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7

關燈
那邊,盛蕾蕾把手機丟到沙發上,佯兇地蹬了薄慎一腳,得逞之後她飛快地躥到電腦桌前,劈裏啪啦打起字來。

沒一會,她不滿地控訴,“什麽鬼,找百度經驗?我看得懂還找你!”

薄慎把手上那本還沒看進幾個字的書輕飄飄地扔到桌面,邁步過去。

“怎麽不回我消息了?不會是看百度經驗去了吧,哈哈哈哈。”盛蕾蕾笑得前俯後仰。

薄慎看了眼電腦屏幕,坐到她旁邊,問,“你想做什麽,說來聽聽?”

盛蕾蕾挑著下巴,神神秘秘,“不告訴你。”

薄慎瞇瞇笑,長手繞過她的腰際,往下過去。

盛蕾蕾登時惱了,擡腳過去,罵,“下、流!”

薄慎早料到她是這招,在她揮腳過來的時候就一把抓住她的小腿,往自己腰上帶。

盛蕾蕾機靈得不行,一看這姿勢就嗅到危險的味道,她翻身就想跑。

薄慎快一步地鉗住她的七寸,單手把她扛到肩上,邊拍她的股瓣邊語重心長地勸,“你最好早點說,不然,等一會你想說,也有心無力。”

葉箋敲門進來的時候,顧璞看了看墻上的壁鐘,問她,“怎麽去了這麽久?”

“有點事,耽擱了。”葉箋含糊其辭,沒敢說是撞到屈崢和別人在偷情。

顧璞沒多想,見到她滿臉潮紅,他放下手裏的東西,過去摸摸她額頭,上面竟然還有些薄汗,“不舒服?”

“不是。”葉箋從顧璞的臂彎下鉆出去,越發覺得口渴得有些厲害,她心虛道。

“還是你撞見什麽不該看的?”顧璞一擊即中,葉箋覺得不能再讓他這麽猜下去,不然,什麽東西都逃不過被他刨得一幹二凈的命運,她粗拙地扯開話題,“今晚回去嗎?”

顧璞沒挑破,順著她的問題,“在宿舍睡的時間會長點,如果你想回去,也可以。”

所以是在宿舍,“不用那麽麻煩,宿舍就很好。”

“那走吧,時間不早了。”

葉箋把白大褂脫掉,掛到掛衣架上,拎起書包亦步亦趨地跟著。

洗過澡,葉箋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天花板,聽著浴室裏嘩啦嘩啦的水聲,滿腦子都是剛才那香艷的畫面。

顧璞洗完澡,坐到床邊擦頭。

葉箋探頭出來看他一眼,縮回去,一會,她又把頭伸出來。

顧璞擡頭看了一眼,問,“你想要說什麽嗎?”

葉箋看著他,好半晌,她才小聲地問,“你們醫生,是不是都喜歡和護士那個?”

顧璞擦頭的手一頓,“哪個?”

“就暧昧,甚至……”她說不出口。

顧璞把毛巾搭在邊上,笑,“你好像也是醫生,怎麽你也對這個行業有偏見?”因為頭發是濕的緣故,他劉海那裏長一些的頭發就伺機歪歪扭扭掛在額前,不但不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又好看了幾分,他站起來,卻和反趴在床上的葉箋差不多高。

無聲對視幾秒,他突然摁著葉箋的後腦勺,在她嘴上吮了下,妖冶地看她,問,“你指的是類似這樣的,或者更深層次的交流?”

葉箋發懵地保持這個姿勢看著他,沒忍住,舔了下嘴唇,點頭。

顧璞捏著她脖子後面的軟肉,很認真地思考,“所以,我覺得我個人能代表這個行業整個男性群體回答?”

葉箋想想,好像有些道理,她縮小範圍,又問,“那你呢,是不是也喜歡?”

“不喜歡。”顧璞另一只手抓了抓她腦袋後面盤起來的花苞,又補充,“受不了和別人□□交換。”

“那你還總是……”親我,葉箋挑他話裏的毛病。

“你這是主動和我撇清關系,承認對我來說你是別人?”他抓在她脖子後面的手多用了些力,無形之中給她壓迫,連帶聲音,也嚴肅了不少。

“沒有。”葉箋用手指勾勾他的衣領,眼睛盯著他的嘴巴問,“那你有沒有和梅燃……”

“沒有,不過,”他頓了一下,很坦誠,“牽過手,那是事實。”

葉箋酸了那麽一會,不過也就幾秒鐘,接著她就兇狠地咬了他一口,很後悔自己在遇見他之前竟然沒能有點故事。

葉箋咬得不怎麽痛,但就算是痛,顧璞也不會和她計較,他話題轉得很快,“所以,你確實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葉箋沒想到顧璞原來還惦記著這個問題,眼下,她想糊弄也糊弄不過去,便很誠實地承認了。

“沒被發現?”顧璞蹭蹭她的鼻尖,問。

“沒有。”

“你說你怎麽總是遇到亂七八糟的事?”顧璞話裏有幾分無可奈何,又有幾分認命的可憐,“說說,你都看到些什麽?”他竟然還大言不慚地問。

話音剛落,葉箋被濺了一臉熔漿似的,臉上熱乎熱乎,她卷過被子,將頭埋進被子裏,悶悶說了句,“睡覺!”

這才開始逗她,她就又縮回沙裏裝鴕鳥。

顧璞捏捏眉心,還不能成氣候。

翌日,屈崢沒來上班。

也省得尷尬。

葉箋在旁邊跟著顧璞坐診。

“醫生,我媽她最近喘氣喘的特別厲害,你看看……這,怎麽辦,能不能開些藥。”女人大概四十來歲,臉上都是焦慮色,說話好聲好氣的。

顧璞嗯了聲,查看女人母親之前的病歷。

巧了,上一次給這個女人母親看病的人,是屈崢。

顧璞瀏覽了一遍上面的處方和病情,溫聲說,“我的建議和之前的醫生一樣,你母親的情況至少需要兩條支架,血管堵塞了,供氧不足,所以喘氣才會劇烈。”

女人有些難堪,唯唯諾諾開口,“我媽都快九十歲了,這費用加起來,差不多要十萬,是……真的拿不出那麽多錢。”

顧璞臉色沈下來,有些惋惜地說,“這種情況,病人很辛苦,你們有難處,我也只能盡人事,這樣,我給你母親開些藥,先吃一段時間,或許情況會有所緩解一點。”

“謝謝醫生,謝謝,真的謝謝你!”女人不斷地朝顧璞點頭致謝。

“沒事,應該的。”顧璞說完,就開始在電腦裏下處方,“現在你可以去一樓交錢拿藥。”顧璞對還站著的女人指了指下樓梯的方向。

“哦哦,好的。”

一旁的葉箋一直目送著女人出去,總覺得心裏憋得難受,明明不是沒有辦法,但是,沒錢,所以,沒有辦法,醫生,也不是萬能的,其實,他們的能力真的,很有限。

在這個來去匆匆的醫院,大部分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毛病,此時此刻,才會相遇,醫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和你非親非故,卻真心盼著你好的人。

願你橋都堅固,隧道都光明。

是來自一個醫者,最大的祝福。

“吃雪蛤嗎?”顧璞指指裏面的雞蛋燉雪蛤問。

“我不敢吃那個東西。”一想到雪蛤其實是雌性□□的輸卵管,葉箋就什麽胃口都沒有了。

顧璞頗為不可思議,感慨,“竟然還有廣東人不敢吃的東西,你還真是稀奇。”

葉箋沒搭理他的調侃,拉著他就往前走。

顧璞笑而不語,也任她拉。

好幾天過去,顧璞總算是肯給自己放放假,難得準時在下班時間離開醫院。

葉箋看著賣相叫了幾個不錯的東西,臨結帳前又加了個排骨飯。

顧璞生活作息真的是非常的克制,基本上出去到哪裏,他都中規中矩地叫一碟飯,但是,卻樂意讓她嘗各種各樣的東西,葉箋自然是記著他還沒給自己叫吃的。

等她把東西放到托盤裏,顧璞笑得一臉純良地看著她。

葉箋很受用他這樣的表情,比開口誇她一句更讓她開心。

“顧璞,我發現你對病人是真的有耐心。”葉箋把餐具分好。

“選了這個行業,能不耐心嗎?”他說得幾分玩笑。

內行的心酸還真是只有自己人才能懂,葉箋勺了勺雙皮奶給他,“嘗嘗。”

顧璞看了幾眼,咽下去,味道還不錯。

葉箋看得懂他臉上細微的表情,她把小瓷碗推過去,“再吃一點?”

顧璞點點頭。

葉箋撐著腮,同他說,“給你講個笑話。”

顧璞掀眼,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懶洋洋地看著她。

“盛蕾蕾和我說,她表哥家的狗,特別饞。有天,那只狗偷吃了一碗面,結果,它消化不了,原封不動地又拉出來了。”

顧璞吃東西的手一凝,“你確定要在吃東西的時候討論這個?”

葉箋癟癟嘴,沒再提。

“我看還是再來一碗雪蛤吧。”

葉箋大驚失色,拉住他,“不用了不用了。”

今晚,葉箋話特別多,顧璞感覺得到,只是,讓顧璞意外的是,她繞了這麽久的圈子,竟然有耐心不進去正題。

就在顧璞以為葉箋今天都不會切入正題的時候,她突然話題一轉,“你可以和我說說,屈崢是怎樣的一個人嗎?”

沒想到葉箋會提到這個名字,顧璞的臉隱在半暗的夜色裏,聲音淡淡的,“我不喜歡用自己的主觀意識去判斷別人,但我……確實是不想你和他靠太近,我怕他,對你有所圖。”

“我身上有什麽值得他謀劃的嗎?”

“葉小姐,請你不要低估自己的價值。”顧先生說的很生動。

“顧先生,要我做魚餌,也就只有你會上鉤了。”

“沒錯,就你的顧先生會上鉤。”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年除夕都在碼字,有點興奮又有點慘~

我三個小時,你們三分鐘,笑哭

新年快樂呀~

出門要多註意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