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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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箋把他的手抽出來,瞪他,“你要做什麽?”

“給你順毛。”

耍流氓還這麽堂而皇之,葉箋再也忍不住,呼啦一聲,一掌就要過去,半空卻被他扣住。

“不生氣了,好嗎?”他將她的手攥在手心,溫聲細語地哄著。

葉箋裝沒聽見,扶著靠背要下去,半點不想理他。

顧璞看她油鹽不進,就連起來的動作都刻意保持了距離,他原本那一點點喚醒的道德瞬間又拋了個幹幹凈凈。

也就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她那個佯裝出來的生氣,有多嬌裏帶媚。

結果,葉箋才把腳擡起來,就咚地一下被摁回了原處。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是什麽感覺嗎?”

顧璞的話成功地引起了葉箋的註意,她總算是正面看他了。

但葉箋沒等到顧璞說話,就突然被他扣到身上,“我當時,就納悶。”顧璞有意停住,“怎麽會有姑娘,下雨天還穿這麽長的裙子。”

葉箋後知後覺他話裏的意思,居然還嫌棄她,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她一想到今天自己穿得也是長裙,又那麽巧碰上下雨天,就有種他在嫌棄自己今□□著的感覺。

可是她再生氣也沒能從位置上起來,顧璞扣在她身後的手用了十足的力。

正在她要自暴自棄的時候,顧璞咬著她的耳朵告訴她,“但是,長得好看。”

如果說剛才葉箋執的態度是冰球,那麽現在的她,就是那顆被投進沸水的冰球,化得悄無聲息,又一絲不剩。

熱,前所未有地熱。

臉側耳邊彌漫的都是濡濕的吻。

她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被抱到後座的。

但她仍然很清楚地知道現在他們還在停車場裏,雖然外面的車輛走得七七八八,雨聲也比進來的時候又大了點,可是再怎麽說都是外面的場合,不比家裏,只要有人靠近,不說能不能看見裏面的兩人,就光是那種被人聽了墻角的刺激,就足夠讓葉箋受的。

“沒人過來的。”顧璞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也難為他,在這個時候還能分神去照料她的情緒。

“可是……”

“已經沒辦法了。”停不下來,顧璞的嘴唇斷斷續續地在她頸側點吻,明明燙得像烙鐵,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所有,更像是飲鴆止渴。

許久,他俯在她頸側,可憐又體貼地說,“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葉箋哪裏舍得委屈顧璞,卻萬萬沒想到他這是走的以退為進,“沒有不願意……”她傾身抱住他。

話落,隱匿在黑暗裏的顧璞幽幽地勾起嘴角。

雨下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有收斂的趨勢。

半空的停車場最裏面白色的特斯拉後座,葉箋綿軟地靠在顧璞身上。

車內茶糜的味道太濃烈,顧璞怕涼風直吹讓剛出了身汗的葉箋受涼,特意只把前窗降下了大約三指的高度散散味道。

他脫了她手腕上的橡皮筋,將她披著的頭發簡單地紮起來,手在她後背一下下地輕拍。

她還處在情愛的餘韻裏,渾身不自主地在戰栗,不明顯,像微瀾一樣。

“喝點水。”

葉箋屬於喝水量適中的人,每天大概八杯上下,一般這種時候,顧璞都會給她補充些水分。

她就著喝了幾口,便沖得舌苔寡寡的,她推開水瓶,“不喝了。”

顧璞將礦泉水瓶旋好,把她放到旁邊的位置,“你自己先玩一會,我把東西收拾一下。”

葉箋沒反應過來他要收拾什麽,一看,見他把剛才那一堆清理的紙巾一個個放進垃圾袋裏,瞬間紅了臉,她輕咳了聲,尷尬地轉頭看向外面。

“坐到前面來。”顧璞把垃圾扔掉,打火後,朝還在後座保持著原來姿勢一動不動裝鴕鳥的葉箋說。

“不……不用了,這裏就可以。”葉箋一點也想動,主要是真的特別臊,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回憶起半個多小時前兩個人做的事情,還有她仰起脖子顧璞給她撥頭發趁機更加深入這茬。

安靜了幾秒,顧璞也沒勉強,坐正發動車子,滑出了停車場。

一到地方,葉箋就下車,也沒像平時那樣等顧璞把車停好再一起上去。

進門後第一件事葉箋就是拿衣服洗澡。

雖然身體是簡單清理過了,但她心裏還是惦記著,她沒洗澡,她居然沒洗澡就那啥了,真的太鬼迷心竅了。

等熱水微微把身體燙熱,胡思亂想了一通的葉箋試探著用指尖去觸碰那個小小的入口,可才剛摸到一點,她立馬就像觸電一樣收回來。

說實話,對於外生殖器的構造和各個相關附屬腺的理論知識,葉箋自問是爛熟於心的,但實際上,葉箋卻是個連衛生棉條都不敢用的家夥,所以,她更加不敢想象那進進出出的場面。

偏她這會一見到顧璞,滿腦子就只剩下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於是,她一洗完澡就躲回自己床上,再也沒那個膽子鉆上顧璞的床。

就在她好不容易把自己處於亢奮狀態的腦子騙去休息,臥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葉箋一下又跳回□□全開的狀態。

顧璞身上穿的是睡衣,周身還帶著一陣濕潤的水汽,一看就知道是剛洗完澡。

葉箋一早就猜到顧璞在車上沒盡興,肯定還會再折騰她,所以,她才跑回自己的房間,因為平時只要她睡著或者其他情況,顧璞都不會再折騰。但她沒想到顧璞今天竟然還親自找上房間。

看著顧璞單手把房門鎖上,葉箋的心就更加忐忑了。

幾分鐘後,葉箋被抵到床板,抽噎著,一派春風雨過的模樣看著他埋首在撫吻。

“不是想知道我那些燒掉的畫裏畫的是什麽?”顧璞解掉她的衣服,手邊在她腰窩周圍打旋邊用牙齒研磨著她的耳骨,低聲和她說話。

他不計較面前的葉箋被他撩撥得還剩下多少清醒的意識,回到自己的地方,他做什麽都方便,“不用忍著。”他見過她在床上的每一個媚態,“不在車上。”他猜到她對車上那會還有心悸。

顧璞熟悉她的每一個反應,這會她的確渾身麻得脊椎都在發怵,就連腳趾肌腱,一根根的,也都繃到了極致,所有不可控制的聲音,她都死死地鎖在喉頭。

“過了今晚,我再畫一幅給你看。”

顧璞低得幾乎辨不出意思的話被葉箋那像是掙脫潘多拉魔盒的聲音徹底覆蓋住。

下一秒,蓄力已久的游魚,終於破冰而起……

半夜,一覺醒來的葉箋迷迷糊糊看到不遠處似乎有人站在落地窗前,微微低著上身,一手撐在案面,一手半展著在移動,不知道在幹什麽。

她掀開被子,赤腳走過去。

“你在做什麽?”她站到他旁邊,才發現窗外有月光透進來,他正在拿著畫筆畫東西。

這是葉箋第一次見到顧璞拿這種和毛筆一般無二的畫筆,那一配,是相當的儒雅。

顧璞沒回答她的問題,給畫筆灌上顏料,繼續一絲不茍地在案上描畫。

葉箋下意識看他在畫什麽。

一眼過去,整個布局並沒有顧璞挑的顏料那種鮮艷。

因為月光亮度有限,又是半夜起來的緣故,葉箋有些近視的眼睛分辨不太出來他畫的是什麽。

她稍稍彎下腰。

頓時,還有一點點的惺忪睡意和腦子裏的東西一下子全部都嚇得不知所蹤。

她怎麽會想到顧璞竟然畫這種東西。

“你跑什麽。”顧璞一把把她抱起來放到鋪著畫紙的案面,也不理會剛上色的畫顏料未幹會被她身上衣料的纖維吸的一幹二凈而報廢了一套衣服。

“我只是想起來我沒穿鞋。”說完,葉箋還把腳揚起來給他看,一幅剛才我真的沒看到你在畫春宮圖的模樣。

“穿我的。”顧璞施施然把鞋子套到她腳上,赤腳站到地面。

葉箋晃了晃腳上有些大的鞋子,總覺得那不是鞋子,更像是腳鐐。

“剛才看見什麽了?”

“什麽也沒看見。”

“回答得這麽迅速,那就一定是看見什麽了。”

“真沒看見。”

“那你現在看。”

“不要。”

“可惜了,這麽個大秘密就這樣永遠被遺忘了。”他說得極其惋惜,仿佛什麽東西真的在一步步消亡。

“什麽秘密?”

“傳言說出來是會被詛咒的,但看不會。”

“真的?”

“假的,所以你現在可以繼續睡覺了。”

葉箋被顧璞懸乎懸乎的說辭唬得一楞一楞的。她從案面下來,抱著考究的態度去審視案上被她暈開了的畫。

等她看清楚上面的人,她一巴掌打在顧璞肩上,臉火辣辣地嗔罵,“色胚!”

居然騙她說有秘密,哪裏來的秘密,她分明只看到上面那人長的是她的樣子。

“再也不要理你。”

“沒騙你。”顧璞把她困到自己和桌案之間,“這就是你一直好奇的事。”

“什麽事?”

顧璞給了個你好好想想的眼神給她。

葉箋蹙眉想了下,總算是勉強想到和畫有關的事,不過,她又接著指控,“你告訴我那是因為畫不好才燒的,但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就是仗著她以前看不見,故意誆她。

“真沒騙你。畫出來的你,不及真實的你一分的美。”哪裏算得上畫好?

“那你怎麽把全部都燒了?”

顧璞用舌頭頂了頂腮幫,這還真是伶牙俐齒,他怎麽就把她當初在會議上嗆得屈崢五顏六色這事給忘了,“因為不想給別人看見。”

“那你還畫?”

“好像有個詞可以解釋。”

“……雅致?”葉箋試探著問。

“高考語文幾分?”顧璞低笑,她還真的猜對了。

葉箋:……

作者有話要說: 唔,真騷!

居然畫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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