖,“祝成親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可以給我喜糖嗎?”

花霖望著孩子,真是童言無忌,糖倒是沒有想起來準備,有些尷尬地望著方堯,方堯把他抱到桌上,“沒有糖,先吃飯,一會給你。”然後吩咐人去買。人們望著小孩說這話,其中有人冷嘲熱諷,“早生貴子,一輩子也生不出一個屁吧。”這話一出,頓時把人們拉回世俗,對方堯,花霖又是冷眼相待。那孩子的家長上前把孩子抱回去,朝孩子身上打去,嘴上還說著難聽的話,“好吃的坯子,這種惡心的人給的能吃嗎?怎麽吃不死你?”孩子被母親嚇到,嚎啕大哭。花霖望著現在的樣子,真的很難,在世上真的沒有存在這種愛情的地方嗎?他們只是相愛了,有什麽錯?只因為他們都是男兒身。

本以為現在已經是最尷尬的時候了,沒想到,蕭晨來了,他不僅來了,還帶了一幫人來了。蕭晨命人拿下花霖,說他是孫文之流,刺殺皇上逃脫至此,沒想到還在這裏大張旗鼓地成親。

花霖對蕭晨的話,猝不及防,蕭晨對著花霖鬼魅地笑著,在他身邊小聲地說著,“皇上是絕對不允許他的皇兄在外面胡作非為。”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

他怎麽不知道,就是皇上派他保護他,不要讓方堯接近他,可是在一起一個月,雖然只有一個月,他真的太美了,美到顧不到皇上的旨意,只想讓他快樂而已,他以為他想的那個人,竟然之前那麽在意世俗,就更不會接受讓世人知道,所以他極力促成,想出讓世人知道的辦法,可是花霖害怕,所以他不敢讓別人知道方堯,他害怕方堯因為這樣就徹底離開他,但是他想告訴方堯,他愛他,他不在乎世俗。於是,花霖讓世人知道他是斷袖之人,卻不讓世人知道他鐘愛之人是誰。如在乎便會來尋他,如不在乎,他不敢想。

蕭晨沒有回答,轉身對方堯說,“至於你,還是趁早離開這裏為好。”

“你是什麽人,憑什麽抓人?誰刺殺皇上都有可能,就他絕對沒有可能。”

蕭晨陰笑著問方堯,“為什麽?他是什麽身份,刺殺皇上不可能?小心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是關於他生死的問題。”

方堯楞住了,身份,忘了他是這個國家的大殿下,世人都以為死去的大殿下,刺殺皇上,如果說穿了,以後他在世上再也沒有立足之地,殿下身份刺殺皇上也是情理之中,因為奪了他的皇位,可是他一輩子只能活在黑暗之中。門口的人們望著,等待劇情的發展。

花霖準備開口說話,被蕭晨連忙制止,“來人把此人帶走。”手下人準備上前抓住花霖,被花霖輕松地脫開了。

“他為什麽不肯放棄,難道真的要我永遠消失在傾朝,他才肯罷休嗎?”花霖氣憤地說,為什麽不肯放棄,為什麽不肯接受現實?

此話一出,蕭晨呆住了,沒想到花霖竟然這樣決絕。“為了他值得嗎?”

“值得。”

“好好好。”蕭晨癡笑著,“如是真的不走,我祝福你,只是我需要覆命。”蕭晨朝方堯攻擊,好好婚禮,變成這副模樣。如果得不到,就毀掉。殺了方堯,花霖就死心了。花霖望著方堯和蕭晨打得難解難分,沒想到蕭晨竟然使陰招,朝方堯射毒鏢,連忙接住,蕭晨似乎早就想到這點,趁著花霖劫鏢的同時,朝方堯射出另一只毒鏢,沒想到花霖用身體擋住了,方堯準備上前接住花霖,好好的婚禮,為什麽要變成這樣?花霖中鏢,讓蕭晨的神經有些受到刺激,趕緊停下來準備看花霖的傷勢,眼睜睜地望著一個人影朝方堯射去,劍直直地刺進方堯的身體裏,時間感覺靜止了,花霖從蕭晨驚恐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不想接受的一幕,剛剛什麽也沒有發生,緩緩地轉過身,望著方堯直直的倒下去,露出行兇者的臉,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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